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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下药 给我准备一个最干净的房间……
许清沅的心猛地一缩,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到那个慵懒靠在沙发上、眼神却如同猎豹般锁定她的男人身上。
“就挑个最简单的吧,”他看着她,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的平静, “你喜欢应徊吗?必须说实话。”
许清沅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太不符合应洵一贯强势、直接的风格了。
她以为他会问出什么让她无地自容、关于疤痕、关于过往、或者关于更衣室的尖锐问题, 已经做好了心率飙升、被迫接受惩罚的准备。
然而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在众目睽睽之下, 尤其是在应徊和应洵这两兄弟面前,无论她回答“是”或“不是”,都会引发不同的波澜。
她的心率监测仪上,数字开始不受控制地攀升,曲线划出一道向上的弧线。
许清沅能感觉到应徊关切的目光,孟徽舟看好戏的眼神,钟伯暄若有所思的打量,以及应洵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凝视。
孟徽舟看着屏幕,适时地煽风点火:“哇哦, 许小姐, 心率上升很快嘛, 马上就到惩罚临界值了哦!快回答!”
许清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刻意避开了应洵那灼人的视线, 转而看向身旁眉头微蹙的应徊, 语气尽量平稳地开口。
“实话是, 现在还不喜欢。”
许清沅能感觉到应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后她看着应徊,像是在对他承诺, 也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告:“但,应徊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正在互相了解,我相信,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她刻意避开了应洵的视线,也错过了在她说到“会慢慢有感情”时,应洵眼底那瞬间积聚又被他强行压下的、几乎要席卷一切的风暴。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短暂的沉默后,孟徽舟咂咂嘴,似乎觉得这答案不够刺激。
钟伯暄则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应洵,又看了看许清沅。
下一个提问权,轮到了应徊。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应徊的目光直接投向了对面的应洵,那温和的假面下,是压抑不住的冷意和质问。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小洵,我的问题是,你是否做错过什么事,例如,在情感上,伦理上。”
这话问得极其犀利,它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应徊是在赤裸裸地指责应洵屡次插手他和许清沅之间,行为逾越了小叔子的界限,暗示其怀有不可告人的、违背伦理的“不臣之心”。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对兄弟之间来回扫视,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爆炸。
孟徽舟夸张地哇哦了一声,钟伯暄也放下了酒杯,神情专注,许清沅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不敢去看应洵,目光死死地盯着连接他手腕的心跳记录仪屏幕。
那屏幕上的曲线,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平稳得可怕,数字波动极小,仿佛应徊这尖锐的指控,对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过山岗,激不起半点涟漪。
孟徽舟看着那平稳的曲线,有些失望地撇撇嘴,钟伯暄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应徊的眉头皱得更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应洵会凭借这超乎常人的心理素质轻松过关,甚至可能用更犀利的话语反击时,应洵却动了。
他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甚至没有看应徊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锐利如刀,直直地钉在因为紧张而低着头的许清沅身上,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伸出手,端起了桌上那杯被称为深渊的特调烈酒。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空杯子被随意地放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什么都没说。
没有辩解,没有否认,没有愤怒。
但这无声的行动,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
那空空如也的酒杯,就是他最直接、最嚣张的回应——他默认了应徊的指控,并且不屑于用谎言来掩饰,宁愿接受惩罚。
孟徽舟看得目瞪口呆,连感慨声都卡在了喉咙里,钟伯暄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应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许清沅震惊地抬起头,恰好对上应洵放下酒杯后,再次投向她的、那复杂难辨的目光,那里面包涵着隐忍、偏执,以及一种令人心惊的坦荡。
整个包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冰冷的死寂。
应洵用一杯深渊,将所有暗涌的矛盾都摆上了台面。
就在这片几乎凝固的低气压中,一个慵懒的女声,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轻轻响起:“到我了?”
是岑懿,她似乎完全不受这紧张氛围的影响,按照游戏顺序,确实轮到她提问了。
孟徽舟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连忙想开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却听到岑懿已经再次开口,目标明确:“那我问许小姐吧。”
许清沅愣了一下,没想到岑懿会点她的名。
紧接着,她便听到岑懿用她那特有的、没什么情绪的语调说道:“许小姐,你想去卫生间吗?”
还没等许清沅反应过来,她又补充了一句,像是随口邀请,“我想去,你可以陪我吗?”
“啊?”孟徽舟先叫了出来,“懿懿,你这是什么问题啊?这不是浪费了一次提问机会吗?”
岑懿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孟徽舟,只是看着许清沅,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又好像藏着点什么。
许清沅此刻正被包间里这压抑的、尤其是应洵那杯酒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弄得心神不宁,确实也非常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
岑懿的邀请,简直是雪中送炭。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声音都轻快了些:“好。”
两个女人,一个清丽脱俗,一个美艳慵懒,在几个男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一同起身,离开了这个硝烟弥漫的卡座。
她们并没有走向卫生间的方向,而是默契地穿过喧嚣的舞池区域,走向了一个连接着露天阳台的安静走廊。
夏日的晚风带着一丝凉爽,轻柔地拂过面颊,卷动着发丝,终于驱散了部分从包间里带出来的沉闷与压抑。
阳台很宽敞,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大半个京市璀璨的夜景,如同星河倒泻。
许清沅身高172,岑懿也有170公分,两人身量相仿,背影在夜色与灯光下竟奇异地呈现出一种和谐的美感。
岑懿出门时,随手带上了她那个小巧精致的手包。
许清沅原本以为里面装的是口红、粉饼之类的补妆物品或是贵重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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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岑懿打开手包,取出的,却是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和一个设计简约的打火机。
她抽出一支烟,熟练地夹在指间,侧头看向许清沅,语气随意地问了句:“要吗?”
许清沅有些惊讶,随即摇了摇头:“谢谢,不用。”
岑懿点点头,也不勉强,自顾自地点燃了香烟。
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淡淡的烟雾,姿态娴熟而优雅,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和外表不甚相符的、看透世事的淡漠。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是并肩站在栏杆前,静静地望着脚下那片流光溢彩、却又仿佛隔着一层玻璃般虚幻的城市。
晚风将烟味吹散,也吹动了她们的发丝和裙摆。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岑懿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她没有看许清沅,目光依旧投向远方,“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来?”
许清沅默然了片刻,随后她没有直接回答岑懿的问题,而是轻轻反问道,目光同样落在远处的霓虹上,“你呢?为什么不喜欢孟徽舟,还要留在他身边?”
许清沅虽然不喜欢这种虚伪应酬的场合,但她向来有一颗细腻敏感、善于观察的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应徊与应洵之间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火药味;也能感觉到岑懿对孟徽舟那近乎殷勤的讨好所回应的只有疏离和不热络;更能感觉到,钟伯暄看似随意的目光,落在岑懿身上时,总会多停留那么零点几秒,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岑懿对于许清沅的反问,并没有流露出被冒犯的神色,她只是极淡地、几乎看不清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许清沅看着她的侧脸,也轻轻笑了一下。
有些答案,不必宣之于口。
岑懿将只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阳台提供的烟灰缸里,动作利落。
她转头看向许清沅,脸上带着一点玩味的笑意,转移了话题。“你说他们几个会不会趁我们不在,在里面打起来?”
许清沅想到包间里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尤其是应洵最后那杯决绝的深渊和应徊阴沉的脸色,不由得叹了口气,由衷地说道,“那我们还是晚点再回去吧。”——
与阳台上的宁静和谐形成鲜明对比,包间内的气氛低沉得几乎能结冰。
许清沅和岑懿离开后,孟徽舟像是瞬间被抽走了骨头,没形象地瘫在沙发上,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钟伯暄则点起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岑懿刚才坐过的、如今空荡荡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洵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随意地搭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动着空酒杯,眼神锐利地看向对面的应徊,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语气带着他特有的、饱含讽刺的关心。
“哥哥之前那么积极地提出要和许家联姻,要和许清沅订婚,我还以为,哥和她之间是互相很喜欢,情投意合呢。”
每次他刻意叫“哥”的时候,都预示着没什么好话。
应徊面对他这明显的挑拨,脸上那温润的面具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但他并没有动怒,反而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感情都是可以慢慢培养出来的。我只是觉得,我和清沅的性格、背景,各方面都很合适。”
应洵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审讯般的压迫感,“哪里合适?哥是做过详细的背景调查,发现她有什么特别合适的地方吗?”
他这话意有所指。
应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语气淡然:“不需要特意调查,相处之后,自然就会知道对方是否合适。”
“是吗?”应洵嗤笑一声,步步紧逼,“那哥是什么时候,和这位合适的许小姐有过深入的相处呢?据我所知,您不是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心在家静养吗?难道是在我们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私下有过什么交集?”
应徊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我和我未婚妻之间的事,似乎不需要向你汇报。”
“说起来,”应洵仿佛没听到他的拒绝,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直刺应徊最敏感的区域,“我也一直很好奇,哥你平常总待在家里,几乎不与外界往来,那和郑家,还有联络吗?”
郑家,应徊的母亲郑琳的娘家,早年也是与应家门当户对的家族,但随着时代变迁逐渐式微,在应徊被查出有心脏病的第二年,便举家从京市迁往临市发展。
多年来,表面上应徊似乎已经与郑家断了联系,但谁又知道背后是否还有隐秘的往来,毕竟,当年的郑家在鼎盛时期也是颇有话语权的。
应徊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语气变得冷硬,“这是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应洵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摊了摊手,语气充满了讽刺和挖苦:“我只是关心哥哥你啊,毕竟,如果郑家一直对你不闻不问,那我这个做弟弟的,可得好好去临市问问郑家的两位老人家,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外孙呢?虽然身体不好,无法继承集团,但也不能当作无用的弃子,说不管就不管了啊?”
他这话不仅是在刺痛应徊,更是在刻意贬低和挑衅郑家。
谁都知道,郑家只有郑琳这么一个女儿,当年女儿早逝,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两位老人打击巨大,身体也每况愈下,这才心灰意冷地离开京市这是非之地。
但他们对应徊这个唯一的外孙,内心深处不可能不牵挂。而当年极力主张将年幼的应洵送走,郑家二老也是出了大力的。
只可惜,应洵的生命力顽强得超乎想象,而命运似乎也并未完全眷顾应徊。
应徊脸上那勉强维持的温润,在应洵这番诛心之言下染上了一层压抑不住的薄怒:“应洵,郑家二老年事已高,请你不要去打扰他们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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