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变成一个笑话,连一丁点美好的回忆都不给我留!
我的青春,全毁了!
白寂晨缩在工作室里煎熬地等待外面的女人冲过来一脚踹开门手刃自己,却迟迟未见她有所行动。
难道她还没看到那个男主在医院偷吻女主的剧情?
她看得那么兴起,不应该还没看到呀。
白寂晨坐不住了,走过去打开房门,小心谨慎地伸出脑袋观察前线军情。
听到呜咽的哭声,大骇,出房急急走到沙发坐下,搂起趴在抱枕上哭得天昏地暗的女人,见她一张脸哭得红通通的,心疼得快要心碎了:“老婆,你看书看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哭成这样?”
如果真从书里看到男主偷亲女主的情节,她顶多就是恼羞成怒地揍他一顿,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哭得这么伤心欲绝吧?
是太羞耻?
还是太生气?
苏偶云一看到他,趴在他身上哭得更凶了,把眼泪鼻涕全抹在他衣服上,抽抽噎噎地、断断续续地问:“我、我初二暑假做阑尾炎手术,你、你和白眼狼一起去石景山医院看望我,你当时有没有、有没有趁我睡觉偷亲我?”
啊,她真的是为这件事哭成这样!
白寂晨心虚地小声道歉:“老婆,对不起。我当时坐在病床边看着睡觉的你,一时鬼迷心窍就……偷亲了你。老婆,我知道是我不对,但你发现当时被我偷亲了,真的这么难受吗?”
看着她因为发现自己当时被他偷亲了哭得这么伤心欲绝,好像自己被狗啃了一样,他心里也很受伤的。
苏偶云在他怀中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那时候没有完全睡着……我知道有人亲了我……但我以为亲我的人是白延熙……”
白延熙?!
白寂晨这下子也不淡定了,从怀中推出她,抽几张纸巾擦拭她湿淋淋的泪脸:“老婆,我有点糊涂了,你怎么会以为偷亲你的人是白延熙?!”
苏偶云吸着鼻子,抽抽噎噎地:“因为、因为是他跟我说的……”
白寂晨的心湖掀起滔天巨浪,怒火在胸腔中翻涌,强行按捺住,轻抚她的后背温柔道:“老婆,关于当时的情形,我们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比对一下。”
苏偶云抽抽噎噎地“嗯”一声。
于是时隔十年,夫妻俩开始整合各自的记忆,还原当年在医院发生的那场“偷亲罗生门”事件。
那天,他们兄弟坐公交车到石景山医院探病。
下车后,白延熙说口渴,让弟弟先去病房,自己则跑去医院附近的便利店买矿泉水。
白寂晨走进病房看见苏偶云在睡觉,轻手轻脚地在病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她,爱意萌动,忍不住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然后害羞地逃出病房。
遇到买水回来的白延熙,随口说自己要去卫生间。
在卫生间镜子上看到自己脸红了,用自来水敷脸降温,直到脸上红晕消退、心跳也平复下来才走回病房。
然而就在他在外面耽搁的这段时间内,病房中的剧情完全变了样。
苏偶云睡醒后看到的是白延熙坐在病床边看书,直接了当地问他是不是趁自己睡觉偷亲了自己?
白延熙秒懂是白寂晨偷亲了她,非但不跟她说清楚,还应承下来。
为保证自己的谎话日后不被拆穿,特意让她别说出去,当成他们之间的秘密。
夫妻俩比对完十年前的剧情,整件“偷亲罗生门”事件的发生经过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苏偶云气得又哭倒在他怀里:“那个是我的初吻!我当时就是因为这个吻才慢慢对白延熙有好感的!谁知道连这个也是假的……太坏了……他为什么要骗我……太坏了……”
白寂晨抱着哭得浑身颤抖的女人,他想,他大概知道白延熙当时为什么要骗她。
他以前从来没和北京的朋友说过自己暗恋苏偶云,一直觉得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会被白延熙看出来,一度纳闷白延熙是怎么看出来的?
以为是从自己看苏偶云的眼神中看出来的,直到刚才和她对完剧情才幡然醒悟。
白延熙应该是在他们去医院探病那天,间接从苏偶云口中知道他偷吻了她,从而知道原来他喜欢苏偶云,立刻想到可以利用苏偶云来折磨他,正好苏偶云误会他亲了自己,于是将计就计地应承下来。
苏偶云也就是从他偷亲她的那一天开始,被白延熙当成折磨他的工具人。
苏偶云以前还安慰他不要心塞,说自己会被白延熙伤害与他无关。
怎么会与他无关?
如果没有探病那天他那个冲动的偷吻,苏偶云不会那样问白延熙,白延熙也就不会知道他喜欢苏偶云,苏偶云也就不会一步步走进白延熙为她精心编织的情感陷阱,一步步被伤害得那么深。
一切的起点都源于他偷亲苏偶云的那个吻,引发了后面一系列无法挽回的蝴蝶效应,所以怎么会与他无关?
是他亲手把她推向了渣男!
白寂晨心如刀绞,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作者有话说:春:真相大白。
大家关注一下我的作者专栏吧,拜托~
第66章 IF066太阴湿
苏偶云在他怀中摇摇头:“没有‘都是’,你的错只占一小部分,主要还是白延熙太坏了!”
说话鼻音比刚才还重,听起来更加可怜兮兮,配上她说的话,听起来有些滑稽。
白寂晨绷不住扬起嘴角,很快又耷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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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白延熙所赐,他现在体内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温度高达1200摄氏度的岩浆!在血管里奔腾,咆哮着要把那个混蛋熔成灰烬!
可是怀里的老婆已经气到哭得这么伤心,他再爆发自己的滔天怒火,势必会激化她的情绪,让她加倍生气。
以她的性格搞不好会哭上一整夜,把眼睛哭肿成核桃太伤身了。
为了老婆的身体着想,他只能强行压抑体内翻涌的岩浆不喷发。
等他把老婆哄不哭了,再去找白延熙算总账!
白寂晨抽纸巾擦拭她的泪脸,安慰地哄:“老婆,咱们不哭了好不好?你看,我刚刚才知道自己十年前的初吻被其他男人冒领,然后那个混蛋用这个吻得到我心爱女人的心,我多委屈呀,该哭的人是我,你就不要哭了。你哭成这样让我好心疼,不要让我伤上加伤了好吗?”
苏偶云的眼泪就是止不住,抽抽噎噎地:“我实在太气了!死活想不到当年那个吻的真相会藏在黄皮癣写的小说里被千千万万的读者看到,只有我这个最该知道的受害者没看到!”
“是啊,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真相的揭露过程属实离奇了。我刚才躲在工作室里心惊胆战地等着你看到自己被我偷吻的情节后跑过来打我一顿,想不到彩蛋里还套了个彩蛋,被你挖出一个惊天双黄蛋。”
苏偶云没接话,眼泪跟不要钱似地往外涌,肩膀一耸一耸的。
“老婆,你真的不要哭了,横竖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我没有那个初吻的助攻,照样把你娶到手了。”
苏偶云听出他语气里的小得意,抬头红着眼睛瞪他:“你还得意上了?如果不是白眼狼为了前途选择抛弃我、跟白富美跑了,如果不是你趁人之危、利用信息差骗婚,我怎么会和你结婚?”
白寂晨更温柔地帮她擦泪:“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趁虚而入,是我手段卑劣。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哭了好不好?你老公我不喜欢你为了其他男人哭成这样。”
苏偶云抽抽噎噎地提出条件:“想要我不哭也行,你把以前偷藏的我的牙齿拿出来给我看。”
白寂晨虎躯一震,不可思议地从怀中推出她:“你都哭成这样了也没忘记那颗牙齿,甚至想出威胁我这一招?”
她前一秒还哭得死去活来、恨不得对白延熙生吞活剥,下一秒就把矛头指向同样是受害者的老公,敲诈起他来了!
他看她一本十几万字的小说看得磨磨唧唧,翻书都没她翻脸快!
苏偶云鼻音浓重,理直气壮地:“反正我哭都哭了,不能白哭。你拿不拿出来?”
“我手上根本就没有你的牙齿,你要我去哪里找一颗牙齿给你看?不然你从我嘴里拔一颗。”白寂晨张大嘴巴一个劲儿地往她脸上怼,“你拔啊,你拔啊……”
苏偶云双眼浸满泪水,狠狠瞪着他心说:还在负隅顽抗,跟我耍无赖是吧?
她也张大嘴巴,五官向中心挤压,一,二,三,嚎啕大哭走起!
白寂晨绝望地闭上眼,心中默念三遍“老婆最大、老婆最大、老婆最大”,视死如归地睁开眼,大声道:“我给你看!”
苏偶云扭曲的五官瞬间恢复正常,眼泪也说停就停,一个拳头擂在他身上:“我就知道你有偷藏我的牙齿!你还死不承认!非要让我逼你一把!”抽几张纸巾用力擤鼻涕、擦眼泪,嘴上不住地催促,“走走走,我们快去拿……快走……”
算了,只要能让她的注意力从白延熙那里转移到他这个老公身上,他入一回地狱又有何妨!
白寂晨认命地起身,带着兴奋的女人往工作室走去。
苏偶云像个好奇宝宝,走动间不停地发问:“真的是我12岁那年啃甘蔗磕掉的那颗后槽牙吗?”
“嗯。”
“好啊你,那么小就知道喜欢女生,还那么变态,捡女生的牙齿!你从哪里捡的?我当时扔哪里了?屋顶还是垃圾桶?”
“你扔到小区自行车棚的棚顶上。扔上去后,那颗牙齿又从棚顶滚下来,被我看到了。我和你们一起离开后又跑回去,在地上一通找,最后被我找到了。”
白寂晨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偶云啧啧叹道:“你看你,12岁藏我牙齿,15岁偷亲我,25岁骗婚我,天才和变态只有一线之隔。白寂晨,我要收回给你加的那十分。凭你对我干的这些不光彩的事,怎么能加分?应该扣到负分才对。”
白寂晨走到工作室门口,转身面对她:“你收回加分,我就不给你看了。”
苏偶云无视他的威胁,从他面前大步迈进工作室,带起一阵香风:“你当时为什么会想要偷藏我的牙齿?你当时就已经很喜欢我了吗?还是说你从小就有收集异物的癖好?就像石景山那个内裤贼。”
“我当时只是对你有点好感,连暗恋都算不上,但是莫名其妙地预感以后会很喜欢你。牙齿是因为我刚好看到它从车棚顶上滚下来,回去后心里一直想着这颗牙齿,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读书,为了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才跑回去捡的。”白寂晨走到书柜前,打开一个平时存放自己各种证件材料的盒子,从中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布袋递给她,“呐。”
苏偶云接住沉甸甸的丝绒布袋,根据手感可知里面是个立方体物件,迫不及待地解开布袋抽绳,从里倒出一个透明立方体,差不多有魔方大小,那颗后槽牙静静地凝固在立方体正中央。
高高举起立方体对着头顶的灯光,新奇地翻看里面这颗属于自己的、小小的牙齿:“哇,我小时候的牙齿这么可爱、这么白。”
十几年前离开她的嘴巴,十几年后再次回到她手中,真是一颗具有传奇色彩的牙齿。
“这是滴胶树脂标本。那时候我为了能长长久久地保存这颗牙齿,特地去买了滴胶材料,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偷偷做的。我把它做成标本之前,特意用双氧水浸泡过,祛除牙齿上的黄渍和有机残留物,它现在看起来才会这么白玉无瑕。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我在俄罗斯留学的那些年,偶尔会看着它想你。”
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太阴湿了。
苏偶云恶寒地抱住双臂搓了搓:“你说得我心里都发毛了,太像汉尼拔的台词了。至于这个,这是我的牙齿,现在物归原主了。”
白寂晨眼疾手快地抢走牙标本,理直气壮地宣告主权:“这是我的!你的牙齿早就被你扔到车棚顶上了,这颗是我捡到的。我珍藏了这么多年,你上下两片嘴皮子碰一碰就想空手套白狼抢走?收起你贪婪的嘴脸。”把它装回丝绒布袋里,仔细系好抽绳,“我明天就去买把锁,把这个盒子锁上。不行,我看我还是去买台保险箱吧。”
苏偶云噘起的嘴能挂三斤猪肉,不情不愿地嘟囔:“好吧,我承认拿走你的心爱之物不太厚道。我不拿了,你借给我把玩几天总可以吧?”
白寂晨审视着她那张看似真诚的脸,暗自评估她话的可信度,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交出牙标本。
等苏偶云把东西拿到手中,当即原形毕露:“啊哈,它是我的了!”
脚底抹油,飞窜出去。
“你这个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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