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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偏心!这日子没法过了!……
陈无拘清醒过来时,发觉自己正弯着腰——在插秧?
他停顿了几秒,歪着头疑惑地看向手里的秧苗,身体的下意识反应让他将手中密集的一坨秧苗分开,捏起一束轻转手腕,45度角将秧苗插-入水田2-3cm。
然后在水田里往后退一步继续插,诶等等,不太对。
我是谁啊?
我又失忆了?
想不起来,算了不重要。
直起腰来时他光明正大地环顾四方——好多人呐,多是穿着灰、蓝、绿劳动布上衣+工装裤的人,有邻近田里的人插几株秧苗就要跟旁边的人唠嗑几句,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带着点地道的口音,传到他的耳朵里转化为能听得懂的话。
“我去喝口水,可累死我了,你去不?”
“我不去,大队长还站在那土埂上记分呢,今天估计又只有六七工分了。”
正午的日头正茂,陈无拘流着汗沉默着将手里的秧苗全部插好,轻呼一口气,这活太累腰了,后背也黏糊糊的,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哐哐哐……”似乎是由远及近的敲锣声。
他下意识眯起眼睛,楞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周围的人全部都站起来往外冲了。
这是……开饭了?
他跟着人流慢慢出了水田,就听到田埂上一国字脸的大叔嘀咕“上工磨磨蹭蹭下工快的像射箭”,然后把手里的本子一揣,也迈着外八步急促地往外走,瞧见无拘时还打了个招呼:“无拘下工了,哎哟多好的孩子,整个大队就你不磨洋工。”
说完话人都快没影了。
他不由失笑,肚子里咕噜噜一阵阵响,真的饿了,可关键是他家在哪?
“回个家还磨磨唧唧的,不想回去就在外面待着,还省一顿饭!”
陈无拘正好奇地沿着纯泥巴路四处张望着呢,身后就传来一阵阵叫嚣声,有健壮的短发妇人睨他一眼,越过他快步往前走去。
哦应该是认识的人。
他下意识跟着走。
大跨步的功夫还不忘继续看向周围。
沿路的房子基本都是土坯房,偶尔能看得见开裂斑驳的墙体,有茅草麦秸从里面露出。基本都是南北朝向,屋后都有一个小院子。
经过人家后院时,陈无拘隔着篱笆看到有户人家小院子里种着些豌豆、莴笋,叶子正翠绿着。唔,那如今应该是偏南方,四五月份。
屋前多种着不足成人手腕粗的杨树或者榆树,他仰头望去,榆钱已经被薅的干干净净,只剩细枝干顺着风摇摆。
再走几步,跟着妇人上了一座小的木板桥,连接着一条约莫三四米米宽的长河。陈无拘站在桥中间,见着河水弯弯绕绕,流向村子尽头,河边隔几米就有几块大条石或用石头堆砌出来的小道。
洗菜洗衣都是个好去处。
炊烟四起,嗅不到什么芬香扑鼻的饭菜味。
终于,在河边不远处的一座小房子前停下,陈无拘记下地方,跟着妇人进门去。
推开院门,是三合院布局的房子,正对面就是一间还算宽敞的堂屋,摆着张大四方桌子,四条长凳并2个小凳子。
堂屋两侧盖着厢房,左右两侧各有两间。院内小小的约莫也就七八平的样子,靠墙的地方摆着两口大水缸和一担水桶。
此刻有两个剃着平头的方正男人正用红色的瓢舀水洗了洗手,脏水泼在墙脚,湿漉漉的一块,溅起星星点点的泥巴。
陈无拘眨眨眼,他不想洗手,他想洗个澡,也不知道这家里有没有这个条件。不会洗澡也是在这院子里洗洗吧?
他揪了揪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快析出盐分来了,又脏又臭的难以忍受。想换衣服,可是不知道哪个是他的房间。
见他傻乎乎站在门口没动,刚刚走进来的妇人又骂上了:“有没有一点眼力见,吃饭了还得左请右请不成?”
“要不爱吃那就不吃,还节省一顿饭!”
陈无拘皱起眉头,这人是自己的妈吗?
他干啥事了,惹得对方这么谩骂看不顺眼,一路上连个正眼都没有,进院子就开始絮絮叨叨。
陈无拘轻哼一声,去水缸前仔仔细细地将手、脸、脖子都洗了个干干净净,早知道他直接去小河里洗澡算了,也不知道水深如何。
唔感觉自己好像会游泳,但是又没什么印象。
哎头疼,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洗干净进堂屋,不大的桌子前坐了6个人和一个约莫一两岁的幼崽。坐主位的是刚刚年长一些剃着平头的方正男人,眉心深深几道纹路,脸上没什么肉,一双标准眼。
旁边则是短发健壮的妇人,苹果般的圆脸也多了一些纹路,估计是脾气不太好,显得有点凶凶的。
主位右边是年轻的平头男,和主位上的男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在他旁边是个稍显瘦弱的女人,正抱着幼崽轻声哄着。
主位左边一男一女,看着像是兄妹。男生长得一张鹅蛋脸,略显俊秀,看起来十七八岁,此刻正叽里咕噜地喝水。女生圆脸跟妇人如出一辙,五官明显,稍显可爱,约莫十二三岁。
只剩主位对面的一张长凳还空着,陈无拘坐上去,托着腮打了个哈欠。位置太小了,也没靠背,属实是躺也不好躺,二郎腿也翘不好。
别扭,太别扭!
大方桌上摆着三个搪瓷盆,一盆子里是清汤寡水的青菜,一盆子是酸豆角炒肉,多多的豆角与几乎只看得见三两片的大肥肉。
还有一盆是饭,掺杂着红薯、玉米面和一点白米饭的综合饭。
为首的妇人开始分饭,一摞的光溜朴素的搪瓷碗,她先是拨开最上面的红薯,挖了满满一勺白多黄少的米饭压在陶瓷碗里,又来一勺仔细按压,压的严严实实,再递给身旁的人。
唔看样子这对是“爸妈”?
又是如出一辙的饭,递给了年轻的方正男人,应该是大哥?
下面的饭就不一样了,红薯垫底,玉米面居中,一点点的白米都看不见,红黄红黄的,份量也完全不如前面两个——哦给我的?
他接过饭继续观察。
红薯多玉米面多的饭,给了大嫂。
白米面和玉米面差不多的饭,给了弟弟,再来一份差不多的给了妹妹。这两人的饭份量跟他的差不多。
剩下的红薯玉米面居多,少量白米饭的则留给了“妈妈”自己。
明晃晃的偏心啊。
看来在这个家,他跟“大嫂”的地位应该是差不多的。
分好了饭,妇人再敲敲筷子,不耐烦地说:“吃吧,吃完了老二去把缸里的水挑满,就你金贵用那么多水……”
老二是谁?
哦是他啊。
陈无拘没搭话,只是往嘴里扒着饭,味道一般,水煮青菜更是寡淡的一丝油花都看不见。再夹了一大筷子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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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角,唔还行,这个还比较开胃。
他又接连夹了几筷子,夹到一块大肥肉,虽然对肥肉没啥感觉,但瞧见妈妈一瞬间盯着的目光,他还是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啊不让他吃的东西,就是香啊!
靠着手速他又夹了仅剩的一块肥肉,继续在对方愤怒的眼神中几口嚼了。
大伙儿吃饭那真是筷子飞舞,绝没有夹空一说。
几息的功夫下去,两大搪瓷盆的菜基本就只剩了一个碗底。
“吃吃吃!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妈妈骂骂咧咧。
陈无拘充耳不闻,一搪瓷碗下去,他勉强吃了个半饱,肚子还是饿着的,好歹不会咕咕叫。
饭吃完了,也该散了。大嫂和小妹主动去收拾了盘子拿去厨房,爸爸在门口坐着,不知道从哪捞了根手腕粗的竹子,在圆口竹子上用刀轻轻砍了几下,手一用力直接撕成两半,再撕成无数细条条,打磨一番开始编东西。
他手还挺巧,没一会儿一个竹筐样式就编了出来。
陈无拘一边看着一边在院子里转转——到底哪个是他的房间?
正巧,小弟从堂屋里出来,打开了左侧靠院子的一间房,还歪头:“二哥你要午睡吗?”
陈无拘摇头,只是走进了房子。
不大,约莫十一二平,用帘子隔成了里外两间房。里间大,外间小。
里间粗粗一看,除了一张单人床外,靠床脚的地方还放了一个安了锁的黑木柜,约有成人小腿高。在靠墙的地方还堆着不少的书,以及一张红木书桌和一把简单的木凳。
外间除了一张单人床外,床上还放着一套劳动布工装裤的蓝色衣服外,什么都没了。
陈无拘在小弟诧异的目光中探头看看里间,再看看外间,脸上神情多了几分无语,他问:“里面是你在住吗?”
小弟陈安平傻傻点头:“对,怎么了二哥?”
陈无拘气笑了,他看向那张堆满书的桌子:“你还在读书吗?”
陈安平咬唇:“……今年没读了。”读完了高中想去读大学,但是大队里只有一个名额,推举去工农兵大学读书的人不是他,是另一个女生。
陈无拘还想再问两句的,就听到门口有人在喊:“真是懒驴拉不上磨,让你把缸里挑满水磨磨唧唧半天不动……”
陈无拘深呼吸,怒极反笑,他慢慢走出去站在院子里:“这个家就我闲着吗?一桶水谁不能挑,小弟没读书了也没下田,您不去指使他反倒来指使我?”
一看小弟身上干干净净的汗都没几滴,就知道他没怎么做事呢!
王喜梅脸上惊讶了一瞬,随后就是一股冲天的怒火:“你还反了天了敢顶嘴了,叫你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您行您上啊,”陈无拘阴阳怪气,“您可真是有意思,偏心得人尽皆知,还不准许别人反抗,专政独裁啊您。”
“我真好奇我是你生的吗?”
他陈无拘虽然没了记忆,但也不是任劳任怨任人欺负的人。
什么家庭呐,拿人当牛马使。
“陈无拘!”为首的老父亲厉声喝道,“给你妈道歉!”
陈无拘仰着脖子桀骜不驯,嘴角轻瞥:“说说心里话罢了,怎么,你们能做我不能说?”
不知何时门外聚集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端着碗,还有人好奇地探头进来,八卦心思昭然若揭:“哟喜梅,你们家老二终于忍受不了你的偏心了?”
大嫂又惊讶又明悟地看着这一切,眼明手快地拉住了要出去的老大陈建民,轻轻摇了摇头。
小弟陈安平脸色又青又白,没想到这个向来没什么存在感还老实能干的二哥,突然说出这些话。
小妹陈秀秀见到妈妈被欺负,眼里噙着泪水,又怕又气地说:“二哥你胡说!!妈妈才没有!”
陈无拘毫不客气地怼她:“是吗?那我去你房间看一眼。”
他推开旁边的房间门,偌大的房间只有小妹一个人住着。除了一张单人床外,她也有一个大的黑木柜子,一个刷红漆的小立柜,一张书桌和凳子。他拉开小立柜,嚯,堆得满满当当的衣服和头绳,绿的白的蓝的红的。
陈无拘推开自己的房间门,朝小妹招手:“来来来,你看看我的房间。既然你说妈妈没有偏心,那我跟你换个地方住好不好啊?”
陈秀秀沉默不语,只是大颗大颗地掉眼泪。
二哥、二哥怎么这样啊!太坏了!
她再也不要跟二哥好了!
陈无拘是要讨个说法的,但也不希望被外人的目光给干扰着,这会儿便走到院门口对着外面看热闹的婶婶婆婆们笑了笑:“处理家务事呢,下次再来找你们唠嗑哈。”
然后把院门一关。
门外的几个对视一眼,有个婶娘就说:“陈家老二笑起来挺好看的,比那小儿子更俊,真是没眼光啊……”
“就是平时总是沉默寡言不咋笑。”
“咋突然造反了?是不是上次说亲的那个姑娘黄了,终于知道反抗了?”
“要我说还是喜梅把人欺负成啥样了,都一样的儿子,她这一碗水可完全没端平。”
乡里人家手心手背都是肉,大伙儿也不好说自己就做到了完全公正,但大面上能糊弄过去。
不像陈家,把老二当老黄牛在使呢。
老大是长子,当时家里条件不好读了个小学毕业,地里操持了几年年龄到了就相看媳妇,最后娶了喜梅沾亲带故的表侄女,算是亲上加亲,彩钱也给了38块,给配齐了双开门的大衣柜和小斗柜。
就这置办的行当,加起来都百来块了。
轮到老二,那就啥都没了。
有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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