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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祝余身旁的近侍迎了上来,“许大人,殿下在书房等着,特意让小的来接您,听说您带了副画,殿下可盼着。”

    进来书房,祝余正坐在案前翻书,见他进来,当即放下书起身,目光先落在他怀里的画卷上,笑着招手:“快把画展开,让我瞧瞧南阳的新春是什么模样。”

    许慕白忙将画卷铺在案上,指尖顺着画面细细指点:“殿下您看,这石拱桥是去年冲垮后重修的,开春时乡邻特意在桥栏上刻了‘恩波永济’。桥边那茶棚,掌柜的原是堤下农户,去年水退后便开了这棚子,专做守堤人的生意,说要让过路人都知道,是殿下给了他们活路。”

    祝余俯身看着,指尖停在堤边的柳苗上:“这柳苗竟长得这么快?去年我离开时,才刚齐腰。”

    “可不是呢。”许慕白声调高了些,“乡邻说这是‘太子柳’,开春便在枝上系红绸,求个河稳年丰。您看画里那卖糖人的,担子就搁在柳树下,生意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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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余目光扫过茶棚里捧碗的老卒,又瞧了瞧追货郎的孩童,嘴角笑意渐深:“去年治水时,这堤下还是一片烂泥,如今倒成了热闹地界。”

    祝余闻言,指尖轻轻叩了叩画卷上往生碑,温声道:“我去年还跟潘泓知说,等柳苗成荫,便来南阳看市井热闹,如今看你这画,倒像是亲眼见了一般。”

    许慕白捧着锦盒,只觉眼眶发热。祝余又道:“你归乡后,替本宫多走几处,看看那茶棚的生意,问问田大娘的身子可好些了没,若画里的热闹能日日都有,比什么都好。”

    许慕白屈膝躬身,声音微哑,“臣替南阳乡邻谢过太子殿下。臣归乡后,定日日去堤畔瞧瞧。”

    潘泓知在太子册封大典后,就动身前往沧河旁,在沧河汛期前,将沧河河道重新修整,减少夏季汛期水患的可能。

    这日他修整到了南阳的河段,这出可是个硬茬子。他正觉得自己的额头隐隐发胀,“大人。”便听到了书吏在门外轻声道:“有位许老爷来访,递了帖子。”

    潘泓知头也没抬,“哪里来的许老爷?若是为物料采买或荐人而来,先请去签押房记下。”

    “大人。”书吏的语气有些古怪,“那人说他是新科探花郎,许慕白许老爷。”

    潘泓知满上错愕,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新科探花许慕白!我与他并不相识,跑来这河工找我?”

    “他说是奉了东宫的意思,特地来见您。”

    潘泓知放下笔,理了理常服,“请至东厅。”

    许慕白起身行礼,潘泓知刻意多看了一眼。身着蓝衫,眼神清亮,腰背挺得笔直,不像是会走门路的人。

    一个新科探花,能得太子殿下看中,那不成……

    “晚辈许慕白,冒昧来叨扰潘大人。”许慕白拱手行礼。

    “不必多礼。你我算是同乡,称我为潘世叔吧。”潘泓知还了半礼,目光落在了他放在手边的布囊上,“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许慕白将布囊推到潘泓知面前,解开布囊,露出了其中的药材和银两,“太子殿下说吧此物给潘世叔,潘世叔自然会知道如何安排。”

    潘泓知看到这个方才想起来,自己离京之前,太子嘱咐自己,等自己抵达南阳时,会寄一些银两药材过来,在南阳修一座抚孤堂,让那些在去年因水患失去亲人的孩子和老者住进去。

    托自己在南阳找一个地势,能修建抚孤堂。

    他已经筛出了几个地方,等选出一个后,就可以准备着开工了。

    许慕白静默片刻,等潘泓知看完布囊中太子殿下的书信后,方从另一个布袋里取出个扁长的锦囊,“殿下让晚辈带此物,说潘大人整日在泥水中走,用此物能少受些罪。”

    锦囊里是一双犀皮长鞋,高度到双膝处,内衬有细软的绒毛,外侧用桐油反复涂过,泛着乌沉的关泽,附着的素笺上写着,“提拔湿寒,望君珍重。”

    潘泓知捧着长鞋,去年治水时,他曾与太子殿下说过,治水之人总会大半日站在冷水中,多数人膝盖便会在夜里痛得无法弯曲。此事他只随口跟太子殿下提了一句,怎料到太子殿下竟放在心上,还为自己专门做了一双这样的鞋。

    “殿下……殿下厚爱。”他深深朝京城方向一鞠,转身看向许慕白,“许贤侄远来辛苦了,不知你可回乡了?”

    许慕白微微一笑,“晚辈的家乡就在邻县,回乡后便来到潘世叔处。”

    “那便好。”潘泓知抚须,“殿下若有事,送信来便是,何必劳动你来走一趟。”

    许慕白道:“晚辈家乡就在南阳,去年水患就是殿下与潘世叔合力治理,晚辈心存感激,就是殿下不说,晚辈也愿意来这一趟。”

    潘泓知眼含笑意,“待我回禀殿下,这抚济堂,我潘泓知必定修好。”

    “抚济堂?”

    “殿下没说,这些银两是为修建抚济堂所用,安置在去年水灾中遭与祸患,无亲的孤儿与老者。药材也是为救治他们所用。”

    许慕白沉吟片刻,抬头道:“潘世叔若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世叔修建这抚济堂,也不负我南阳的故土。”

    潘泓知一愣,拍拍许慕白的肩,“许贤侄我肯定是信得过的。”

    第73章 射粽比赛

    十一皇子觉得最近十哥特别的奇怪。

    自己出声劝诫十哥, 十哥立马出声道:“十一弟的话,我肯定是会听的。”然后说:“十一弟,就如同我的一面镜子。”

    被自己告诫后也不再嬉皮笑脸, 面上闪过不情愿,还不在背后吐槽了。

    时不时派人送些糕点过来, 说:“这道糕点非常好, 十一弟快些尝尝。”

    有几次还似有似无盯着自己的脑袋,眼中带着让他看不明白的情绪。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 十一皇子也不由在心里嘀咕十哥是不是中邪了。但他见十哥最近的做派,想要问他需不需要驱邪的话又说不出口。

    这样的十哥, 竟意外符合自己心中对明君的要求。

    他不知道, 这些都是他的十哥在自己面前演出来的。祝余在十一皇子面前演戏也太累了,心中只得庆幸还好与十一皇子不常见面, 在外人面前他也需要保持一副储君的做派, 不然肯定他是演不了这么久的,因为观众太少了。

    而且每次十一弟劝诫他的时候,心中莫名其妙有一种负罪感, 明明应该有负罪感的应该是七皇子。

    端午宴这日,十一皇子不知道十哥发了什么疯,昨晚跑到自己寝宫中,为自己挑选参加端午宴的衣服。并且一大早就跑过来, 瞧他收拾是否妥当。

    十一皇子还没往为自己相亲的方向想, 因为在他眼中,九哥还没成婚,十哥还没定亲,怎么会跳过十哥来跟自己相看呢。

    “十一弟,哥哥以为你戴这块玉佩清雅些。”

    十一皇子瞥了眼十哥手中的那块墨绿色玉佩, 用毕生修养才憋住了“滚”这个字。

    他又发现了十哥的缺点了,就是审美不行。

    十哥平日里穿的衣服一定不是自己搭的,都是宫人搭好了他直接穿的吧。

    自己一身赤色常服,配一个墨绿色的玉佩,而且这块玉佩花样繁杂,十哥是怎么认为这很合适的。

    祝余拿着手里的玉佩比了比,终于发现确实有点不好看就只能作罢,悻悻地放下,转而又拿起一褐红色玉佩。

    “十弟,十一弟,你们还在这换衣啊?”在祝余与十一皇子搭衣的时候,九皇子从宫人处知道在这里的动静,就忙着赶过来了。

    九皇子眯着眼睛盯了十一皇子片刻,从中拿起了绿黄红交杂颜色的玉佩,“我还是认为这个玉佩戴着更好看。”

    十一皇子的脑袋嗡嗡作响,咬着牙说:“九哥,十哥要不你们还是先出去,等弟弟换好衣袍,可好?”

    祝余和九皇子听出了十一弟话语间的怒气,一脸茫然,不明白十一弟在生气什么,这样搭配不好看吗。

    但他们只能走出内室喝茶,惹恼了十一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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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他不想再去参加端午宴了。

    “我还是认为我的那块玉佩比你选玉佩更好看。”祝余不服气向九皇子道。

    九皇子也不服气,“哪有,我的那个玉佩更好看,绿、黄、红都有,你挑得净是些纯色,太过寻常了。”

    他们两人等了片刻,十一皇子就从内室出来了。

    他一身赤色常服,束发入囊,腰间挂着的是一白色玉佩,上面刻着艾虎。

    “十一弟,你就只挂一白色玉佩啊。”九皇子指着十一皇子的腰间,小声嘀咕,“还不如我给你挑的呢。”

    十一皇子抬眸扫了一眼九皇子,没说话。

    “好了,快走吧,快开宴了。”祝余打了个圆场,出声催促两人。

    今年的端午宴,乾武帝并不准备大办,除了重臣外,只是在午门外赐百官吃糕棕。

    宴殿上,檐下悬着艾草,菖蒲,殿内摆着雄黄、石榴。

    男女分桌而坐。

    张御史本人也很惊讶,今年陛下怎的让他们这些朝臣带家眷入宫。

    女宾这里的宴会是贤妃主持。

    十一皇子,祝余还没有告诉。但贤妃能从这些布置中隐约猜出,这场宴会是为给她儿说亲的。

    贤妃扫视殿内女宾,猜测陛下是看中了那位姑娘。

    张妙绾今日是第一次入宫,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今日进宫,他爹在府中再三告诫自己,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还叮嘱娘时刻盯着自己。

    亲爹与女儿之间的信任呢。

    贤妃发现有个姑娘面容素净,行为端庄,一见就让人喜欢。

    她招手,身旁的宫人近身,她问道:“那位身着青衣的姑娘是哪家的?”

    宫人抬头看了一眼贤妃示意的方位,低声回道:“这似乎是张御史家的女儿。”

    “张御史家的。”

    张御史她是知道的,听闻是个刚正不阿,忠直敢言的臣子,去年还曾与太子一同前往南阳,立下大功。

    想必教出来的女儿看着也是知书达理,落落大方。

    祝余若是在,必会感叹一句,这就是御史与御史之间的眼缘吗。

    贤妃点点头,“瞧着真是个好姑娘。”

    祝余在男宾处无聊地吃着果子,他不太喜欢吃粽子,在现代有着科技与狠活的就不喜欢,更何况在古代的。

    宴后便能参与游戏。

    殿前的空地,宫人早摆好了射粽靶,这个游戏是把粽子悬在木架上,射箭者用小弓射击盘中的粽子,射中的就可以吃掉这个粽子。

    平常端午活动中,祝余都不会参与这种游戏,只因他不爱吃粽子。

    祝余在旁边跟着十一皇子躲清闲,只是因为十一皇子这张嘴在这个时候真是好用。

    你走到他面前,跟他搭话,十一弟能上下扫视一圈,最后开口:“《论语》有言‘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古人束带,是‘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带子不正,心便易浮,往后若这般潦草,岂不是‘以小失大’?”

    祝余跟在他身边,每次都得憋住笑,看到了他以各种提醒把人说得面红耳赤,劝退了不少人。

    “十一弟啊。”祝余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还说劝出了一句,“要不你以后还是少说点吧。”

    十一皇子侧身,示意祝余放下手,“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我为何要少说。”

    祝余面色复杂,真想说一句,我害怕你那天被人套麻袋。

    他有些明白原历史中宣厉帝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把十一弟给一头撞死了,他看着都咋舌,不要说身为暴君的宣厉帝了。

    他外家的御史,祝余见过,也没像十一弟这般走火入魔啊。

    “十弟怎和十一弟在此处,躲在这儿看风景。”四皇子提着弓径直上前,语气带了点促狭,“方才皇兄射落了五枚粽,见你盯着箭靶出神,怎么不上前试试?”

    祝余侧过身,对四皇子笑笑,“不过是节令戏耍,左右是图个热闹,谁去都一样。”

    “话虽如此,可这射粽也见心性。”四皇子抬手指着悬着最高的那枚粽,“你看,这悬得高、晃得急,常人都避着射。可越是难,越能看出稳不稳,十弟总是退一步看旁人射,少了几分主动。”

    “四哥是觉得,弟弟连射粽都该争个高下?”

    “不是高下,是试分寸。”四皇子对祝余道:“这高粽旁人都不射,十弟是太子,往后担的,是比射粽难百倍,总躲在远处看,旁人怎知你有几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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