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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江北熹愣住了,心中一疼,随即苦笑,将他从怀抱里拉出来,指尖轻轻擦过他的眼尾:“喜怒哀乐本就是人之常情,哭泣的小孩儿就已经够让人心疼了,为什么还要道歉?。”
“好了,这儿有风,再哭小心该把脸吹伤了。”江北熹捧着沈冀的脸,怜惜的吻了吻,又将人抱在怀里,摸着后脑勺,不断的安抚。
待沈冀彻底恢复了平静,江北熹才带着人出来,他知道沈冀脸皮薄,定然是不肯满脸泪痕的出现在大众视野里,轻柔的哄着抱着,直到都恢复正常了,才继续牵着沈冀的手慢慢的走出来。
为了避免沈冀再睹物思情,江北熹不声不响的将那支玉笛拿到自己的手里,小心翼翼的包好保存着,尽可能说些好话,哄着沈冀开心。
沈冀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一来是挤压已久的情感,一朝得到宣泄,反而让心中不再那么憋闷,二来是难得出去走走,沈冀也不想坏了氛围。
因此,他尽力的调节情绪,不想让江北熹再为他忧心,在江北熹说些消化逗他的时候,也会放下心事,配合的笑笑,但他忽略了江北熹的能耐,那一张嘴可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舌灿莲花,三言两语就能将一切的事物说的好笑。
江北熹逗了他一路,若是把他逗笑了,自己便也跟着笑,还会在笑的同时偷偷的观察他的反应,一双眼仁又黑又亮,透过眯着的眼睛,细细的观察着他的爱人,直到要瞧到人心里去。
渐渐地,沈冀心中那点不愉快也逐渐灰飞烟灭,又沉浸在庙会的欢乐氛围。
沈冀心中明了江北熹为他做的一切,心中淌过一阵暖流,总是这样,他每每都会被照顾的很好,跟师兄在一块就从来都没有受过委屈。
刚入门派是他不情愿被师父安排到江北熹这修习,不情不愿的叫了句师兄,没想到这句师兄一叫,竟是被护了一辈子。
沈冀心下感动,望着江北熹的眼神越来越温柔,但江北熹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一味的哄着他,用好玩的东西转移他的注意力。
大概是今日情绪起伏的太大,沈冀今日对江北熹的依恋格外的重,很贪恋着江北熹带给他的温暖和安心,很想投入他的怀抱,就这样粘着不分开,像一个孩童受惊之后寻求大人的安慰,才会让他感到空前的安定,但他这些话哪里好意思说出口,可心中的感动越填越满,沈冀心里颤动,也不怕人看,主动牵起了江北熹的手。
江北熹正在给他买糖人,为了逗他开心,江北熹特意跟老板说明了,想要自己动手,可这东西难以控制,哪是江北熹能掌控的玩意儿,江北熹拿着勺子,哆哆嗦嗦的将糖浆滴在本想画个沈冀讨他开心,可七扭八拐的几下,把人画的眼睛不像眼睛,嘴巴不像嘴巴,全都糊在一块。
这也就罢了,江北熹手法不熟练,糖浆越堆越厚,用竹签都沾不住,刚拿起来,细弱的竹签就禁不住糖浆的脱坠,“啪——”一声摔了个粉碎。
江北熹一脸尴尬,本想用这个哄师弟开心的,不想得弄巧成拙,反而搞砸了,刚想转头看看沈冀的神情,就感到掌心一热,手被人牵住了。
江北熹眸子微微睁大,有些讶然沈冀的做法,嘴角的笑意渐浓,用指腹不经意的划过沈冀的手背,温度一点点从掌心传来,直直烫进心里。
两人一路说笑,在每个摊位上走走歇歇,不知不觉便又买了许多。
到了最内,便是戏台了,这庙会规模大,戏台自然也搭的宽敞,台上锣鼓喧天,热闹非常,一条金色长龙在舞者手上跃动的栩栩如生,时而盘旋上天,时而俯冲向下,惹得台下阵阵喝彩。
台下人满为患,眼见着就剩最后一排了,江北熹只感觉到手一松,沈冀飞了一样窜了出去,等江北熹回过神来,沈冀早就在座位上坐着了。
“师兄!快来!”沈冀眼尖看见有座位,便把手中的东西往旁边座椅上一放,回头笑着对江北熹挥手,大概是心中甜蜜,这时倒不嫌别人看,这声师兄喊的格外的甜。
江北熹笑着看沈冀兴致勃勃的样子,见沈冀这个样子想必刚才的感伤也抚平了大半,终于放心下来,加快了脚步,快步走到沈冀身边坐下。
“都买什么了?看你拿的满满当当的。”江北熹伸手捋了捋沈冀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温柔的问。
“玫瑰酥,鸡蛋饼,糖雪球,麻辣兔头……”沈冀一样一样的把吃的从袋子中拿出来,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
江北熹听着沈冀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像是贯口一般,不禁笑道:“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你要拿出来买呢?怎么买了这么多?”
沈冀听江北熹这么说,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用竹签刺了一个糖雪球先给江北熹道:“每个都想尝尝,实在不行,这些就当晚饭吃好了。”
江北熹笑笑,不可知否,张嘴吃下糖雪球,跟沈冀一起看戏。
台上一席水红戏服,头戴精致发饰,眉眼间流露出娇羞和深情,动作细腻而优雅,一颦一笑都极具韵味,她轻启朱唇,凄凄的唱起。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是牡丹亭啊。”沈冀拿了块玫瑰酥边吃边道。
江北熹本在吃着东西,听闻沈冀这么说,转过头发现沈冀聚精会神,目光灼灼的盯着台上。
“你喜欢听戏?”江北熹开口道。
沈冀笑了笑,听着台上动人肺腑的唱词,道:“喜欢,小时候爹娘常带我去听,我当时小听不懂什么,但学得特快,这些唱词那是每天在我脑子里面咿咿呀呀的,久而久之,我多少都会唱一点,就是……唱的难听。”
江北熹听了之后,笑道:“没想到你还会唱戏呢?”
“我不像会唱戏的样子?”听了江北熹的调侃,沈冀也没生气,他笑了笑继续道:“小时候爹娘为了逗我,还让我唱两句给他们听,我一唱他们就笑,不光爹娘笑,满院子的仆人都跟着笑,当时我觉得可光荣了,就越来越喜欢看戏。”
沈冀回想起爹娘还在世的时光,嘴角慢慢的扬起,可渐渐地他就不笑了,眼里有些晶莹看着台上,不在言语。
江北熹知道沈冀想到之前的事又伤感了,不禁有点后悔自己方才多嘴那句,刚想出言安慰,就听沈冀道。
“小时候不理解为什么爹娘喜欢一起拉着手看这些咿咿呀呀的戏,现在理解了。”沈冀慢慢的拉住江北熹的手,掌心贴合,十指相扣,“这种感觉……很幸福。”
沈冀的眼中泛着泪花,脸却有些红了,他紧紧的拉着恋人的手,寻求着温暖的安慰。
“师兄。”他又开口道:“你说……若我爹娘还在世看到我这么幸福,也会祝福我们吧。”
江北熹愣了愣,定定的望着沈冀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笑道:“会的,一定会的。”
江北熹被沈冀着一番话说的心中撼动,舌根发涩,怎么觉得都不是滋味,他伸出手,轻轻的在沈冀的睫毛处擦拭了几下。
果然是濡湿的……
他笑道:“若二老还在世,听到外界那么议论我,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放心把他们的宝贝儿子交给我。”
他着了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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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意图让沈冀不那么沉痛,没想到沈冀低头笑道:“我爹娘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呢,不会听信他人的传言的。”
声音轻柔,听得江北熹心痒,他紧了紧相握的手,笑道:“是我言错,二老能养出这么好的儿子,也一定是心明眼亮之人。”
戏唱了一出又一出,你方唱罢我登场,不知不觉,天色见晚。
江北熹望了望天色,确实是不早了,再不回程恐怕赶不上宵禁了,但看着沈冀兴致正高,终是不忍心打扰,他贴近沈冀,在耳边轻轻道:“师兄出去一趟,你乖乖在这看戏,别乱走动。”
沈冀看的正尽兴,笑着点头答应了,江北熹揉揉他的头,便走出拥挤的人群,到了僻静无人的地方,抬手一挥,变出一只灵蝶,灵蝶轻盈跃然指尖,他低头对着灵蝶轻言了几句,灵蝶便蒲扇着翅膀飞走了。
向门派传完了信,总算可以安心看戏,江北熹本想抬脚往回走,但突然一想,又顿住脚步,转身又想商铺的方向走去。
——
待到江北熹回来,正是一场戏刚刚落幕,众人拍掌喝彩,喝鸣声不断,江北熹远远的看见,沈冀也融入在人群中拍着巴掌笑着。
江北熹一笑,心中畅快非常,快步走上前。
“刚刚唱的什么啊?这么热闹?”江北熹走上前,挨着沈冀坐了,笑着问道。
“穆桂英挂帅,好精彩的。”沈冀笑道,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台上。
沈冀乐在其中,问道:“师兄,你方才去做什么了好半天都没回来。”
江北熹笑笑,就知道沈冀把门禁的事情忘得干净,回道:“自然是给门派传信,今晚不回了。”
第92章 相公~~~~~~
“今晚不回了?”沈冀一愣,没反应过来江北熹的意思。
江北熹看他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样子,觉得好笑,摸了摸他的脸颊,道:“你看看这都多晚了,现在回也赶不上宵禁了,干脆今晚在这住下,明日一早回。”
沈冀抬头看看天色,果然不早了,自己看戏看的痴迷,哪儿还记得什么宵禁?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拉着江北熹继续看戏,大概是沈冀多日憋闷的心情终于得到了发泄,心情舒畅,行为也格外粘人,两人坐在最后一排,夜色又暗,看不真切什么。
迎着舞台上那点微弱的灯光,沈冀转头看向江北熹,微弱暖黄的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光影,男人眉目如画,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认真的看着台上。
沈冀心里一动,见周围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试探着一点点贴近,最后轻轻的靠在了恋人的肩膀上。
宽松的大氅遮住了底下的景象,二人十指交合,密不可分。
感到触碰,江北熹微微一愣,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那颗毛茸茸的头,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他忍住把人拉进怀里亲亲发顶的想法,伸手轻柔的给沈冀拢了拢大氅。
夜幕低垂,最后一场戏终是落下帷幕,沈冀看了个痛快,没再有留恋了,坐的太久,腰都酸了,利落的起身伸了伸懒腰。
江北熹一边笑着看他的反应,一边收拾着桌子上残剩的食物,沈冀这样子像一只刚结束了冬眠的小兽,餍足的打着哈欠。
看来心情是好了不少……
江北熹笑道:“看美了?”
“嗯,很久都没有看过戏了,今天看的过瘾。”沈冀笑着,带着满足回道。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喜欢听戏?”
沈冀一愣,不在意的笑笑:“看这东西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坐的腰腿酸软,太辛苦了,况且跟我一样年岁的也没几个人爱听。”
说完,又觉得太绝对,又低声补上一句:“至少我没遇到过。”
小时候在家,那是爹娘惯着,娇惯的小少爷平时没事就往戏院跑,一坐就是大半天,跟随的仆人都有些坐不住,可他那时不曾考虑这些,只想着自己玩个痛快。
后来到了常叔叔家,常叔叔的儿子最不喜这些,觉得咿咿呀呀的唱着酸词,实在是难以入耳,可为了陪沈冀还是不情愿的去了好几次,直到一次想送些茶点给常家主,却无意间听到他同常叔叔抱怨此事,虽说父子俩都没将此事当回事,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沈冀人身处他家,虽说待遇不减,但毕竟不是人家亲生儿子,短时间还好,时间长了,难免生出怨怼,寄人篱下的滋味涌了上来,年少的沈冀在门外站了许久,直到茶点发冷变硬,才默默走了,从那之后彻底罢了心,再也没说要去戏院。
算来也有五六年没看过了……
声音越说越小,逐渐没了底气,江北熹看着沈冀的反应,手上的动作一顿,没说什么,继续收拾着桌面。
沈冀见江北熹没做声,便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江北熹的反应,反应过来不禁又有些愧疚,今日他也不知怎地生出许多酸楚来,不免坏了心情。
本是高高兴兴的出来玩,自己非要说这些,真是……
他见江北熹没什么反应,才稍稍放下心,看着江北熹的动作,也想伸手帮着他收拾。
手还没碰到桌面,就被江北熹拦住了。
“我来就好,手收回去吧,天太冷。”声音温柔,划过沈冀的耳边,心都暖了一下。
“嗯。”沈冀轻轻应了,看着江北熹利落的把桌面收拾干净。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沈冀不熟悉这的道路,四周一片漆黑,只得拉着江北熹跟着他走。
“师兄。”沈冀轻轻开口,“我们是再往哪走啊?是要去找客栈吗?”
周围太黑,沈冀心里有点发毛,握紧了江北熹的手。
江北熹对他一笑,道:“不急,师兄先领你去个地方。”
沈冀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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