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点到现在,这漫长的四个多小时里,他是如何一边处理着繁忙的工作,一边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在粥凉掉之后,重新将它加热,只为了确保她醒来时,能吃到一口温热的食物?
许清沅端着那碗此刻温度恰到好处的粥,指尖传来的暖意,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一直烫到了她的心里。
她默默地回到客厅,小口小口地喝着这碗粥。
粥很香甜,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却化不开心中那股越来越浓的酸涩。
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她刚才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他看起来真的很伤心。
或许应该给他打个电话?哪怕只是道个谢,为这碗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被她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屏幕上,依然跳动着“应徊”的名字。
许清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对应洵的复杂情绪,接听了电话。
“清沅,我到公寓大门口了,还得麻烦你和保安说一下放我进来。”应徊温和的声音传来。
“哦,好。”许清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通过电话和保安沟通了一下。
“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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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在几号楼?我去接你。”应徊体贴地问。
许清沅报了楼号,随即说道:“我马上收拾好,你在楼下等我就行。”
“好。”
挂断电话,许清沅以最快的速度喝完了剩下的粥。
她走进卧室,看着镜中脸色有些苍白的自己,简单地化了个淡妆遮掩倦容,换上了一套得体却不会出错的连衣裙。
她需要尽快投入到“许清沅未婚妻”的角色中去,不能再胡思乱想。
楼下,应徊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他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在她坐进副驾驶后,细心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没休息好?”应徊关切地问,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许清沅想起昨夜,心虚地垂下眼帘,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换了新环境,有点认床,昨晚做了个噩梦。”
“是吗?”应徊启动车子,语气轻松地说,“我有一个对付噩梦很好用的方法。”
“什么?”许清沅顺着他的话问。
“睡前听一些安静的音乐,或者童话故事。”应徊微笑着建议。
“你用过?”许清沅有些意外,很难想象温润如玉的应徊会听童话故事入睡。
“没有,”应徊轻笑出声,带着点自嘲,“我一般都听恐怖故事。”
一句话,成功地将许清沅逗笑了,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看不出来,你胆子还挺大。”
应徊的笑容淡了些,目光看向前方道路,声音里染上一丝几不可察的落寞,“我也只有在想起我妈的时候才听。”
许清沅愣住了。
她想起曾经听过的一种说法,你害怕的鬼,可能是别人朝思暮想也见不到的人。
此刻听到应徊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起,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歉意,觉得自己无意间勾起了他的伤心事。
“对不起啊……”她小声说。
应徊侧过头,对她温润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会,我已经习惯她不在身边了,而且,”他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脸上,“如果她现在知道,有你一个这么优秀的未婚妻陪在我身边,她肯定也会很开心的。”
这句话如同最温柔的枷锁,重重地压在了许清沅的心上。
负罪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面对他如此真挚的话语,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仓促地挤出一个微笑,然后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应洵最后离开时那双破碎的眼睛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让她的心绪更加纷乱。
接下来的午餐,在一家格调高雅的餐厅,许清沅吃得食不知味,晚上的音乐会,即使舞台上的演出同样精彩,她也始终无法像昨晚那样沉浸其中。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虚空,心神不宁。
应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什么也没多说。
音乐会结束时,他自然地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安抚,声音温和:“是还在因为没休息好,状态不佳吗?”
许清沅几乎是本能地、不着痕迹地微微偏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应徊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随即自然地收回,插进西装裤袋里,脸上依旧是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
“嗯,有点头疼。”许清沅低声承认,带着歉意。
“后台还可以找大师要签名,想去吗?”应徊体贴地问。
许清沅立刻想起昨晚,应洵已经带她去过后台,并且大师还亲切地与她合过影,她连忙摇头:“不了吧,我确实有点难受,想早点回家休息。”
“好,我送你回去。”应徊从善如流。
车子平稳地驶回云镜壹号,应徊坚持送她到公寓门口。
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应徊看着许清沅,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自省:“感觉今天的约会,可能并不是让你很开心,清沅,可以告诉我,有哪里让我做得不好,让你不舒服了吗?”
许清沅连忙摆手,内心充满了愧疚:“不是的,真的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状态不好。”
应徊似乎松了口气,笑容重新变得明亮:“我还以为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我挺开心的。”许清沅言不由衷地补充,声音微弱。
“是吗?”应徊注视着她,目光温柔。
“那我还可以明天再约你出来吗?”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因为我可能很快就要正式去应氏工作了,我们又是需要培养感情的阶段,有点担心之后不像现在有这么多时间相处。”
这措不及防的邀约让许清沅再次愣住,她今天已经心力交瘁,实在没有勇气立刻答应下一次约会。
然而,还没等她想好如何婉拒,应徊已经善解人意地继续说道:“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的,以你的休息为重。”
他越是这般体贴退让,许清沅就越是不好意思拒绝。
内心的负罪感和那份未婚妻的责任感,最终压倒了她个人的情绪。
“方便的,”她听到自己这样说,“我明天也有时间。”
应徊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好,那我明天再来接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许清沅乖乖地点点头。
直到看着应徊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数字开始下行,许清沅才打开房门,走了进去,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和应徊的相处,温和、体贴、无可指摘,却比她想象的还要疲惫。
她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掩饰真实的情绪,回应他的温柔,承担那份未婚妻身份带来的压力。
这一切,对于本就不擅长交际、此刻又心乱如麻的许清沅来说,无异于一种精神上的酷刑。
她只想立刻洗漱,躺倒在床上,让睡眠暂时麻痹所有纷乱的思绪。
然而,就在她刚刚撑着站起身,准备走向浴室时——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猝然在寂静的公寓里响起,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荡起层层涟漪——
作者有话说:好想让他们两个打起来哈哈哈哈,呜呜呜我是不是有点坏[捂脸偷看]
第22章 第二次巴掌 想弄死你老公吗?
许清沅以为是应徊去而复返, 或许是遗落了什么东西,或许还有未尽的话语,没有多想,甚至没有透过猫眼确认一下门外是谁, 她带着残余的应付心态, 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隙, 一股裹挟着夜露寒意的冷风便抢先灌入,吹得她裸露的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还没等她看清门外人影, 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推着门板彻底撞开,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后退,却被来人以更快的速度侵入、逼近。
“唔——!”
紧接着,阴影笼罩下来,带着烟草气息的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攫取了她因惊吓而微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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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冰凉的吻落了下来,男人另一条胳膊则牢牢箍住了她的腰肢, 将她猛地按进一个坚硬而熟悉的胸膛。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吻, 牙齿不经意地磕碰到她的唇, 带来细微的刺痛。
许清沅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被巨大的恐慌淹没。
是应徊吗?他怎么会这样?!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 双手用力推拒着身前铜墙铁壁般的胸膛, 双腿胡乱踢蹬, 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被压抑的呜咽, 指甲似乎划过了什么布料,但她微薄的力量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然而, 就在这混乱的抵抗中,一股熟悉的、清冽的松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穿透了恐惧的迷雾。
是应洵。
意识到这一点,她挣扎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下来,不是顺从,而是身体本能的识别,仿佛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对这个气息的熟悉。
感受到怀中人的软化,应洵最初的野蛮动作也奇迹般地逐渐缓和下来,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慢慢变成了耐心的舔舐,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小兽,又像是在细细品尝独属于他的甘泉。
箍在她腰间的力道未减,却少了几分要将她勒断的凶狠,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占有。
许清沅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继续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依附着他,氧气在激烈的唇齿交缠中变得稀薄,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开始迷离,直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应洵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状态,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却并未放开她。
他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到玄关处的矮柜前,将她放在那略高的台面上坐下。
这样的高度,让她的视线几乎与他平行。
新鲜空气涌入肺腑,许清沅剧烈地喘息着,胸腔起伏不定。
羞愤和后知后觉的恼怒涌上心头,她刚想开口质问他为什么又过来,为什么总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强吻她,应洵却抢先一步,做出了一个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向前一步,将自己宽阔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亲昵,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还有些未平息的急促。
“刚刚我很怕。”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清沅所有到了嘴边的质问,都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堵了回去。
她愣住了,下意识地问:“你怕什么?”
应洵依旧闭着眼,感受着她额间细腻肌肤传来的微凉温度,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怕应徊不下来。”他顿了顿,更低沉地补充,“怕你留住他。”
如果他真的看到应徊留在她的公寓过夜,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今天一整天,他都像一个失控的跟踪狂,尾随着他们。
中午摔门而出时,他是真的怒火中烧,气她心里没有自己一丝位置,气她那般维护应徊。
他坐在车里,平复了许久,才给钟伯暄打电话,语气暴躁地追问调查进展。
钟伯暄在电话那头告诉他,线索很少,对方处理得很干净,目前只能查到许清沅在十岁那年,于京市第一医院住过将近一个月的院,进行过“颅内血肿清除手术”。
当时的病历记录显示是“落水后头部撞击硬物所致”,钟伯暄谨慎地推测,许清沅童年记忆的缺失,极有可能与这次重伤有关。
听完这些话的一瞬间,应洵心头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如同针扎般的心疼。
落水?撞击头部?颅内血肿?他无法想象,当年那个在清溪镇阳光下笑容灿烂、会张开手臂保护他的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危险。
一股强烈的、荒谬的自责感攫住了他,是不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遭遇了这些?是不是因为他的缺席,才让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不可控的偏移?
所有的心疼和悔恨汹涌而上,几乎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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