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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提供的《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 60-70(第1/24页)

    第61章 往事

    普台寺在山腰上,车子只能开到山门。

    剩下的路,得自己走。

    人间三月天,山上还是有些寒意。

    爬到普台寺门口,舒也微微冒汗,朱姨在门口等着他们,带他们进去。

    听松院是个僻静的小院,一位身着灰袍的师父已在院内等候,见了朱姨,双手合十见礼,并不多言。

    他将三人引至一间禅房,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禅房简朴,一桌,四椅,一榻。长长的桌案上,只放着一个金属盒子。盒子是旧的,边角有细微的磕碰痕迹。

    朱姨在木椅上坐下,目光落在盒子上,半晌,才轻轻开口。

    “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她看向沈初尧,“她走得突然,很多话没来得及说。这个本子,是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时,断续写下的。她交代我,若你有成家的打算,一定要把这个交给你。若没有,便再等等,但也要在你三十周岁前给到你。”

    沈初尧站在桌边,舒也站在他侧后方,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屈了起来。

    “钥匙在师父那里。”朱姨说。

    沈初尧转身出去,片刻后回来,手里多了一把小小的铜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盒盖揭开。

    里面躺着一本软皮笔记本,深棕色封皮,略微有些褪色。

    沈初尧伸出手。

    他知道或许,本子里面应是关于诅咒的更多解释,那些沈家血脉里流传的,困住母亲的阴影。

    他做好了准备,去面对那些已知的沉重。

    第一页,是母亲熟悉的字迹。

    他定了定神,往下看。起初几页,记录的是他幼年的琐事,何时会走,何时说第一句完整的话,那些他听过或未曾听过的细节。笔触温柔,带着笑影。

    再往后翻,气氛却隐隐变了。

    笔迹有时急促,有时又停顿很久,空白的地方,开始出现了一些锋利的,划破纸背的简笔画。

    不是诅咒。

    是另一段人生。

    他不曾知晓的,和那片废墟,一起烧为灰烬的人生。

    渐渐地,渐渐地

    纸页上的字像活了过来,犹如流沙扑面,呛到五脏六腑。

    “咳……”

    喉头像被扼住,沈初尧偏头呛咳出来,舒也连忙递上纸巾,他掩面咳嗽,拿下纸巾后,露出鲜红的血点。

    “初尧!”朱姨站起身。

    沈初尧用纸巾抹去唇边的血渍,脸色铁青。

    舒也想问他看到了什么,但她没有开口。

    他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陌生,可怖,仿佛下一刻就要崩碎。

    他合上了笔记本,将本子收回金属盒里,盖上,锁好。

    “朱姨,多谢。”他开口,声音沉哑。

    “走吧。”他对舒也说,声音很平。

    回去的路上,他一路沉默。盒子放在他膝头,他的手一直按在上面。

    舒也坐在旁边,看着窗外盘旋的山间公路,心里五味陈杂。

    她不敢说话,也不敢碰他。这个男人,像把自己放在高塔里,隔开了所有人。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

    沈初尧径直上楼,进了书房,反手锁上了门。

    舒也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听着楼上死寂一片,那股心慌慢慢扩大。

    她打开做饭软件,去厨房熬了粥,热了又凉,凉了又热。夜深了,书房的门始终没有打开。

    后半夜,她实在撑不住,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去。

    舒也是被一阵咳声惊醒的。

    天还没亮,咳声是从书房传来的,闷重,一声接一声,听着就难受。

    舒也跑上楼,试着拧了拧门把手,门没锁。

    书房里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幽的光。

    那个金属盒子,端端正正放在桌面中央。

    沈初尧坐在书桌后的椅子里,仰着头,闭着眼,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滚烫。

    “沈初尧?你发烧了。”

    他睁开眼,眼里布满

    了红血丝,目光有些虚空,看了她好几秒,似乎才认出是她。

    “嗯,好像是。”他应了一声,声音全哑了,又想咳,偏过头用掌心抵住嘴,肩胛骨因为用力而微微耸起。

    舒也心口一紧,她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认识了他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生病。

    之前在霍山,那样恶劣的情形,他都扛过去了。

    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扶到卧室床上,然后听他的吩咐,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量了体温,听了心肺,说是急火攻心,加上寒气入体,来得凶,必须打点滴。

    舒也拧了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

    他忽然动了动,烧得起皮的嘴唇微微开合,像是在说什么。她俯身去听,只听到几个含糊的音节。

    “……对不起……”

    她的手顿住了。

    那本日记里一定写了非常可怕的真相,应比所谓的诅咒更甚,才会让一贯隐忍的他当场失控,咳出血来,甚至击垮了他的身体防线。

    病来如山倒。原来这句话,用在他身上也一样。

    舒也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静静守着他。

    在药效的作用下,沈初尧的呼吸逐渐平稳,只是眉头仍紧锁着。舒也心里像有只猫爪,一下一下地挠。

    那里面到底写了什么,舒也站起身,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书房。门没关严,她轻轻推开。

    盒子就在书桌中央,电脑屏幕早已暗去。

    她伸出双手,覆盖在金属表面上,闭上了眼睛。

    最近灵力增长了不少,对于情绪的感知,对于附着在旧物上强烈执念的共鸣,也变得敏锐起来。

    她屏息凝神,将一丝灵力探过去。

    起初是混乱的色块和嘈杂的声音,像信号不良的老式电视机。她定了定神,努力将神识沉静下去。

    渐渐地,画面清晰起来。

    她看到一个明艳美丽的年轻女人,站在舞台追光下。

    她叫卢皓英。

    二十二岁,刚从戏剧学院毕业,有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顾盼生辉。

    所有人都说,这姑娘星途璀璨,前程似锦。

    然后沈恪出现了。酒会角落里,他端着香槟走来,风度翩翩,笑容儒雅。

    “卢小姐的杜丽娘,是我看过最动人的。”

    他的赞美不浮夸,眼神专注,仿佛全世界只剩她戏里的水袖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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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追得很有耐心,送的不是俗气珠宝,是她提过一次的绝版戏剧磁带,手写的情诗夹在初版《牡丹亭》里。

    他说家里规矩多,但为了她,愿意对抗整个世界。

    那双总是含笑望着她的眼睛,让她相信了爱情能战胜门第。

    直到她偶然发现,沈恪早已有门当户对的未婚妻。

    心高气傲如她,立刻断了联系。

    沈恪却在她雨夜戏里,守了一整夜。

    第二天,他浑身湿透,拦住她,告诉她,他已经退婚了。

    “皓英,我只要你。”

    她心乱如麻,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他跪下来,将脸贴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给孩子一个家,好不好?我会用一辈子对你们好。”

    婚纱很重,钻石很亮,她成了人人艳羡的沈太太。

    儿子出生时,他亲吻她汗湿的额头,说“辛苦了,我的大功臣”。

    那段时间,他看她,看孩子的眼神,温柔入骨。

    儿子一周岁,搬进沈家老宅,是另一段人生的开始。

    公公沈老爷子的目光,起初是长辈的审视,渐渐却黏腻起来,像阴湿的蚯蚓爬上皮肤。

    她向沈恪提起,他只轻拍她的手背:“爸就是比较严肃,你想多了。”

    丈夫的压力无处不在,沈老爷子更器重长子,沈恪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有时带着酒气,有时是陌生的香水味。

    争吵,和好,再争吵。他变得易怒,抱怨她不懂他在外的辛苦。

    那晚,沈恪难得亲自下厨,说她最近瘦了,煲了她爱的汤。汤很鲜,她喝下去却很快头晕目眩。

    醒来时,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浑身像被拆散重组,身边是沈老爷子令人作呕的呼吸。

    世界在她眼前碎裂。

    她发疯般要带着儿子离开。沈恪撕碎了离婚协议,掐着她的下巴,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阴鸷:

    “卢皓英,进了沈家的门,生死都是沈家鬼。你再闹,我不保证你当老师的父母,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她被变相软禁了。电话被监听,出门有人陪同。经纪人带来的剧本和合约,总被各种理由推掉。

    她站在老宅华丽的牢笼里,看着自己如花朵般迅速枯萎。

    最绝望时,她想起那位常年礼佛,早已分居的婆婆。

    她跪在她面前,额头磕出红印,泪流满面地哀求。

    婆婆闭目捻着佛珠,半晌才叹了口气,“我自身难保,如何管得了沈家的事?皓英,认命吧。”

    而小姑子沈玉华,不知怎的嗅到了秘辛。从此,那双精明刻薄的眼睛里,便总是带着轻蔑的嘲讽。

    后来,沈恪完全不装了,一次次逼她就范。

    只是为了,讨自己父亲的欢心。

    巨大的屈辱,愤怒,无助,日夜啃噬着她。没人可以倾诉,所有的苦水只能倒回自己心里,慢慢发酵成毒。

    无数个深夜,她搂着熟睡的儿子,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他酷似自己的眉眼,心里烧着一把火,恨意与母爱交织煎熬。

    她开始偷偷翻找沈家的旧物,从老佣人含糊的醉话里拼凑信息,试图找到能一举击溃沈家的把柄。

    然而,把柄还未找到,却发现了一个晴天霹雳。

    沈家血脉背负着某种古老的厄运,而沈恪当年执意娶她这个“八字相合”的明星进门,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为他自己,寻找一个命定的“挡灾之人”。

    笔记本最后几页,字迹凌乱癫狂,泪渍晕开了笔墨。

    在无尽的黑暗中,她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了年幼的儿子身上。

    “尧尧,我的儿子。如果妈妈逃不掉,如果妈妈意外死了,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你父亲。好好长大,变得比他们都强大。”

    “做个好人,保护好自己。”

    “妈妈爱你。永远。”

    舒也猛地收回手,踉跄着后退两步,脊背撞在书柜上,发出一声咚响。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冷汗湿透了后背的衣衫。

    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如此耀眼明媚的女人,历经了被至亲敲骨吸髓,踩入泥泞的酷刑。

    是日复一日的绝望。

    是看着儿子天真睡颜时,心如刀割的挣扎。

    是在华服珠宝包裹下,灵魂一寸寸腐烂的过程。

    难怪沈初尧会咳血。

    他读到的,是妈妈字字泣血的绝笔。

    舒也扶着书架边缘,慢慢滑坐在地。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卧室里传来沉闷的咳嗽,扯回她的神智。

    舒也起身回到卧室,沈初尧已经醒了,正半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手背上的针头因为动作牵动,回了一小段血。

    “别动!”舒也连忙上前扶住他,调整了一下输液管。

    沈初尧靠回枕头上,额发被汗濡湿,脸色苍白如纸。他看了舒也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一瞬。

    “你去书房了?”他的声音哑得差点听不清。

    舒也动作一滞,没有否认,轻轻“嗯”了一声。

    第62章 黑天鹅

    沈初尧沉默了许久,面容是一片空寂的冷。

    “我不想让你卷进沈家这滩脏水里。”

    “……但沈家的这一切肮脏的东西,都必须有个结果。”

    舒也伸手,握住他紧攥的拳头。

    他的手背沁着薄汗,却拧得死紧,骨节嶙峋地凸着。

    她一根一根,将他僵硬的手指掰开,将自己的手心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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