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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嘴 再亲一下
应洵的呼吸近在咫尺, 热热地扑洒在她脸上,带着威士忌的微醺和温泉蒸腾后的潮湿。
那气息像一张无形却密实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变得稀薄而灼热。
许清沅的心跳彻底失控, 每一下都沉重地撞击着胸腔, 震得耳膜发疼。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混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这味道她本该抗拒, 身体却背叛般记住了每一个分子。
长夜漫漫,许清沅用了一整晚来兑换自己在温泉边默许的承诺。
其实也算不上承诺,更像一种溺水者放弃挣扎的妥协。
代价是嘴唇的酥麻,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还有浑身骨头仿佛被拆散重组后的酸软。
应洵的吻和他的性格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近乎贪婪的索取,却又在某些短暂的间隙,流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珍视,比如他会突然停住, 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眼角不知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更重地吻下来, 仿佛要将她吞没。
第二天一早,许清沅在满室阳光中醒来。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单留下浅浅的褶皱和属于他的温度残余。
她怔怔地躺了一会儿, 才慢慢坐起身。
嘴唇传来的微肿酥麻感, 毫不留情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床头柜上, 压着一张深灰色的便签纸。是应洵的字迹,锋利遒劲,力透纸背, 与他的人一样具有存在感:
「大概会忙几天,不要太想我。」
末尾甚至画了个极其简单的笑脸,线条僵硬,与他的风格格格不入,显得有些笨拙的可爱。
看到那个笑脸,许清沅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牵扯到微肿的地方,带来一丝刺痛,却也让她莫名弯了弯嘴角。
谁要想你啊。
她在心里小声嘀咕,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
然而,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那张便签纸对折,放进了自己随身钱包的夹层里,动作轻得连自己都没察觉那份珍重——
接下来的几天,应洵人虽然不在,存在感却无孔不入,强势地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上午十点,她刚练完琴,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张照片,办公桌的一角摊开着一份文件,右下角是应洵龙飞凤舞的签名“应洵”,旁边还放着一支昂贵的限量版钢笔,背景虚化,但能看到窗外林立的高楼。
文字只有一句,「好忙。」
下午三点,是一张会议室的照片,长桌周围坐满了正襟危坐的人,PPT投影的光打在对面的墙上。配文:「第三个会,无聊,累。」
凌晨一点半,许清沅已经睡下,又被轻微的震动唤醒。
迷迷糊糊点开,是一张从极高处拍摄的夜景,城市的灯火蜿蜒成河,寂静流淌,天幕上一弯清冷的弦月清晰可见。
配文:「今晚月亮很好看,有点想你。」
没有更多甜腻的词汇,甚至称得上简洁克制,但那种事无巨细的“报备”,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具有冲击力。
许清沅被迫旁观了几天他高强度的工作日常:凌晨结束的会议、堆叠如山的文件、见缝插针的商务餐叙、甚至在疾驰的车内对着电脑屏幕皱眉的模样。
她这才真切地意识到,那个在外人眼中翻云覆雨、无所不能的应氏掌权者,背后是近乎透支的时间与精力,连一顿安稳饭都成了奢侈。
一种陌生的情绪,像春日溪流下悄然滋生的水草,缠缠绕绕地生长起来。不是纯粹的同情,也并非简单的牵挂,而是混杂着心疼、理解,以及想要靠近的冲动。
这天中午,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光,想到他又可能随便对付一顿午餐,甚至干脆不吃,那股冲动忽然顶到了喉咙口。
等她反应过来时,信息已经发了出去。
许清沅:「吃饭了吗?」——
应氏集团总部,二十六层,第三会议室。
气氛凝滞。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中央,投影光幕上的数据图表静止不动,汇报人的声音已经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或直接或隐晦地投向主位。
应洵靠在高背椅里,指尖无意识地点着光滑的桌面。
他穿着挺括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连续数日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隼,正扫视着刚刚结束汇报、额头微微冒汗的项目组长。
私人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就在这时响起,独特而轻快的声音,与会议室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
应洵的动作顿住,几乎是铃声响起的第一秒,他周身的冷冽气场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松动,像是坚冰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暖石。
他没有立刻去拿手机,但眉宇间那抹惯常的冷凝,不易察觉地淡了些许。
在座的都是人精,瞬间捕捉到了这变化,纷纷屏息,连翻阅文件的声音都停了。
应洵终于伸手,从桌面上拿起那部私人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那个他设置了特殊提醒的名字。
许清沅;【吃饭了吗?】
他唇角无法控制地向上勾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指尖轻点,回复:「还没,总有会顾不上吃饭。」
几乎在他按下发送的瞬间,那头就回了过来:「哦。」
一个简单的“哦”字,却让应洵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盯着屏幕,有点无措又强装镇定的模样。
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像在耐心地数着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节拍。
敲到第五下时,手机再次震动。
「我做了点简单的饭菜没吃完,如果你没空出去吃的话,要不要一起在你办公室吃点?」
应洵看着这行字,胸口某个位置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酥麻的暖意瞬间蔓延开来。
这种带着烟火气的体贴,是许清沅从未对他展露过的。
他毫不犹豫地回复:「好,到了直接上来就好。」
放下手机,他抬起头,目光重新投向会议桌,脸上的笑容已经收起,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甚至比刚才更显得不容置喙。
“王组长,”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刚才提到的第三季度市场渗透率预估,依据的是上半年的线性增长模型,但忽略了沈氏同期新品发布可能造成的挤压效应。另外,西南区的渠道成本控制,你引用的数据是三个月前的,最新的审计报告显示物流环节有5%左右的冗余,这部分需要重新核算进成本。”
项目组长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他刚才的汇报长达四十分钟,涵盖了数十个数据点和分析模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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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总居然能在回信息的间隙,精准地抓住这两个并非最显眼、却至关重要的疏漏点。
“是,应总,我立刻修改!”王组长连忙应声。
“嗯。”应洵站起身,动作利落,“今天上午的会先到这里,方案修改后,下午一点继续。”
他看了眼腕表,“各位抓紧时间休息,吃点东西。”
说完,不再理会众人惊讶中带着探究的目光,拿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瞬间涌起的低低议论声。
“我的天应总刚才看手机的时候是不是笑了?”
“绝对笑了!虽然就一下,但我看得真真儿的!”
“铁树开花啊这是!哪个神仙能让我们应总开会开一半回信息?”
“还提前散会让吃饭破天荒头一遭!”
“前台姐妹说,前几天有位特别漂亮的小姐来过,应总亲自下楼接的,直接走的总裁专属电梯!”
“真的假的?长什么样?”
“听说气质特别好,跟仙女似的……”
八卦的火焰在项目组几位骨干心中熊熊燃烧,而点燃这火焰的“神仙”本人,此刻正提着一个小小的双层保温食盒,站在应氏集团一楼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大厅里。
许清沅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丝质衬衫和米白色及膝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
“许小姐,应总吩咐过了,您直接乘那边的总裁电梯上楼就好。”一位穿着得体套装的年轻前台快步走来,笑容标准而热情。
“谢谢。”许清沅礼貌地点头,尽量让脚步显得从容,走向那部需要特殊权限才能启动的、位于角落的专用电梯。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壁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叮”一声轻响,二十八层到了,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应洵就站在电梯门外几步远的地方,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那件白衬衫,袖子依旧挽着,少了会议室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从她微微惊讶的眼睛,到她提着的食盒,再到她因为紧张而稍稍握紧的手。
他没说话,只是大步走过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接过了她手中的食盒,然后,那只空出来的、温暖干燥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的手,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许清沅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像以往那样试图挣脱。
她任由他牵着,走过铺着厚地毯的宽敞走廊,经过几扇紧闭的办公室门,最终走进他那间视野极佳、风格冷硬简洁的总裁办公室。
关门,落锁。
细微的咔哒声,将外界的窥探彻底隔绝。
应洵将食盒放在沙发区的茶几上,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耳畔一丝不听话的碎发。
“怎么突然想到要来?”他问,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两人独处时才有的、近乎耳语的亲昵。
许清沅垂下眼睫,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
“就正好多做了一点。”理由蹩脚得她自己都不信。
应洵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到她身边,很近的距离,膝盖几乎相碰。
打开了那个浅粉色的保温食盒,里面三层放的都是极其清淡、养胃的菜式,甚至可以说是寡淡,与许清沅平日里偏好的酸甜或浓郁口味截然不同。
应洵看着这几样菜,眉梢微挑,抬眼看她:“不是说没吃完的?”
他刻意加重了那三个字,眼底有促狭的光闪过,“这看起来,可不像你会剩下的口味。”
心思被当场戳穿,许清沅耳根发烫,一种混合着羞恼和隐秘心事的情绪涌上来。
“我最近胃也不太舒服,想吃点清淡的,不行吗?”她偏过头,语气硬邦邦的,却没什么威慑力。
应洵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和染上绯红的耳垂,胸腔里那股暖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不再逗她,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菜心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咽下。
“行。”他笑着说,目光柔和,“都听你的。”
两人安静地开始用餐。许清沅其实在家吃过了,只是象征性地陪着喝了几口汤。
应洵吃相很好,速度却不慢,显然是饿了。他吃饭时话不多,但姿态放松,偶尔会抬头看她一眼。
“这几天在家做什么?”他咽下一口饭,状似随意地问。
尽管她的行踪他了如指掌,知道她每天下午会练两小时琴,知道她前天去了常去的书店待了一下午,知道她昨晚和许母通了一个小时电话。
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想听她用那种温软的语调,分享那些琐碎的日常。
“没做什么。”许清沅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就是练练琴,看看书,回家陪妈妈吃了两次饭。”
她的生活轨迹简单得几乎苍白,以前不觉得,现在被应洵这样一问,忽然生出一种无处着落的空虚感。
应洵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里一闪而过的茫然,停下筷子,“怎么了?”
许清沅沉默了一下。那些关于未来、关于自我价值的模糊焦虑,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
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却好像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
学钢琴是因为“女孩子学这个优雅”,读艺术院校是因为“适合许家千金”,甚至连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都有一套无形的准则。
她像一只被精心豢养在金丝笼里的雀鸟,羽翼渐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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