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潋恍然,原来她已经知道了,看着云容那张紧张无比又努力挤出的笑容的脸,她心里顿感讽刺和荒谬。
“云容,我这宫里容不下你了,你回王家去吧。”
云容面色大变,五官突然痛苦地皱在一起,她慌乱地爬过来,“娘娘,我不能回去,大人会杀了我的!求您了娘娘,您留下我吧。”
沈潋摇头,心里想到的全是她冰冷漠然的面孔,在她刚生下太子脆弱不堪的时候,云容木着一张脸催她给舅舅回信,还有上辈子,舅舅让她给尉迟烈下毒,她去求云容给舅舅回个信,云容却看进她心里,把她的拖延和不愿全都告知了舅舅,失败后,对她冰冷地冷嘲热讽。
“云容,你做这一切不是我逼的,现在你回王家吧。”沈潋突然觉得
很乏累,不想跟她拉扯下去。
她挥挥手,“把人逐出宫。”
云容被人拉下去,殿内安静下来,绿葵听着云容的辱骂声,皱着眉头,觉得这种人真是可怕,平日里板着一张脸,刚刚又跟丧犬似的跪地求饶,现在知道求饶无用就破口大骂。
“娘娘,放云容回王家,会不会有事?”
沈潋半阖着眼,“她留在宫里才危险。”
有过上辈子舅舅逼她下毒的先例,她怕云容会代劳,何况现在太子还住在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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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她不能再留个隐患在身边。
解决了云容,沈潋中午睡了个长长的午觉,醒来时感觉身上的疲乏和不郁的心情都扫之一空。
听到外面的动静,她走出去,就见绿葵和青萝正忙活,她赶紧回屋里拿出自己早就设计好的纸张,慢慢看着。
等绿葵和青萝再进来时,沈潋拿着那张图纸带着绿葵青萝出了寝殿,又从暖阁的前门进去,本来她的寝殿是通着暖阁一楼的,可从前门进去改变一目了然。
她比对着自己画的图纸和暖阁里的变化,满意地露出笑容,回过头去夸绿葵和青萝:“多亏你们,布置的和图上的相差无几。”
绿葵和青萝也看着沈潋手中的图,青萝笑着夸起来,“不得不说娘娘这图画得可真好,房间里小角落的安排都画进去了。”
三人都对暖阁的改造很满意。
等申时太子回来的时候,沈潋先让他吃点心垫肚子过渡,之后拉着他手往暖阁去,也是从前门进。
太子之前几次都是在书房里完成功课,此刻见母后笑吟吟地带着自己往暖阁走,他有些懵。
直到暖阁前门被绿葵和青萝从里面打开,太子才看到暖阁的改变。
此前,暖阁一楼被用作用饭的地方,只有一张檀木圆桌和随意摆在窗边的几个矮墩。
可此刻,暖阁中间的圆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靠在东窗的长条黄花梨紫红书桌,它后面搭配着同样的黄花梨制成的圈椅,书桌和椅子上都雕着行云流水纹。
而桌子后面的琉璃床敞开着,在碧色檐角下,一树垂丝海棠静立在窗前,将启未启,嫩绿色的枝叶围着粉色的花苞,带来片晌春光。
书桌旁靠墙边是一架古朴典雅的书架,上面摆着的正是太子在清晖院读的书。
沈潋带着太子走过去,对他眨眨眼,“试试这桌子和椅子,看看合不合适。”
太子露出些茫然,他坐到那张椅子上,竟然出奇的合适舒服。
沈潋看他露出笑,就知道这尺寸是合适的了。
太子虽是个七岁的孩子,可个子比同龄人高许多,因此沈潋让他在书房做功课时早看出那张她特意为他准备的矮桌与他而言不合适,只是太子就算曲着腿也不说。
沈潋知道太子是个内敛的,便处处留意,留意那些他曾委屈的,忍耐的,不愿说出口的事情,在他还在犹豫是否开口时,就替他做好。
她指着外面的海棠说:“今年下雪久,这海棠到现在还没开花,不过也快了,到时候开花定是十分好看。”
这株海棠还是她前几日就让人移植在这里的。
太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沈潋戳戳他的脸,笑着道:“傻啦?”
她拿出桌上的一本《西石杂记》给太子,“你看,这书我找到了下篇。”
太子顺着她的话看过去,看到熟悉的书名,他身形一顿,这书从前母后也给他送过,不过那时母后表情冷淡,他也憎恨她的冷血没有一丝温情,那书被他扔了,原来那本书是上篇
沈潋翻着那书,“这里面有上篇没提到的一些机关术,还挺好玩的,你看看。”
太子拿过那书,可根本就不记得什么上篇提过的机关术,他喜欢琢磨机关术,原来母后从前就知道,那书不是她随手给他的而是按着他的喜好挑选的。
太子第一次感觉鼻子很酸,他攥紧那本书,“谢谢母后,儿子很喜欢。”
也许这话早在几年前就该对她说的。
沈潋听了太子这话,心里放松下来,她见他面上是高兴的,也跟着高兴起来。
她知道自己这样突然的亲近对太子来说不公平,就像父母突然的悔悟,可之前的七年对孩子造成的伤害不可挽回。
但她也有意让太子知道之前的七年她对他并没有不上心,但也不想一一诉说自己这七年的隐忍,像是给在给孩子吐苦水一样,让他担压力。
所以她尽力唠家常似的,随意地和他说起这些,就是不想让他觉得过去七年最没有得到母亲的关心。
晚上,太子看着桌上的书发愣,安福还是第一次在太子脸上看到如此的神色,他探过身去,看见太子目光所及是一本叫《西石杂记》的书,很眼熟。
太子看到桌上投下的人影,缓过神,看向安福,“怎么了安福?”
安福抿着唇深思着,突然一拍脑袋,“殿下,这本书您不是有上册吗?”
太子以为安福想起从前母后送书的事,就不太在意,“对,只不过被我丢了”
安福却突然很兴奋,“殿下别担心,那本书没弄丢,是奴给收起来了,您要看吗?”
当初那本书被扔在院子里,安福见里面有诸多注释,就想着应该殿下珍藏的,就给收起来,没想到今日能派上用场。
安福突然有股自己未雨绸缪的成就感。
太子猛地看向他,“你收起来了?在哪儿?”
安福走到书架下边的木箱子里找着,最后从最底下找出那本书,呈给太子,“殿下,是这本吗?”
太子拿过去,果然是那上篇《西石杂记》,可比下篇厚得多。
他慢慢打开,他看到中间有十几页被翻烂了,中间附着机关鸟的注解,还画了很多注解图。
这图一看就是母后画的,这些注解也是。
那时候他正沉迷机关鸟的制作。
洗漱后,太子躺在床上,却没睡着,眼泪流进他耳蜗——
作者有话说:除夕快乐
第33章 那你陪我
第二日, 太子去了崇文馆,沈潋就先去看了看暖阁东边窗外的海棠花,饱满的花苞好像裂开一点缝隙, 瞧着离盛放不远了。
之后, 她就在书房看书看到巳正, 沈潋不喜欢时下受女子欢迎的话本, 但极喜爱游记,还喜欢根据游记里的描述作画, 意趣十足。
绿葵在一旁燃香,青萝迈着急促的脚步进来,沈潋抬眼过去。
“娘娘, 陛下又来了,而且还来了好一阵子。”话里满满的不安。
陛下巳初就来了,小顺子还不让人禀报给娘娘, 她刚刚去拿娘娘放在寝殿的绘本, 才发现门口站了小顺子, 这才折返回来。
“陛下来了?”沈潋放下书。
寝殿门口果然站着小顺子,他见到沈潋笑着一揖,“娘娘。”
沈潋对他点点头进门去, 就见尉迟烈长手长脚的脸上盖个奏折躺在窗边的软榻上, 她瞧着居然是睡着了。
她走过去把那奏折轻轻拿开放在榻脚的矮桌上,等她再回过头的时候, 就见尉迟烈睁眼看着她。
“怎么睡着了?”她在榻沿坐下。
尉迟烈茫然的眼睛慢慢聚焦,突然他咧嘴一笑, 笑得灿烂连虎牙都可以看见。
沈潋还是第一次看见尉迟烈居然有个虎牙,不免好奇盯着。
“看什么?”尉迟烈的笑收敛些许,撑着手臂撑起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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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潋指指自己的嘴巴, “你有个虎牙。”
尉迟烈的笑落下,似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有虎牙,可他的上嘴唇就那么挂在了虎牙上,像个狞笑的小猫,有点滑稽。
嘴唇被他舌头顶下,虎牙消失不见。
可沈潋眼里的笑容愈增,不过她没笑出来,就只是那样要笑不笑地看着尉迟烈,眼睛里带着点…怜爱?
尉迟烈撑在榻上的手握紧,他就知道
会这样!他就知道,自己这个虎牙有损龙颜,所以他从不大笑,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尴尬。
你想想,要是他正跟那些讨厌的大臣商谈国事,他想嘲笑他们一番,发生刚刚那样的事,那他还不如一头撞在宣政殿柱子上算了,一想到那些老顽固看见,他就心里起鸡皮疙瘩,他的威严何在!
“你这什么眼神?”尉迟烈完全撑起身子起身,眯着眼深深地看着沈潋。
看着尉迟烈别扭的样子,她已经想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马上别过头去,等再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一派平静,“没想什么呀,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尉迟烈没有放过她说话时嘴角泻出的一丝笑,他咬咬牙,“今日没有朝会,就来看看。”
沈潋看见他眼下有些青黑,“昨晚没睡啊。”
提起这个尉迟烈就一阵气,雪好不容易停了,赈灾也颇有成效,可他揪出了几个蛀虫,想想就烦。
他越过沈潋拿过矮桌上的一封信给她,“你看看就知道了。”
沈潋看着手里的信,“我看?”
尉迟烈:“看。”
那沈潋也就不说什么了,反正她也好奇事情的走向,这次有她干预肯定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信里写着丰州和宥州两个州的刺史阳奉阴违,朝廷‘以工代赈’的方略提下去,他们倒是雇佣了百姓做事,可朝廷发下去的救灾金已经半数入了他们的腰包,这半数的半数又到了户部侍郎的手里,算是“孝敬。”
沈潋虽然知道上辈子确实是丰州和宥州的刺史贪腐,可如此详细的汇报,像是亲眼见证一般,倒是让她惊讶。
她问:“监察御史写的吗?”
尉迟烈横眉,“监察御史个屁,就他帮着贪的!”
沈潋蹙眉:“别说粗话。”
尉迟烈气势下去,“这都是我派下去的赤旗的人打探的。”
尉迟烈暗卫团有三旗,赤旗,青旗,黛旗。
赤旗在外走动,青旗暗中守护,黛旗传送消息。
听尉迟烈解释了一通,沈潋煞有介事地点头,“从前你这暗卫团只闻名,没想到内里还有这么多门道。”
尉迟烈眼里有些得意:“这不是你让我派信得过的去办吗?”
沈潋笑着把那封信给她,不自觉地翘翘嘴,“这么听话呀?那接下来怎么办?”
尉迟烈愣了一会儿道:“人已经在押送的路上了,证据也有,就等着我踹他们吧。”
沈潋本来想劝他别这么暴躁,可想到那两个贪官和底下受苦的百姓,转了念想,“那你小心,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然再像上次那样想踹人都没力气。”
尉迟烈被她说得脸一红,想反驳,却突然反应过来,有些呆呆地道:“你不阻止我踹人?”
沈潋理了理臂弯的水绿色披帛,“有些人还就真得踹踹,你在宣政殿当着百官的面踹几脚比在牢里受刑管用,也算杀鸡儆猴。”
尉迟烈眼睛亮起来,卷着沈潋的披帛玩,“阿潋,你可真是我的知音。”
被尉迟烈说成知音还真没什么与有荣焉的感觉,沈潋拽过他手里的披帛,“昨日没睡,那现在补会儿觉吧。”
尉迟烈抿了抿唇,抬起头眼里有股执拗,“那你陪我。”
沈潋哭笑不得:“你是什么小孩吗,还要人陪?”
尉迟烈一噎,躺下转过背去,闹老毛病了。
沈潋笑着吩咐绿葵:“绿葵,你去书房把我那本游记拿过来。”
这时候尉迟烈回过头来看着她,沈潋弯下腰对他说:“我睡不下,不过我在这儿看书陪你。”
尉迟烈抿着的唇放松然后别扭地笑了,最后他平躺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等沈潋再从书里抬眼看他时,他已经睡着了。
午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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