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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言唇角笑意又深些。
“所以……”展初桐试探问,“我们这是和好了?”
夏慕言擦好药,低着头收拾,声音也沉下去:
“谈何和好。我们哪有什么问题。”
“……啊?”
“你哪有做错什么。你重情,讲义气,为朋友两肋插刀,多好的品性。我也是你朋友,我也得受你恩惠呢。”
“……”
夏慕言继续冷淡地收着药箱,“你突然联系不上,又不是只针对我,所有人都平等地联系不上你。那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又不特别。”
“……”
嘶。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展初桐警觉。
只不过有区别,先前夏慕言阴阳怪气说这种话时,会带点可怜兮兮的自怨自艾,让人心软。
可这天,夏慕言带了点冷酷的施压,劲儿劲儿的,带点儿恃宠而骄的刺,让人有点怪异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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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有不特别……”展初桐牵着人的手,“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哪怕跟朋友也不会解释这么多,只跟你解释。”
夏慕言静静看她,随后问:“我和你的朋友们不一样?”
难道一样?
谁家好人跟朋友亲嘴啊!
想到这里,展初桐干脆凑上去,在夏慕言唇上印下轻吻。
夏慕言没躲,安静地承.受,在展初桐感觉呼吸不畅,试图分开时,被夏慕言抬手扣着后颈押回来,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雨声不歇,有电光闪动,又是一夜雷雨,下得狂躁,下得汹涌。
终于松开唇.瓣时,有水.痕牵连。
窗外的明光忽闪,照得夏慕言的表情压抑,透出几分摄人心魄的凄凉。
“阿桐,”夏慕言的声音有点哑,“我从来不是什么自由的飞鸟。你才是。”
“……”展初桐屏息,再度喘不上气,因夏慕言这低沉的判词。
本落在lph后颈的手指狠狠磨过腺.体,激得展初桐一抖,随后指头贴着命.脉碾一圈,绕到前面。
锁住。
夏慕言像是掐住了展初桐的脖子。
也像只是以手指化形,代替项圈。
凄静的雨夜将少女的呢喃尾音拖长:
“阿桐。想要把你。拴起来。”
展初桐细密地战栗,因一种上不得台面的快意。
“你连养‘未来’,都没拴着,却要拴我吗。”
展初桐说话时喉头滚动,贴着夏慕言温凉的掌心。
“嗯。因为,你真的很不乖。”
“那怎么办?”
“想把你关起来管教。”
“……”
“但又不能违背你的个人意志。”
“……”
“所以,阿桐,我该怎么办?”
夏慕言把问题丢回来,雷鸣声中,身子一颤,又被吓到,分明可怜,却强撑着不暴露,非要讨一个答案。
还能怎么办。这问题看似矛盾,但并非无解。
还有一个办法。夏慕言就是在确定这个办法。
那就是,展初桐同意,心甘情愿让渡自由,给出被管教的权力。
“……哈哈。”展初桐干笑两声,自暴自弃地扬起脖颈,将脉搏交付,后倚在椅背上,说,“管呗。你管得还少吗。”
又是一声雷鸣。
夏慕言一颤,咬紧牙关,再不忍耐,翻身而起,坐在展初桐腿上。
低头亲下来。
雨势骤重,下得昏天黑地。
小小室内信息素浓度陡然飙升,雪松与茉莉互相依凭,互相对抗,让小屋中无辜的“未来”瑟瑟发抖,忍不住啁啾出声。
两个失控的家长这才记起,她们现在有点少鸟不宜。
她们分开,盯着彼此迷.离的眼眸轻笑。
夏慕言鼻尖抵.着展初桐的蹭,轻轻问:
“你还不给我个名分吗?”
展初桐恍惚,想起,她们被时情推着走,直接同居,实际上竟是还没互相告白的关系。
难怪先前夏慕言会说那些话。
原来是没得到安全感。
展初桐有些惭愧,又有些无措,她本计划从追求开始的。
奈何她和夏慕言的关系没法按部就班,眼下已经是哪个阶段,连她都不确定。
“名分……”展初桐磕巴道,“那……结、结……”
夏慕言一怔,随后笑开:
“直接结婚吗?会不会太快。”
展初桐脸一红,这人怎么这样,嫌没名分的是你,嫌太快的又是你。
“谁说是结婚了!”展初桐干巴巴找补,“我是说结业!结业再说。”
夏慕言没就这个幼稚的说辞往下,只轻笑着引导,“那中间的呢?”
“嗯?”
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撩.拨展初桐的唇神经,好像又在接.吻。
“阿桐,你跟人的关系,就只有朋友,然后结婚吗?中间过渡的阶段,叫什么?”
中间的阶段。原来夏慕言也不想跳过,也是想要的。
于是展初桐说:“夏慕言,我可以追你吗?”
“……”夏慕言一愣,随后弯着眼睛笑,“我们要从这一步开始吗?”
“不是这样的吗?”展初桐被对方低语时的吐息撩得有些神志不清,喃喃着凑近,“我只是觉得,别人谈恋爱有的,你不能缺,你也要有,而且要特别好。”
夏慕言缓缓眨着眼,随后,落唇在展初桐鼻梁上啄一下,轻轻地,顺势往下。
“那你追吧。追快点。”
嘴唇又贴上。
接下来的约定便含.在唇.齿间。
“毕业前要追到我,阿桐。
“虽然你没说,但我听见了。
“你要跟我结婚的。”
展初桐没来得及回应,就被拉拽着沉.进下一个深.吻。
只有窗外雷雨愈演愈烈。
似是隐晦警告她们的年少轻狂。
妄议私定终身。
*
夜深,展初桐被手表的振动吵醒。
她转头,见枕边夏慕言微微睁眼,也没了睡意。
她轻声说了抱歉,起身看手表屏幕,有些意外,竟是芳姨在三更半夜打电话。
不祥预感催促展初桐清醒,她坐起来,忙接通来电。
“喂,芳……”
不待她打招呼,先听见对面妇人急切的哭诉。
雷鸣声没能掩盖噩耗。
展初桐听得清楚。
手表砸在床面。
第62章 报应
报应:报应
阿嬷去世了。
山雨骤来,老人家没听芳姨劝,执意要去护她新栽的几株茶树。
田间地滑,就这样磕了头。
得知此事时,展初桐都没有什么实感。
站在熟悉的太平间内,她只觉得恍惚,眼前一切太过眼熟,好像不久前才刚来过一回。
只不过当时,身边有个嚎啕的老人。
只不过此时,当时嚎啕的老人横在她眼前。
床边围着许多人,面生的,脸熟的,皆红着眼眶。
展初桐干巴巴眨着眼环视一圈,看见程溪,看见邓瑜,看见宋丽娜,她们都在掉眼泪,都在吸鼻子。
她继续找,找到夏慕言,只很快一眼,她没细看那人表情,便略过去,直至找到芳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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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姨,”展初桐平静地问强忍悲恸的妇人,“阿嬷她,是在哪里摔的?”
芳姨被问得一愣,既因为少女的问题她刚才已经解释过,也因少女沉静无波的语调,她莫名地重复一遍:“是在茶园的田里……”
展初桐摇头,打断,“我修过一条路,阿嬷是不是在山路上……”
“阿桐!”芳姨一惊,慌张喝断,“不是!”
展初桐懵懵地,又眨眼,好像不知道芳姨为什么突然激动。
芳姨眼泪瞬间又溢出,拉住展初桐的手,一字一顿地强调,“阿嬷是在田里滑倒的,泥土太湿滑。她没来得及踏上你给她铺的路,知道吗?”
展初桐垂下头,不知有没有听见。
“阿桐,你已经做到最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不许有劲儿对着自己使,记住没?”
展初桐点点头。
芳姨深深看她一眼,没办法,转而去找一旁的夏慕言。
夏慕言眼底通红,强忍着没让眼泪掉出,极力维持平静。
芳姨过来时,看得出她是伤心的,也能看出她是冷静的,这才托付:
“听她们说,这里,阿桐最听你的话。阿桐那个状态不对,她刚才问我的问题很危险。”
夏慕言闻声点头,视线稍转,看到床边站着的展初桐。
少女没有触碰床上的人,隔着距离,只站着看,事不关己的模样。
芳姨强调:“你千万盯着她点。”
夏慕言牙关一紧,重重点头。
*
阿嬷的葬礼,展初桐依照老人家体检曾说的,按喜丧办。
戏班子敲锣打鼓围着红色的棺木,堂中多挂红绿布条,显得喜庆。
老人家一生与人为善,附近邻里不少来帮忙的,各种久不拜访的远亲也特地赶过来吊唁。
朋友们为也为这事废了不少心,只不过展初桐作为长孙,有些事她们不能代劳。
当天便只能见展初桐一人着身红衣,站在棺前,念悼词,“年轻时寡,拉拔孝女;年迈时独,抚养贤孙”,一句话概括老人家一生的苦难,剩余的便皆是圆满。
然后就熟练地走流程,展初桐全程体面带笑,招待迎接所有宾客。
有位社区工作人员过来问展初桐,接下来要如何生活。
展初桐毕竟尚未成年,虽说阿嬷留下的遗产充分够她开销,但程序上还得有个监护人。
这时有个久不见面的大姑过来替她解围,说按法律,自己会暂代监护人之责,她女儿在南非开工厂,如果展初桐需要,可以到南非投奔这位表姐。社区人员做了登记,提醒之后该办的手续,这便走了。
面上的工作搞定,大姑回头看一眼展初桐,还是叹气,叮嘱道:“虽然我在国外,你我间长年不走动,但终归是血脉亲情。刚才说的投奔不是客套话,真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或者直接问表姐,啊。”
“嗯。”展初桐乖顺点头,嘴角带笑,“谢谢大姑。”
展初桐笑一上午,有点脸僵。中午众人吃席时,她没去,在棺木边坐着,夏慕言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让她的头倚在自己小腹上,能靠一下。
“你……”夏慕言开口,声音滞涩。
“没事。”展初桐说,“阿嬷给我留了遗产,监护人什么的只是走过场,实际操作起来没那么严格,还是看我个人选择。”
夏慕言一顿,才说:“我是想说,这里只有阿嬷和你我,如果不想笑了,可以不笑的。”
“……哦。”展初桐轻笑,“你忘了?阿嬷要的是喜丧。”
“可是……”
夏慕言声音听着有点沉。
展初桐没抬头看,知道夏慕言多半在难过,想哄人开心,便轻松道:
“别担心啦,我真没事。我爸妈死时我都没哭,说白了我都……”
习惯了。
展初桐噎住。
她皱眉,她想,自己怎么会想到要说这种话,这种话能安慰到夏慕言吗?
随即,她眉心更深,她疑惑,自己为什么感觉不出来,这句话到底有没有宽慰效果?她刚才好像只是在凭逻辑推理得出,这样说话,不正常。
因为正常人不会习惯这种事。
于是展初桐改口,声音低下去些:
“对不起。”她配合地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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