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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宴怔住:“小姐要以男子身份混入军中?”
“不。”宋柠摇头,“我要以‘钦赐随军医女’的身份入营。兵部尚有旧例,战时若缺女医,可由翰林院或礼部举荐通晓药理者随行,专治军中妇孺、伤病将士之妻女。谢琰那边……已有安排,不会有人拦我。”
阿宴心头一跳:“谢琰安排的?”
“他离京前,已向兵部呈了折子,附了太医院三份脉案,称自己体质孱弱,恐军中女医不堪用,恳请特许‘京中荐送一人’随行调理——折子底下,压着的正是慧觉亲笔所书的药方与制法。”宋柠唇角微掀,笑意却冷,“他连退路都替我铺好了,只等我走上去。”
阿宴胸口发闷,像被什么无形之物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她早知道了。
可她还是来了。
还是收下了谢瑛的瓷瓶。
还是当街立誓,要去寻周砚。
“第二件事。”宋柠转身,自妆匣最底层取出一枚素银耳钉,样式极简,只在耳钉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琰”字,字迹苍劲,是谢琰惯用的笔锋,“你拿这个,去城西永宁坊第三条巷子尽头的‘栖梧书肆’,找掌柜的,说‘春寒未解,需取旧年寄存之梅枝’。他会给你一张纸,上面写着三个人名、四个时辰、七处驿站——那是谢琰沿途安插的接应暗线。你把这枚耳钉交给他,他自然明白。”
阿宴盯着那枚耳钉,指尖微微发颤。
那字……是他亲手刻的。
去年上元,谢琰宿在宋府西角门旁的暖阁养病,夜里咳得厉害,宋柠熬药守到天明,见他睡沉了,随手拿过案上银簪,在灯下刻了这枚耳钉。本是玩笑,刻完便随手丢进妆匣深处,再没想起。她以为他不知,原来他记得,且一直收着。
“第三件。”宋柠抬眸,目光如刀,“你去端敏郡主房里,把那只青玉匣子取来。”
阿宴一凛:“那是郡主的陪嫁……里面装的是……”
“是我娘的遗物。”宋柠声音陡然低哑,“半幅《岁寒三友图》,还有她临终前写的一页信。当年她病重时,托人将这两样东西交给端敏,说是‘若柠柠将来遇大难,可凭此信求镇国公府庇护’。信上写了什么,我从未看过。但我知道,它能换一道镇国公府的通关文牒——持此牒,可免盘查,直入西北大营三里。”
阿宴怔在原地,脸色微微发白。
他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去寻周砚。
也不是单纯为谢琰送药。
她是借周砚之名,行谢琰之事;借周夫人之逼,破宋家之缚;借端敏郡主之恩,斩断所有后顾之忧。
她早就算好了每一步。
连他今日的质问,她都算到了。
所以才没拦他,没骂他,只用一句“谁才是主子”,将他所有逾矩的冲动,尽数压回尘埃之下——不是打碎,是封存。
屋外忽有风起,吹得窗纸簌簌轻响。
阿宴沉默良久,终于单膝跪地,额头抵在手背上,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奴才……领命。”
宋柠没叫他起来。
只转身推开柜子最底层的暗格,取出一方油布包着的长条硬物。解开油布,是一柄短匕,乌木鞘,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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