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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与他有关,”亨特语气平静,但相当肯定。
一个小时之内,他们便将情报传给了所有的联系人。这一次把主要精力集中在尼斯。调查一直持续到晚上,但未能发现与那个伊朗特工报告的情报相吻合的线索。
第二天上午,山斯基相会了他的两个老朋友:巴索·马尼诺夫伯爵和娜塔莎·克里切夫斯基。
这两位老朋友都快80岁了。自第一次世界大战末俄罗斯帝国被革命推翻后,他们就一直流亡在里维埃拉。巴索逃出来时一点家产都未能带上,后来就靠一件件地出卖娜塔莎的珠宝首饰过活,这些珠宝首饰还是巴索过去当浪荡公子时送给娜塔莎的呢。很多人都以为他们是夫妻。但山斯基很早就认识他,对他们的关系了解得更清楚。娜塔莎其实只是巴索伯爵的情妇,现在也是这样。虽然她早就为他生了孩子,但她认为如将他们的关系变为正式夫妻,未免太不浪漫了。
山斯基非常喜欢他们。这天上午与他们相会,没有别的间思,仅仅为了怀旧和松弛一下神经。尼格勒斯科饭店的圆形咖啡厅是一个绝妙的地方:19世纪90年代的装饰,弱音喇叭播放着古老的吉普赛音乐和维也纳的华尔兹舞曲;女招待身着19世纪带裙撑的服装,食物和饮料则是美国式的。
这对俄国老相好与这儿的气氛很是吻合。娜塔莎又高又大,有老祖母的气派。她穿一件黑色天鹅绒长礼服,搭一志黑披肩,起皱的手指上戴三只宝石戒指。她永远保持着一种忸怩的神态,而且宣称自己只有60岁。有的熟人曾恶作剧地指出,这样一来,她的女儿反倒比她大了两岁。但她仍坚持说,那是她女儿的问题,而她本人,只有60岁。
巴索本来就矮,老了后缩得更厉害,即使戴着一顶提罗林式礼帽,也只比娜塔莎的肩头稍高一点而已。跟她的大块头相比,巴索那干瘦的身躯更显可怜。但他仍是她的主人——这一点毋容置疑。他之所以能拢住她,完全是因为他对她有一种不衰的热情。
巴索和娜塔莎要了“金莲花”酒。山斯基因为有些想家,要了一份带香草冰淇淋的巧克力牛奶。他一边啜着牛奶,一边回忆着他的童年,而巴索却在欣赏着娜塔莎修整得很好的指甲。
“你做的这个发式,”巴索热烈地说。“绝对适合那个招待会。”他瞧着山斯基,寻求确认。“你同意吗?”
山斯基敷衍地看看娜塔莎染黑的波浪型头发,点点头说:“很美。”
“她用的香水也是一种新牌子。”巴索半闭着眼,深深地吸气。
娜塔莎向他调皮而爱怜地微笑。
山斯基用麦杆吸了些牛奶,漫不经心地问道:“是什么招待会?”
“德兹索·瓦拉西的八十大寿招待会,”巴索告诉他。
一听到这个,山斯基出于职业上的那一点兴趣就完全消失了。瓦拉西生日招待会是他、亨特和拉马克已经得知并考虑过可能出事的场所之一。在经过熟虑后,已经将它排除了。虽然招待会上也有著名人士出席,但都不是那些政治疯子会感兴趣的人物。
瓦拉西自己早年也是个政治人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人烧了他的画,因为他是个共产主义同情者。战后,共产党人又烧了他的画,因为他们认为他的画腐朽不堪。但是,现在谁都不把他作为一个有政治影响的人物看待了。
所以山斯基对他也只有个人的兴趣。“我还不知道你们跟瓦拉西这么熟悉。”
娜塔莎骄傲地微笑着说:“我们在战争时期救过他的命。”
巴索庄重地点着头。“我们把他藏起来有好几个月的时间。纳粹到处找他。”
“他能记你们的恩情,倒真是不错,”山斯基说。由于他不知道还有两位特殊客人要秘官出席这个招待会,便放下了这个话题,喝起牛奶来。
过了一会儿,在谈着别的事情的时候,山斯基纯出于好奇地问他们道:“见过这个人吗?”
他拿出贝尔·加拉的照片来给他们看。巴索审视良久,摇摇头。“不……我不认识。”
“我敢肯定我没见过,”娜塔莎说,带着一种顽皮的笑容。“他很英俊。而好看的男人我总是记得住的。”
巴索向她皱皱眉头。她拍拍他的脸颊,嘴里叭地一响,表示吻他。然后她问山斯基:“他是谁?”
山斯基耸耸肩。“某个我想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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