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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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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紧紧攥着身上的衣裳又松开,眼眸轻轻转着,伸手将自己的衣裳脱下来,露出雪白柔软的身体来,掀开被褥钻到了女人身旁。

    他赤裸着身体趴在女人身上,发丝垂在她身上,身上还带着不久前沐浴后的水汽和馨香,湿润的眼眸里带着怯弱和渴望。

    白腻腻的手臂环在女人的肩膀上,轻轻扯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试图想要她清醒一点,继续马车上的那些事。

    “妻主”他轻轻喊着,见人没动静,又有些不甘地缩在她的怀里。

    赤裸的身体在此刻是如此地让人不安,没有衣物遮挡,空旷旷的,直贴着女人的身体不肯松。

    他扯了扯女人的衣带子,没敢脱女人的衣裳,让她滚烫的掌腹覆盖在他的腰上,身子很快轻轻颤了颤。

    他紧紧抱着人,心里那点怒火很快平息了一点,既羞耻又害怕,身子时不时害怕地瑟缩,又不自觉仰头轻轻舔着她的下巴,闻着她身上残留的酒味。

    可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妻主,这样的行为又能怎么样。

    被褥柔软,紧紧贴合在身体上,帷幔遮住了其他的空间,使得里面狭窄又密闭。

    苏翎睡在里侧,枕在女人的手臂上,埋在女人的怀里,脸贴在里衣上,滑嫩白皙的皮肉在被褥下,无论掌腹挪动哪里都能摸到。

    他的身子丰软水润,挺翘圆润的臀部,还有纤细滑腻腻的腰身,在被褥下透着温热,手臂上还留着明晃晃的朱砂。

    第43章

    天还未亮, 帷幔内依旧漆黑时,谢拂缓慢地睁开眼睛来,身体微微动了动, 还没意识自己怀里抱了一个人。

    随着掌腹抚摸到什么东西,甚至缓慢挪过, 谢拂僵了僵身体, 瞬间清醒过来。

    她闻到男人身上的香味,埋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 很快意识到他没有穿衣裳。

    是谁呢?

    谢拂的手从他的腰下挪开放在被褥上,手指蜷缩着又张开,缓慢吐出一口气来。

    发丝柔软滑顺, 皮肉也滑得厉害。

    谢拂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 轻轻推开他, 勉强看清楚他的模样后,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停留在他姣好的面容和锁骨上的那些吻痕。

    她愣了愣, 睡着的人又挣扎着埋了回去,腰腹也紧贴着她。

    没有穿衣裳

    谢拂模糊地想起自己在马车上把人抱着怀里亲着,什么时候下了马车却完全不知晓。

    她缓慢吐出一口浊气, 有些头疼起来。

    怀里的人身子很软, 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带着甜腻腻的香味,缠在她身上,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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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也没穿上衣裳。

    他像是睡得不高兴一样, 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 轻轻的呼吸声洒在她的皮肤上,谢拂僵在那,等他不动了这才闭了闭眼睛。

    天还没亮, 谢拂却没了继续睡觉的欲望。

    她轻轻推开怀里的人,抽出自己的手臂给他盖好被褥后,动作缓慢地坐在床榻边上,抬手扶了扶额。

    她点燃了一根蜡烛,寻到自己挂在架子上的衣裳,那是干净的,不是她昨日穿的那件。

    谢拂披在身上,拿着蜡烛出了里室。

    屋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细微却又压得人不能忽视,心里沉沉地,直让人发狂。

    等到天亮都不行吗?一刻也待不下去吗?

    床榻上的人缓慢睁开眼睛来,漆黑的眼眸里呆呆地盯着那,清醒得很,趴在那盯着屏风外,蜷缩着身子,短促地呼吸着,很快眼泪掉了出来。

    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冒出来,细细的,压抑委屈,动静并不大。

    听到里面的哭声,站在屋外的谢拂微微顿了顿,沉默着抬脚进了长廊,回了外书房。

    天灰暗起来,带着一丝丝亮。

    谢拂推开书房的门,抬脚走了进去。

    ……

    一月里,几乎每一日都是一样的。

    苏翎请不到人过来,也见不到人,早膳晚膳都是自己一个人。

    三天一吵五天一闹,谢拂几乎处处躲着人。

    她得了馆藏的差事,留任京中,几乎早出晚归,偶尔会差人暗地里送一些东西到林叟的院子里。

    这日。

    苏翎照常去谢父面前服侍,他安静地坐在那喝茶,听到谢父明里暗里催他纳侍,没吭声,只当没听见。

    “主君不好了,那位侍夫流产了。”

    里堂的人都愣了愣,苏翎很快反应过来是哪位侍夫流了产。

    谢父猛地站起来,“流产了?”

    又发觉自己不能太过,谢父又缓慢坐下来,屏退屋里的人。

    “这一月过去,你总要争点气,不得喜欢,难道等着别人来抢才着急吗?若是半年未又孕,你自己看着办吧,回去吧。”

    谢父起身,被侍从扶着回了房中。

    苏翎紧握住手中的茶杯,抬手将茶杯朝地上利落地摔了下去,心中那口子气再也堵不住。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旁侧的侍从都垂首不敢抬头。

    苏翎撑着身子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抬脚离开屋子里走到长廊处。

    他让非砚过来,耐着性子道,“等妻主回来,过来告诉我一声。”

    非砚问道,“公子不去看望那位侍夫吗?”

    “他孩子都没了,我现在还去看什么看。”难不成他还能怀上第二个不成。

    “那位侍夫孩子没了,若是女君看重心软,说不定就被……”非砚没全说出来。

    “他没机会怀得了第二个,之前是我没进府,现在我迟早都要把他们赶出去。”苏翎冷声道,“你让人送几株人参去,免得被赶出府去身子还赖在院子里不肯走。”

    要回晚不回,那孩子可不是他给弄死的。

    天气慢慢转热,在后院之中,苏翎穿得并不多,时不时抬手就能看到手腕上的皮肉和那淡绿的镯子。

    他回了院子,坐不下也吃不下,恨不得此刻就把那贱人赶出去。

    也是耐得住性子,两个月也不曾出院子,闭门不让人进来,如此也挑不到他的问题。

    女人送东西给他,他还真敢收。

    她怎么敢这样对他。

    一个月都不过来,什么半年时间,她若是一直不过来,他去哪里怀孩子。

    午时未到,谢父就派人去通知还在崇文院的谢拂。

    谢拂到府时,就去了侍夫的院子里坐了一个下午。

    等晚膳时,苏翎便直接去了外书房等人。

    清町派侍从去告知了女君,端着茶水放在了正君手边。

    “你待在妻主身边多久了?”

    清町垂首,“已经八年了。”

    “年龄也不小了,怎么还不打算出嫁,我替父亲为你择一门婚事,也好过你继续做奴仆。”

    苏翎端起茶水,看了看杯底,却没喝,“我可记得你,你这个小偷,把我赠与妻主的荷包偷了,我心善不计较,你自己寻个理由出府去。”

    听到荷包和出府,清町很快跪下来,“奴不知晓是正君的。”

    “难不成你还是捡的不成,还是说是女君给你的”

    清町咬着唇,没敢吭声,哪里敢实话说,只能等女君来。

    “若女君让奴出府,奴定然不辩驳。”

    苏翎把茶放在一边,脸色不大好。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谢拂才匆匆回了外书房。

    她走进来,看到地上跪的人,又看了看坐在太师椅上的正君。

    “这是何事”

    非砚很快回道,“奴跟其他侍从在清町的房中找到了女君的荷包,行偷窃之事,等女君来做处罚。”

    托盘上放着一个荷包,谢拂盯着那有些眼熟的荷包,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清町。

    “奴没有,奴没有偷。”

    见他这副郎情侍意的姿态,苏翎恼了火,拍了拍桌子,“闭嘴,偷没偷岂由你一张嘴就能说得清。”

    “这是我送妻主的荷包,妻主不会是忘了吧。”

    谢拂越过

    那托盘,示意跪着的人退下去,“只是一个荷包而已,不是他偷的。”

    她坐下来,也没继续解释,“你来这只是为了这事”

    苏翎让其他侍从都退下去,坐在那没吭声。

    随着屋门被关上,人都离开,苏翎这才缓慢开口。

    “我不知道妻主竟然到处留情,何不都纳进来,先是一个身边的奴侍,又是长姐的寡夫,妻主何不休了我,给他们两个人让位。”

    谢拂听着,突然笑了笑,“你如何知道的。”

    她像是在别的院子哄男人哄累了,也不想多话,“你既然不喜,何不和离”

    苏翎拂袖把身旁的茶杯摔到地上,又将那摆放的瓷瓶也摔到地上。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谢拂盯着溅到自己脚步的碎片,还有眼前再也装不下的正君,“既然发疯解气了,就回去吧。”

    眼前人一副薄情寡义的模样,苏翎咬着牙,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很快从流出来,“我要回去,有本事你就把休书送到国公府来,有本事你就把你做的那些事都说出去,纳那个贱人做正君。”

    他离了书房,谢拂却只是靠在那撑着手揉了揉眉,脸上没有什么反应,碎发落在额上,浓黑的眼眸里冷淡极了。

    在外面候着的侍从听到那里面的动静,连忙跑去主君那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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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

    闹着要回父家的苏翎跑回自己的院子里,吩咐奴侍收拾行李。

    “公子真要回去吗?”非砚在旁劝着,“这回去了回不来可怎么办?”

    “有本事她真把休书送过来。”苏翎擦了擦眼泪,嗓音还有些娇矜。

    他便是想回去,那后院的谢父也会拦着他,成婚后一个月不同房,却偏宠着身边的奴侍和侍夫,甚至还想着那寡夫,闹出去怕是谁都不得好。

    不一会儿的功夫,谢父就派人来劝说,“主君已经去女君那,正君不如再等等,成婚一月正君就跑回父家,这传出去的确太难听了。”

    那人站在屏风后说,苏翎坐在铜镜前卸妆,只示意非砚出去。

    他换了一身衣裳,薄薄的格外贴身,头发也披散在身后。

    屋子里的窗户都被打开,桌子上甚至摆放了冰镇的葡萄。

    非砚将人请到屋外来,“还请回去吧,东西未收拾好,明日才走。”

    书房内。

    谢父气冲冲地来,又气冲冲地走,留下威胁赶人的一堆话,屋子里只剩下谢拂一个人。

    门也未关,谢拂看着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只是起身去沐浴。

    清町将干净的衣物放在女君身旁,见女君脸上没什么表情,回府时什么模样,如今也什么模样。

    他咬着牙,“女君可是怪奴没有处理好那个荷包了?”

    谢拂站在浴桶旁,舀起那热水,随意道,“怎么这么说只是一个荷包而已,不用想那么多。”

    他哪里是因为荷包发火,谁都心知肚明,气她不去他院子里,气她不理人,闹着要回去,不过是想要逼她。

    什么柔顺听话,装了几天又原形毕露,发了一通火后生怕被人发现,又学起贤惠正君的模样装几天。

    “好了,出去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让我一个人待着。”

    “对了,安排一下,送他回临川吧。”

    清町低声应下来,躬身退了出去。

    他合上门,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想着女君真是寡情,真是什么反应也没有,一点生气都没有。

    那荷包留着有什么用,女君半分其他的心思也没有。

    次日。

    苏翎磨磨蹭蹭地让人收拾行李,站到门口时也不见妻主来拦他。

    “女君早朝过后也没有回来用早膳。”

    他有些茫然,可偏偏被架着那,咬着下唇,不情不愿地慢慢挪步上了马车。

    “她不会真不来接我了吧。”

    他坐在马车上,掀起那纱帘,绞着手帕,心中惶恐。

    她不会真把休书送过来吧?他这一走岂不是如了她的意,让她清净清净,说不定正好去见那寡夫。

    “都快到国公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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