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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紧紧拥住那柔软得不正常的躯壳, 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
*
*
啪——
灯亮了。
温半夏皱了皱眉, 努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强光,缓缓睁开眼。
“我会不会体贴人,辛总编不是最清楚了?”顾知洲说。
好熟悉的话语……
温半夏一怔, 循声望了过去,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只见顾知洲活生生地坐在她斜对面,正与她身旁抽烟的辛红调情。
面前的情景,与她第一天登上白墓岛时所经历的, 一模一样。
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顾知洲也愣住了。
他先是用力眨了眨眼, 动作有些迟疑。
“你!你想干什么!顾知洲!”
辛红却是立刻站了起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望着顾知洲的眼里, 刻满了恐惧。
——顾知洲,杀过她。
她对他的恐惧,根本无法隐藏。
辛红那过于激动的反应,令顾知洲立刻明白过来,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辛红,脱口而出:
“你怎么还活着?不……我怎么也还活着……”他忽然瞪大眼,惊恐地伸手摸进嘴里,直到确定了那根舌头还好端端待在嘴里,才倏然松了一口气,又看向辛红:
“红红,红红,你是不是也做梦了?那都是假的……”
“顾知洲,离我远点!”辛红说。
唯一知道原因的温半夏,抿紧了唇,坐在原位,静静看着两人,低声说:
“一切又重新开始了。”
寂静。
“你知道些什么!”
顾知洲脸色一寒,绕过桌子,两步跨向她。
“……别过来,”温半夏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比你们死得晚一点。”
虽然,她是主动选择留在这里……
“是他……白清川!他为什么要杀我?我从没招惹过他!”顾知洲说。
温半夏闭了闭眼,淡淡的悲哀,袭上她心头。
果然,如白清川所说,十二年前,他们害死了他,却连他的名字和长相,都不记得了。
记得白清川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你可以好好回想一下,十二年前,发生过什么……或者,让他来帮你回想。”温半夏轻声说。
“十二年前?”
辛红低声喃喃着,蹙紧了眉,陷入思索。
咔嚓——
周围忽然暗了下来。唯有一道光柱,照在舞台的中央。
一个戴着银色牛角面具的侍者站在光柱之下,手里拿着一个银色托盘。
面具侍者低声说:
“诸位嘉宾,欢迎重新回到白墓岛。”
“为了让接下来的七天,诸位贵宾不觉得漫长。请各位来到台上,依次抽取一个属于自己的幸运数字。”
“到了幸运数字所指的那一天,幸运签的所有者,将会获得一份令人怀念的礼物哦~”
在场的每一个人,脸色变得刷白。
除了第一个死去的辛红,后来的人,都知道,那个所谓的礼物,是死亡。而签子上的幸运数字,就是他们的死亡顺序。
“白清川,你玩我们?”钱向达吼了一声,站起身便要冲上台。
还没等他动作,另一道更快的身影已经掠过他,率先冲了上去,一把掀开那个侍者的银色面具——
温半夏看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开始,她以为,面具底下的人,是白清川。
可当陈默冲了上去,掀开那面具的一瞬,她却发现那里是空的。
——面具底下,什么也没有。他头上本该是脸的地方,只有一片纯平的白肉。
可这连脸和嘴巴也没有的侍者,仍能对陈默说话:
“请抽取,属于你的幸运签。”
陈默冷哼了一声,旋转手中的餐刀,扎进了侍者心脏。
噗滋——
侍者身上被扎破的地方,冒出一股怪异的黑气,缓缓升向天空。
“请抽取,属于你的幸运签。”
他仍然冷静地重复着,好像并没有受到那道伤的影响。
“白清川,别装神弄鬼了!”吴常朝着四周的空气嚷嚷,“赶紧给我滚出来,把这阵法停了,我保证给你申请减刑!”
虽然他现在根本什么也无法做到……只不过是在画大饼……但还是要做一些努力的,吴常想。
陈默脸色发沉地盯着侍者身上的那道黑气,转身冲到门口,试图拉开主厅的大门,可无论他是手拉脚踹,还是用手中的餐刀一下下剁在门上,门纹丝不动。
——白清川,你在哪里?
温半夏心中默默地呐喊着。她环视一圈主厅,主厅里,没有白清川的身影。
她记得,白清川说过,每一次现身,都会消耗一些他的力量。
她怀疑,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易出现了。
“我来抽。”
她轻声说着,叹了口气,走上台,来到那个侍者面前,捏起一根签。
侍者动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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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半夏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签子,上面写着“七”。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签子扔回签筒里,又另外抽了一根。
还是“七”。
她看了眼那无脸的侍者,想了想,一把抓走了签筒里所有的签子,一根根地查看。
全是“七”。
她忍不住开口:
“白清川,你没事吧?这算什么抽签?”
侍者没理她,闪身来到近处的另一个人身边,一个一个地催他们抽签。
屋子里早就乱成了一团,惊恐的尖叫和喘。息,回荡在整个主厅里。
没人愿意抽签,可就算他们不抽,属于他们的签子,终究还是从签筒里掉了出来,鬼魅一般跟在他们身后。
温半夏紧紧握着手里的“七”,目光在大厅里搜寻了片刻,锁定在吴常身上。
吴常尸体躺在雪地上的模样,仍然历历在目……能再次见到他,她心底实打实松了一口气。
吴常正龇牙咧嘴地用袖口擦着手上的签子,仿佛再多擦一会儿,就能把那上面的“二”字,擦成更大的数字。
“怎么这么快?”
温半夏看到他签子上的数字,心底慌了一下,不由得皱紧眉。
吴常听到背后突然传来她的声音,整个人哆嗦了一下,猛地回头:
“你要吓死我吗,温半夏?”
温半夏摇摇头,低声说:
“吴常,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你一定知道,怎么才能破坏掉我们身处的这个阵法。”
吴常动作一顿,怪异地看了她一眼:
“他告诉了你多少?”
“没多少……”温半夏的情绪有些低落,她轻声说,“他不肯告诉我完整的经过……我只知道,十二年前,他被吴赫然杀了——就是地下室里关着的那个人。现在,在场的其他人,也有参与当时的事。”
吴常收敛了所有嘻嘻哈哈的表情,严肃地望着她:
“你有过那么多次机会离开这里……为什么不走?”
温半夏别开眼,低声说:
“我走了,谁来阻止他?”
“干!你在想什么呢!”吴常低咒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傻女人,能活一个,是一个啊!”
温半夏倔强地抿着唇:
“这你别管。你就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
“没有办法!这个阵,只有他自己能解开!”吴常咬咬牙,焦急地来回踱步,“他的心思太缜密,阵法布置得太过完美,连我这个正编的阴差,也没法在这里调动多少法力……”
吴常的回答,让温半夏的心沉到了谷底。
“你再想想,认真想想,一定有办法的。”她喃喃着说,“我要离开白墓岛,把所有的凶手都绳之以法。”
“……”吴常叹息一声,“你的想法很完美。可是,首先,你离不开白墓岛;其次,就算真给你找着办法了,就算你去报案,谁又能相信你说的这番疯话?”
温半夏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吴常抓了抓头发:
“是吧,早点想到这个多好?现在已经没机会出去了……”
温半夏低声说:
“你赶紧好好想想办法。其他的证据,我想办法去找。”
她说完,扫了眼吴常手中的签子,对他比了个握拳加油的手势:
“加油!吴常,你还有两天的时间。”
两天……
“你……你……”吴常指着她,龇牙咧嘴,头晕目眩……良久,长长哀叹了一声,“怎么连你也把我当牛马使啊!”
“那当然是因为……能者多劳!”
温半夏豪气地拍拍他肩膀,环视一圈周围的人。
所有人手上,都拿到了签子。
那么接下来……
她抿了抿唇,绕到吧台后方,取下了藏在抽屉里的一大串钥匙圈。
这个时候,这圈钥匙,应该还没有人动过……
吴赫然的舌头,应该也还在他的嘴巴里。
*
地下室。
温半夏靠在地下室杂物间的那道上锁铁门旁,一根钥匙、一根钥匙地试。
门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叫过许多次吴赫然的名字,他却一直在沉睡之中。
她怀疑,他可能服用了什么药物,药效还没过去,才一直醒不过来。
温半夏大汗淋漓试了半天,终于,咔哒一声,其中的一根钥匙,轻轻拨动了锁里的铁片。
她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凉意袭来,一把冰凉的餐刀,抵住她后颈。
她定在原地,缓缓举起双手。
“呵呵,”陈默低低笑了一声,“我记得,你用酒瓶,砸破了我的头。”
温半夏闭了闭眼,冷汗从额角缓缓滑落。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静一些:
“我的错,陈默……我当时,误以为你是凶手,没想到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白清川。现在,我和你的目标,是一致的。”
陈默玩味地一笑,刀子在她颈间挑开一条极细的血线:
“他喜欢你。”显然,他不相信她的话。
“他杀了我。”她牙关轻颤,闭上眼。
这话也没错。
虽然,他原本想要给她离开的机会……
陈默冷哼一声,收了刀:
“打开!”
温半夏的心脏,几乎要从顺着胃管跳出胸口……
她忍住一阵阵本能的轻颤,打开了门锁。
陈默冷哼一声,进了杂物间。
这个隐蔽的杂物间,是那样黑暗,几乎看不到任何的光,角落还摆着几个肢体残缺的模型。微风吹来,暗色的灰尘在微弱的光线里浮动,分外渗人。
吴赫然狼狈地躺在肮脏的地面,手脚被麻绳捆缚起来,整个人均匀而沉重地呼吸着,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陈默解开他手脚的麻绳,将他架在肩上,带着他向外走。
“等等……”温半夏叫住他,慌乱地转了转眼珠,低声说,“我、我来帮你照顾他。女孩子细心一点,你也知道的。”
陈默斜睨她一眼。
温半夏的冷汗刷刷往下流,她垂下眼,像是犹豫着,小声说:“十二年前,我是他隔壁班的同学……”
女人低下头的样子,在昏暗的光线之下,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涩。
陈默冷冷点头:
“今天晚上,过来207。”
温半夏长长松了口气。
陈默顿了顿,低声说:“他是1号签。”
她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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