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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他的吻狂风暴雨般地下来了。
于观厘企图当作没发生过的那5个月的后坐力太大, 对于她的引诱,这两片诱人的唇瓣,他的自制力根本为零。
暂时无人造访、昏暗的角落里, 他们闭眼放肆缠绵,岁好渐渐松下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肩膀, 将双臂紧紧攀上于观厘的脖颈和腰身, 他要是不拦她,接下来岁好其实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幸好。
她将这只唯一的猎物搂得更紧了。
这是一个干柴逢烈火、濒临失控的亲吻, 向酒保赔摔坏的酒杯钱时他将她揽在怀里吻,抓起散落的衣服, 二人相拥, 一路跌跌撞撞,从酒吧吻到他车中。
车门上锁, 车椅放低, 直到岁好的肩带被拽到带扣分离,这细微的响动终于将于观厘从沉沉的情动中拉了出来。
他顿了一下,睁开了满是情/欲的眼睛, 先松开了手,后将舌从她嘴中抽了出去,偏头移开了唇。
岁好还趴在他身上。
二人胸膛同时剧烈起伏,感受到了彼此的软绵和硬朗, 他原想将她推下去, 岁好却先他一步搂紧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了他肩膀上。
于观厘放弃放开她,拿掌轻抓住她脖颈后的头发,仰头在椅背上,平复着呼吸和欲望。
岁好记住了他19那一年的风流, 如今他怀里的小人儿到了这个年纪,原来,她在学他呢,学他放纵也学他风流。
他高中爱打篮球,常常出没在操场上,为人并不怎么低调,大学后才越发低调内敛起来,恐怕她连这方面都是渐渐在向他靠拢。
高中校长曾经提醒过于观厘,担忧岁好学他学得太彻底,他那时候就应该意识到她很爱学他的问题,也有机会掰正她,他不让她学他偶然的叛逆她也乖乖改正了。
工作繁忙让于观厘心有余而力不足,那时候他只能说服自己,岁好和他的人生完全不一样,她就算学也没校长想得那么严重,也许是他们当时多虑了。
等他此时此刻幡然悔悟也已经为时已晚,岁好学着他已经走了很久。
“学校对面我有一处房子。”于观厘突然开口,他用短短几分钟就做完了一个打算,“别在宿舍住了,搬过去。”
他身下还硬着呢。明明对她来说,他才是最危险的那个人,可他真是怕她会去找别人玩这暧昧游戏,都将他刺激得重蹈覆辙了。
于观厘打算看牢岁好。
岁好拿湿蠕的唇沾着他的脖子问:“是不是还会有一个门禁时间?比如晚7点钟之前必须回去?”
于观厘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简直就是个会处处点火的小妖精,让他一边备受思想上的折磨一边又在身体上享受。
他今晚不来,她也会这么对待别人吗?这样子一想,于观厘又开始一边侥幸一边更加坚定要将她看牢的想法,他不能让她这么玩。
他甚至尝试亡羊补牢,试图掰正她:“嘉宝,别这样,来酒吧随便找男人,别这么玩……”
岁好哼唧:“哥哥19岁就能这样,身边有四大金花,一个接一个的,我为什么就不能玩?”
于观厘闭眼,有些无奈:“我不是一个好榜样,并不值得你学习。”
她每提一次四大金花,他就后悔一些,喝酒反正也没喝死他,当初就不该让时运然找四个替他分担酒的女助理来,落下一个风流的名声还被岁好学去了。
她突然起身抬头捧住了他的脸,失神般地看着他呢喃:“哥哥总是这样,明明不在乎我,还总是非要装作在乎我的样子。”
于观厘睁眼,眼里一瞬间恢复了清明,他从来没想过在岁好心里他竟然是不在乎她的形象。
于观厘难以置信地发问:“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岁好被他受伤的神情吓了一跳,她的想法错了吗?
她没错,岁好早就想质问他了:“难道不是吗?你根本就是只在乎你自己的人。我早就知道你其实一点都不在乎我。”
于观厘看着她轻呵了一声。胸口处心脏针扎一样,一阵一阵的疼,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有史以来倾注给她的耐心和疼爱不比她父母少,到头来,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想他。
于观厘别过头,根本不想再看她。
明知道他不在乎她,她还是想亲近他。
她俯身,将脸和他的贴在一起,保持着这种亲昵的姿势,低喃控诉他:“我第一次觉得哥哥不在乎我,是我14岁那一年,你明明答应承诺以后不让初初姐坐你的腿。”
岁好终于忍不住爆发,泪都流到了他脸上,“没多久后,我和干妈一起看到,你抱她在你的腿上。哥哥,你看,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不在乎我说过的话。”
于观厘听她这么说,想了一会,一段记忆突然清晰地扑面而来。
他承认,他当时是个更在乎自己的人,做利己的事情时就忽略了她。
包括他自诩是岁好的哥哥,却哪有哥哥会当着妹妹的面和别人接吻,他那时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太恨了,恨自己母亲,表面看不出来什么,但当时其实快崩溃了,而他母亲不太喜欢林初,和林初接吻亲近,去做他母亲不同意的事,似乎这样就能报复性地泄恨一些,他那时候只能靠这样泄恨来维持冷静,不崩溃。
可,即是泄恨般地忤逆他母亲,又何尝不是想以这种方式试图挽留他们呢。
——留下来,管管你们的儿子好吗?
除了被她看过一次他亲林初之外,他还故意当着他母亲的面亲抱过,也不知道到底被岁好看到过多少次。
于观厘苦涩地发笑:“你还真是记坏不记好。”
岁好呢喃回他:“是吗?我以前也觉得自己单靠一次失约就将你定义,未免显得我太没有良心,毕竟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在乎我。”
她细细亲吻着落在他脸上的泪珠,“后来,我发现,你对每个和你相处过的人表面上都一样。你对我的温柔周到也给了他们,你以前对林初很温柔,对徐惠轻也很好,因此,我迷茫了,是你的在乎不值钱,谁都可以拥有,还是你心里根本谁都不在乎,才可以做到对我们都一样。”
于观厘闻言沉默。
连最可亲的父母都能抛弃他,一起洒汗洒泪洒血拼搏过,他对他们那么好,曾经最亲近的高中篮球队的朋友们没有一个在他最艰难的时候给过他一句安慰,父母和那些人的双重背叛让于观厘彻底心寒,他开始对任何人都不信任。
岁好总是爱固执地陪着他,惦记他,暖心常常暖到他心窝,这对他来讲,很弥足珍贵,他也珍惜疼爱她。可对于这样一位小妹妹,因为遭遇过让他心硬生生滴血的背叛,他也不敢信。
怕了,所以谁都不敢信,不信就不会再觉得被背叛。
于观厘只相信自己,只有自己才对自己最忠诚,只信自己就永远不会再有对人性刻骨的失望,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放不下戒心,在乎的,不在乎的,用得都是虚伪的同一张脸,同一套待人接物的处事原则,温和礼貌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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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是,他对岁好的温和周到里是真心,对别人的是假意。
却没想到,被她误会成这是他谁也不在乎的表现。
最近大半年,他却越来越频繁暴露自己真实、低迷的情绪,时运然林培风都察觉到了。
岁好拔出刺她最深的那把刀,“沈春知。还有沈春知呢,哥哥。你要是有一星半点的在意我,还会有那场世纪告白吗?”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愤怒地发问:“你向沈春知告白的时候,有想过要把我置于何地吗?”
岁好点着他的左胸膛:“而我那晚也终于肯面对现实,哥哥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我。”
于观厘张了张嘴,他该怎么告诉她,他就是太在意她了,当时才没办法向她解释清楚沈春知是一场误会。
是告诉岁好,因为林初和她大伯的所作所为他才迫切需要靠沈春知和林初解除捆绑。他说了,就要打破她初初姐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还是告诉她,他因为自己狠心的父母亲有严重的心理疾病,爱无能,没办法给她爱,才故意制造出误会,他之所以任由沈春知任意妄为的最大目地不就是故意要她误会,要她在爱情上对他彻底失望,别再对他抱有这方面的幻想。他说了,就要打破她温柔善良可亲的干妈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于观厘想她一直有纯真的一面,永远不知道这些恶心和龌龊。
此刻他也终于明白沈春知始终是岁好心里耿耿于怀的一根刺,今日不同于往昔,明白她在爱情上洒脱,并非对他用情至深,告诉她一些真相也无所谓了,于观厘试图挽回一些当初在她面前碎一地的形象。
“嘉宝,不管你信不信……”他顿下继续讲,“我和沈春知只是商业上的逢场作戏。”
岁好觉得于观厘的话有些可笑,她那晚哭干的泪水、沈春知每一句盖章和他关系的话、他和沈春知分手后疯狂工作麻痹自己的样子……岁好都历历在目,她坐起来,笑着讽刺他:“前有商业联姻,后有商业上的逢场作戏,您董事长的位置是不是就是靠女人坐上去的?”
他解释得太晚了,岁好根本不信。于观厘胃绞痛,抬臂盖住了眼睛。
岁好还坐在他腿上,看着他的这幅模样,她渐渐收了笑,咬了咬唇,以为是自己的话说得太难听,把他惹得太生气,都不愿意看她了。
“你在生我的气吗?”岁好问。
“没有。”于观厘无力地讲,“你先从我身上下去,我只是胃有点痛,歇一会就缓过来了。”
岁好无措地揪了一下头发,抬腿移到副驾驶,有些慌乱地问:“有药吗?”
于观厘唇有些发白,“不需要,缓一会就过来了。”
岁好盯他看了一会,然后难过地发问:“你现在连你自己都不在乎了吗?”
很快,她吸了吸鼻子,要下车,“我去给你买药。”
于观厘拉住了她,“车里有。”他刚刚是不想吃,胃痛起来就感觉不到心痛了。
岁好找出来了药和水,她眼睛通红看着他吃下去,看到他渐渐缓过来,又抬腿爬到他身上,啄着他的唇讲:“哥哥在不在乎我,和沈春知到底是真是假其实都无所谓,我们不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生气了,好不好?”
“我只是喜欢和你有这样的亲昵行为。”岁好伸舌尝了一下他唇中的苦,“我吻你的时候,你也喜欢,对吗?”
“你也知道,我很爱学你嘛。”岁好贴着他的唇瓣乖张地说,“所以,哥哥让我难堪,抛弃我一回,我就也想抛弃哥哥一次呢。”
“我们还是回到这种亲昵关系,好吗?接下来换我去找一个真爱,然后我要为了他抛弃你。”
于观厘失笑,她原来,是想要惩罚他。
于观厘轻轻地回吻她,“我答应你,我等着,让你抛弃我一次。”
他低声讲:“以前我没吻过别人,你要答应我,这期间,也不可以吻其他人。”
他宁愿她惩罚他,把她束到身边,都不愿意看她学他风流多情,留连于其他男人之间。
岁好以热烈的吻回应他。
舍友的来电打断了二人的激吻,岁好终于从他身上下来,她接电话的时候,于观厘将大衣裹在了她身上。
于观厘的车有很多,她记过他最常开的那几辆车的车牌号,这辆他不常开的库里南她不知道车牌,他很少会开这种SUV车,于观厘接过来她的手机,向手机对面的路乔乔轻吐出来一串数字。
他说的时候,岁好给他扣上了原本被她解开的衣扣。
挂完电话后,二人在岁好的三位舍友来之前,都整理了一下仪容,于观厘穿上了外套,岁好背对着他,将被他扯掉的肩带扣了一下,没扣上,扣都变形了。
路乔乔和江帆菲搀扶着方溪走过来时俩人的小腿肚都有些颤,坐进来后除了喝醉了嘴中嘟嘟囔囔的方溪,其余俩人都在屏着呼吸,连大声喘气都不敢,一个比一个僵硬地向于观厘打招呼:“学长好。”
于观厘朝她们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声“系好安全带”,就开始启动车子。
半路上,方溪要吐,一行人折腾到药店,路乔乔和江帆菲又搀着方溪下车,岁好也跟着下去看了看,她们在车里不敢说话,甚至不敢玩手机,下了车在岁好面前倒是敢说。大学刚入校那会,三人也觉得和岁好之间有距离感,混熟了才发现,岁好在她们面前根本就是温柔得体又大方没脾气的白富美,慢慢的也就在她面前什么都敢了。
“紧张死我了,”路乔乔拍着胸脯,还害怕于观厘听见,小声讲,“我还是第一次离于观厘这么近。”
江帆菲也是大松一口气的样子,点着方溪的脑袋道:“这只猪明天要是清醒了,知道她不仅在于观厘面前说梦话,还在他车里流口水,会不会立马羞愤自杀。”
岁好听着想笑,她们眼中的于观厘太过于神化了,车里那位表面上看起来清风霁月的学长其实西装外套里的衬衫上有一颗扣都被她拽绷线了,此时胸膛处估计都有些漏风,啃人的时候根本就是斯文败类。
到二十四小时药店门前,刺眼的亮光下,路乔乔突然拉住岁好,没跟江帆菲和方溪进去,她诧异地盯着岁好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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