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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虽有雌雄莫辨之美,但姿态舒展,行止从容,一举一动间丝毫不见阴柔,更无过于阳刚的浊气。

    众人还未回过神时,唐三五接过一旁女弟子递来的披帛,刹那间将李望飞卷至身旁。

    “放肆!”黄鹂语怒道,“合欢宗这是要和我们尊主抢人了?”

    唐三五脚尖轻点,身形飘逸,一息间出现在黄鹂语面前,手中折扇划过她的脸庞,笑道:“这又不是你男人,姑娘何必生气?君子有成人之美,想来姑娘也不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他谈笑间似月华倾泻温柔,又似日照不容抗拒,而让黄鹂语忌惮的,是属于大乘期的威压。

    不,不止大乘期,此人恐怕随时都可能飞升!

    黄鹂语暗恼,合欢宗看似中立,竟早就和正道搅和到一块去了。方无远不在,她也没有强出头的道理,但样子还是要做的。

    她一声令下,众魔修纷纷露出法器,直指合欢宗:“云中山岂容你放肆?若今个儿被你轻而易举带走了人,魔道颜面何存?”

    唐三五若有所思:“可惜了,姑娘生得如花似玉,倒显得本尊不知怜香惜玉了。”

    他话音刚落,一道凌厉扇风直冲黄鹂语,两人离得太近,就在黄鹂语来不及躲避时,一根藤蔓忽而缠上她的腰肢,拉着她堪堪躲过唐三五的攻击。

    唐三五定睛看去,一位看似正气凛然、却满身魔气的青年男子拥着一位戴着银白面具、尖耳黑袍的妖修出现在众人眼前。

    “尊主,”黄鹂语勉强站稳,看向方无远身后,未见顾飞河踪影,也不见了徐南客,“那妖皇之子……”

    方无远并未回答她,背在身后的手悄然施法抹去阵法痕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唐三五。

    还未交手便知此人修为在他之上。他心下疑惑,此战不过一出戏,合欢宗为何如此兴师动众,但好在能让李望飞合理地离开云中山。

    只是,戏还要做全套。方无远拉下脸:“陈辩清呢?顾行知怎会在此?”

    唐三五一双美目流转,唇边带笑:“你就是魔尊?小友莫恼,论起做炉鼎,自然是体修更招女弟子喜欢,这会儿恐怕已经乐不思蜀了。”

    他言语未尽,但也足够叫人将来龙去脉猜个大概,只怕陈辩清去送炉鼎,不止没把顾行知怎么样,还把自己赔了进去。

    方无远没有追问,显然并不在乎陈辩清的死活,反倒直勾勾地盯着李望飞,仿佛草原上的鹰隼盯上了猎物:“合欢宗来我的地盘就为了抢人?实在无礼!”

    话音未落,他掌风席卷飞沙走石,夹着魔气的威压强势攻向唐三五。

    被波及的合欢宗弟子连连后退,避之不及。唐三五却只微微出手,轻而易举便挡下方无远的攻击。

    “哎——”他拖长了音,“魔尊何必强人所难?情爱之事最讲究你情我愿,魔尊已有佳人在怀,也不可太过贪心。”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只彩色的小鸟借着方无远的掌风飞入了他的袖间。

    他抽空向身后弟子使了个眼色:“魔尊火气也太大了些。既然顾飞河已死,我等也不是非要与魔修为敌,这便告辞了。”

    说罢,一阵无由风起,一群人已消失在原地,只余方无远面色铁青。

    就在众人噤若寒蝉时,他瞥向黄鹂语,冷笑发难:“黄护法如此声势浩大,是想闯阵?”

    “属下不敢!”黄鹂语低头拱手行礼,心惊胆战,生怕方无远迁怒。

    “黄护法,野心可以有,但能力不够,野心也是会致命的。”

    方无远轻飘飘一句话,使黄鹂语如坠冰窟,他竟对她的小动作一清二楚。

    “至于你……”方无远连半分眼神都不屑分给东方石,一个空有修为的窝囊玩意儿,唯唯诺诺全不及慕容霆,“若不安分……”

    “属下不敢!”不等方无远说完,东方石连忙道,方才在李望飞面前的嚣张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微抬眼皮看向合欢宗弟子消失的地方,心中恨火难消,可惜方无远竟胜了,只能另寻他法。

    方无远冷哼一声,拥着雁霜镝扬长而去,却未见角落处花笑笑惊疑不定的目光死死黏在雁霜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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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5章 洛见池之死

    花家兄妹的住处。

    “什么?!”花喜喜惊得站了起来,“你怀疑雁霜镝是清宴仙尊?”

    她满脸的不可置信:“可是,雁霜镝身上的妖气做不得假……”

    “或许是他带了什么沾染妖气的法宝,”花笑笑道,“他刚从阵法里出来时,许是没来得及掩藏,我察觉到他身上有不属于妖修的灵力波动,且他的修为绝不只是元婴期。”

    花喜喜闻言陷入回忆:“我曾靠近过他一次,闻到过极淡的香气。”

    “香气?”花笑笑急忙追问道,“可是梅香?”

    却见花喜喜一脸茫然,显然分不清梅香是什么味道。花笑笑无奈,吩咐门外的侍从去寻有梅香的香囊,让花喜喜去闻。

    “很像,但似乎比这个更淡更冷些,”她不太确定。

    花笑笑沉吟片刻:“先去试探一番,等确认了再动手也不迟。”

    花喜喜出主意道:“不如,咱们先去问问方无远清宴仙尊怎么没出现,也借机探探雁霜镝。”

    两人当即联袂而去,直奔方无远的寝殿。

    “……既已解决系统,阿远为何还要继续留在云中山?”言惊梧问道,“咱们何时脱身回去?”

    方无远:“风雁回留下的宝库还没翻完,或许剩下的宝库里有解决梁渠的其他法子。”

    言惊梧垂眸:“阿远费心了。”心思却已飘远,若是回去后闭关修习《无相魔典》,即便入魔,也有师兄弟们看守,当不会为祸人间。

    “尊主,两位花护法求见,”有魔修敲了敲门,通报道。

    言惊梧忙拿过面具戴好,躲去了里间。

    “传,”方无远话音刚落,花家兄妹便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

    他蹙眉,目光扫过两人身上,隐约猜到了他们为何事而来,但迟迟没有开口。

    “方无远,你不是说清宴仙尊会来云中山清理门户吗?人呢?!”花喜喜等不及了,眼睛怒瞪着上首,质问道。

    花笑笑紧随其后:“莫不是尊主沉溺于温柔乡,被一个替代品打发了?”

    方无远的指关节敲在座椅扶手上,随着室内越来越静,那一下下的清脆声音仿佛砸在花笑笑心上。

    方无远如何看不出花笑笑这是对雁霜镝起了疑心。只是,师尊一直戴着面具,又有黑袍为他遮掩身形,到底哪里出了差池……

    他忽而灵光一闪,是香气,只有师尊身上的梅香不好遮掩!

    “赝品就是赝品,”他缓缓道,“桃花再热闹也比不得寒梅高洁。”

    里间的言惊梧心生怪异,阿远为何以桃花作比?寒梅……难道是他身上的梅香暴露了身份?

    他忙翻出来一支檀香点燃,熏染衣服,也不知方无远拖了多久的机锋,实在拖不下去了,才喊他去奉茶。

    虽未有直白的动作,但雁霜镝走近时分明看到花笑笑鼻翼微动,眼眸中闪过微不可察的疑惑。

    他松了口气,应当是骗过去了。

    “真没眼力见,”方无远不悦地责怪,“泡壶茶磨磨蹭蹭,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座有心怠慢两位护法。”

    “尊主恕罪,”雁霜镝低眉顺眼,不敢反驳,听得方无远不耐烦地赶人,才唯唯诺诺地退下。

    “尊主下一步作何打算?”花笑笑问道,他们的目的就是清宴仙尊,自然不肯罢休。

    方无远看向雁霜镝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道:“放出风去,就说本尊不知廉耻,找了个与清宴仙尊八分像的妖修日日欢好。他们这些名门正派最是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这份侮辱,更容不得违背纲常的行径。”

    他笃定道:“就算清宴仙尊两耳不闻窗外事,归鸿宗的掌门也必会与他商量此事,劝他亲自出山以证清白。”

    花笑笑沉思片刻:“便如尊主所言。”他仿佛被勾起了好奇:“那妖修当真与仙尊有八分像?”

    方无远嗤笑:“若真有八分像,我又何必让他日日戴着面具?”

    几人又商讨了会儿如何引清宴仙尊来云中山,至月上枝头才结束。

    一回了住处,花喜喜迫不及待地说着心中疑问:“哥,那人身上不是梅香,我们猜错了吗?”

    “不一定,”花笑笑道,“方无远若贪图那妖修与仙尊有几分相似的气质,定会让那妖修熏染梅香,可偏偏雁霜镝出来时一身檀香,或许是想欲盖弥彰。”

    “可我看雁霜镝的修为确实是元婴期,妖气也不像是佩戴了法器遮掩,”花喜喜疑惑地拈出一只蛊虫,“这虫子靠妖气为食,他体内的妖气确实是真的。”

    花笑笑面色凝重,一时也找不出其他破绽,难道那日是他眼花,错将他们对付顾飞河沾染上的灵气当成了雁霜镝身上的?

    不对!花笑笑恍然一惊,方无远与顾飞河决战,为何要带一个元婴期的妖修进去?大乘期的对战岂是一个妖修能插上手的?

    花喜喜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元婴期妖修进去只能送死,除非他有别的本事。”

    “可若有别的本事,这么多年也不会寂寂无名,”花笑笑道,“我去找人查查,神木谷何时出了雁霜镝这号人物。”

    一旁的花喜喜道:“那我去想办法揭开雁霜镝的面具!他不可能每日都缩在方无远的寝殿里,一步不出!”

    花笑笑点点头,咬牙切齿地冷笑:“若他真是仙尊……我竟不知仙尊有这般好的演技!”

    这一夜,几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夜色的掩护下,东方石悄无声息地离开云中山,直奔中原而去。

    ——

    归鸿宗大牢里,宋折兰和沈英昭并肩向深处走去。

    “多谢你将受伤的弟子送回来,”宋折兰道。

    沈英昭腼腆地笑了笑:“宋姑娘客气了,若非卫师兄告知,我等也不知七星剑派的弟子被送去了九幽教。”幸而他去得及时,再晚一步只怕各大派弟子没死在魔修手里,就要遭九幽教毒手了。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行至最里面的铁牢,那里关着的人披头散发,已然疯魔。

    “他这是怎么了?”沈英昭到了归鸿宗,才从宋折兰口中得知杀害陈望秋的凶手已经落网,“你们怎么抓住他的?他怎会变成这样?”

    “他以为顾飞河将门中精锐都带去了云中山,想趁机救出被封印的魔尊,”宋折兰道,“是万类山中宗主留下的一道分身抓了他。”

    沈英昭疑惑:“那他怎么疯了?”

    “额……”宋折兰也觉莫名其妙,“听大师兄说,是信念崩塌,没想到方师弟是我们派去云中山的卧底。”

    沈英昭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地干笑两声:“那他还挺忠心。”旋即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不知李掌门打算如何处置洛见池?”

    宋折兰看向铁牢里疯疯癫癫之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仇恨:“我师尊说,方师弟还在云中山卧底,此事不宜大张旗鼓,将他交给你我二人秘密处置。”

    “甚好!”沈英昭,“如此才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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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心头之恨!宋姑娘可有想法?”

    宋折兰沉吟片刻:“听说魔修诡计多端,死前都会夺舍,不如从他元神下手,叫他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死后也当灰飞烟灭。”

    她从怀里掏出一只紫金葫芦:“这里装的是葬风谷外围的风刃,我请师尊将其炼化成了可伤及元神的法器。”

    沈英昭补充道:“待他死后,把他的头颅砍下,拿去陈兄弟和折桂姑娘墓前祭奠!”

    两人的交谈并未避着洛见池,但洛见池对此充耳不闻,像是早就没了求生意志。

    宋折兰瞥了他一眼,不管他此刻的状态是真是假:“未免夜长梦多,今日便了结此贼。”

    她手中拂尘扫过,牢门上的铁锁应声而开,手中紫金葫芦飞出,壶嘴朝下悬在空中。

    洛见池连头也未曾抬一下,只听得耳边传来宋折兰念诵法咒的声音,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风声划过,无数风刃直穿他元神而过。

    洛见池一口血呕了出来,却连半点反抗也没有,硬生生受了四十九道风刃后,元神已受重创,浑身是血瘫倒在地。

    风刃暂时停了,是沈英昭眼中含泪,忽而闯进来揪着洛见池的衣领强行将他上半身拖离地面:“若早知今日,你可有后悔杀了陈兄弟和折桂姑娘?”

    宋折兰一愣,却瞬间明白了沈英昭所想。他不是在期待一个魔修会对自己犯下的过错有悔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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