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到不行,与正经修士相比,也就是个金丹中后期的水平。
她潦草把这团灵气收进丹田,感觉就像吃了一口隔夜饭。
虽不好吃,也算扛饿。
狗尾巴草精总算舍得起身了,它慢吞吞拔出小刀收好,一蹭一蹭来到扶玉身边,狗狗祟祟偷瞄她的脸色。
它也知道此刻时间紧迫,自己却杀得太久了一点:“主人,我杀好了。”
扶玉:“没事你可以继续杀。”
狗尾巴草精赧然:“……喂。”它果断转移话题,“主人刚才她都醒了,怎么你打她,她一动不动?”
扶玉笑着摊开左手。
众人聚精会神望过去,只见她掌心浮着一团光晕。
狗尾巴草精问:“这是第四关的奖励吗?”
扶玉先摇头,再点头。
老夫老妻这么多年,她实在太了解君不渡了。
和她猜测的一样,他并没有把这一关的记忆画面保存下来。
经过前三关,她已经摸透了他的手法。
于是在迷幻阵中,她顺手就用君不渡留下来的空白光团记下了画面——也算是奖励,不过这次是自己给自己发奖励。
“我用一个‘女人’乱她心神。”扶玉狡黠笑笑,五指一合,握住光团。
其余的画面,回头还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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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示意众人原地等待,她自己提步进了卧房。
当年她在迷幻里看见了君不渡的过往。
出阵之后,她再对着他那张清冷的、静淡的脸,感觉就,有点不一样。
两个人认识以来,一直都是她比较话多——祝师么,职业习惯。
那天她第一次沉默了。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两个人默默进了卧室,这一点倒是非常默契。
她记得他在入阵之前掐了个法诀与她抗衡。
但她在阵中并没有任何失控感。
她没问,他自然也不会主动说起。
两个人就这么……心有灵犀,一起上榻。
躺好之后,扶玉懵了。
她倒是真没想到,这个一向被动的高冷冰山居然会主动上她的床。
她在卧房里安排的种种“陷阱”,被他直接跳过,直奔主题。
扶玉反倒一下子给他整不会了。
她只好僵硬地和他并排躺着。
反正……在迷幻阵里,她躺他身边睡大觉,早也躺习惯了。
她没去看君不渡,也不说话,躺得要多平整有多平整,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躺到了天亮。
扶玉回想着往事,提步上榻,躺在自己曾经躺过的地方。
望着屋顶,怀疑人生。
忽一霎,熟悉的感觉漫过来。
水墨屋舍、卧房、床榻,一寸寸化为丹青。
扶玉没有回头去看两个人“躺尸”的画面,她踏出正在融化的门槛,随手接住画门里飘过来的“第五关奖励”。
除了迷幻阵之外,君不渡记录了两个人在这里相处的所有画面。
“那么无聊的一夜,有什么好看。”
扶玉把这团光晕放入识海。
“我都懒得看。”
两个侍女仍然深陷在迷幻阵。
扶玉偏偏头,出屋,示意众人跟上。
华琅凑上前,神经兮兮地问:“老大,接下来怎么办?”
众人一起眼巴巴盯着她,等她发话。
杀人容易埋尸难。
直到此刻,众人都还有些恍惚——就这么把元婴修士杀掉了?就这么把鬼伶君的妻子杀了,替老祖报了一部分仇?
虽然闯了个塌天大祸,但仔细想想居然还有那么点热血沸腾。(?)
扶玉漫不经意往外走:“跟着我,别说话。”
众人立刻噤声,点头。
来到画门前,扶玉垂眸笑了笑,抬起手,把那团记录了迷幻阵画面的光团封回门中。
“鬼伶君,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众人面面相觑。
不懂,但是好厉害的样子。
在扶玉的带领下,一行人踏出画门,眼前一花,回到鱼龙城。
秘境外,那一队黄衣修士还在尝试。
“望。”“望!”
看见扶玉一行,领头的老者眸中精光一闪,上前问道:“青云宗的小友,怎么这么快便出来了?”
扶玉脸色很臭,阴阳怪气道:“不愧是元婴大能,连身边丫鬟都如此威风呢。”
黄衣修士们对视一眼,心道这些人是给上人身边的侍女撵出来了。
倒是一点也不稀奇。
扶玉一脸郁气,带着众人往外走,要多不爽有多不爽。
路过金螭龙,她泄愤似的踢了它们好几脚。
两条看门龙缓缓拧过脑袋。
黄衣修士:“嘶……”
他们都曾见识过这两只护法神的威力,一时后脊发凉,不自觉连连后退。
这龙神发飙可不得了。
一瞬间,秘境门口腾出了好大空地。
扶玉眼神一扔,李雪客心领神会,扬手召出飞舟来。
扶玉怒气冲天,噔噔噔登上舟去。
在她身后,一串低阶修士个个垂着脑袋,屏着呼吸,脚步飞快。
等到一众黄衣修士确认龙神没动,小心翼翼围上前,飞舟早已没了踪影。
鬼伶君携一身狂暴怒火降落在秘境前。
“君上!”
他脸上白鬼面具阴恻恻裂开一道口子:“我的夫人,她在哪儿?”
黄衣老者连忙禀道:“夫人在秘境。”
鬼伶君嗓音嘶哑:“你们都把谁给放进去了?”
黄衣修士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上前回话:“只有几个筑基修士进去过……”
“轰!”
说话的修士被一掌轰进了地底。
众人大惊下跪:“君上息怒!”
只见鬼伶君的面具咬牙切齿,眼珠子红到渗血:“几个筑基修士,怎么就弄断了本君与夫人的道侣契!”
众人大骇,黄衣老者急忙回道:“君上,那几个筑基修士不过进去了片刻工夫,便叫夫人身边的侍从撵了出来,断无可能对夫人动什么手脚!”
鬼伶君不再听他们分辩。
他长袖一挥,轰上前去,抬掌劈向那两道黑白画门。
“轰!”
他周身狂暴气息引出了天地异象,天地之间惊雷滚滚。
两条金色螭龙被成功激怒,一左一右向他攻去,刹那间地动山摇,金属对撞的轰鸣声响彻鱼龙城内外。
从地面打到半空,再从半空打落。
黄衣修士们退到远处,心惊胆战感受脚下大地闷震起伏。
有人小声道:“我说那个女修胆也忒大了……命也是真大!”
想起扶玉踢小狗一般的动作,黄衣修士们眼角嘴角不禁齐齐一抽。
他们并不认为云裳上人真能出什么事。
这两口子有时候就是爱闹腾。云裳上人从前就曾单方面断过道侣契,要与君上老死不相往来,君上急得要死要活,疯魔追妻。
众人仰头望天。
看鬼伶君这副狂相,等他抓回夫人……啧啧没眼看!
“铛轰!”
鬼伶君身形连闪,祭出了本命法宝,将二龙暂时困在原地。
他一掠而下,五指成爪,抓着磅礴如雷的灵气就往那两扇水墨画门轰!
周身灵气肆意倾泄而出!
“轰!轰!轰!”
忽一霎。
黑白画门散成了一片水墨。
鬼伶君一击落到空处。
面具下瞳孔骤缩,眼前的画面变得极慢极慢——
他看见自己的广袖一寸寸划过半道弧,刺入一片散开的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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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中,飘浮着一团黑白光晕,它在他源源不断的猛烈攻击之下吸足灵气,缓缓飘向半空,乍然间,大放光明!
只见一幕幕栩栩如生的光影投上半空云层。
清晰、逼真,熠熠瞩目。
它忠实记录了云裳上人记忆里做过的一切恶事。
火场废墟、河道淤泥、郊区乱葬岗。
一场又一场“意外”,一个又一个“失踪”的人。
一幕接一幕,昭告天下,犹如天罚!
第32章 欢天喜地挫骨扬灰 乌鸦嘴。
“啪。”
第一只饼子掉到了地上, 打两个滚,裹上污泥。
排队领取善饼的百姓个个瞠目结舌,呆呆仰头望着天上栩栩如生的画面。
“外鱼巷做花卷的小两口……原来火灾不是意外……”
“云裳上人她活活吸死了平娘!”
画面如此清晰, 所有目击者身临其境,毛骨悚然。
受害者平娘的面容在眼前一寸寸皱缩,变成了苍老的树根。云裳上人那张脸却越来越娇丽, 艳色如汁,饱满欲滴。
“天菩萨哟!云裳上人她就是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
“天杀的!她连婴儿也不放过!”
“不、不可能吧,我见过云裳上人的, 她明明人美心善,她还救了路边的小乞丐。”
“弱弱说一句, 我也觉得有点……是不是这个平娘自己有问题啊?大半夜的出门,见到云裳上人也不行礼……”
“不是哥们,你怎么还挑上死者毛病了!”
双方正在争执, 空中的画面变化成了另一幕。
那个被云裳上人“好心收留”的小乞丐惨死在了众人眼前。
云裳上人用那个小乞丐的命, 抚平了眼角处一丝几不可见的细小笑纹。
天穹之下,静默良久。
“害!”有人强行替云裳上人说话, “说一千道一万, 死的反正都是年轻漂亮的, 也害不到你我头上。咱做人呢, 还是要有点良心,不能一边吃着上人的善饼,一边张嘴就骂,是吧?”
身旁有人骂道:“好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是没娘没媳妇没姐妹没女儿?”
那人道:“嘿那我还真没有,我就一个儿子,念书可厉害、可用功, 早几个月赴京赶考去了!将来出息着呢!”
话音未落,空中画面再一变。
背着书筐准备赴京赶考的书生在城外凉亭歇脚,他抬袖擦擦汗,不愿浪费一刻光阴,一面歇息,一面取出一卷书来读。
极远处的溪边,云裳上人害了一个浣纱少女。
书生专注读书,没有抬过一次头。
但他所在的位置能够目击云裳上人作恶,于是无辜的书生也惨遭灭口。
可怜书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风过凉亭,染上腥红。
一本本翻到起了毛边、侧页密密写满注记的书籍,一篇篇熬夜挑灯写下的漂亮文章,与书生的尸骨一起,永沉淤泥。
“儿啊!我的儿啊!她杀了我儿!”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在人群里爆发,方才还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转头便遭了剜心一击。
“狗-日-的-我-操-你-八-代-祖-宗!”
旁人并没有出声嘲笑他。
到了此刻,再没有人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人人都一样,都活在炼狱里,灾厄迟早会降临在每一个人的头上,不是今日,便是明日。
“歹毒啊……好歹毒……”
“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恶事,还要假惺惺行善骗个好名声!脸皮未免也太……”
说话的人疾疾收声——骂云裳上人脸皮厚,那就是在陈述事实——地狱一般的事实。
“老天!你睁睁眼啊,看看这个‘大善人’!”
“她害了我女儿,她害了我女儿!天菩萨!我还在家里给她供着长生牌,她却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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