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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0-3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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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研摩了许久,怀疑地抬头看向眼前的年轻人:“方先生的药方并无特别之处,当真能起效吗?”

    “还需辅以针灸,”方无远道,转而去问随他们而来的官兵,“城里感染的几位大夫,可还有余力施针?”

    官兵想了想:“有的,有三位大夫年轻力壮,症状不算严重。”

    “好,那有劳两位老太医先去熬药,明日我再……”他话未说完,眼皮一闭睡了过去,跌入言惊梧怀里。

    “方先生!”两位老太医一惊,想为方无远把脉,却被言惊梧制止了。

    “他中了毒,每天都会昏睡许久,明日恐怕也起不了太早,麻烦两位先熬药了。”言惊梧歉意颔首,抱起方无远回了马车上,随后又过来帮着一起熬药。

    但他心中忧虑难消,阿远睡得一天比一天早,很快他就会在半下午陷入昏睡。只能期望这疫病不算棘手,阿远和城中百姓都能相安无事。

    第二天天大亮时,方无远一醒便去了城门口,城里的几位大夫早早便收到消息,服过药后,带着药箱在城门口等着。

    “请方先生赐教,”他们透过门缝看出方无远十分年轻,可城中瘟疫横行,纵然心有疑虑,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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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有真本事呢?

    方无远也不拖延,隔着城门口述了几个穴位和顺序,让还有力气的大夫先给病情比较严重的同伴扎了针:“到了晚上会烧起来,准备点井水帮病人擦拭身体降温。”

    施针的周太医忽而惊喜地叫出声:“醒了醒了!”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竟在强喂了药扎了针后睁开了双眼!

    紧张地跟在方无远身后,拿着稻草人学习的老太医当场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如此我们也对得起这一城百姓了!方先生大义,来日我等回去复命,定向公主为先生请功!”

    方无远摆摆手,冲着城内高声道:“要完全根除,需得连着扎针三天,服药五天。你们若有余力,可以先为病情严重的百姓施针。这每天的针法略有差别,明日我再来教你们。病情较轻的,如何用药稍后我来送药方,你们可对比研摩后斟酌着用药。”

    这一切让离城门口较近的百姓升起了希望。

    “大夫救救我!求您救救我!”有些刚开始发病、症状较轻的想扑去周太医身旁,但被城墙上的官兵一箭逼退:“肃静!全都排好队!扰乱秩序着,死!”

    泛着冷光的箭头对准了城内百姓,争先抢后的骚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很快,还有力气的三个大夫面前排起了三条长龙,一旁还有医馆的学徒运来剩余的药材,根据大夫开的药方帮百姓抓药。

    陪在一旁的言惊梧稍稍松了口气,看来阿远所言不虚,这疫病他当真能治。

    “阿远越来越厉害了,”他的担忧仍旧无法完全消失,但眼底浮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郑师兄说徒儿没有医者仁心,”方无远若无其事地将微微发抖的手藏回袖中,笑道,“徒儿最是小心眼,回去后定要大肆宣扬此事,让他刮目相看。”中了半日醒虽还有一月的解毒余地,但中毒者耗费心神精力过多,也是会加剧此毒发散全身。

    城里的大夫都是经验老到的太医,经过他口述指点,他们自会根据病人的具体情况斟酌用药和扎针。他也能躲懒,不必亲自为每个病患医治。

    城楼上的官兵听闻此事,眼看瘟疫有救,忙去汇报了守城的将军。将军大喜,吩咐人三天后夜袭匈奴营地,给他们的马匹下泻药,想以此多拖延几日,让玉门关的官兵有休整的时间迎敌。

    至于为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早就打听到匈奴那边对此疫病已有对症的药方,可惜他们偷不出来,幸好等到了方无远愿意施救。

    第五日清晨,最早接受治疗的那位大夫已然大好的消息从城头传来。

    方无远在药炉旁打着蒲扇,微微松了口气。看来母亲的医书果然没错,只可惜母亲离去得太突然,还未曾将其推广开来。郑师兄撑起药宁宫已是不易,也无空闲在世俗界传教母亲的医书。

    至正午眼光洒落城墙时,城里陆续传来新的好消息:某巷的张大夫治愈了邻床的同伴,某街的刘太医让高热三日的老者退了烧。那些消息像涟漪一样在城中荡开,起初是一两声,后来是嘈杂的一片,最后竟有人隔着城门哭喊起来,说方先生是活菩萨,谢菩萨保佑。

    方无远没有应声,他已被言惊梧强拉去了马车上。他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言惊梧一直守在他身边,自然看得出来方无远身上的毒在逐渐扩散。

    “师尊,”方无远耍赖似地靠在言惊梧肩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他们好了。”

    “嗯,阿远很厉害。”言惊梧道,心酸又欣慰。没了魔气的影响,阿远果然如他所想那般,是心地仁善的好孩子。

    “我教出去了,以后再有相似的瘟疫,这些大夫也会治了。母亲她……一定很高兴。”

    言惊梧没有回答。他将昏睡过去的方无远扶着躺好,下车与守城的官兵告别,在他的指引下驾起马车绕去了一条小路。

    而玉门关内,周太医正带着新学会的大夫们穿梭在病榻之间。银针在艾草点燃的火上烧过,落下时带着一点细微的嗤响。有人退了热,有人止了吐,有人在昏迷中抓住了大夫的手,含糊地道着谢。

    城门依旧紧闭,但城中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起身走动的人影越来越多。

    两人日夜赶路,终于在第十日中午,马车碾过锦官城的青石板路。这里离葬风谷仅剩一天的路程。

    言惊梧在一间名为“好酒喝不停”的客栈前勒住了马,叫醒在车厢里闭目养神的方无远:“这间客栈有不少修士,咱们在这儿歇一晚吧。”

    这些日子以来,只有方无远清醒的时候,他才会休息一会儿,马儿也抓紧吃东西歇脚,这才将半个月的路程缩短到了十天。

    而明天,他们就要到葬风谷了。没了灵力,自然也无法直接通过葬风谷外面的藏匿阵法,他们需要徒步横穿烈风道。因此,他也得好好休整一番,才有力气带着阿远平安进入葬风谷。

    而这间客栈凡人与修士混杂,也让他们有机会打听打听贾仁将谣言传至了何种程度。

    方无远点点头,两人下了马车,让小二将马车牵去后院,给马喂草。

    刚踏进客栈,立刻有人热情地迎了上来,丝毫没因他们风尘仆仆、着装怪异生出轻视探究。

    “一间上房。”言惊梧抛出一颗碎银,声音沙哑。他驾车的手被缰绳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结痂、磨破,反反复复。此刻缠着一圈脏污的布条,任谁也无法再将他与往日清冷如霜、不可亵渎的清宴仙尊联系在一起。也因此意外躲过了魔修和花家兄妹的搜寻。

    小二收了银子,目光却往方无远身上瞟。那年轻人被斗篷裹得严实,只露出半张青白的脸,袖口的苍白手腕上隐约有黑纹蔓延,像是中了什么不得了的毒。

    “客官,”小二压低声音,“可要请个大夫?咱们锦官城的大夫和葬风谷的医修学过几招……“

    “不必。“言惊梧轻声拒绝,半扶着将方无远带上楼梯。

    方无远脚步虚浮,却还在低笑:“这小二倒热心……”

    言惊梧不语,心愈发紧了。阿远昨天只醒了两个时辰,玉门关外阿远为治疫病耗费心神致使毒素蔓延加快,终究缩短了他们原本充裕的时间。

    客房简陋,也还算干净。他将方无远安置在床榻上,又取出三枚金针,封住他的心脉要穴。这是方无远教他的,每日扎上一炷香时间,能暂缓毒素蔓延。

    但毒纹还是爬到了颈侧,像一条条细小的毒蛇,在皮肤下缓缓蠕动。

    “师尊,”方无远忽然睁眼,“好热闹,似乎在讲你的故事,是贾仁安排的吗?”

    言惊梧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楼下大堂不知何时聚了一群人,将中间一个说书模样的老者围得水泄不通。那老者正拍案讲着什么,讲到激昂处,满座哗然。

    “……那清宴仙尊,二百年前封了恶兽梁渠在体内,换得天下太平!“老者声音尖利,带着刻意的惊恐,“可诸位想想,梁渠是什么?那是兵灾之兽,所过之处战乱四起!仙尊将它封在体内二百年,那恶兽的凶气早将他侵蚀透了!”

    “如今,他为寻求飞升的机遇,四处行走,今日在东海,明日在南疆——诸位,这不是游历,这是散播战祸啊!九州战火四起正是那梁渠所致!”

    堂中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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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寂,随即炸开了锅。

    “胡说!”一个佩剑的年轻修士拍案而起,“清宴仙尊先震魔修,又力促人妖两界和平,岂容你这般污蔑!什么封印梁渠?从未听说过!”

    “污蔑?那是因为从前梁渠还未影响到仙尊!”角落里一个灰衣人冷笑,“你来说说,为何仙尊所到之处,总有战乱?听闻他半年前去了塞北,一月前过了蓬莱,十天前又在南海,这些地方可是先后起了战乱!“

    “那是巧合!“

    “巧合?“灰衣人提高声音,“你要拿天下人的太平来赌一个巧合吗?让这么一个身负恶兽的人四处游荡,是将天下苍生置于何地?!“

    方无远在床上撑起半身,望向窗边言惊梧的背影。他看不见师尊的表情,只能看见那背影绷得笔直,像一柄即将折断却仍在强撑的剑。

    “师尊……“他轻声道,“贾仁办得不错。”

    言惊梧回头,蓦地将眼睛闭上,手撑在太阳穴处轻轻揉着:“实在……实在荒谬!”

    方无远只当他虽明知是计,还是被流言伤了心,正要安慰,却听言惊梧道:“二百年前我金丹被挖与凡人无异,哪里来的本事封印梁渠?身负恶兽又如何飞升,怎会下山寻找机遇?”

    “……”方无远这才反应过来其中漏洞,想来是贾仁为了言惊梧日后澄清,刻意留的吧。这些事情,除非与师尊相熟且修为在化神期以上的人知道,旁人也不会看出破绽来。

    而符合条件的人除了衡玉和言落桐,其他人都在归鸿宗。

    他轻笑一声:“无妨,只要他们信了,迟早都会去归鸿宗闹……”

    言惊梧终于转过身。扶着昏昏欲睡的方无远躺好:“你也少操些心。”

    他话未说完,却被方无远拉住了衣袖:“师尊,疼吗?”

    “什么?”言惊梧没反应过来。

    方无远语塞。他想问他的元婴疼吗,他的心会疼吗……却忽而问不出口了,好像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元婴满是裂痕,自然是疼的,但师尊将其当作修习《无相魔典》的机会。梁渠因师尊元婴出事受了限制,妖化褪去,暂时潜伏,师尊便在驾车时,默默运转内力学习《无相魔典》所述心法。

    心自然也会疼。没有人面对灾厄加身是不伤心的,可不管是他听到的,还是见到的,师尊似乎从不会因伤心而停下脚步,仿佛那些伤痛只是落在剑身上的尘埃,轻轻一振,就了无痕迹。更何况区区流言蜚语?

    世上怎有人心性坚毅至此?便是他遭遇前世种种,沦落而今境地,心中也会恨会怨会悔……

    然而,纵然心生钦佩,他却不可避免地起了心疼。那心疼像一根细针,扎在心口最软的地方,不致命,却绵延不绝,终于扩散成了不能替他承担的酸涩,填满了整颗心脏。

    言惊梧不知方无远到底想问什么,总归是因为担心他:“不疼。”他看着那张愈发憔悴苍白的脸,下巴消瘦成了尖的,抵在衣领上,硌出一道浅浅的痕。

    他伸手拔了针,掖好被角,轻拍在被子上:“阿远乖,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他忽而想起很多年前,师尊问他为何非要练剑不可……

    “……即便你此生再不能修道,我和你的师兄师姐也能护你平安,断不会让你被人抓去锻造神器,”风雁临捏着针小心地戳开言惊梧手上的血泡,心疼地涂着药,“你所求之道希望渺茫,或许受尽苦楚也终其一生不能做到。”

    少年抱着剑,倔强地抿着唇,识海里思绪混乱,抓不出个答案。执剑的理由有太多太多,他怕被舍弃,想变得有用;他怕成为负担,想变得强大;更怕以他的弱小回应不了别人的情意……

    他看向风雁临,还有一旁愁眉不展的方琼枝,挂念他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风雁回、李凝月,还有刚刚认识的三师兄。他性格孤僻,任性还蛮不讲理。他们待他越好,他便愈发无法消除心中的忐忑。

    但比起这些,他最想做的,是保护他牵挂的人。

    从前的母亲和落桐,后来的归鸿宗众人,至如今……他想为他的弟子求一个生路,更想为天下人求一线希望。

    这一路走来所见所闻,战火之中,焉有完卵?也不知前世有多少人如阿远般因所谓的剧情遭受厄运,家破人亡,生不如死。

    楼下大堂的争论仍在继续。有人开始维护清宴仙尊,说二百年前若不是仙尊以身为笼,梁渠出世早已生灵涂炭;有人指责归鸿宗失职,为何明知此事还放任仙尊在外;还有人窃窃私语,说难怪这两年战乱不断,原来是仙尊体内的凶兽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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