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大雍境内虽然安定,不过北边的薛延陀和回纥两部却并不安分,边境时有战事。
沈正明见家中吃紧,自己又有些功夫,便效法前辈偶像沈侯爷,去北疆投军了。
原本几年下来,他已经混上了七品的宣节校尉。
可时运不佳,他大哥前年瘸了腿,父亲去岁又病故了。
长兄残疾,上有老母,下有年幼的弟弟妹妹和侄儿,沈正明只得以守孝为由辞官回乡。
沈如松跟他聊了聊,发觉这沈正明起码看上去颇为直爽,对被家人拖累了仕途也没有丝毫怨言。
按理说,他家这情况,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被沈继祖这个满口“嫡长”的货看入眼,怎么就能在清河混到一个名额呢?
要么这人演得甚好,实则早就投靠了沈继祖,还是他的心腹。
要么……沈如松猜测,还有一种可能,沈继祖绝不会没有私心,那会不会弄了几个来陪衬占名额的?
还得再看看。
另一对房客就是沈如柏的二儿子瑆哥儿和他的舅公邹良智了。
邹家原本只是清河沈家庄的普通佃户,即使出了个颇有姿色的小闺女,被在庄内乱逛的沈老爹纳为了通房,家境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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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太大变化。
沈老爹的女人足有上百,若不是这邹家闺女生了二十九哥儿沈平峤,只怕连个名份都没有。
饶是如此,后院孩子多女人更多,这母子俩当了好多年的小透明,自己的日子都紧巴巴,更别说提携娘家了。
一直到沈平峤跑来寿州并发迹后,邹家帮着他照管在清河置办的产业,才慢慢富裕起来。
沈平峤为了关照外祖家,当初给独子沈定康定下的就是邹家姑娘。
这次来的邹良智,是沈定康原配的亲弟弟,也是沈如松货真价实的长辈。
据这位舅舅说,沈如柏前次来寿州,不知遇到了何事,反正回去后就郁结于心,身子一直不甚爽利。
这次需要赶路,唯恐体力不支拖延了众人的行程,才托了他带着瑆哥儿过来。
沈如松满脸关切地询问着他哥的病情,对邹良智话里话外带的刺全当没听出来。
也不知沈如柏是自己不敢来,还是被嫌弃太蠢不让他再来呢?
沈如松觉得应该是后者,因为他哥心里对自己从来都没点数。
不过换成邹舅舅来也挺好。
去年在清河时,是谁仗着长辈身份硬要在分家的事上拉偏架,他可还记着呢。
邹明智也是知道自家理亏,阴阳了几句后,话锋一转,大打感情牌。他努力追忆起了压根没见过几次的早逝姐夫。
但见沈如松虽然彬彬有礼,可对他的态度似乎没比对沈正明热络多少,毕竟还住在人家家中,有些心虚的邹明智急中生智,讲起来了清河堂其他来人的情况。
三十八个候选的孩童中,二十来个都是包括沈继祖幼子在内的族中大户子弟。
邹明智说起他们父、祖的名字,沈如松或多或少都听过一些,确实家中要么有人出仕,要么颇为富庶。
但剩下的十来个娃嘛,他就不知道清河堂到底是怎么选出来的了。
在邹舅舅看来,那几家要啥没啥,孩子本身也没什么出众的地方。咋一看好像没什么短板,其实就四个字“平平无奇”。
“真不知沈继祖为何要选那些庸才!”
沈如松嘴角微抽,不着痕迹看了眼就坐在那儿的“庸才”他叔。
虽然沈正明脸色未变,沈如松还是岔开了话题。
他怕邹明智再这么当面指着和尚骂秃驴下去,他家正厅会溅到血,不吉利,还挺难打扫的……
他听出了邹志明对沈继祖的不满,故意道:“清河堂族长能这么快带着一帮老弱赶来,还能想出这等住宿的法子,这手腕也当真了得啊!”
“哪里是他的主意!”那就是个只会投胎的大傻子!邹明智对沈继祖的好命可是极为嫉妒的。
若是他能投胎成沈家嫡长子,那别说替儿孙某个嗣子的位置,没准儿自己都当上世子了呢!
“他身边多了个狗头军师,不知是哪一房的旁支,叫沈春。这一路上可没少见他捧沈继祖的臭脚!还是个秀才呢,就想着巴结人家得几根骨头啃,哈巴狗似的,嘁!”
同样是秀才,同样谋划着借选嗣子巴结上侯府的沈如松:……
大人们在正厅叙着话,四个孩子在隔断另一边的明间里坐着。
宝哥儿下个月才到六岁,是个说话细声细气的腼腆性子。
瑾哥儿难得遇到一个比自己小的,对照顾弟弟很有新鲜感,正拿了各种点心试图投喂。
沈壹壹却不太喜欢沈瑆这位他们真正的堂哥。
这家伙先是欺负宝哥儿年纪小听不懂,说话间毫不掩饰对人家家境的瞧不起。
然后又叫过瑾哥儿,说要考校他的学问。
瑾哥儿明明已经说过他还在学《千字文》了,仍是问了一堆《大学》和《论语》里的。
“这你也不懂?”“怎么你什么都不会呀!”
也幸亏瑾哥儿前几天被刁难惯了,还能撑得住。
沈壹壹可不想惯着这种对她家人的语言霸凌。
她先是招呼下人上茶,又不断岔开话题,询问他们一路上的见闻。
反正只要沈瑆开口问瑾哥儿,她就要插话打断对方施法。
几次三番后,沈瑆觉察出了端倪,鼻孔朝天斜着沈壹壹道:“堂妹可知,‘女不言外’?”
大概怕她听不懂,还大发善心地解释了下,这是《礼记.内则》里的话,说的是女子不该谈论家庭以外的事务。
沈壹壹简直想呵呵了,明明才十岁的男孩,也不知跟谁学的这么讨厌!
“没读过。近来倒是学了‘言行,君子之枢机’,‘斯言之玷,不可为也’,‘与人不求备,检身若不及’,还有一句‘君子动则思礼,行则思义’。”
“不如,请堂兄给我讲讲这几句的意思吧!”
她从《周易》、《诗经》、《尚书》、《春秋》中各说了一句,五经里唯独没提沈瑆刚才讲到的《礼记》。
沈瑆虽然欠揍,倒是个认真读书的。
只是他五经里也才学完了《诗经》《尚书》和《春秋》,连那两句《礼记》都是临走前才上过的课,拿来现学现卖的。
沈壹壹说的第一句,他就不知道出处,不过意思还是能听懂的。
再结合这四句都是关于君子要谨言慎行的话,沈瑆猜测第一句八成是《易经》里的。
连他都没读过,这六岁的堂妹居然把五经全都读完了?
这不可能!
而且,身为女子岂能如此刁钻!
可他第一句就没读过,怎么解答?
沈瑆板起脸:“女子应以贞静柔顺为要,难怪圣人会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小小年纪,是怎么活出一把入土卫道士的腐朽气的?
沈壹壹被气笑了,没想到自己穿越大半年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古板老封建居然是十岁的堂哥——
作者有话说:被拉去踏青赏花,挤爆了。一天下来被晒成喵干,唯一感觉,冰激凌真好吃……
第73章 沈瑆还在思索,他这堂妹……
“堂哥怎么不为小妹解惑呀?是还在斟酌推敲么?”
沈壹壹笑眯眯看着涨红了脸的沈瑆, 连声音都甜美了几分:“一看瑆堂哥就是读书极好的!等下用完膳,我和瑾哥儿要写族学的功课,还请堂哥不吝指教!”
沈瑆只想把眼前的尴尬糊弄过去, 就胡乱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你连五经都没读完, 那姐可就不怕了!
如果被打击后能早点反省,今后做个正常人,她还算功德一件呢。
他俩的声音有点高,外面的大人都注意到了, 留意着自家孩子的三个人不约而同息了声。
这就是如柏回来哭诉的那个讨厌侄女了吧?
怪不得沈如松当初守孝都没把人带回清河去。除了瞒着龙凤胎的事, 八成也是因为这般牙尖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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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要是被带回老家, 不被族老们天天罚跪抄女德女戒才怪呢。
邹良智撇嘴看着沈如松:“是叫瑜姐儿吧?这性子嘛,呵,倒还挺要强。”
沈如松微笑:“多谢您夸奖。她生得柔弱, 我和她娘还时常担心她行事会吃亏。”
邹良智:……谁夸她了!
结果沈正明就开口夸上了:“正是如此才好!北境那边就多是女子当家,我也常跟两个妹子说,一定要自己立得住。”
一个屡试不第的酸秀才,一个自毁仕途的前军汉, 懂不懂什么叫“世家风范”!
邹良智一直觉得他家和沈家都富了三代,也是时候转型,彻底把腿上的泥洗干净了。
所以, 家中要富贵,自家不善经营就怂恿大外甥多捞一些。他不捞弟弟的,自己还怎么拿他的?
家中女儿皆要养得端庄贤淑。大户人家的婆婆喜欢啥样的儿媳妇,他们就照着养。这样将来才能高嫁,然后提携娘家兄弟。
家中儿子要读书做官。可恨自家儿孙里还没出读书的料,看来看去也只有大外甥家的这个瑆哥儿了。不然他吃饱了撑的才会为个亲戚家小辈忙前忙后!
上次大外甥铩羽而归,沈继祖可是半点面子都没给, 当着那么多人指着鼻子就骂,在族中丢了大脸。
邹良智觉得,他大外甥就是个没出息的货。只会关起门来躲羞,畏畏缩缩也不怕错过了机缘。
脸面算个屁,富贵当前还要什么脸!
最后,还是他强压着沈如柏去赔罪,又给沈继祖的宠妾塞了银子,还买通了其心腹。
三管齐下,这才让瑆哥儿得了个名额。
可如今侯府发了话,三十八人只取八个。
他又被沈继祖远远打发住到了这里,邹良智总觉得瑆哥儿这个名额悬了。
花厅中央摆着一张红木圆桌,桌上早已摆满了各色食材,香气四溢。
今日的主角是春饼,薄如蝉翼的面皮整齐地叠放在竹屉中,透着淡淡的麦香。
旁边是一盘盘精心准备的配菜,色彩斑斓。
首先就是两大盘肉丝,酱香浓郁。
一旁摆着的鸡蛋丝金黄柔软,摊得极薄,切成细条方便卷饼。
一盘腌萝卜丝,放了些茱萸,白里透红,脆生生的,带着微微的辛辣,既能解腻,又能提味。
一碗切碎调味后,用热油泼过的拌香椿。
一盘鲜嫩的炒韭黄,一碟洁白的豆芽,一盘爽口的黄瓜丝,还有一小碗甜面酱。
邹良智当仁不让坐了主位。
扫一眼桌面,不由皱眉。
这看着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可全是寻常菜色。尤其除了肉丝,还都是素的,这是正经待客的样子?
因着都是自家亲戚,且沈如松在场,吴氏也就没回避。
她有些局促:“实在不知舅舅和堂弟要来,家中也没什么准备,怠慢贵客了!”
因着上次瑾哥儿的劝谏,沈如松觉得既然他儿子要没苦硬吃,那就遂了他的心愿,让他靠自己的课业换肉吧。
之后的这段日子,沈家的饭食变得健康无比。每顿除了一个肉菜,其他全是素的。
只有在瑾哥儿哪天超额完成了功课时,才允许他点一道大荤解解馋。
可今儿不是有客人在么,也不知夫君是怎么想的,居然不许她置办席面。还特意嘱咐她就按平日的来,只添两道家常荤菜即可。
托沈平峤的福,邹良智从出生起还真没受过穷。
面对这么简薄的饭食,他扫过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吴氏,和笑语盈盈热情招呼大家动手卷饼的沈如松,按下不悦,决定先看看到底是不是故意怠慢他。
沈正明叔侄没想那么多,这些比他们平时在家吃得可丰盛多啦。
瑾哥儿取了一张春饼皮,轻轻摊在盘中,先抹上一层甜面酱,随后放了多多的肉丝,和象征性的几根蔬菜。
宝哥儿学着瑾哥儿的样子,有点笨拙地将春饼卷好,咬上一口,顿时眼前一亮,好吃!
沈瑆皱着眉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他的日子自然比邹家更富贵,对于这种还要自己上手的粗鄙吃食,各种看不上。
他不愿污了手,只用筷子夹些菜,别别扭扭就着面饼,勉强吃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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