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为难你吧。”
太子摇摇头,“快走吧,父皇母后该着急了。”
另一边,尉迟烈闷了还一会儿,又对沈潋道:“卢澈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昭五品以下官员的任命有吏部处理,再由门下省审核,并不会上呈至皇帝眼前。
尉迟烈这才不知道卢澈调来长安的事请。
沈潋心平气和地道:“我不知道,我也是你刚才跟我说的时候,才发现他在殿里的。”
坐在最远处,看来这次升任官职降了。
不过照着“重内轻外”的传统,京官官职低也比外面的地位高,这算是明贬暗升了。
卢澈是当时沈潋父亲在洛阳的至交好友的儿子,当时卢大郎君实在喜欢自己好友冰雪可爱的女儿,就同沈父口头约定了俩人的婚约。
后来沈父去世,沈潋和母亲去了长安,本以为这婚约就此作废了,没想到几年后,卢澈来国子监太学念书,还专门来王家见沈潋。
之后的几年,卢澈在国子监念书,常有空闲都会来找沈潋,有时是去踏青,有时送来笔墨赏玩,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
当时沈潋和母亲都觉得这桩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也就不疏远他,谁想到最后沈潋最后嫁进了宫去。
其实沈潋对卢澈还是挺愧疚的,算是她辜负了他吧。
当年,沈潋嫁给尉迟烈之后,正好卢澈考中进士科,他避嫌就申请外放做官去了。
这次升任到京中也不知是个什么官职。
“你在想什么?”尉迟烈探究的目光掠过沈潋。
她很有些无奈,“你别乱想了。”
尉迟烈负气地不看她,卢澈是他年少时的心结,他无数次看见沈潋同他有说有笑地相携散步,也见过俩人谈论诗词歌赋,一起画画。
卢澈长得一表人才,颇有些清风朗月的意思,和尉迟烈是天南地北的两个人物。
十六岁的尉迟烈嫉妒卢澈,嫉妒他能和沈潋光明正大地相游,嫉妒沈潋对她言笑晏晏,却对他怒目相向,他嫉妒得要疯了,也只能躲在那小破院子了撒气。
他听到王家的婢女说他是野人,沈潋反驳责骂她们,他刚高兴没多久,就见沈潋身后的卢澈,她转身过去笑着道:“澈哥哥,我们走吧。”
尉迟烈眼睛盯着面前的酒樽,突然转过头去看沈潋,心里想说“你别叫他澈哥哥,不然我死给你看。”
可忍下来,不想吓到沈潋,觉得自己矫情得很。
沈潋见尉迟烈就这么看着她 ,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是又钻牛角尖去了。
吵架没意思,消耗心神,消耗感情,这辈子她都不想和尉迟烈互相怄气消耗彼此。
她在桌子下牵住他的手,“宴会快要结束了,我有话跟你说。”
尉迟烈看着她,“什么?”
沈潋把尉迟烈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腕内侧,“你感受到什么了吗?”
尉迟烈摸着快速跳动的脉搏,突然有些口干舌燥,摇头。
她说:“这里连着心脉,我想说心跳代表我的感受,我的心里只有尉迟烈一人,你信不信?”
尉迟烈不动了,看着她。
沈潋拿起桌上的果酒,笑容明媚:“绿酒一杯歌一杯。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说罢,她仰头喝下酒。
尉迟烈动了动嘴,慢慢地露出点傻笑,“我,我不会说这些,但是我想说,你死我死,你活我活,你上天堂我上天堂,你下地狱我下地狱。”
沈潋:“…”
她扬起下巴笑,“现在高兴了吗?”
尉迟烈点头傻笑:“高兴了。”——
作者有话说:快完结啦
第75章 外室
沈潋侧躺咬着唇, 后面的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她实在是受不了要扒拉着下床,尉迟烈闷哼了一声, 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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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重新扣上。
“跑什么?”
沈潋推他, “你, 你太坏了…我都说了要睡”
尉迟烈抓着她腰动作不停,呼吸都扑在她耳蜗, “阿潋,你今日真耀眼,我好喜欢”
沈潋欲哭无泪。
最后, 尉迟烈摩挲着沈潋的肚皮,“感觉有点鼓。”
沈潋没力气说话,下阖着眼看尉迟烈钻进被子去亲她的肚子, 尉迟烈嘬了好几下才又钻出来抱着她平缓。
沈潋眼皮打架都快睡着了, 尉迟烈却突然“啧”一声, “阿潋,卢澈的名字和你的名字有什么关系吗?”
沈潋有气无力地拍了尉迟烈脸一把,“滚。”
尉迟烈抱着她笑, “阿潋, 你说粗话了!”
再看时沈潋已经睡着了,他自己沐浴完, 又给沈潋擦身子,最后从后面抱着她, 沈潋睡得很沉,可他却有些睡不着。
今日发生的种种都在他脑海里掠过,阿潋最后念的那首诗可真好听, 真是天籁之音,他又想到卢澈,呵,他算什么东西,旧人罢了,现在睡在阿潋身边的还不是他。
他都想通了,有了睡意,抱着沈潋沉沉睡去。
第二日,沈潋睁开眼睛,就见尉迟烈拿她头发玩,一开口就是:“阿潋,卢澈和你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是的,他并没有完全想通,这事他还惦记着。
沈潋闭上眼睛。
尉迟烈抵着她额头,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不会是什么指腹为婚的名字吧?”
沈潋睁开眼睛:“我母亲怀我的时候,我父亲还不认识卢家人,你说能指腹为婚吗?”
尉迟烈摸着她光溜溜的背,“那是什么?为什么我听着都是和水有关的单字名。”
沈潋笑了,“那你不也是和水有关的单字名,你怎么不联想一下我和你。”
尉迟烈亲亲她肩头,“可谁让我是复姓呢,你说‘烈’到底是跟水有关,还是跟火有关?”
“自己去查。”
这日沈潋没起得来,昨日感觉没什么,可今日全身酸痛,尤其是大腿那边,打马球打得太激烈了,又有那事,她就瘫在床上睡了一日。
傍晚的时候,尉迟烈兴高采烈地回来,手里拿着一本《说文解字》,他坐到床边给她看其中一页,“阿潋,你看,‘烈’与火有关。”
沈潋不解又觉得他幼稚,“这样你还高兴啊。”
尉迟烈得意一笑,“水能克火啊,我觉得这比都是水般配多了,两个都是水多寡淡啊,还是一水一火热烈。”
“你克我,我又因为你而熄火。”他说着一脸笑意。
沈潋深呼一口气,“你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我克你?”
“哎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脾气暴躁,你温柔似水,我有你镇着,才能好,咱俩天下第一好。”
沈潋发笑:“你就是不会说话,刚才说我克你,现在又说我镇着你,听着你像什么妖兽一样。”
尉迟烈嘴笨,人有爱急,这会儿嘴巴张张合合,脸已经红了,看着沈潋笑眼弯弯,哼一声,“你就知道欺负我!”
沈潋瞥他一眼,拿起游记看起来,“我怎么欺负你了,难道不是你欺负我?”
尉迟烈眼睛睁大,一副糟了天大委屈似的表情,“我怎么欺负你了?!”
沈潋拿着书挡着脸,眼波流转,“就这样那样呗。”
尉迟烈愕然,耳朵也红了,“床下还是你比较厉害,我服了你了!”
他走后,嘉阳就来了,坐在沈潋身边,低着头,眼里蓄着泪也不掉下来,一副被抛弃的小猫在雨里淋雨的样子,可怜兮兮。
沈潋知道有时候安静地陪着人坐着也是一种安慰,一时间,寂静的寝殿里,只有嘉阳小声的啜泣声和沈潋翻书的声音。
不一会儿,嘉阳抬起头看沈潋,水润的眼眸里浸着泪水,她咬着唇欲言又止。
沈潋动了动身子,放下书,“皇姐,有话同我说?”
嘉阳嘴巴张张合合,就要说的时候,太子进来了。
他在榻前行了礼,“见过姑母。”说罢笑着过来走到沈潋身旁坐着,“父皇说母后你病了,没事吧?”
沈潋心里一羞,面上平静:“就是昨日打马球累到了,我没事。”
说到这个她就看向嘉阳,“皇姐身子不酸?”
嘉阳到嘴的话被太子打断,心情郁闷,摇了摇头,“我常玩马球的。”
她接着道:“倒是思棠妹妹,脚受了伤,还在床上躺着呢。”
沈潋早上醒来就让太医去看过,只是扭伤没有大碍,她想起沈思棠的爽朗劲儿,就对嘉阳道:“棠棠性格直爽,相处起来心里舒爽,皇姐要是同意,棠棠脚好了我让她以后去公主府陪你,你俩都喜欢打马球,做个伴。”
嘉阳听到这话,却突然又掉下泪来,“我,我也待不久了。”
嘉阳哭哭啼啼的,沈潋拍着她背安慰,太子却忍不住蹙眉。
这之后,嘉阳在昭阳殿一呆就是一整日,整天地跟在沈潋身边,离了她好像离了主心骨,每次尉迟烈来的时候都发现她缠着沈潋,心里看着都烦。
几次之后,他再也忍不住,和沈潋商量一番,决定让驸马和嘉阳见面说清楚,省得拖拉下去,这昭阳殿都要被嘉阳的眼泪给淹没了去。
尉迟烈先召见了驸马,这驸马人高马大的,一股粗豪气,尉迟烈想到自己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皇姐,又想到这驸马找外室,对他更是没好脸色。
“驸马,朕就想问问你怎么想的?”
呼延豹在下首拱手低头,一句不发。
尉迟烈来了脾气,“行,你最好一辈子不说话。”
“既然你不喜欢嘉阳,嘉阳也不喜欢你,你俩一对怨偶再绑在一起也是作孽,朕不想作孽,所以真做主把你俩和离了,你看怎么样?”
呼延豹身子动了,“陛下,微臣想见一面公主。”
这正中尉迟烈心思,“行,你在偏殿等着。”
不一会儿沈潋带着嘉阳来了,她和尉迟烈对一下眼神,就对嘉阳道:“皇姐,你放心,陛下已经做主允你和驸马和离了,之后你就待在长安,现在你去和驸马做个了断吧。”
她嘱咐她:“同驸马好好说清楚,两人心甘情愿的,心里不留怨恨,好聚好散。”
嘉阳走进偏殿前瞥了瞥沈潋一眼又一眼,看得尉迟烈恼火,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瞧她这胆小样儿,我看着都气!”
沈潋牵着他缓步走到窗子前面,“别气了,你看外面这花开得多
好啊。”
前面刚下了场雨,墙角上开了一丛茂密的凌霄花,垂下来鲜艳欲滴,与深色的墙面相应,很有些古意。
外面吹来些带着水汽的凉风,吹起沈潋鬓边的金步摇,她脸上盈着浅笑,温柔美好,尉迟烈看着她眼神柔软,“以后有空,我们也去游览山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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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看游记,心里肯定向往大昭的大好河山。
偏殿,嘉阳进去的时候,呼延豹冷峻的眼神让她打颤,她眼里盈了泪,可面容倔强。
呼延豹站起来,嘉阳便后退了一步,他也就停在那里,“听说公主要和离?”
嘉阳色厉内荏:“对,我们好聚好散,你不要因为我的问题,就对大昭不忠。”
“公主不仅要和离,还有诬陷我?”呼延豹眼神落在嘉阳身上。
她眼神躲闪,“我们这么多年也没有孩子,现在分开也无顾忌,你说呢?”
呼延豹脸色变黑,全身散发出一种戾气,嘉阳很快想到他们之前的那场争吵,全身抖着,“你这什么意思?不是你张口闭口要和离吗,我现在答应了!”
呼延豹快步走近拉着她手腕,“尉迟熙你没有心!”
偏殿的争吵让窗边的沈潋和尉迟烈一惊,两人快步走到偏殿那边,却被接下来的话惊讶得迈不出脚。
因为他们听见驸马说了一句“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什么意思?这话不该是嘉阳说的吗,怎么从驸马嘴里说出这句?
沈潋和尉迟烈征愣地对视着。
接着他们又听到嘉阳的声音:“呼延阿豹,你怎么非要逼我做选择,你能别逼我吗?”
接着驸马夺门而出,倒让停在门口的沈潋和尉迟烈尴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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