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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6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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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清沅紧张地看向应洵。

    应洵握住她的手,继续对许父说:“见面时,您只需要表现出恐惧、摇摆、和一点点因女儿而生的反抗之意即可,其他的,交给我们。”——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许父按照应洵的指点,通过律师向调查组透露了部分被胁迫的往事,强调了资金的非常规性质和自己长期的被动处境。

    几乎同时,在应徊的某个消息渠道里,出现了“许明远可能想借机摆脱控制,吐露旧事”的流言。

    正如应洵所料,应徊坐不住了。

    许父取保的第三天晚上,一通加密电话打到了许父暂时落脚的安全屋。

    “许伯伯,听说您身体好些了?”应徊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有些事,我想我们还是当面谈谈比较好,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明天下午三点,西山梅园,清寂茶舍,我订了最里面的听雪厢。您一个人来,我们好好聊聊旧账,也聊聊清沅和许家的未来。”

    电话挂断。监听设备另一端的应洵和监听专家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次日,西山梅园。

    秋意已浓,梅树未开,园内略显萧瑟。

    听雪厢位于茶舍最深处,私密性极佳。

    许父在应洵安排的人员暗中护送下抵达,独自进入厢房的时候应徊已经在了。

    他穿着浅灰色的中式上衣,坐在窗边煮茶,气色看起来比前些日子更苍白些,但眼神幽深。

    看到许父进来,他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关切的笑容:“许伯伯,请坐,您气色还是不太好,要多保重。”

    寒暄过后,气氛很快变得微妙而压抑。

    “许伯伯,”应徊将一杯茶推到许父面前,语气不变,内容却开始切入核心,“我听说,您最近跟调查组那边,聊了些过去的旧事?”

    许父捧着茶杯,手有些抖,垂下眼:“我只是说了些实话,那些钱,当年拿得不安心。”

    “实话?”应徊轻轻打断,笑容淡了些,“有时候,实话不一定是对所有人都有利的实话。尤其是牵扯到那么久以前,牵扯到一些可能大家都希望尘封的往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冰冷的诱导和隐隐的威胁,“许伯伯,您要想想当年的选择,那时候,您为了清沅,为了许家,做出了对大家都好的决定,现在,难道要因为一时冲动,或者听了什么人的蛊惑,就把一切都推翻吗?您想过清沅吗?想过许家吗?当年的选择,现在还能回头吗?”

    他话语含蓄,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暗示和压力,他在提醒许父当年收钱封口的协议,暗示如果许父反口,不仅旧事会被重新掀开可能带来更严重的后果,现在的许家也可能万劫不复。

    许父脸色白了白,嘴唇嚅嗫着,显得更加恐惧和摇摆。

    应徊观察着他的神色,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语气放缓,带上一点伪装的叹息:“我知道您不容易。我也是想帮您,帮许家。只要您像以前一样配合,把该说的说清楚,不该说的忘掉,我保证,您很快就能真正回家,和阿姨、清沅团聚,许家的麻烦,我也会想办法摆平。我们始终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是吗?”

    整个对话过程,被巧妙隐藏在许父纽扣和茶具中的微型设备完整记录了下来。

    尤其是应徊那句“想想当年的选择,现在还能回头吗?”以及“我们始终是一条船上的人”,在特定的语境下,其威胁和共谋的意味昭然若揭。

    当许父带着一身冷汗离开茶舍,坐进接应的车里时,应洵已经拿到了录音的初步分析报告。

    “够了。”应洵看着屏幕上声纹比对和语境分析的结果,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这份录音,结合老宅找到的图纸照片、资金流水,以及伯父关于胁迫的证词,足以形成一个指向应徊利用历史把柄构陷许伯父、并试图继续胁迫掩盖旧罪的完整证据环,虽然还不能直接证明清沅落水是他或郑家指使,但足以将当前的数据泄露案定性为诬陷,并引出对当年清溪镇旧案的重新调查申请。”

    他看向身旁眼眶微红却目光坚定的许清沅,握紧了她的手:“是时候,收网了。”

    然而,就在应洵这边紧锣密鼓准备最终材料,打算向调查组正式提交反击证据,并启动对郑家历史问题举报程序的前夕,钟伯暄那边传来了一个令人心悸的紧急消息:

    “应洵,清溪镇那边出事了!我们刚找到并暗中保护起来的那个老孙头,昨晚差点被一辆失控的渣土车撞死!司机酒驾,当场死亡,死无对证。老孙头受了惊吓,但没大事。这绝对不是意外,他们狗急跳墙了!还有,连城递来密信,说郑家老夫人最近频繁接触一位已经退隐多年的老律师,似乎在紧急处理什么文件,连城怀疑,那些可能和已故的郑雯夫人有关。”

    应洵眼神冰冷到了极点。他对着电话,一字一句道:“加派人手,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所有已知的旧案知情人和证人。另外,告诉连城,我要知道那个老律师的所有信息,以及郑老夫人可能有的所有。”

    他放下电话,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许清沅依偎在他身边,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的紧绷和那股凛然的杀气。

    “要提前了吗?”她轻声问。

    “嗯。”应洵将她搂紧,“他们想用暴力恐吓和最后的底牌来翻盘,那我们,就让他们连亮底牌的机会都没有。”

    ——

    父亲的疑云解决后许清沅的心情好了很多。

    与此同时,许清沅接到了乐团发来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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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https:">提供的《应许你[男二上位]》 55-60(第3/16页)

    终独奏选拔通知。

    往日的选拔,她或许会选择一首展示精湛技巧、稳重大气的经典曲目。

    但这一次,手指抚过琴键,心中翻涌的却是破碎的记忆画面、冰冷的河水、泛黄的文件、父亲憔悴的脸、应徊伪善的笑、应洵沉默而坚实的怀抱,那些恐惧、愤怒、挣扎、觉醒,以及废墟中顽强生长的爱,像一股汹涌的暗流,冲击着她以往被规范和期待塑造的音乐表达。

    几乎是没有犹豫,她找到了乐团总监和此次选拔的艺术顾问,提出更换曲目。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说出了那部冷门甚至有些冒险的现代作品名字——《碎镜与重生》。

    这部作品由一位饱受争议的当代作曲家创作,结构复杂,情感表达极为私人化,充满了不和谐的音程、骤然的休止、以及从破碎片段中艰难重建的旋律线条。

    它不像传统的协奏曲那样“悦耳”,却直指创伤、记忆与自我重构的核心。

    “你确定吗,清沅?”总监有些担忧,“这部作品对演奏者的技巧和情感投入要求极高,而且评审团的接受度可能是个问题。”

    “我确定。”许清沅的目光异常平静坚定,“我觉得,我能理解它,也能表达它。”

    选拔当天,大剧院的中型排练厅被临时布置成考场。

    深红色的帷幕低垂,三角钢琴泛着冷冽的光泽。

    评审席上坐着乐团管理层、资深演奏家、以及特邀的两位音乐评论家。气氛庄重而略带紧绷。

    许清沅排在第三位出场。她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长裙,长发挽起,露出优美而略显苍白的脖颈。

    候场时,她能听到前面两位竞争者华丽流畅的琴声,那是更安全、更符合标准美。

    她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脑海中掠过老宅的尘埃、父亲含泪的眼、应洵深夜为她弹奏的安宁旋律。

    就在这时,侧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悄然入内,坐在了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许清沅下意识瞥去,心脏猛地一缩。

    是应徊。

    他穿着得体的深色西装,脸色在排练厅偏冷的光线下显得愈发苍白,嘴角却噙着一丝惯常的、温和得体的微笑,仿佛真的只是一位来欣赏音乐的普通观众,甚至,还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鼓励?不,那是监视,是无声的威胁。

    许清沅瞬间感到一阵眩晕,台上的演奏者正好结束,掌声响起。

    该她上场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舞台上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

    她在钢琴前坐下,调整琴凳,手指悬在黑白琴键上方,冰冷的触感传来。

    台下,评审们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而后排那道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视线,如芒在背。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摒弃杂念,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流淌出的音乐上。

    《碎镜与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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