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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主人醒来,趴在溪水中的星月章皇与玄瑞也随之苏醒。
短短一年多,它们的收获竟比过去在海中睡上十年更多。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分享彼此的修炼所得,眼见土豆和徐石,变小身形,悄悄尾随在主人和主人的师尊身后,它们也有样学样,一起跟了上去。
只是还未离开青竹峰,就被詹贵拦了下来。
“不可打搅尊上与少主。”
有他这堂堂神使阻挡在那,任凭土豆等灵兽如何好奇,也都越不过去。
“詹贵前辈,祖宗和小祖宗到底去了哪里呀......
火海翻涌,赤浪滔天,锁神链如活物般缠绕着三位神尊的躯体,将他们拖入烈焰核心。北璃神尊宫裙上凝结的霜华瞬间崩解,月白织锦在高温中泛起焦边,她指尖掐出一道冰魄诀,寒气刚逸出三寸,便被魔焰吞没,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虚空。她瞳孔骤缩,声音第一次失了温婉:“南霄!你疯了?!”
沈怀琢立于火海中央,白衣未染半点尘灰,金光自他眉心流转至指尖,与锁神链共鸣震颤。他垂眸看去,那三张写满惊怒的脸,在赤红火光里扭曲变形——北璃神尊唇色发白,额角渗出细汗;东穹神尊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西溟神尊最是狼狈,护体神光被魔焰蚀穿一道裂隙,左臂皮肉焦黑剥落,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骨。
“疯?”沈怀琢忽而轻笑,笑声清越如碎玉击冰,竟压过了火啸雷鸣,“姨母可还记得,万年前母神托付您时,说的是‘照拂’,不是‘监押’。”他指尖微抬,一根锁神链倏然收紧,北璃神尊颈侧立刻浮起一道血痕,“您方才递来的神丹,丹纹里掺了三钱‘蚀心露’,七分‘缚神粉’,倒真像哄孩童吃糖那般体贴。”
北璃神尊面色霎时惨白如纸。
东穹神尊猛地抬头,眼中掠过一丝惊疑:“你怎会……”
“怎会识得这些下作手段?”沈怀琢截断他的话,袖袍一振,火海深处轰然腾起三道人形虚影——正是当年巨魔自爆前最后一刻的残念烙印。虚影中,南黎神尊与伏霄神尊背对而立,双掌抵住巨魔心口,周身神光如瀑倾泻,而巨魔额间赫然嵌着一枚幽蓝鳞片,鳞片边缘还沾着未干的龙血!
西溟神尊瞳孔骤然紧缩:“龙域……清寒的逆鳞?!”
“不错。”沈怀琢声音冷如玄铁,“巨魔牢笼本由四神殿神链共锁,可就在封印加固那日,有人趁南黎神尊渡劫神力不稳,以龙族逆鳞为引,暗破东面锁链阵眼。”他目光扫过西溟神尊左手无名指——那里戴着一枚看似寻常的墨玉戒,戒面却有细微鳞纹若隐若现,“您这戒指,可是清寒上神亲手所赠?”
西溟神尊手指猛地一颤。
火海突然寂静一瞬。魔焰翻滚的节奏变了,不再是狂暴撕扯,而是如潮水般退开三尺,在四人之间空出一片琉璃般的赤红平台。平台中央,浮现出九千年前南神殿藏书阁的虚影:檀木架上《神狱图鉴》摊开,页脚朱砂批注赫然在目——“龙域清寒,私携逆鳞赴神墟,疑与巨魔旧部有契”。
北璃神尊踉跄后退半步,月白裙裾扫过灼热地面,发出“滋啦”轻响:“你……你何时……”
“从你们第一次假借探视之名,往锁神链里灌注‘静心咒’开始。”沈怀琢缓步向前,每踏一步,脚下火海便凝成一朵金莲,“那些咒文表面安神定魄,实则暗蚀神魂根基。可惜啊……”他指尖弹出一缕金焰,焰心裹着半粒银灰色药渣,“你们不知我母神留下的‘烬生骨’,遇蚀神之毒,反会催生三倍神力。”
东穹神尊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喉间涌出带着金星的血沫——那是他百年来偷偷服下的“静心丹”反噬之兆。
沈怀琢俯身,拾起北璃神尊跌落在地的丹瓶。瓶身温润,内里圣光流转,可当他以神识探入,却见丹丸核心蜷缩着一条半透明小蛇,蛇瞳猩红,正贪婪舔舐着丹药灵韵。“姨母这‘归元丹’,炼制时可混入了三百六十五位南神殿幸存者的神魂余烬?”他拇指碾碎丹瓶,圣光迸裂刹那,无数细小哭嚎声刺破火海,“您说,若让九天仙神听见这些声音,可还觉得南神殿该罚?”
北璃神尊浑身剧震,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滴入火海竟凝成血晶:“你……你早知一切?”
“不。”沈怀琢直起身,金莲在他足下层层绽放,“我只知火海万年,孤寂蚀骨。可当你们假惺惺送丹、演戏、指责时……”他忽然抬手,三根锁神链同时绷直,尖端刺入三位神尊丹田,“我忽然想起母神临终前烧给我的最后一道神谕——‘南霄,莫信泪,莫信痛,莫信他们说的因果’。”
火海深处传来一声悠长龙吟,竟是清寒上神的气息!紧接着,西溟神尊墨玉戒骤然炸裂,幽蓝龙血喷溅而出,在空中凝成一行血字:【他们用我的逆鳞,换你永困火海】
东穹神尊仰天大笑,笑声悲怆:“好!好一个‘换’字!当年我们跪求南黎神尊暂缓诛魔,只因知晓巨魔体内藏着‘源初魔核’——毁之则九天神脉尽断,留之则尚存一线转机!可南黎神尊执意……”
“执意什么?”沈怀琢目光如刀,“执意替你们背下‘纵魔’骂名?”
北璃神尊终于崩溃,泪水滑落瞬间即被蒸干:“我们……我们只是想逼你觉醒!唯有绝境才能淬炼出真正能镇守神域的神尊!伏霄神尊当年若肯听劝,何至于……”
“何至于与母神一同赴死?”沈怀琢声音陡然拔高,金莲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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