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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全文完】(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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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Zion沉默许久,才试探着问:

    “你为什么要教我这支曲?”

    Meve一阵沉吟,片刻才露狡黠笑意,耸肩道:

    “因为,你学点东西,就想炫耀。”

    Zion歪头,并没听懂。

    Meve循循善诱,又给点提示:

    “四手联弹的曲子,你不能独立完成。”

    层层揭晓,Zion恍然大悟:

    原来又中圈套。

    以后听得这支名曲,她就会想起她。

    以后技痒想炫耀这支曲,她就得来找她。

    于是那点没由来的醋意就来不及计较。

    阴雨天凉,Zion体温复又高起来。

    *

    这雨接连下了几天,一开始丝丝绵绵,并不狂野。

    小意温柔似乎只是伪装,没几天就原形毕露,很快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是夜,Z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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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惊雷震醒,见窗外闪电劈开夜空,万物骤亮惨白,紧接一声炸雷,震得窗户嗡嗡响。

    她倒不怕雷,只是被巨响炸得心有余悸。

    她躺着,睁着眼,听着雨声雷声,惊吓过后,一个身影浮现眼前。

    她想起Meve。不知那人有没有被雷吵醒,会不会被吓到,还能不能睡着。

    那人无助的时候,会想起谁?是那位辜负了少女真心的坏家伙,还是……

    近在隔壁的,她?

    又一道闪电。又一声雷。

    Zion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越想越精神,睡意全无。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几下。

    恰好在雷声间隙,恰好叩着她心弦频率,Zion没有错过,坐起来。

    “请进!”

    门扉开了,走廊很暗,只窗外月光照亮身着睡裙的Meve,抱着枕头,表情有些怯,看着叫人心软。

    Zion了然,有些心疼,果然,还是被吓到了。

    “害怕吗?”她主动问。

    Meve抿着唇,缓缓点点头,似乎因暴露弱点不太习惯,却让Zion更加心疼:

    习惯逞强的人,究竟经历过什么呢?

    Zion没细想,只轻声邀请:

    “要不要,今晚,和我一起睡?”

    Meve站在原地,可能有些为难,恰好又一阵雷起,肩头被吓得瑟缩,让Zion心颤得难以自抑。

    在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各种保证,自己绝不会趁人之危前,Meve终于勉强地点点头,说:

    “多有叨扰。”

    “不会。”

    Meve躺在她旁边,隔着段距离,没有碰到她。于是被子间悬了空,冷风往里钻,在低温的雨夜凉飕飕。

    Zion依稀察觉,身边的人在细密地颤,不知是不是被冻到,于是主动把被子拉过去,自己半边身子暴露寒气里,还给枕边人掖得严实。

    只是那人还在发抖。

    被子够厚够暖,所以不会是冷的,Zion只能猜,是怕的。

    不知为何,Zion不敢看Meve,也不敢开口问,忐忑的心跳不止。她不明所以,为何小时候和家中侍女或朋友们玩闹累了一起倒头睡,就不会这样,和身边这人,就如此紧张,呼吸不畅。

    “Zion。我害怕。”是Meve先开口,声线飘忽,尾音带点上挑,弱弱的,软软的。

    听得Zion心尖都酥,想起传闻中海妖的呓语,听不得,应不得。

    但她还是忍不住转头,于是就看见Meve侧睡,浅浅眼眸逆光,盛着她。

    声若海妖缥缈,面若魅魔蛊惑。

    Zion听过的故事里,魅魔长着羊角,会以独特的眼瞳锁住人心魄,让人心甘情愿,献上一切。

    “我有点怕。”魅魔诱惑道,“我可以靠着你睡吗。”

    被魅惑的凡人自是毫无招架之力,主动凑近些,“当然。”

    接着,Meve就又靠近几分,填补与她之间最后那些空隙。

    两人的肩贴在一起,体温透过睡裙薄薄棉布传来,像簇缓慢燃烧的火。

    再一声雷,比之前更响。

    Meve的手在被子里一动,转而抓住了她的手。

    雷声歇了,Zion心跳却如雷,怦怦响彻,让Meve垂眸轻讶,多半听见了。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心跳,好在对方也没有问。

    Meve只是在雷声消止之后,手指缓缓回扣,将她手握得更紧。

    这次,并非恐惧而本能寻求庇佑。

    只是纯粹,想牵她手。

    两只手十指紧扣,在被子里,以体温,缓缓焐热彼此的防备。

    谁都没说话。雷声渐渐远了。

    再无炸裂的暴雨,雨声稍稳,沙沙作响。

    她们呼吸却更加不稳。

    Zion没有学过的那些情愫,竟在此时此刻,幡然领悟。

    身旁那人体温点点渗进自己皮肤,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温度不高,却持续灼人,像是不烧尽这一夜,便不会熄灭。

    “我……”Zion仓皇开口,声音发哑,“我不知道……我好像有点,不正常……”

    Meve柔柔望着她,牵她的手,往自己温.热的裙摆上引,以气音轻轻地回应:

    “不。这是正常的。这特别好。”

    Zion指尖触到热腻的软。

    听见眼前人再度开口,引诱她:

    “要不要,试试看?”

    *

    云销雨霁,骤雨终歇。

    Zion睁眼时,见窗帘缝隙间漏进灿光,又是晴朗一天。

    眼前就是侧卧的Meve,睡颜安逸,毫无防备。

    那人睫毛垂着,呼吸很浅,唇珠微微红.肿。晨光落在其脸上,照亮那人眼尾的淡红,是泪过的痕迹。

    想起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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