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秋往嘴里塞东西的功夫还抽空扭头问了一句。
萧长策拿出一块锦帕,他自觉地把脸凑过去让他给自己擦掉嘴角沾到的甜汁。
如今事情有了着落,宁生尘心里也舒坦许多,调笑道,“他啊,没有小殿下这般享福的命。”
下人很快又端了一桌药膳过来,把谢见秋光速消灭掉的几个盘子拿了下去。
“喏,他只能吃这个。”
谢见秋闻着那冲天的药味筷子一抖,不敢置信地看他,“每天都要吃这些吗?”
这些色香味都没有的东西?
萧长策点了点头,面不改色地用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后囫囵咽了下去。
谢见秋有点发自内心地怜悯他了。
于是接下来的饭桌上就能听见谢见秋一边吃小嘴还一边止不住地叭叭。
“哇这个好好吃哦,香香的甜甜的~”
“好软糯哦,一点都不苦~”
“可以再来一份这个吗,感觉空气中的苦味有点重了呢,得多来点甜的缓缓。”
宁生尘忍笑忍得面目都扭曲了,金翎也忍不住发笑。
小殿下这么鬼机灵呢,这话说给谁听得简直不言而喻。
萧长策神情不变,仿佛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谢见秋虽然手不方便,但并不影响他挥筷的速度,而且因为今天奔波太多胃口比之前也好了许多,很快就把十几个盘子一扫而空。
宁生尘一开始还只是看热闹,到后面着实心生惊讶了,由衷感慨,“小殿下实力不显啊。”
虽然吃的多,但身形依旧纤细灵巧,也就脸颊上有些软肉。
谢见秋放下筷子,舔了舔唇角,“那当然咯。”
见萧长策也同时放下了筷子,他还凑过去安慰他,“别灰心,你要按时吃药,之后也可以吃好吃的了。”
萧长策看他一眼,“嗯。”
谢见秋嘿嘿一笑。
之后几天萧长策一碗一碗喝着宁生尘煎的药,他就捧着甜粥在旁边小口小口吸溜。在寒冷冬日里来一碗热乎乎甜滋滋的热粥,别提多舒服了。
宁生尘这几天一门心思地研究扶生花,这等罕见之物,小殿下那里竟然有这么多株,让他心中好奇不已。
谢见秋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末了他得意道,“开得最大的那朵是我种出来的哦,我看谁还敢说我种花没有天赋。”
宁生尘讶然,鼓掌给他捧场,“当代花圣非您莫属。”
扶生花入药,萧长策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起来,五感也开始慢慢恢复,但他没有在谢见秋面前表现出来。
谢见秋托着腮看他,“那我岂不是要凑的特别近你才能看清我的样子,听到我说的话?”
他往前挪了挪,睁大眼睛去看他透着无神的眼睛。
萧长策神态自如,“是。”
“好吧。”
谢见秋攀着他的肩膀乖乖坐在他腿上,扒着他的耳朵又开始絮絮叨叨讲闲话。
后来还是宁生尘实在看不过去某人这样打着幌子骗人,毫不客气地拆穿他,“小殿下别听他的鬼话,他眼睛早好了,目视能力堪比后羿。”
谢见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气得直接从萧长策身上跳了下来,“你自己玩去吧!”
萧长策哑口无言,伸手想搂人却被一巴掌打了回去,难得有些悻然。
宁生尘幸灾乐祸,“让你弄虚作假,该。”
当晚谢见秋关上房门,任由萧长策在门外怎么哄也不开门,决心要冷落他一晚上。
府里下人见状连忙各忙各的躲了起来,免得直面王爷吃瘪场面。
萧长策的卧房已经被谢见秋霸占了,让人换了一套全新床褥,房里无趣乏味的摆件也都换成了各种玉器古玩,屏风换成他喜欢的花鸟纹样,桌椅也换成了黄花梨木。
谢见秋美其名曰,自己要住在这里好好监督萧长策喝药,而既然要住那就要住个舒服,自然是什么都按自己喜欢的来。
等萧长策知道时,下人们已经主动把他的东西收拾到紧挨着的厢房了。
“……”
金翎给他打气,“王爷,这点苦头不算什么。”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可是把人追到手的好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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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金翎眼里这两人的相处模式跟在一起了也差不多。哪有人整天每分每秒地黏在一起,动不动就抱成一团,喝个药还要凑近亲亲的。
太腻歪了。
金翎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而这些天的情况也原封不动地由暗卫汇报给了谢容川。
空旷的殿里鸦雀无声。
良久,谢容川冷笑一声,语气不明道。
“好得很。”——
作者有话说:哥是好哥,不会阻拦
第75章
暗卫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声音从面具下闷闷传来,“陛下,要动手吗?”
现在萧长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正是下手的好时机,等他彻底康复,恐怕就很难一击必杀了。
谢容川自然明白。
他单手揉着额角,闭着眼想了一会,片刻后道,“继续盯着。”
“是。”
暗卫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谢容川慢慢睁开眼,目光落到桌上的几十副画上。这些都是谢见秋亲手画给他的,从小时候刚握笔开始的寥寥几笔,一直到后来的技艺娴熟精湛,每一副无论是认真还是随笔都被谢容川很好地保存了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依然完好如初。
谢见秋八岁那年,他们的父皇母妃突然病逝。谢容川接到消息后匆匆从战场上赶回来,把独自待在深宫里惊慌害怕的谢见秋抱进怀里。后来他派人查清了缘由,原来是后宫里一个没有子嗣的妃子因妒生恨,安排人在谢见秋和母妃的饮食里掺了毒,和殿中燃香同时摄入便会毒发。
正巧那天谢见秋跑去骚扰谢珏留在那里用了午膳,而父皇去看望母妃,两人误食了有毒的食物,等不及太医赶来便毒发身亡。
之后他继位,为了谢见秋的安全把后宫里的所有宫妃全都遣出了宫,手足兄弟也都处理的差不多。谢见秋小小一个没了母妃,自然只能由谢容川整日照顾,把他带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
那几年谢见秋晚上都是和他睡在一张床榻上的,再长大些才自己单独住,但也是住在离谢容川最近也最为奢华的漪兰殿。
可以说谢见秋全然是谢容川一手带大的,从吃穿用度到读书习字,无一不经他的手。
他本以为此后多年都只有他们二人,深宫孤寂,但有这样一个可心的弟弟相伴倒也还算不错。
却忘了谢见秋不是小时候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弟弟,他的眼睛也会看向别人,心里也会装下另一个人。
那个他一见到就忍不住露出幸福笑容的人。
谢容川垂下头,手指轻抚过画纸,眼前仿佛能看到谢见秋蹦蹦跳跳把画献给他,一口一个“哥哥”的快乐模样。
既如此,他又怎么舍得让他不开心。
他明明从来都不愿看他难过的。
*
谢见秋闲来无事,在平襄王府里四处溜达。
他一觉醒来,也不知道萧长策跑哪去了,只能一个人无聊地找事情做。王府的每一寸角落都被他摸索了个遍,思来想去,谢见秋想起来萧长策那个神神秘秘的书房,瞧着四周无人便偷偷摸了过来。
他轻轻推了一下,房门没上锁,木门吱呀一声向内打开。
咦?
书房这种藏满机密的地方这么轻易就能进去吗?
他挠了挠头,懒得再管这些,好奇心起钻了进去,随后小心翼翼地把门重新合上。
殊不知王府各处都有人看守,这一切都落入了房檐上藏匿的侍卫眼里。
侍卫头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也要向王爷禀告吗?
在他思索的时候,谢见秋已经站到了那面书架前。他记得那个神神秘秘的密室就藏在这后面,至于那个开启方法……
目光睃巡一圈,停在那个眼熟的瓷瓶上。
上回就是碰到这个东西时被萧长策阻止的。
谢见秋没有第一时间去碰,而是站在原地仔细分析了一下。
上回不让看或许是因为两人之间还缺乏一些信任,现在总该不一样了吧?
他相信萧长策对他和皇兄没有敌意,也不会做出威胁到他们的事。
而且他们现在的关系肯定也比那时候好多了,他们现在可是亲亲过的关系了呢!还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他知道的?
再者说自己怎么也算他的救命恩人,偷看他的隐私本来就没错!
谢见秋成功说服了自己,随即心无芥蒂地去扭那个瓷瓶。
下一秒,沉闷的摩擦声响起,面前这个巨大书架从中间裂开了一条两人宽的道,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谢见秋扒着书架边往里看了看,心里有些发怵。
不会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吧?
他拿了一盏烛灯,点燃后举着慢慢往里走。他一直照着脚下,怕自己一不留神被东西绊倒,直到看到脚底出现平滑整洁的地面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进入了密室。
不知是不是烛光暖黄色的光线的缘故,谢见秋总觉得脚底下黄黄的,还泛着光泽。
什么石头还有光泽?
他蹲下身,凑近看了看,随后愣住了。
手指摸了摸,触感越发熟悉。
——这地面竟然是用金砖铺成的。
谢见秋惊叹一声,又起身举着灯去照其他地方,一边照一边在心里吐槽,这萧长策也不知道在密室里多放几个烛灯,这么暗怎么视物啊。
他摸索着往前,转身时手中火苗跳跃了一下,像是被风吹了一下。
谢见秋身体一僵,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一动不动。
就在刚刚那烛光掠过的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一张人脸。
脑海里突然想起秋狝时两人围在篝火旁一幕,他看着萧长策动作利索地给兔子剥皮,忍不住夸他剥皮好厉害。
后背突然冒出一层白毛汗。
萧长策这人……该不会有什么剥皮的癖好吧?
谢见秋闭了闭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手里的烛灯对准了刚刚看到人脸的方向,随后不管不顾地睁开眼。
这一眼直接愣在了原地。
并不是他所以为的什么死不瞑目的可怖画面,也不是什么脱离了血肉的风干人皮。
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肖像画,几乎占据了大半面墙壁。而画上的人谢见秋也分外熟悉,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画上的他一身大红色喜服,手里抓着一个绣球,正笑盈盈地向着画外人招手。那张脸容貌昳丽,神采飞扬,弯起的眼睛里带着融融笑意,翘起的嘴唇上涂着鲜艳的口脂,俨然一副新婚的欢喜样子。
可谢见秋清楚记得自己从来没有穿过这样一身衣服,做过这样一番情态。
脚尖动了动,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
谢见秋低头看去,发现是一个正正摆放在地上的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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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方向正好对着这幅挂画。
心脏怦怦狂跳,一种预感涌上心头。
他顺着这幅画往旁边匆匆照过去,墙壁的其余位置上也都挂着不同的挂画,有他六岁的,八岁的,十岁的,十二岁的,十五岁,一直到今年十七岁。每隔两三年,就会出现一张他的新的画像,记录了他这些年的成长。
甚至缺席的那些年,也都根据想象作出了他那年的模样,这还是谢见秋根据画上的衣服判断出来的。
不知何时嗓子逐渐变得艰涩,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眼圈也开始发热,有水雾浮现在眼底。
他轻轻吸了口气,又去看室内被仔细摆放在架子上的其他东西,许多都是他曾经在王府里用过的。
谢见秋不自觉有些想笑。
因为和他接触的时日太短,没有他的贴身物品吗。
他就说怎么每次用的东西都和上次不一样了,原来都被某人偷偷拿走了。
一直看到最后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合上的锦盒。
他伸手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套叠好的衣物,颜色是亮丽的杏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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