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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0-19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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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来的?看着倒有点像个香球。

    他知道因为谢珎这几个月从早忙到晚的缘故, 郑氏心疼儿子,特意让人配了提神醒脑的香丸。

    为了更换方便,二儿子佩戴的香囊也被他娘换成了香球。

    可这玩意只有单层, 香料不会洒出来?

    而且,他不信那个看起来餐风饮露比他还会装的小子会用如此粗鄙之物。

    葳蕤随着公子一进书房,就看到老爷坐在书案后,正一脸探究地戳着那个小铜球。

    葳蕤嘴角一抽,这个据说是“谢玉郎同款”的香球,是沈姑娘忘在聚文斋的。

    公子绝对没这样式的,沈瑜指定是被无良商家给骗了。

    “父亲。”

    葳蕤就见他家公子问安后, 将老爷请去了罗汉床对坐奉茶。

    而后不着痕迹地把小铜球收了起来。

    说起来公子已经收了沈姑娘不少手稿,该不会一会儿也把这玩意放到一起吧?

    知道老爷这个点儿过来定有要事,葳蕤上好茶,就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在门外守着。

    “父亲可是收到了内廷的消息?”

    “东宫有孕那位是太子妃身边的张姓宫人,据说很早以前就被收了房。不得宠爱,只有个侍妾的名头,一直在正殿随侍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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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院会诊下来说是近两个月身孕,如今已经被晋封才人,享良娣份例。”

    “张才人如今可还与太子妃同住?”

    见儿子问到了关键点,谢尘鞅回答道:“张氏被安排到了与太子寝殿极近的一处阁中。”

    独居一阁当家做主,听起来很好,可也得看看时候。

    于公于私,太子妃将来都会把这孩子抱过去抚养。

    可如今反倒是将原本跟在身侧的人推了出去。

    “圣上没说什么?”

    三十年帝王当下来,元和帝就算再不关注内廷,对一些后宫手段也不算陌生了。

    “太子妃只说一切以安胎为重,提了几处居所让张才人自己挑,自然也是包括了正殿后堂的。”

    “那张氏自己选了搬出去,据说当着圣驾谢恩时还喜不自胜。圣上也就不好再多过问儿子的内帷了。”

    对上父亲意味深长的眼神,谢珎了然。

    一个多年无宠、依附太子妃的宫人,刚一得势就想着自立,谁给她的胆子?

    太子妃的反应就更耐人寻味了。

    这孩子尚不知男女,也未必能立住,她当真辖制不住一个低阶宫嫔?

    “崔家那边怎么说?”

    谢尘鞅知道儿子问的不是太子妃那一支,而是亡母的娘家。

    “你祖母外家并未有消息过来。”

    见二儿子挑眉,谢尘鞅轻叹一声:“再等两日看看吧。我已经让宫内的人手暂时蛰伏,不要被牵连。”

    从老一辈相继过世起,两家往来就少了。

    待自家因着守孝沉寂了数年,而舅家在崔氏族中又与太子妃娘家慢慢亲近,就更是渐行渐远。

    他那几个表兄弟啊,志大才疏还不自知。

    谢尘鞅摇摇头:“既已决定入帝党,当纯臣,那此番他家如何我们就不必过问了。最多事有不谐,最后能帮就帮着捞捞人。”

    谢珎见父亲有了章程,颔首道:“您同母亲也说一声,还有郑家和大嫂那边。”

    “你是怕——”

    “毕竟宫廷阴私,小心为上。青阳崔氏近来与我们可算不上亲善。”

    谢尘鞅点头。

    五姓七望互为姻亲,但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

    崔氏借着东宫的势,二十年前风头大盛。

    随着近十来年废储的猜测越来越多,上一辈尚了安宁长公主,下一代还有个皇二子女婿的博陵崔氏,各有一位皇子外孙的赵郡李氏和琅琊王氏,这三家开始与之争锋。

    只是元和帝一直不待见世家,跳得越欢,削得越狠。

    经过二月的那场大案,自家反倒成了世家中最扎眼的存在。

    不但圣眷惹人眼红,小儿子的一封奏疏直接修订律法后,就差没被人直接说是世家的叛徒了。

    也是因此,二儿子在朝中的开局颇为艰难,各方暗中掣肘极多。

    也幸亏这小子争气,不但见招拆招,把公务都处置得漂漂亮亮,还借机卖惨到了圣上那里。

    能力卓越、一心做事的世家子,为了帮皇帝办事被其他世家使绊子。

    元和帝就算不惜才,为了他的龙脸也得把人抬举起来。

    那些人越有小动作,只要他二儿子自己不走岔,圣人就会越重用。

    谢尘鞅望着对面气度愈发沉稳的谢珎,眼中都是满意。

    皇帝未必会允许自己更进一步,可明眼人都看得出圣上对他二儿子的看重,几乎就是奔着未来的宰辅去培养的。

    届时就是两朝元老、留给新帝的股肱之臣,或许还真能为他谢家开拓出一条文官权臣的新路子。

    那他的小儿媳人选,再从五姓七望里挑倒是不太妥当了……

    ————

    这几天要不还是告个假躲一躲?

    右院判望着马车里的一堆东西,只觉头疼。

    皇帝这些赏赐他拿着烫手啊,全家的脖子好似都开始痒痒的了。

    这次东宫的孕信也跟他没关系!

    可就跟肃宁侯府那次一样,没人信啊!

    大家都以为是他干的!

    方才连左院判都凑过来跟他聊了两句,话里话外都在打探他是不是淘到了什么古方。

    托了肃宁侯府的福,这几年他被逼得在男科方面很是下了一番苦功。

    可有些人的症状真不是靠吃药就能治好的,那得靠菩萨显灵,而不是他这个被硬架起来的“男观音”!

    他为太子请脉这么多年,东宫脑子不好使但身体颇为康健,可总是精血亏虚的涩脉,明显在那方面先天禀赋不足。

    但太子似乎也能行房,那自己和一干御医更不能也不敢把话说死了。

    种子天生不好,年轻时都没撞上大运,到了气血开始走下坡路的四十岁反而能发芽了?

    虽然张才人确确实实是滑脉,可滑脉又不是只有妇人怀胎时才有。

    行经前、食滞内停、痰湿内蕴,短期能诊出滑脉的病症他能一口气报出十来种,更别说可以用些药物来改变脉象了。

    作为宫廷老观众,尽管右院判心中已经从“张才人红杏出墙”到“东宫妃嫔内斗陷害”,脑补出了好几册话本子,可嘴里依旧只说了“确为滑脉”这句,多一个字都没敢说。

    无论是太子走了狗屎运还是张才人弄出来的乌龙都行,可千万别是场宫廷大戏然后把自己填里头啊。

    万幸他不擅千金科,负责安胎的不是他……

    “老爷,咱家门外正围着好些人!”

    右院判眉头一皱,消息传的好快!

    不论是来求医问药的还是打探消息的,他现在谁都不敢见。

    “我先下车,你把车帘挑开,让他们看到车里没人。有人问起就说老爷我去收药材了。”

    右院判做贼一般溜下马车:“回去后,给我把后门打开!”

    ————

    “吴老爷您怎么才来呀,我们怜心姑娘可等你一晚上了!”

    “彩蝶,瞧瞧谁来啦~~还不快带刘公子上去!”

    “哟~~这位大爷好生英武,就是瞧着面生。您快里面请,我们楼里的姑娘个顶个水灵,包您满意!”

    夜色深沉,东市中的不少铺子已经打烊,怡红楼却彩灯高悬热闹无比。

    一楼的大堂中,来自西域的舞娘正在妖娆地扭动着雪白的腰肢,异域风情的欢畅舞曲伴着男男女女的高声调笑,四下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和酒气。

    而在最顶层的雅间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关起的房门隔开了楼下的喧嚣,屋内是淡淡的沉水香。

    一组乐伎在角落弹奏,四个舞姬身姿柔媚地在地毯上翩翩起舞。

    垂下的珠帘后,三位年纪不大的郎君谈兴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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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大哥,都喝半天了,你还未说今日到底有何喜事呢!”

    坐在主位那人已然有了几分醉意,满脸酡红:“呵,你等也太耳目闭塞了吧?东宫有喜,我家又将大兴!”

    “这个小弟倒是听说了。可有孕的不是位张才人么,而且这男女未定……”

    “嘁!我崔氏既然谋划了,就必成的!今日我寻了这处僻静地方,就是悄悄告诉二位贤弟,什么靖王、齐王、嘉王的,统统不用担心,谢家那小儿就更不值一提!”

    “僻静”?“悄悄”?

    合着我们都不是人呗!

    正端菜进来的豆腐,正在上菜的梅子,正数着节奏紧张打拍板的非夏,正拿着把连膜都没贴的笛子滥竽充数的唐宝儿:?

    先不管这是哪家的崔郎君,你那个什么涉及东宫的阴谋,赶紧说出来听听呗!

    第183章 希望他是个大好人,他……

    葱绿锦袍的青年显然不太习惯在这等“僻静”之所谈论通天的事。

    他看看房间内怡红楼的十来人, 不安地挪动下屁股。

    “那什么,崔大哥,还是等会儿送您回府, 咱们再详谈吧!”

    崔姓郎君一手撑着桌子作睥睨状:“你这胆子竟比针眼还小!莫说这帮贱婢听不听得懂, 纵使她们敢说出去,我也不怕!”

    “五姓七望要以我青阳崔氏为首,我看谁敢乱嚼舌!”

    随着他的视线扫过,舞姬乐伎纷纷垂首避开, 不敢与之对视。

    见上菜的婢女小厮被吓到动作迟缓僵硬, 崔郎君更为得意:“太子妃与未来太孙皆出我门, 岂不当浮一大白!”

    绿袍青年见这位大爷还没完没了起来,脸色一时变得比衣裳都绿。

    另一个穿粉袍的小声道:“这是上头了,越劝越来劲儿。看我的!”

    他执壶又给崔郎君斟了一杯酒:“喜事, 果真大喜!一杯哪够?起码三杯!”

    哈哈大笑着连干三杯,崔郎君还不忘继续提前发表他的获胜感言:“将来我可是皇帝的舅——”

    粉袍青年哪敢让他说出“皇帝的舅舅”这几个字,他急忙拎起酒壶:“知道知道,你是东宫的小舅子嘛!来来来, 再满上!”

    他晃晃酒壶,吩咐那个手脚很慢的上菜小厮:“再来壶酒!”

    爱听!多说!

    这种时候,谁舍得去跑腿啊!

    一直磨磨蹭蹭赖着不走的豆腐和梅子只得收起托盘往门口挪。

    绿袍青年斥道:“还不快去!多拿几壶, 要最陈的!”

    尽管豆腐生怕那位八成在皇城司预定了单间的郎君醉倒,特意送来了兑水陈酿。

    可也不知道这厮是方才喝的太急,还是酒量太差,已经酒嗝不断,很快就一头栽倒。

    菜鸟小队扼腕,但其余两人却松了口气,忙招呼着崔郎君的小厮进来, 要赶紧把这烫手山芋送上车完事。

    非夏几人交换个眼神。

    梅子草草替两人变了下妆容,唐宝儿和豆腐带好家伙一路尾随着马车。

    总要弄清楚他到底是崔家哪房,少不得还得在屋顶蹲守半宿,再查探下这人的房间。

    非夏写好报告后,继续在楼里帮几人打掩护。

    梅子将秘信带到了后院,让正在照顾客人马匹的熊大郎赶紧送回司中。

    然后将自己妆扮成一个瘦小仆役,接替了熊大郎喂马的活计,梅子眼中满是期待。

    居然被他们撞到一条大鱼!

    不求升官发财,只愿能早日领到俸禄!

    老天保佑,保佑这崔郎君不是喝醉说胡话!

    希望他是个大好人,他家可一定要干点砍头抄家的大事啊!

    ————

    作为一个心怀大志的爹,沈如松这次特意看了下女儿买的一大堆书,除了消遣用的几本诗词随笔,剩下全是什么《战国策》、《商君书》、《鬼谷子》。

    若不是亲眼所见是瑜姐儿带回来的,沈如松一定会认为这是哪位已经出仕的郎君要看的。

    全是治政之道,还在考科举的都不太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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