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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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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特乘坐的飞机降落在科特达祖尔机场时,里维埃拉午后的阳光正盛。但空气已不再宁静,风正从阿尔卑斯山北面的意大利吹过来,而通常情况下总会是雨随风行。原是金黄色的天空中,虽仅有数朵残云疾驰而过,但沿着机场主跑道的海面已在翻涌着白色浪花。

    亨特在机场租了一辆新的雷诺牌轿车,驾着它穿过尼斯市,沿着具有古旧魅力的安格莱斯海滨大道疾驶。他绕过狭长的港湾,驶上通往尼斯东部群山的峭壁路。在维尔弗朗什隘口他又转驶下“金光大路”。在他左上方隐隐呈现出阿尔卑斯山脉的前端峰峦,右下方的丘陵地带缓缓落降,经过各色彩粉刷的房屋和筑成梯形的花园,直延伸到维尔弗朗什。苏梅尔老港口。亨特将车停在路旁一座小小的木门前,木门上挂着一只长了锈的白铁皮邮箱,上面写着这样一个姓名:

    “奥利弗尔。拉马克”。

    拉马克的房子比路面低,从路上只能看见橙黄色的屋顶。亨特推开木门,走下石阶,来到一条狭窄的拐向左边的通道,通道一边是山坡岩壁,一边是被雨水冲刷成粉色的墙壁。房屋沿山坡从上到下分为三层。顶层是起居室兼餐厅。厨房和供来客睡觉的壁龛。四年前亨特曾在那儿睡过,那回他与拉马克合作处理一个案子,案情是一个开小差的美国大兵在马赛强奸了一们姑娘。第二层是主人的睡房和洗澡间。底层是一个地窖,存放酒箱、园艺工具和沾满泥土的鞋,还有一间厕所;外面天井中安有一个淋浴喷头。

    下面两个房间都建在山坡的岩石中,墙上留有小洞眼让山“透透气”。从前有一个新来的人,不相信此地关于山是活的并要呼吸的传说,建造了一幢没有留孔眼的石屋,于是山坡逐渐无情地挤压房屋的墙壁,直到它坍塌为止。而奥利弗尔。拉马克对当地的传统则很遵从。

    他在三年前的退休前夕,以20年分期偿付的方式买下了这块地。他曾当过刑警队的警长——后来又任尼斯地方司法警务专员。他的妻子是一个海关职员,她将她的全部积蓄用来帮他买这块地。可是,就在他退休的前一年,她在马尔梅逊大道上被一个喝醉了的司机撞死了。

    亨特在顶层没发现有人,只见红、黄色的玫瑰花攀爬在山坡和棚架上;阳光穿过棚架,投射出一个个方形的光影。顶层房间的门开着,里面无人。亨特走下阶梯,来到栽种着柠檬和胡椒的第二层,这儿也没人。可就在亨特的下面,在地窖外面小天井的淋浴喷头旁边,有一个身穿鲜绿比基尼泳装的女人在晒太阳。

    那女人脸朝下趴在一张蓝色的海滩帆布椅上。亨特站着没动,只是眼光向下看着她。上面,一辆威士马汽车呼啸着从路上驶过。除此之外,这片恬静的山岭中只有啁啾的鸟鸣和林中渐大起来的风声。那女人躺着的小天井,由于有无花果树、桉树和野花丛作成的屏障,风吹不进来,从周围的山坡上也甭想偷偷窥视。

    除了左手被一片阴影遮住外,那女人全身都沐浴在灼热的阳光之中。她没有反比基尼乳罩扣拢,薄薄的带子松松地搭在因受挤压而凸出的乳房上。成熟的皮肤上涂的防晒油在闪闪发亮。一道汗流顺脊梁淌下,在肩胛和腰肢的肉窝处留下一片湿湿的汗迹,从那里开始升起臀部圆滑的曲线。

    她全身都是雀斑。在棕褐色的皮肤上,这些雀斑看上去是粉色的。她的头发是一种姜红色。

    亨特迈步走下阶梯。“是奥黛尔吗?”

    她抬起头,斜眼看着他。她那雀斑满布的脸线条太粗,说不上漂亮,但那双深绿色的眼睛确实很美;嘴宽,但弯曲有致。她是拉马克的女儿,根据亨特的记忆,该有30岁左右了。

    “西蒙。亨特……”过了一会儿,她说。“我的天,好久不见了。有四年了吧?”

    她用手肘撑起身子,不在乎乳房大量暴露在外,以法国女人特有的直率眼光上下打量他。对法国女人来说,男女平等更能增加她们的女人味。

    “你变了,”她对亨特说。“你看上去从没这样严肃过。”

    他耸耸肩。“我老了。奥利弗尔在吗?”

    “他在港口下棋。我过一会儿得去那儿买东西。可以一块儿去。”

    她仍然审视着他的脸庞。“我已听说你妻子的事了。我很遗憾,西蒙。”

    亨特点点头,将话题引开。“你在这儿度假吗?”

    “不。一年前我就搬来跟奥利弗尔一块儿住了。我给尼斯的一些摄影师做做临时工。”

    亨特记得奥黛尔和她丈夫曾在巴黎开一家修描照片的店铺。

    “怎么了?想南方的阳光想得连大城市的钱都不想赚了?”

    “我是这样,可我丈夫不这样想。我们离婚了,但不是为这个原因。”

    亨特又记起一件事。“后来我听说你怀孕了。”

    “流产了。”她平淡地说,一点遗憾的意思都没有。

    这次轮到亨特安慰她了。“你会另外找到一个丈夫的。据我所知,你在这方面是一点困难都没有。而且,也一定会有孩子的。”

    “嗯,我倒是这么想来着,”她停顿了一下,又打量着他。“你也一样啊,西蒙。”

    她身上微微散发出的汗味和皮肤晒热后的气味与成熟的水果味和花香混在一起。亨特摇摇头。“老了,不想那事儿了。”

    奥黛尔颔首微笑着。“你已第二次说你老了,我猜你是在证明这一点。但如果你真是老了,怎么还那样看我光着的身子呢?”

    亨特乐得扭歪了嘴。“你还是那么一个开朗的小东西!”

    她悲哀地叹口气。“我知道……妈的,我是应该庄重一些了。奥利弗尔说我拴不住男人就是因为这个。我对男人的虚荣心尊重不够。”

    亨特放声大笑,脸上松弛的表情中含有一种相当强烈的对异性的渴求,这种渴求原本是固有的本能,但他却不得不长久地将其压抑在心中。

    奥黛尔重新将头低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她请他帮忙系上乳罩的扣。她光溜溜的皮肤将他的手指润湿了。她坐起身来。突然,一片凉荫将小天井笼罩,使她发起抖来。他俩都抬头看天,一大片乌云已将太阳遮住,而更多的乌云正翻过山头从意大利那边低低地压了过来。

    “春天的暴雨就要来,”亨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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