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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吕琢心中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跪下来哭着给自己辩白。
“微臣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有一丝欺瞒,还望督主明鉴啊!”
直到被锦衣卫一把扯过去,往刑架上绑的时候,吕琢终于发现沈珺不是在吓唬他,而是要动真格的了。
闻着刑架上面浓郁的铁腥气,感受着沸水近在咫尺的热烫,吕琢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恐惧,涕泪齐下地半威胁道:“沈督主,我乃朝廷命官,岂可任由你生杀予夺!沈督主,你这般做,就不怕言官弹劾,圣上怪罪吗?”
沈珺连眼皮子都没撩一下,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朝廷命官多了去了,他身上背的弹章能堆满一间厢房。别说他有圣上谕令,可以先斩后奏,便是没有这道谕令,区区一个七品官,他杀也就杀了。
一瓢沸水泼下去,吕琢杀猪一般惨叫了起来,周围的官吏们恨不能捂住耳朵,闭上双眼,好躲开接下来发生的惨剧。
可惜,沈珺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众位大人,咱家处置一个贪污民脂民膏,残害百姓的狗官,这是多大快人心之事,众位何不与我一同欣赏?难不成,大人们是看不起咱家这个阉人,不想给咱家这个面子?”
这话一出,众人的心都哆嗦,只能强逼着自己陪沈珺一起观刑。
不是没有人想要干脆奋起反击,可是他们一群手无寸铁的文官,拿什么去反击带了数百名锦衣卫的沈珺?
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了之前沈珺点清人数之后,下令封门背后的算计和恶意。
情势逼人,众人也只能在心中祈求沈珺在吕琢这个小人物身上把气出够了,待会儿轮到他们的时候,能够饶过他们一遭。
行刑的锦衣卫都是个中好手,纵使吕琢哭嚎的凄惨无比,他们下手梳人的手也非常稳。
刚梳了没两下,吕琢便已经被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给逼的松了口:“督,啊!督主饶命!督主饶命啊啊啊!”
吕琢惨叫连连,口齿不清地求饶道:“我愿,愿意交代实情!督主,还请住,住手啊啊啊啊……”
沈珺竖起手,示意行刑的锦衣卫暂且停手。
吕琢喘着粗气交代:“这些银钱都被微臣贪墨了,可我也是迫不得已,十多万两税银有八。九成都被吴知府拿走了,我虽然贪墨,可那也是情势所逼,不得不同流合污啊!”
“督主,我那儿有证据,我可以全部交给你,求您开恩,饶我一命吧!”
一旁的吴知府听到吕琢攀扯到了自己身上,赶忙跳出来,给自己开脱:“督主万万不可被此贼蒙蔽,他现如今为了脱罪,开始胡乱攀扯。都是微臣眼拙,竟然被此人蒙蔽了数年,未曾发现他私下贪墨税银,幸而督主眼光如距,明察秋毫,才抓出了这样一个硕鼠。”
刚刚还未吕琢兔死狐悲的吴知府,这会儿是真恨不能亲自去弄死吕琢了。
他擦着冷汗,各种拍沈珺的马屁:“对待这种贪腐硕鼠,就该如督主这般,铁面无情,将他明正典刑才是!”
沈珺笑着冲吴知府点了点头,而后意有所指地道:“咱家不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之人,但凡上了刑架再后悔想要交代,咱家是不想听的。”
吕琢眼见自己都说了要交代,沈珺居然还是不为所动,命令锦衣卫继续对他用刑。
皮开肉绽的剧痛和即将殒命的恐惧,彻底击垮了吕琢最后仅存的理智。
他开始破口大骂,“沈珺你这阉竖,蒙蔽圣聪,手段酷烈毫无人性!”
“啊啊啊啊!今,今日。你敢残害我这个朝廷命官,他日。你定会死,死无葬身之地!”
“待你来日罪孽深,深重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之时,我定会在阎王殿眼睁睁看着,看着你刀山火海下油锅一遍又一遍,永无尽头!”
面对吕琢各种辱骂和诅咒,沈珺笑颜依旧,甚至还用食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就像是在给吕琢那凄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伴奏一般。
周围的众人眼见吕琢浑身的皮肉一点点被梳成沫子,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具红白交加的骷髅架子,最可怕的是那骨架中的心脏还会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两下,昭示着这个骷髅架子还没有死透。
这样的惨状太过可怖,以至于众人拼尽全力克制,才没有当场呕出来。
行刑结束之后,沈珺也不让人收拾,就任由那具濒死的骷髅架子摆在庭院中。
他笑眯眯地对众人说:“经过刚才一事之后,想来众位大人对咱家的性子也是有所了解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了解了,太了解了,不能更了解了。
“咱家想着要相互了解,便先派人去把众位大人都了解了一遍,可咱家了解你们,你们不了解咱家啊。正好,这位吕大人及时为咱家分忧,站了出来,以身示范,给了众位大人一个了解咱家的机会。”
沈珺拍了拍手边的箱子,“咱家出京之前,圣上特许咱家先斩后奏之权,但咱家不想滥用职权,所以偶尔为之让众位了解一下咱家的为人即可。你们只需要把一切都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不得有丝毫隐瞒,至于众位的罪责要如何罚,便都交由圣上去考量吧。”
“当然,”沈珺指了指那具骷髅,笑着说:“若是有哪位大人心存侥幸,那咱家也不介意换个花样伺候他,懂了吗?”
懂了懂了,听到这杀星没打算再给他们用刑,众人恨不能把头点下来。
把他们圣上裁决就好,那好歹有转圜的余地,便是丢官削职,甚至是被抄家流放,也比被沈珺放在刑架上,活活酷刑至死来的好啊。
“那咱家便先回了,还望众位不要让咱家久等,尽快把一切都交代过来才是。”
众位被吓尿的官吏们,哆嗦着不灵便的双。腿,毕恭毕敬地把沈珺给送走了。
沈珺刚刚回到卫所,还没来得去洗漱换衣,就看到一个小旗捧着一封信,颠颠地朝他跑了过来。
“督主,京城又来信了。”
自打督主来了兖州,每隔三五天都会有一封京城来信送达,指明是给沈督主的。一开始,负责接信传信的小旗还觉得怕是京里有事发生,离不得督主,这才隔三差五给督主来信,请督主定夺。
可是随着一封又一封信送到,大家也开始摸不着头脑了,到底得是多大的事儿啊,才能这么见天儿的来信询问督主。
不过,他们也发现了,每次接到京中来信,督主的心情都会比平时好上那么一点点,不但比平时好说话,甚至还会给送信的人散赏钱,所以这份活儿现在成了兖州卫众人争抢的香饽饽。
万一要是得了督主的青眼,被督主提拔去京里,那可真是走了大运,平步青云了呢。
沈珺接了信,眼睛里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笑意,他扯下荷包扔给送信的小旗,这才揣着信回房去了。
洗漱换衣之后,沈珺坐到书桌前,才把来信拆开。
写信之人的笔迹格外飞扬,带着无法忽视的锋锐霸道,颇有力透纸背之感。
这是来自闻骁的信件,沈珺第一次接到的时候,还颇为诧异,以为京城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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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事,闻骁写信来向他求助的。
他忙不迭地打开翻阅,结果看到内容之后整个人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什么明明才与督主分别两日,我便不由得心中惦念,想到督主身上还带伤,也不知道路途奔波会不会影响伤情,还望督主保重身体。
什么今日与言蹊手谈十局,言蹊不是个君子,酷爱耍赖悔棋,棋艺也日渐退步,现如今我想找个旗鼓相当的人对弈都不得,不知道督主棋艺如何,以后有机会定要切磋一番。
什么写信之前,在御花园中捡到一颗石子,我觉得颇像奔腾的白马,白芷偏说像一只叭儿狗,随信附上这枚石子,督主帮我看看,到底是像马还是像狗。
一封信,除了抬头和结尾较为正式,内容天马行空,琐琐碎碎,完全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沈珺当时把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才确定里面没有藏着什么暗语,真的就是闻骁心血来潮,写了一堆无聊的事送来给他知道而已。
他没有想到,这封信只是一个开始,自那天之后,闻骁隔三差五就会寄信给他。
有时候,里面会说一些正事,比如自己如何收服马长风的过程,并且说了此人的履历资料,还有打算把马长风安排来兖州,接任兖州同知一事。又比如自己见了沈家旧人,觉得其中名叫殷泰的那个人,除了才干出众以外,性子也沉稳内敛,很适合跟马长风打配合,想要安排这个殷泰接任兖州知府。
但更多的内容,则是跟第一封信一样,都是一些她身边发生的琐碎小事。
渐渐的,沈珺也就习惯了闻骁这种写信方式,甚至还能在回信的时候,也捎带着写两段自己身边发生的琐事。
今儿这封信也如同往常一般,写她最近颇为烦恼,自从帮寿昌伯重回朝堂,谋到了神机营营编提督之位后,就有一群有野心之人想要攀她的裙带,盯上了她从裴家坑来的五个职位。若是有本事也就罢了,奈何一个个都是心空眼大之人,拿她当不懂事的小姑娘哄骗云云。
最后,还写了一句,多谢督主上次送来的枫叶,她觉得很漂亮,礼尚往来,这次也随信附赠了绿萼梅数朵,好让督主也沾一沾这春梅的馥郁。
沈珺看完信后,捏着信封往手里倒了倒,果然倒出来五六朵早已干瘪蔫吧的梅花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只见盒子里放着一块拇指大小的白色石头,巴掌大小的画像,几个形状古怪的桃核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珺颇为嫌弃地把手里的梅花夹进一张洒金笺里,又把洒金笺放进了木盒里,然后把盒子关好放会抽屉,这才开始提笔给闻骁写回信。
窗外春阳正暖,柔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撒落在伏案书写的沈珺身上。
若是此刻有人能在一旁,便会惊讶地发现,沈珺整个人都是柔软的,无论是放松的肩颈,还是闲适的姿态,甚至不知不觉爬上他嘴角眼眸的笑意,都让他整个人变得柔软起来。
………
众位官吏满心如同灌了黄连水一般苦涩,一边绞尽脑汁地在奏疏里美化自己的罪行,一边战战兢兢地希望沈珺就此消停下去,可千万别再闹幺蛾子了。
可怕什么就来什么,没过几天,沈珺就又把屠刀提了起来。
这一次,他刀锋所指的目标,便是盘踞在兖州境内的富商豪强们。
兖州百姓能被祸害的没有活路,自然不是一群官员就能办成的,这里面少不了与官员们勾结的本地富商豪强的份儿。
相比起几年一换任的朝廷命官,这些在本地世代盘踞的豪强们,才是祸害当地百姓最狠的。
这群人便如水蛭一般,紧紧吸附着兖州,想尽一切办法从当地百姓身上榨取血肉,养肥自己。
本来处置这些豪强们不是沈珺的活儿,可那天接到闻骁的信,他心头一动,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顺手把兖州境内的豪强们
也梳理一遍。
不然这些人留着,日后也是给即将到来的殷泰和马长风等人添堵。
沈珺这次可不像上次对待朝廷官员那般,还要顾虑到圣上的看法,砍的颇为拘束。
正好,有一家世代居于兖州的郑姓豪强,在这儿当土皇帝当久了,忘记了什么叫天高地厚。这郑家看沈珺居然来势汹汹的想要查他们的老底,不由得心头火气,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这还怎么忍?
不想忍的郑家素来奉信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些年间,多少任职兖州的官员想要动他们的,到了最后还不是吃了亏,灰溜溜地认了输?
这个沈督主年纪轻,不知道天高地厚,郑家便想要教沈珺一个乖。
这下好,正好撞在了沈珺的刀口上,沈珺见郑家居然还敢养私兵,扭头就给郑家扣了个谋逆作乱的罪名,再一次提起了屠刀。
如同他在兖州提起屠刀的第一日时说的那样——“我初来乍到,见这里横征暴敛、欺压残害百姓者众多,以至于民怨凝结,让我无法安眠,便打算建个京观给自个儿压压惊。”
这一次,沈珺放开手脚,杀的那叫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真正做到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但凡有敢扎翅儿的,或杀或关,毫无遗漏。
等到以马长风为首的闻骁派和以殷泰为首的沈家旧人,顶着鲁王党的名头来到兖州的时候,偌大一个兖州早就被沈珺给彻底犁了一遍。
犁的那叫一个干干净净,所有盘根错节的关系都被屠刀和鲜血给清洗干净,整个兖州变成了一张白纸,就等这些人过来发挥才干,去挥毫泼墨了。
这两波人在来的路上早就互相了解过,也算是初步认可了彼此。
尤其是领头的马长风和殷泰二人,他们一般的年纪,都是因为各种原因仕途受阻,多年郁郁不得志,也一样有抱负,有才干,甚至俩人还同为江西老乡,老家只隔了十几里的山路。
这一份乡情更是迅速拉进了俩人的关系,一路上操着多年未说已然有些生疏的乡音,俩人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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