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听不懂。”
闻骁摩挲着腰间的刀柄,面对着如此裴清如此凄惨狼狈的模样,她的眼神有烈火在烧,语气却无喜无悲,很是平静。
裴清想说,你不要得意,我只是一时大意因着你公主的身份,马失前蹄罢了。我的好孙儿已经逃出生天,只要他还在,这一局棋我裴家就不算输,还有翻盘的那一日!
只可惜,现如今就连他的唇舌都已经不听他的指挥,他拼命叫喊的狠话,传到闻骁耳中,也不过是一串呜呜啦啦,恍若丧家之犬的狂吠而已。
沈珺为闻骁搬来椅子,闻骁摆了摆手,她这就要杀人见血了,没必要落座。
“噌嗡。”
闻骁一把抽出
了早就擦好的弯刀,锋利的刀刃散发着渴血的寒光。
她将刀身搭在了裴清的脖子上,扭头去看跪在一旁的裴础。
声音不高不低,语气认真地道:“我素来是个信奉只诛首恶之人,但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裴家害死我母亲,吃着她的人血馒头壮大自身,你们裴家的子子孙孙,无论大小,养育他们的那一份脂膏,都带着我母亲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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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统领。”
闻骁反手挥刀,宝刀削铁如泥,寒光一闪,裴清的耳朵就飞了出去,血流如注。
在裴清呜呜咽咽的痛呼声中,闻骁笑着问裴础:“据说裴统领与妻子感情甚笃,俩人育有四子一女,长子眼看着就要满十六岁,长女已然及笄定亲了,对吗?”
若是闻骁一来就七情上脸喊打喊杀,怒火冲天地要血债血偿,裴础心里反而不是很怕。
因为这说明关于裴家的事情,这位宁国公主并没有全盘掌握主动权,甚至都没能拿到处置裴家的权力。
如果是这样的,那裴家总有一争之力的,哪怕他们这些老家伙都死了,好歹也能想法子保住裴家的孩子们。
烂船尚有三千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裴家无论如何也是大周国公之一,更是精心盘踞准备了上百年,自然不会轻而易举就被闻骁打死打散。
在这些日子里,裴础一边想法子准备跟闻骁鱼死网破,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自家能撒的人,全部偷偷撒了出去。
这些人手会负责想法子解救裴家的孩子们,然后带着裴家的这些血脉前去寻找裴夙。
这样一来,不管日后子侄们是蛰伏下来好好生活也好,是跟随裴夙一起,带着裴家多年积攒的家底和兵力,举反旗打天下也罢。
起码裴家不至于全军覆没,断了根苗。
可是,这会儿看着闻骁不紧不慢的态度,裴础的心一点一点朝着深渊落了下去。
只有胜券在握,彻底掌控局势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姿态。
当听到闻骁漫不经心地削掉老父的耳朵,同时提及他的几个儿女的时候,裴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裴砌梗着脖子,不顾锦衣卫架在他颈边的利刃,恶狠狠地道:“我们棋差一招,落到如今的地步,要杀要剐都随你。但是宁国公主,我劝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那侄儿还没有被你抓住。你今日若是胆敢对我裴家子嗣动手,他日定有你悔恨莫及的时候!”
这话里的威胁简直明明白白了。
裴础见闻骁扯起嘴角,轻轻一笑,就觉得大事不妙。
果然,闻骁笑着对裴砌说:“十三年前,你还不满十六,想必我母亲的死你是没资格插手的。”
“我……”
裴砌想说的话只蹦出来一个字,就再也没有机会继续了。
他只觉得自己高高地飞了起来,能够看到跪在他前面的二哥那满脸的泪水。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三!”
裴硕和裴础惨痛叫喊。
裴清更是呜呜咽咽地,像只死而不僵的虫子一般,努力地朝着裴砌的尸首蠕动。
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公主殿下嘴里一点烟火气都无,下手却是如此狠辣干脆。
裴砌就算沦落为阶下囚,可还未被圣上免官,是大周朝堂的正三品大员。
闻骁居然疯成这样,只是一句话的功夫,她就挥刀砍掉了裴砌的头颅。
肆无忌惮。
闻骁微微侧身躲开了自裴砌脖颈上喷薄而出的血柱,甩掉了刀身上的血迹,而后笑着把刀架到了裴硕的脖子上。
继续问裴础:“好了,现在裴统领可以跟我说说,当初到底是谁,想出了要用我母亲性命,博取圣宠这个计划的。好好说,我身子不好,砍人脑袋太累了,下次怕是更愿意去慢慢削一削人肉。”
“殿下。”
裴础侧着脸看着裴砌的尸体,闻着满屋子浓郁的血腥气,哑着嗓子讲述了当年的事情。
经过一百多年的消磨,裴家虽然还顶着国公府邸的头衔,但实权却是越来越小。
裴清说好听点是历经三朝的老臣,说难听点,就是除了身子康健活得久会缩头,没啥别的本事。
至于圣宠这玩意儿,圣上身边前有太后娘家的吴家,后有先帝倚重留给圣上的辅政大臣,天下承平日久,裴家总共也就拢在手里的两个营团,又算得了什么呢。
自裴夙在裴家先祖相隔三甲子后同年同月同日同一个时辰出生,裴清的心底就莫名燃起了火焰。
若说他以前为造反做准备,还只是碍于先祖的遗训在敷衍了事的话,等到裴夙出生,裴清就彻底变了。
想造反,光手里这点兵权可不行,没有圣宠爬不到高位更不行。
一开始,裴清想着把闺女送入后宫。
但他闺女虽然长得秀美,性子却像极了裴硕这个长兄,笨嘴拙舌就算了,还不是个内秀的,根本没有获得圣上的欢心,还没来得及得宠,就已经失宠了。
裴清生气憋闷,但有什么法子呢,亲闺女就那样儿,他也没法儿亲自上阵去替闺女争宠啊。
许是裴家的运到终于到了。
先是圣上破罐子破摔打算当个昏君,紧跟着皇后殿下一再忠心劝谏,惹恼了圣上,圣上丢了面子,心中暗暗生恨。
裴清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他能利用的机会。
而作为裴家智囊的裴础,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根据父亲所说的种种情况,摸准了圣上的性子,制定下了这样一个狠辣恶毒的主意——让圣上对皇后起杀心,然后,再借着圣上的手,将皇后杀死。
皇后可是被百官推崇的皇后,而圣上因为忠言逆耳就能暗害发妻,这样的龌龊事日后一旦揭穿,圣上这样昏聩的帝王还值得他人效忠吗?
裴家替圣上分忧,不着痕迹地就解决了圣上的心腹大患,这样的忠心和体贴,难道不值得圣上喜爱并重用吗?
果然,自此之后,裴家得了圣上的青眼,平步青云,手中掌握的兵力越来越多,实权也越来越大……
裴础没有丝毫隐瞒,将这些一一都说了出来。
甚至,他将自己如何制定害死皇后一石二鸟的计划,都说的清清楚楚,未曾含糊其辞。
“殿下,当初的事情就是如此。既然殿下说只诛首恶,那还请殿下看在微臣识时务的份上……”
闻骁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
在发现母亲死亡背后有裴家的影子,闻骁就做过种种猜测了。
现在同裴础的招供一对比,没有出入。
不过么……
“裴统领,你疼爱幼弟,敬爱兄长,恨不能事事都为他们抗下来的这份友爱,我很是欣赏。”
闻骁扭头看着一脸颓丧都不失老实人模样的裴硕。
手腕一动,弯刀便飞舞成了一团银光。
伴随着闪烁的银光,裴硕嘶声惨叫起来,血花碎肉自他身上飞溅而出。
“殿下!”
裴础想要扑过去阻止闻骁的暴行,他才刚有动作,就被沈珺一脚踹飞了出去。
一炷香过去,裴硕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整个人就像活生生被刮掉鱼鳞的大鱼,苟延残喘地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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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好好的世子就被罢黜了呢?为什么被罢黜的时间正好是我母后刚刚薨逝不足半月呢?”
闻骁轻声问裴硕:“大概是因为,圣上虽然喜欢有人为他分忧,但他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这个分忧之人呐,分得太主动积极,以至于惹来圣上的惧怕,所以才会被罢黜,扔远一点,眼不见心不烦,对吗?”
“装老实装忠厚,才会让圣上觉得你当初之所以那般积极主动,不过是性子憨笨,直白地想要表达为君分忧的忠心而已。所以罢黜你归罢黜你,却不会迁怒裴家,反而还会因此补偿裴家,对裴家更好。”
闻骁看了看一脸灰败的裴础,又看了看面青唇白,几乎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的裴清。
最后将目光
转回了低着头看不清神情的裴硕身上。
“为了裴家,裴俭事您委屈了太多年,真是辛苦了。”
血泊中,死鱼一样的裴硕抬起了头。
此刻的他撕掉了忠厚老实人的面具,眼神里闪动着阴鸷精明的光芒。
“殿下,我们都太小瞧您了,太过于小瞧了。”
“嗯,没事儿,下辈子别小瞧我就行。”
“殿下,我一人……”
闻骁没有等他说完,就手臂一挥,将裴硕的头颅也砍飞出去。
“哦,知道是你就行了。”
然后,她吩咐锦衣卫:“去,将裴俭事的头颅捡起来,放在盘子里,端出去给我白芷姑姑看看。看看这就是害我母后罪魁的首级,转告她,看完以后给我收好,改日我要用这狗头,去祭奠我母后。”
“殿下杀人不过头点地!”
裴础眼看着锦衣卫像捡垃圾一样,随手把兄长的头颅捡起来,扔到了盘子里,忍不住冲着闻骁嘶吼起来。
“您为母报仇杀我兄长,我兄长也以命偿还,为何还要如此辱人尸身!”
“殿下,要说害死皇后殿下的,确实是我兄长,但这最大的……”
话未说完,闻骁就再次挥刀,将裴础也给砍了。
她低声呢喃道:“别着急,你们罪孽累累,去了地府怕也是没法很快就投胎的。且等一等,要不了几年,我就送那位下去,到时候啊,你们继续在地府里君臣相得。”
裴清眼睁睁看着三个儿子,一个接一个惨死在眼前。
一口气没上来,生生被憋死在当场。
至此,裴家父子四人,全部伏诛——
作者有话说:杀人比切瓜还利索
第82章
“噗!”
“鹤郎!”
“夙哥哥!”
裴国公府后街衙的一处下人房内,自沈珺手中重伤逃走的裴夙,通过千里望,之前一直端着千里望在查看自家的情况。
当裴夙眼睁睁看着父亲被闻骁一刀一刀剐成了血人后又砍掉了头颅。
他再也忍不住,一口心头血就这么吐了出来。
陪着裴夙一起躲在此处民居的是身怀六甲的苏月柠,以及一个妙龄女子。
此女长相素雅秀丽,气质清淡如兰,面色唇色都少了血色,浑身还散发着隐隐的药香,一看就是身有锢疾之人。
她便是何老的亲传弟子何旧雨。
许是世上真的有躲不开的缘分一说,纵然这次裴夙重伤的时间被提前了三年有余,可他还是在重伤后被何旧雨所救。
当日,裴夙伤势确实伤势极重,换成一般人怕是早就死在半道上了,可他还能御马奔逃,直到实在扛不住才昏倒在马背上,任由马儿带着他随便走。
何旧雨这是偷偷溜出青囊谷的。
她自小身子就有痼疾,师父为了治好她的病,操碎了心。
现如今,她也是年过十八了,却因为生病一直被圈在青囊谷中,还要害的师父偌大年纪,为她四处奔波。何旧雨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格外自伤自厌。
那一天,她在大哭一场之后,突然想要离开青囊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当她甩开了伺候她的几个药童,骑着小青驴开始第一次游荡之际,就捡到了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裴夙。
跟上辈子一样,何旧雨对这个容貌俊美,情况很惨的青年一见钟情了。
她动用了师父留给她的救命药,将裴夙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而后,又以精湛的医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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