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连续十声枪响,干脆利落,节奏均匀,没有一丝慌乱。
片刻后,靶纸缓缓收回,环数清晰显现。
九十二环!
这个成绩放在业余射击里,已经是顶尖水准,稳定性、精准度都几乎无可挑剔。
贝毅取下耳麦,放下手枪,脸上带着难掩的得意。
“各位,献丑啦,就是不知道贺时年能打出多少环?又或者会不会脱靶?”
贝毅语气中的炫耀和笃定,溢于言表。
他自信这个成绩足以稳压多年未碰枪的贺时年。
哪怕他贝毅无法彻底碾压贺时年,但他的哥哥贝乾肯定也能够碾压。
贺时年笑了笑,不以为意。
“九十二环,勉强及格吧。”
贝毅一听此话,目光骤缩。
92环的成绩,在贺时年看来仅仅是勉强及格。
“大言不惭,既然你说九十二环才勉强及格,我倒是真想看看你到底能打出多少环。”
贺时年说:“先让你们两兄弟打完吧,免得待会我的环数打出来,你哥贝乾甚至连你现在的九十二环都不一定能打到。”
贝乾面对着贺时年的侮辱,不发一言,迈步向前。
他身姿稳健,气场比贝毅更甚。
他心性更为内敛,枪法也愈发精进。
同样的靶位、同样的枪械、同样的十发子弹。
连续十声枪响,枪声沉稳厚重,间隔均匀,每一次击发都稳如磐石。
而贝毅的成绩最终定格在了95环,比贝毅整整高了三环。
顾时安、楚阳耀等人心底暗自点头,就连老板陈总也暗自赞许。
95环已经是业内顶尖水准,容错率极低,发挥堪称完美了。
贝乾神色平静,眼底却带着十足的把握,看向贺时年。
“该你了,贺先生。”
兄弟两人一先一后,分别打出了92、95环的高分。
这是要彻底锁死贺时年的退路,让他当众落败颜面丢失。
在所有人或期待、或看戏、或轻视的目光中,贺时年缓步走上靶位。
他并没有着急戴护具,只是抬手接过枪,指尖触碰到冰冷枪身的刹那,眼底所有温和尽数褪去。
那一刻,他不再是温文尔雅的县委书记,而是褪去多年岁月,变回了当年那个驻守岗位、杀伐果断的军人。
旁人握枪靠的是技巧练习,贺时年握枪是刻进肌肉,融入骨髓的本能记忆。
贺时年站立靶位,身姿挺拔,双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沉肩坠肘,手臂平举,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晃动。
在这一刻,周身气场骤然冷冽,硝烟的肃杀感扑面而来。
看见贺时年的背影和握枪的身形,顾时安原本松弛的身形微微一震,瞳孔猛然一缩。
这个背影,这种气质和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贺时年仅仅是一个站姿、一个握枪的姿势,就和贝家两兄弟拉开了差距。
贝家两兄弟的稳,是刻意练习过后的稳。
而贺时年的稳,是历经无数实战淬炼入骨的绝对沉稳。
“他当兵的时候,一定从事过特殊训练、特殊任务。”
这是顾时安发自心底的沉吟,疑惑感愈发浓厚。
寻常义务兵绝不会有这般厚重凝练的枪械功底。
接着贺时年佩戴好护具,目光锁定靶心,没有多余的调整,没有反复的瞄准,扣动扳机。
砰!
第一枪干脆利落,枪响靶中。
紧接着,枪声连续响起,节奏比之贝家兄弟更快更干脆,可谓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沓。
10发子弹,短短数秒全部打完。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缓缓收回的靶纸,心底各有揣测。
贝毅嘴角挂着笃定的冷笑,已然做好了嘲讽的准备。
在他看来,这般仓促射击,必然脱靶、掉环,成绩不堪入目。
可当靶纸完全展开,清晰的环数映入众人眼帘的瞬间,全场一片死寂。
十枪!
全部十环,满环100环。
整整十弹,枪枪正中靶心,弹孔密集堆叠在圆心位置,没有一丝偏差,完美得近乎不真实。
贝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瞳孔骤缩,满脸的难以置信,大脑一片空白。
而贝乾的脸色从原先的从容彻底破裂,眉头时时皱起。
原本的自信笃定,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骇然。
95环已是他们今日的巅峰水准。
可是在100环的满环成绩面前,瞬间被碾压得一文不值。
这似乎是枪霸和业余之间的差距。
就像枪霸打出100环,是因为满分只有100环。
而95环已经是贝乾的极限。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打出满环的成绩?”
“一定是枪出了问题,对,一定是枪的问题。”
贝毅自言自语,满脸错愕和震惊。
贝毅此时的话,在其他人看来,就像跳梁小丑不服输的犬吠。
陈总忍不住惊叹道:“贺先生这枪法绝对是专业级别的,真是让人惊叹不已。”
这时楚阳耀哈哈大笑,走上前说:“贝毅,什么叫枪出了问题?什么叫不可能?”
“你们用的都是同一把枪,难不成枪还会骗人?”
“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给你们贝家留一块遮羞布,赶紧把自己裹起来,哈哈哈哈……”
这一刻,楚阳耀笑得无比畅快和肆无忌惮,拍了拍贺时年的肩膀,有种扬眉吐气的爽感。
“可以呀,深藏不露,亮瞎有些人的狗眼。”
楚星瑶眼底盛满星光,嘴角扬起明媚的笑意,一颗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去。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亦或者说,她楚星瑶喜欢的男人,似乎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无论身处何种场面,永远从不言败。
死寂之中,贺时年缓缓放下手枪,动作轻柔利落,随手将枪放回台面。
仿佛刚才打出的并不是风尘尘迹,不过是正常状态下的正常开枪。
他取下墨镜和耳麦,神色淡然,转身看向贝家两兄弟。
“服,还是不服?”
轻描淡写的五个字,却像刀子一般,狠狠割在贝家兄弟心上。
两人今天不但踢到铁板,而且还将脚趾头踢了个头破血流,颜面尽失。
口舌之争落败,引以为傲的枪法对决更是被全程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贝乾死死盯着那张满环白纸,心底的嫉妒、不甘、忌惮,层层交织,最终形成了对贺时年的彻底敌意。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