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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陈砺却跪在这里,说他是谢琰的人。
阿宴已跃下车辕,挡在宋柠身侧,指尖扣在腰间短剑鞘上,指节发白。他盯着陈砺缠着血布的左手,声音如淬冰:“谢将军早已被削去兵权,贬为庶人,流放敦煌。你既是他旧部,此刻不该在敦煌守着他么?”
陈砺未抬头,只将额角抵在胡钩刀柄上,声音更低:“谢将军确已离京,但未赴敦煌。”
宋柠心头一跳。
未赴敦煌?
她记得清清楚楚——前世谢琰接到圣旨那日,正逢她与周砚定亲之礼。她隔着垂珠帘,看见他独自立在镇国公府影壁下,玄色锦袍被朔风吹得猎猎作响,背影孤峭如刃。三日后,他启程西去,再未回头。
可这一世……他没去?
“他去了哪里?”宋柠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缕细线,绷在所有人耳膜之上。
陈砺缓缓抬头,目光扫过阿宴紧绷的下颌,扫过阿蛮握紧铁杖的手,最后落在宋柠脸上,一字一句道:“谢将军去了肃州。”
肃州!
宋柠呼吸一滞。
肃州距凉州三百里,地处河西走廊咽喉,扼控玉门、阳关二道,更是叛军与西域诸部暗通款曲的中转之地。朝廷早派重兵围剿,半月前才传出肃州刺史密谋投敌、被当场格杀的消息。
谢琰……去了肃州?
“为何?”她追问。
陈砺喉头一滚,终于吐出实言:“因谢将军收到一封密信——信上写着‘周砚已入肃州军营,化名赵砚,充任粮秣副使,三日后将随押运队北上居延海’。”
宋柠指尖倏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周砚在肃州?
不是西北前线?不是边关苦寒之地?而是肃州——那个眼下正被朝廷大军围得水泄不通、随时可能血洗全城的叛乱中心?
她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前世片段:周砚死讯传回京城那日,端敏郡主亲手焚了一叠信笺,火苗蹿起时,她瞥见其中一角墨迹——“肃州……赵砚……粮道有变……”信纸燃尽前,她甚至来不及看清落款。
原来那时,周砚已在肃州。
原来那时,谢琰也已到了肃州。
只是前世她不知,更无人告诉她。
“谢将军为何要救周砚?”阿宴忽然冷声问,眸光锐利如刀,“周砚与他素无瓜葛,反倒是谢家被周家构陷过三次,谢将军恨他还来不及。”
陈砺沉默片刻,忽然解下左手缠着的黑布。
布条脱落,露出底下一道狰狞刀伤——横贯虎口,深可见骨,伤口边缘泛着青紫,显然是新伤未愈。他将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赫然烙着一枚朱砂小印,形如飞鹤衔枝。
宋柠一眼认出——那是谢家私印,只盖于最紧要的家书与密令之上。
“谢将军说,”陈砺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沙砾磨过的粗粝,“周砚替他藏过一封信。三年前,谢将军被弹劾贪墨军饷,证据确凿,只差圣旨一道。是周砚深夜冒死闯入大理寺狱,将一封染血密函塞进谢将军牢房草席之下。信中写明户部郎中王槐受周相指使,伪造假账,栽赃谢家。谢将军凭此翻案,王槐伏诛,周相自此失宠。”
宋柠怔住。
三年前……那时她尚未及笄,只隐约记得那年谢琰被夺了兵权,在府中闭门不出整整一月。而周砚……周砚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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