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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谢琰听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却在暗处,替她斩断了这把剑出鞘的方向。
——若西北已平,周砚便无功可立;若西北未平,他去了,便是送死。
而谢琰自己,却踏上了那条最险的路。
宋柠忽然想起成安那日递来簿子时说的话:“王爷说,有些东西,该交到您手上,才算真正落了地。”
那时她只当是镇国公府的旧账,如今才懂,那薄薄一册,不止是权柄,更是托付——托她守住京中这一局棋,托她别让周砚活着回来,也托她……别忘了他为何而去。
“他可有说,为何偏偏是现在?”她问,嗓音干涩。
谢瑛摇了摇头:“他只说,寒毒发作愈发频繁,拖不得了。”
宋柠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药石只能压一时。”谢瑛抬眼,目光如刃,“西北有雪域龙涎草,百年生,生于绝壁冰隙,活血温经,最克寒毒。太医院早年求而不得,只存古籍记载。此番西北军反叛,因族中巫医擅制此草为引,炼成毒瘴,困我边军于黑水谷三月。皇兄若取此草,必先破其阵眼,毁其药炉——可若不毁,边军尽殁;若毁,则龙涎草亦随之焚尽。”
宋柠手指猛地掐进掌心。
原来不是去打仗。
是去抢药。
用命去抢一味药。
而她,竟还曾以为他不过是任性妄为,不过是在意气用事。
“他……可曾留下什么?”她声音极轻,几乎被窗外一声鸟鸣盖过。
谢瑛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只素白锦囊,放在案上,推至她面前。
宋柠伸手接过,锦囊触手微沉,内里似有硬物。她解开系带,倾出一枚玉佩——羊脂白玉,温润无瑕,正面刻着一个“宁”字,背面却是一行极细的小篆:“岁寒知松柏,春深见性真。”
她指尖抚过那“宁”字,忽然怔住。
这不是谢琰的玉。
这是她的。
前世,她及笄那年,父亲亲手所刻,说“宁”字拆开是“宝盖头”与“丁”,意为“庇护于屋檐之下,安稳一生”。后来父亲获罪,她仓皇离府,这玉佩遗落在妆匣夹层,再未寻回。
可它分明就在她掌心,温热如初。
“他怎么会有这个?”她声音发颤。
谢瑛望着她,眼神复杂:“他三年前便有了。自你父亲下狱那日起,他便派人翻遍宋府废墟,只为此物。后来镇国公府旧档重理,他在宗人府尘封的刑部卷宗里,查到你父亲当日曾亲笔批注:‘宁字非吉,宁者,皿上加丁,丁即钉,钉入皿中,覆水难收。’他便亲手将那‘宁’字重新雕过,削去旧痕,只留‘宀’与‘丁’,添了这行小篆。”
宋柠指尖一抖,玉佩几乎滑落。
“他……记得?”她喃喃。
“他记得你父亲说的每一句话。”谢瑛轻声道,“也记得你十四岁那年,在法华寺后山折梅,把枝头最盛的那支扔进雪堆,说‘太满的花,不长久’。记得你十五岁抄《金刚经》,抄到‘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在页脚写了个小小的‘烦’字。记得你十六岁那日,站在宋府角门下,看着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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