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王彦抬头,“也是,父亲大人心里我们都只是你的工具而已,您的亲人只有姑母一个人。”
他早就看清了,所以他恨姑母和沈潋,可他越长大越恨的却是他的父亲,这个丧心病狂不是人的东西!
王黯眼里一片晦暗,手起刀落,可王彦的动作却比他还快,刚才还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此刻却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夺过王黯手里的弯刀,毫不犹豫滴对准他胸口刺去。
一刀下去,没有停歇,接连刺了十几刀之后,王彦手脱力弯刀掉落,而王黯睁着眼不敢相信。
王彦哭了,哭得很惨,就像孩童无理取闹的哭泣,张着嘴巴涕泗横流,他说:“父亲,我骗你的,我根本就没下毒。”
王黯身上几十个同涌着血,牙眦目裂。
王彦又无措地抱着王黯哭,“父亲,我错了,我错了,我杀了你,我罪该万死!”
说着说着他又笑了,拿开堵着王黯伤口的手,举起手细细观察着,“父亲,您疑心太重了,所以才如此。”
最后他把刀插向王黯心口,倒在一边流着泪道:“早就想这么做了。”
*
尉迟烈的大军先是遇到了安倍护府军队的猛烈攻打,他们赶路而来,还没安营扎寨就突遇袭击,尉迟烈冲在前面,这场战打了三天三夜,最终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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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这时呼延豹也派来消息说,回鹘兵听说胜州兵败,又见他守在防线退兵了。
尉迟烈还记着病马的事情,让呼延豹北上攻打,打到他们屁滚尿流。
最后回鹘可汗要求谈判,尉迟烈说行啊,谈判之前先上贡五百匹上好战马,就谈和,回鹘可汗答应了,还要把回鹘公主送来和亲。
尉迟烈觉得这些人真他娘的不要脸,对使臣道:“你回去告诉你们可汗,朕不要女人,朕要战马,刚才朕说要五百匹战马,你们可汗说还要给公主,那我不要公主,再多加五百匹战马吧。”
回鹘可汗本来还打着和亲的主意,自己女儿也很钟意大昭的天子,一回来就把他好一顿夸,说他专情俊朗,她看上了。
这明晃晃的拒绝和连连战败让他颜面尽失,但如今战况不利,再打下去,他们就要被赶到沙漠里去了,回鹘可汗也只能答应尉迟烈的请求。
尉迟烈心情爽快,赶紧写了封简短的报捷信给沈潋。
这都是后话,胜州一仗过后,尉迟烈听说王黯老贼在刺史府,担心他率先逃走,也顾不得休整直接带兵杀到刺史府。
刺史府外,胜州众官员脱了官帽跪了一地,为首的胜州刺史见骑马气势汹汹而来的陛下,心惊肉跳,可求生欲使得他凑上去求饶。
“陛下,微臣绝没有参与某犯啊,臣的家眷都在仆射大人手里,臣也是无奈之举!”
尉迟烈现在没时间听他哭诉,直接道:“王黯呢?”
说到这个胜州刺史眼里露出亮光,“王黯死了,就在刺史府里!”
尉迟烈很震惊,王黯就这么死了?他还没下手呢。
胜州刺史赶紧道:“是的是的,就在暗室那里,我没让人动。”
打开门,里面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一眼入目的就是王黯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大着看向上面,旁边一个腐烂的身躯躺在他身边。
“这谁?”
刺史叹息一声:“这人是王黯的儿子。”
他小心地瞥眼尉迟烈,说起来,这人还算是陛下您的表哥呢。
尉迟烈皱眉走过去,果然是王彦,看着像是中毒而死,他再看向王黯,看见他身上的十几个刀口和插在心间的那把刀。
父子相残?
他百感交集,没再看一眼就走了。
长安这边,沈潋先一步收到了尉迟烈的捷报,信的内容很短,只写了一句:兵胜,等我归家。
第二日陛下带兵战胜的消息朝野上下都知道了,长安也一扫多日来的郁气,街道上的百姓也终于敢说笑欢呼了。
十几日后,尉迟烈回来了,他骑马游街回来,受够了百姓的欢迎,高兴得很。
沈潋去迎他,他把她抱起来转了几圈,看着她:“想我没?”
沈潋被他胡子邋遢地好一顿蛰,摸了摸脸,笑着道:“想。”
两人说了好一阵子话,等尉迟烈洗漱完又变成那个干净的尉迟烈时,他牵着沈潋的手道:“王黯和王彦都死了。”
沈潋还以为王黯被抓回来了,一听这消息非常震惊,“死了?”
尉迟烈点头,“说起来唏嘘,他是被王彦杀死的。”
“王彦?!”
“对,我还没出手呢,两人父子相残,我也不知其中出了什么事。”
尉迟烈还说了那些惨状,沈潋也是心绪复杂百感交集,她一直畏惧的舅舅就这么轻易死了?还是被亲儿子杀死的。
这消息她还得咀嚼一阵子,才能接受。
太子本来还在崇文馆读书,这会儿也赶回来了,看见脸黑了不少的父皇,脸上笑容愈深,“父皇。”
尉迟烈挑眉:“笑话我?”
太子摇头,“不是,是见您回来高兴。”
尉迟烈扫了他一眼,“听说这次你监国很不错,为父很是欣慰。”
看着父子俩一来一回的对话,沈潋笑了,“干嘛呢,快来吃饭吧。”
时隔三个月,一家三口终于又一起同桌而食,因为尉迟烈这次出征,沈潋和太子都格外照顾他,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听他天南海北地说。
此时,去江南治理水患的梁以渐和杨勋也回来了,进了城门两人都无限感慨。
这几个月在南边治水,最苦最难的还不是治水,是他们一直担心着北边的战况,他们一行人出发的时候,路上对陛下的传言甚广,这次陛下御驾亲征战胜回来,江南水患又及时得到救灾,他们回来的路上那些关于陛下的耀谣言竟然都消散了。
而且另一个更为神乎其神的传言在百姓中流传开来,现在人人都说是这皇后娘娘旺大昭运,娘娘命里带水,陛下命里带火,只要有娘娘在陛下就能做个明君。
晚上的时候,沈潋帮尉迟烈更衣,“外面那些都是你传的?”
尉迟烈摩挲她的腰,眼里带着笑:“不是你让我用传言对抗传言吗?”
沈潋捏了他腰一下,“我可没让你这样说,听起来就怪让人尴尬的。”
尉迟烈突然打横抱起沈潋,“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你说我能赢吗?”
沈潋脸红躲闪,“我们可以慢慢来。”
尉迟烈手去了该去的地方,“慢不了!”
沈潋也想他,就附手上去,亲了亲他喉结,“那你要怜惜怜惜我呀。”
尉迟烈喉咙滚动,眼神火热,“阿潋,你勾引我。”
沈潋双腿勾着他腰,脸埋进他脖子里,不敢面对。
尉迟烈亲她耳朵,“你勾引我,我喜欢得紧。”
【正文完】
第83章 太子前世番外(一)
长安已经变天了。
雨下个不停, 草木疯狂地生长,长安城笼罩在浓雾和幽绿里一片寂静,偶有的甲胄与兵器碰撞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忽远忽近, 却没落到个实处, 让人心里惶惶。
城门已经关了, 街上走动的只有禁军。
这是抓太子殿下的, 百姓心里都清楚。
皇后娘娘杀了陛下,太子殿下疯了, 如今下落不明,这是宫里的说法,可这话任谁也不信, 再看现在街上的动静,大家心知肚明,大昭要来一场腥风血雨。
长安城南面敦化坊的一个一进小院里, 秦砺听声音远了从屋里出来, 看向院里的黛一, 黛一穿着粗布衣裳盘着大盘头手里拿着一个布在缝,这时听隔壁没了声音扔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
“已经走了。”
秦砺面上严肃地点点头,“你继续在院子里待着。”
他转过身要走, 黛一犹豫着最后还是上前道:“隔壁的大娘和孩子”
秦砺看向黛一, “你清楚现在的情况,不要拖累殿下。”
说完也不看黛一一眼就关上了屋门, 黛一听到隔壁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一咬牙坐下接着缝起布来。
秦砺往后面走, 到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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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的屋子,拿开木桌摸到小圆环把手拉开钻进去地板落下。
地窖里灯火微弱,可他还是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
他走近, “殿下”
太子正擦着剑,背后的油灯因秦砺的到来而晃晃悠悠,这时太子抬起头来,他眉上眼下,还有额头上的素巾也落了血滴,“外面怎么样?”
秦砺看了一眼脚边的尸体,“只搜了隔壁那家,已经走远了。”
太子没再说什么,把剑握在怀里闭上眼睛。
秦砺蹲下来看了看那尸体一眼,那屠夫被一击毙命,他背后捆着手的麻绳有摩擦断裂的地方,看来是准备逃跑,也许还有告密的心思。
这一进院子是这屠夫的,三日前他们逃跑中选中这家藏身,屠夫违贩牛肉做了这个地窖藏肉,这些日子雨下个不停,窄小的地窖里一股霉湿味。
秦砺把尸体拉到角落用草铺了,又重新回到灯亮处,“殿下,赤旗的已经在往长安赶了。”
太子睁开眼睛,眼里没有温度也没有悲伤,除了他额头上那块从里衣撕下的白布能看出他丧失了双亲,其余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眼眸下阖,“青旗黛旗还剩下多少人?”
秦砺:“青旗死的多,现在只有二十个人,黛旗也死了不少,还有十几个人。”
青旗和黛旗的擅长隐匿市井,这时陪在太子身边的只有秦砺和黛一,见过秦砺的禁军不少,所以秦砺和太子躲在地窖里,黛一装扮成妇人应付来搜查的禁军。
如今距离那事已经三天了,这小院子也被搜查了好几次,都被黛一糊弄了过去。
太子又闭上了眼睛,油灯的光照着他,他全身只有怀里剑柄上的红宝石在闪着碎光,却使得太子更加黯沉苍白。
秦砺记得陛下把这把剑送给殿下时的情景,太子虽然不爱说话也不爱笑,可他记得陛下把这剑给他时,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时陛下还大笑着调侃太子。
秦砺心里难受,可也无可奈何,他有照顾孤儿的经验,青赤黛的人都是他聚拢的孤儿,可殿下是君他是臣,且殿下已经十四岁了,也不是一般的性子,他心里愁绪万千。
再过三日,街上开始有了一些动静,再过几日,街上慢慢地恢复了一些热闹,不过这热闹也不是享乐平和的热闹,是百姓不得不出来做活,再躲下去生意不做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做生意的人先出头,其余百姓也慢慢出来,只是恐惧一直笼罩在长安城上,夜晚常有官员被查抄被灭门,所有人都是刀口上讨生活,战战兢兢。
这日,太子道:“让黛旗的人去一趟慈恩寺。”
慈恩寺后山有暗卫的地道可以直通城外东山的含经寺,前些日子他们不从地道走是因为长安城白日里街上除了禁军没有一个百姓,夜晚有武侯巡逻,更是连坊门都出不去。
过了一夜,先于黛旗的是沈思永的消息。
“殿下,中郎将被他们挂在了朱雀门前。”
太子:“死了吗?”
秦砺摇头,“身上有伤,还没死。”
“需要属下…送他一程吗?”
太子看着角落里的尸体,“不用,等黛旗的消息吧。”
秦砺也知道沈思永被挂到城门上是为了引殿下出来,当日他们看到沈思永为保护殿下挡刀的情形,也许认为殿下会因为他乱了阵脚。
不一会儿黛一进来了,“殿下,慈恩寺那边没问题,只是含经寺那边有王家的暗卫守着,我们出不去。”
秦砺听了眉头一皱,“王黯已经发现了含经寺那边有通道?”
黛一摇了摇头,看向太子,“殿下,含经寺那边有夫人。”
这下秦砺也看向太子,太子抬起头:“是被关在那里?”
黛一点头,“夫人被关在那里已经有几个月了,看来是王黯是早有打算才把夫人提前送到了那里。”
秦砺眉头舒展开,“也许夫人能帮我们一把。”毕竟是殿下的外祖母。
太子靠在墙上,“一个被关的人怎么帮我们?且也不一定会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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