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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7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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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宋连。

    沉重的眼皮慢慢抬起,刺眼的光先扎进了视线中,他眯起眼睛缓了一会儿,看到熟悉的天花板,然后是三个围着他的人。

    云娘一脸担心,眉头还紧紧皱着,手中端着药碗,中药的味道浓郁,关联着自己的口腔,显然是刚被喂了些汤药。

    李士卿还是那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手中多了一串珠子,一颗颗拨弄着,口中还念念有词。

    最后是宋连,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见甲丁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有一瞬间,甲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与安全,似乎连日来紧绷的身体和神经突然回到了最舒适的避风港。他努力追踪这种感觉的原因,得出的结论是“怀念”。

    就像过去每天的工作一样,睁开眼睛,朋友们都在等他,一起赶赴现场,寻找真相。

    是久违的生活。

    他挣扎着从床榻爬起来:“我这是……怎么了?”

    “累的。吃不好睡不好,积劳过度。”云娘没好气回答。

    他天天忙着丈量土地,忙着“劫富济贫”,的确有好些日子没好好吃顿饭,睡足觉了。

    “暴动怎么样了?那些人……那些农民……”

    宋连按住他激动的双臂:“傅大人已经派人去安顿了。”

    “他们怎么能对着老百姓放箭!怎么能!”甲丁仍然愤慨,不停捶打床沿,才感受到臂膀和脸颊传来的箭伤疼痛。

    05

    一叠卷册被放在甲丁面前,宋连摊开一页,问甲丁:“这些田产,是你做的清丈吗?”

    甲丁看了眼卷册上的内容,都是他刚丈量过、评定过的富户地主的土地。

    “是我清丈的。”他说。

    “你本人?”

    “我本人。”

    宋连没有说话,又拿出另一卷摊开:“这些商户的税收评定,也是你计算的?”

    甲丁确认了一眼,如实答:“是我。”

    这些内容与宋连的工作没有半点关系,现在却由他如此严肃地拍在甲丁的病床上,纵使再迟钝的人也知道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甲丁问。

    云娘不语,李士卿更是站在后边没说过一句话。

    “甲丁,那个王掌柜,傅大人叫人清查了他所有的家底。他并非恶霸,只是个本分商人。你把他家的米都抄走了,让他一家老小怎么活?”

    “还有刘富户,你无视官府发给他的红契,将他的合法田地全都划给了旁边的百姓,又无辜给他塞了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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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地,个个评定为最高级,就为了让他倾家荡产的缴纳田产税吗?”

    “这两册卷宗里,桩桩件件,都是你徇私舞弊的证据啊!”

    甲丁明白了,他双眼发红,看着宋连:“是不是有人检举我?是不是那些反对派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要阻拦新法推行?”

    “和新法旧法没有关系!无论什么法律,徇私舞弊都是违法的!”

    甲丁却亢奋大喊:“宋检法!你就是心太软了!‘本分商人’?天下哪有不‘奸’的商人?他能积攒下万贯家财,难道都是靠种地种出来的吗?还不是靠盘剥我们这些穷人!今天我抄他一点米,比起他盘剥走的,算个鸟!”

    “奸商与否是凭你甲丁张口一句话就能定论的吗!”宋连也抬高了声音,盖过了甲丁的抗议,“我们是官员,办案要讲证据!否则与你曾经最痛恨的恶霸又有什么区别!”

    但甲丁却丝毫不接受一丝一毫的反省。

    “律法、证据,不都是为那些有钱人设立的?‘新法’难道就不是法?!就因为新法动了有钱人的利益,才会如此难以推行!才会扭曲变形到今天这个地步!”

    甲丁在艰难摇摆之中,又想起当初刚入检丈官行列时,变法派的官员转述王安石的话:“新法推行,阻力巨大!凡有抗拒者,皆是与朝廷为敌的奸党!当以雷霆手段镇之,不可有丝毫妇人之仁!”

    他似乎又想明白了,想通透了,底气又变得足了,说话的音量也平稳了下来:“宋检法,你这是妇人之仁!改革哪有不死人的?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牺牲一小部分人是值得的!王相公说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你还不明白吗?官家要推行什么法,什么法就是最大的法,其他的情理都要让边!凡是阻碍新法的,就是‘恶’;凡是支持新法的,就是‘善’! 这道理,比什么都简单!”

    宋连看着甲丁的表情无比沉痛,这是从未有过的。

    “王掌柜、刘富户、钱员外,还有几个这册子上的商人地主,今早在宫门口自刎了。”

    他们与那些贫民百姓一样,一无所有、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以命搏家人一条生路。

    06

    刚刚冒出的、稀有的阳光还没照下多久,新的乌云又覆盖了天际,远处已电闪雷鸣,暴雨即将来袭。仿佛要为这场无声的悲剧,放声痛哭。

    作者有话说:

    谁能阻止天真的甲丁犯傻呢?

    他听不到啊

    第164章 新的“地狱”已经出现

    01

    阿云的案子还在朝堂上每日一吵。这案子早已从一个乡野女子故意伤害案, 变成了皇帝如何平衡满朝大臣的问题。

    无论他倾向于哪一方,必然有另一方上书不服。至少在这个问题上,宋连是很佩服赵顼的耐心。

    但他“让各方都可以畅所欲言”的背后, 其实已经有一杆倾斜了的天秤了。

    最显著的表现就是对甲丁问题的处理上。

    甲丁做检丈官时,反向徇私舞弊,隐瞒真实土地情况,瞒报、漏报了许多数据信息, 还造成了五个商人暴尸宫门前。

    于情于法都丧失了公允, 还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非常严重的后果。

    但对于甲丁最终的处分结果,也仅仅是逐出检丈官团队,官复原籍, 回到宋连手边继续做他的助理。

    相比他一意孤行造成的后果, 这个处分几乎等同于“不追究他任何责任”。

    宋连一边庆幸甲丁没什么大事, 一边又为这种左右不定、随时可变的司法程序感到担忧。

    甲丁本人对这个结果也十分纠结, 但他纠结的原因却刚好相反。一方面,对他极轻的处分正好应证了他那句“新法就是法”,代表了皇帝要改革的巨大决心, 对他“劫富济贫”理念的变相支持;另一方面, 将他调离检丈官岗位, 就是与保守派妥协,就是要继续压迫底层为特权供血,这代表了这个政权的无药可救。

    经过这次事件, 甲丁又得出了一个结论:他的仕途暗淡, 是因为他底层出身, 既然阶级无法跨越,他自然也无法摆脱被富商豪绅、钱权阶层欺压的命运。

    甲丁变得颓废起来。

    02

    自暴自弃的甲丁整日流连于茶肆酒楼, 听书唱曲儿,在灯红酒绿中麻痹自己。

    他甚至开始毫无负担地挥霍云娘的钱,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妻子其实也是一个富商。富商的钱,不就是用来挥霍的吗?

    一开始,云娘理解他包容他,认为他被贬了官职难免难受,发泄一下也不是坏事。但时间久了也会生厌。她见不得一具行尸走肉整日不务正业,浪费生命。

    争吵一旦爆发,就会生出嫌隙,吵的次数多了,嫌隙就变成裂痕,最终变成无法跨越的鸿沟。

    让云娘最为伤心的是她第一次意识到,甲丁竟然是如此自卑的一个人。在他眼中,无论她还是宋连甚至李士卿,从一开始就都看不起他。

    现在这种自卑愈演愈烈,逐渐开始变成恨意。

    他出事之后,宋连只会指责他徇私舞弊,明明与皇帝都见过很多次面,明明可以替他在官家面前求情,却看着他被打回原形而无动于衷!

    云娘似乎事事依着他顺着他,但从内心立场上也始终站在宋连一边。更何况从一开始,云娘就是奔着宋连来的!她最初心仪的良配根本也不是他甲丁!

    那李士卿,就更不用说了。他目空一切,从未看得起任何人,更遑论没钱没势的自己。

    他曾认为,身边这几个挚友都与他有着同样的悲悯之心,都愿意为弱者发声,为底层人民而斗争。但现在看来,他们也依旧是商人、是官僚,是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另一个阶级的人。

    甲丁觉得错不在他,是这个世界错了。

    03

    由于各地乡绅民变频发,宋连和云娘也忙的脚不落地,两人兵分两路仍感到分身乏术。

    等忙完了一个阶段,恍然发现夏天已经悄悄过去,已经是早秋。

    焦燕茹的刑期定在秋后,算算日子也没几天了。他们很久没有去看她,想着找个吉日,准备些佳肴,当是为她送行。

    但这个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先得到狱中传来的噩耗:焦燕茹在狱中意外死亡。

    04

    开封府的大牢永远透不进一丝阳光。阴冷、潮湿的空气,混杂着霉菌、秽物和绝望的气息,凝固在狭窄的甬道里,让人喘不过气。

    宋连和云娘提着勘验箱快步走进,几个狱卒正白着脸,远远地站在门口不敢靠近。

    “早上送饭的时候,发现……发现焦氏一动不动。小的们喊了几声,也没反应,进去一探鼻息……人,已经凉透了。”牢头哆嗦着交待情况。

    “有外伤吗?挣扎痕迹呢?”宋连边走边问。

    “没,没有。什么打斗痕迹都没有。身上……我们没敢动,就保持着原样,等宋检法你来验呢。”

    焦燕茹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旧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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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露出一个头。她的面容很安详,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平静,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解脱般的微笑。

    如果不是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和彻底失去光彩的皮肤,任何人都会以为,她只是做了一个好梦。

    但她身侧那面潮湿的墙壁却非常确定、分明地证明了她是死于他杀。

    墙面上,在昏暗油灯之下,两个用暗红色粘稠的液体写下的、扭曲狰狞的大字:

    “剪刀。”

    宋连穿到这里的这些时间中,经手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案子,有了新的助手、搭档,也结识了诸多朋友。

    但他从未忘记,自己还有两件“未侦破”的连环命案。

    “血池”、“铁树”。他还清楚的记得这两宗案件的细节,记得现场用死者血液写下的触目惊心的大字。

    这几个字在多少个午夜梦回中,仍然召唤着宋连想尽办法也要回到未来。

    但现在,同样的场面、同样的仪式、同样的血字,却跟他一起出现在了千年之前的现场。

    宋连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目光重新移回到焦燕茹的尸体上。看着那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突然意识到了怪异之处——被子盖得太平整了,像是一件被精心布置过的展品。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被子一角,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被子从焦燕茹身上掀开。

    云娘“啊——”地尖叫起来。

    被子之下,焦燕茹的双手被摆成了一个交叉的姿势,安放在她的胸前。

    但那双手残缺不全,十根手指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十个整齐的、被瞬间切断的黑色创口。

    焦燕茹的手指并没有被凶手丢弃或带走,而是按照从小指到拇指的顺序,围绕焦燕茹的脖颈有序摆放在锁骨处,做成了“项链”的样子。

    05

    “宋、宋检法……”云娘声音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悲伤与愤慨,“为什么……没有出血?”

    即便在情绪如此激荡的情况下,云娘还是瞬间便抓住了重点。

    那十个断指的创口,以及那些被切下来的手指的断端,都呈现出一种焦黑、干枯的状态。没有大量的血液流出,甚至连周围的被褥,都没有被浸染。

    “……瞬间止血……”

    宋连的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词。他立刻俯下身,将鼻子凑近那些焦黑的创口。一股极其微弱的、但绝对不会被他错认的、独特的化学品气味,钻入了他的鼻孔。

    “硝酸银……”

    “什么银?”

    “凶手不是用普通的剪刀一根一根剪断的。普通的剪切,会造成大量的挤压伤和撕裂伤,并且会血流不止。”宋连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断指,拿到灯烛下,用放大镜仔细观察,“断口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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