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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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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让虞岩折返监视,没想到这个高榛还敢不怕死的来这一手,他急切问薛奉声:“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皇城司埋了最久的探子也进不了定远王府的内院,薛奉声摇头,神色淡定自若:“只能看到定远王亲卫抱着一个长匣,若是要看,恐怕白日不行。”

    白日不行,那便是夜里,夜里要看只能是偷。

    皇城司的人摸不进书房,进去了也是没用。

    靖帝像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声音削骨冰冷,“此事朕有法子。薛卿要做的事情便是让皇城司随时待命。”

    “是。”

    日中则昃,万瓦鳞鳞若火龙。

    游人避暑,纷纷进了临街铺肆,白徽灵于昨日给定远王府下了请柬,约他今日在春居苑以表谢意。

    其实他要来见的人,是何昭。

    揽玉上楼的脚步一顿,神情有些古怪,侧身请示身后的人:“主子,前面有人拦着,是宁王府的人。”

    梁堰和的声音又沉又冷:“叫他们滚。”

    为首之人僵笑了一下,“我家殿下宴请的地方正好就在二楼,便是耽误一顿饭的功夫。”

    连地方都事先踩点,要说不是提早得了消息谁也不信。

    恐怕他现在就算上去,何昭也不在了。

    玄梯转角的声音轻轻一叹,“那便是说,这局本王毁不去了是吗?”

    明明只是一声很快就能消弥的轻叹,却无端让人感觉背脊一寒,这春居苑的一楼高朋满座,而于这玄阶之上剑拔弩张。

    在场的众人其实都有点紧张,毕竟面前这位是当真在战场上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方才说话的人已经笑不出来了,恭敬间带了些视死如归的强势:“宁王殿下,在等您。”

    梁堰和抬头正对上那人的眼睛,似笑非笑,却是同一旁揽玉道:“你在外面守着,本王吃完顿饭就出来。”

    揽玉会意,眼神之中还有未放下的警惕,与深深的戒备。

    梁堰和一手推开屋门,掀帘入内,果然就看到陈清裕身姿清隽坐在那,穿着一身温华流月的锦衣,然而他知道这位素来闻名雅尔的宁王殿下,绝不是明面上看来的这般温和谦逊,不然今天便不会想着来见他了。

    他的轻声说道:“殿下这般大张旗鼓,动静不小也不怕旁人知道。”

    声音说的轻缓,却是带着明晃晃的讽刺。

    陈清裕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内室凝固的空气在缓缓流动,他们却依旧僵持不下,这算来是两人见的第二面。

    他说话的神色未见异常,只是最后落下的一眼,饱含深意,“算起关系,王爷娶了我妹妹,如何也应唤我一声兄长才是。”

    梁堰和掀起薄薄的嘴唇,不咸不淡的吐出两个字:“是吗?”

    “北地霜雪五年,那染雪的血,我相信王爷忘不了。”

    五年之境,划疆分地,这一切的前提便是城池失守,百姓流离失所。他提起这番话意料之外梁堰和的面上并没有怒色,神情反而格外耐人寻味,

    “忘不忘得了,又如何。殿下要是再说废话,我不介意让殿下也试试看。”

    陈清裕说:“若是我知道那些人去了哪呢?”

    他顿了顿,接着说:“所有经手此事的差役,涉世官员,他们在哪我都知道。王爷能坐下来聊聊吗?”

    梁堰和的呼吸倏而一停,也只是瞬息半响就恢复如常,他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看着陈清裕,一字一顿道:“与我合作,就是这些还不够。”

    说完,他转身欲往外走,就在手要碰上门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一声急喝:

    “——你就没想过这些东西是谁告诉我的?”——

    作者有话说:不造,这礼物,猜不猜得到捏

    (滚来滚去,回头试试看)

    第36章

    屋中因为陈清裕的话气氛沉凝, 梁堰和将门上的小缝合好,重新坐了下来悠然道:“宁王殿下早说身边有奇人异士,还能知晓这般绝密, 事情不便好谈了吗?”

    陈清裕:“王爷肯坐下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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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了?”

    梁堰和笑笑:“方才是去关门了,春居苑的门不行,说话漏声。”

    “……”陈清裕含着一丝打量之色, 看着他,缓缓开口,“此人王爷也认得,只不过看样子六妹并未与王爷提过。”

    梁堰和闻言一怔, 随后饶有兴致开口:“想不到本王的夫人……还有这种神通广大的能力。”

    “五年之前便有北地的人陆陆续续迁往凉州,沿途死了不少人, 这其中有官员家眷, 还有一些城中守将。蒙军城破时,除了百姓外无一将领受伤,这般规模的调动若是没有上位者的纵容, 你认为还会这般顺利吗?北境的事情,有陛下与世家的手笔。”

    梁堰和置若罔闻,他又听身旁的声音幽幽道:“如今皇权与世家的关系远不如前,大有分崩离析之势。父皇当年知晓世家的举措,却放任不管,等活人在凉州熬成死人,五年前北境的真相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世家暗藏祸心, 父皇包庇, 他赐下的一切殊荣是为了堵住天下的悠悠众口,若日后我能坐上那个位置必然不同……”

    “宁王殿下,”梁堰和面无表情, 语气平静,甚至是有些嘲讽,“您也说了,那是日后。况且如今陛下身体康健,亦还在位。”

    陈清裕的表情瞬间就僵硬了,他没料到梁堰和敢如此说,

    “定远王是想造反吗?”

    梁堰和沉吟片刻,眯了眯眼:“宁王殿下想吗?”

    陈清裕突然有些拿不准主意,若有所思的试探开口:“王爷愿意帮我?”

    房中一片沉寂,半响过后,梁堰和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说:“本王暂且还不想死。”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清裕如何能听不出来,对方这分明就是在耍他!

    或许梁堰和从头至尾都不在乎这个消息是谁说的,也压根没打算和他合作,他就算搬出自己的妹妹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而他居然还信以为真过。

    梁堰和没有在这继续浪费时间,想要的东西知道了,就直接打道回府。马车轱辘在青石板地面发出声响,又渐渐隐在了人流如织的嘈杂中。

    日暮西山,即将夜里笙歌。

    梁堰和在翻几页信纸,文人墨多,一句话能隐晦拆分成许多意思,便有了这几页纸在。

    揽玉突然开口,语气有些遗憾:“若是宁王肯在多说些什么便好了。”

    “他也就知道这么多。”梁堰和将何昭如何毒死袁兆安,又如何在靖帝面前推卸责任的汇文看了一遍,唇角掀起了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语调懒散的说:“他若是什么都知道,便不用着急了。”

    揽玉微愕,“那凉州偌大,我们如何找得到?”

    “家里不住着个知情的吗?”梁堰和没有一丝表情,甚至气得有些想笑,“回去问问不就好了。”

    马车回到定远王府时,门庭已经亮了灯,梁堰和沉默着一言不发,他自下了马车步伐极快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在他身后跟着府上静听吩咐的管事一干人等,人数之众都是向着未央居去。

    远远望过去气势骇人的紧,窈琦瞠目结舌的跑回屋:“王爷、王爷带了好多人过来!”

    陈轻央瞥了一眼门厅的位置,继而不动声色的收了回来,缓缓开口问:“你来猜猜这么多人是兴师问罪,还是秋后算账?”

    窈琦顿了顿,惭愧低头,“奴婢只习字,未通读过书不太知道这二者该如何判别……”

    陈轻央抬了抬眼皮,扯了嘴角说:“没什么区别,都是来找我麻烦的。”

    窈琦小了声问:“那敢拦吗?”

    “你先出去吧,”陈轻央放下杯子,讽笑了声:“这是他的王府,前面他心情还算不错的时候容着我折腾,现在若在拦着我担心他把我住的地方都给拆了。”

    此话不假,梁堰和也正有这打算,先拆了将人请出来,待说了话在给她把屋子建回去。

    然而穿过长廊蜿蜒,绕过几个朱红色廊柱都未见有人,清辉与沉寂伴着夜色戚戚,那股气也随着他这般走下去消失的悄无声息。

    他让人不用跟随。

    自己走上前去推开了卧房的门,他的视线一眼就落在了那个博古架上,那上面有一个空缺,原先摆着一个粉瓷玉颈瓶,他定足了数息间。

    “回头让人将架子搬去书房,王爷好日夜相看。”他回过头去,人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他刚想说话就被对方给从容不迫的打断,“王爷喝些什么?”

    光影渐离,气氛凝止,该是剑拔弩张的场面止戈为武。

    梁堰和将目光落在她那张天然去雕饰的脸上,浓黑的漆瞳敛去了所有光影,看着如深渊沉潭。

    “公主将事情告知宁王,是希望我与他合作吗?”

    陈轻央不答反问:“王爷不是早有了决断?”

    若是合作了,便不是他来找自己了。

    “你可以直接与我合作,然后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我三哥不是都告诉王爷了吗?”

    两人互相对视,彼此之间谁也没在开口,梁堰和盯着她,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也仿佛只是那么一瞬,终于梁堰和开了口,不苟言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纵使在扶持一位新帝继位,对公主又有什么好处?”

    “那这就是我的事了,”陈轻央弯起唇角,几乎是倾声上前与他离得距离极近,眼底的目光牵丝缠绕,“一年之期,王爷令北境之事昭然天下,而我也做了想做的事。这不正是你我成婚的目的吗?我只不过是将事情放上了明面,有这么的难以接受?”

    梁堰和动了动身子,却是没能移开脚步,而是伸出手,将攀上腰间的手给握在了掌心,他向上触碰着那一截冰凉的手臂,掌心的温度却始终没有下来。

    两人很少离得这样近,瞳孔呈着倒影,这个姿势像极了相拥,“有时公主盛情还当真是令人难以消受,不如公主猜猜我的人能不能将凉州翻一圈过来?”

    陈轻央动了动手臂,却是没挣脱,半响她低声道:“等你一寸寸的去翻,南宫菩恐怕都不知道将人送哪去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没有知觉的时候,那股悍然紧固的力气突然一松,她听见梁堰和说,“看来眼下和公主合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是啊,”她从容不迫的抬起手,那是一圈攥紧的红痕,恍如羊脂玉凝碎的裂纹,梁堰和眼神微暗下意识的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这一次的力道格外轻,声音清冷:“抱歉。”

    陈轻央短暂的平息后,将袖子拉过盖住了这道痕迹,眼帘轻掀落了一道弧度,明明只是漠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偏偏与此刻而言就有那么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想看一眼川舆地势图,”陈轻央顿了顿,说,“明日也行,我派人去取。”

    烛火微微晃动,人影明灭,梁堰和的神情在这一刻突然有了些许细微的变化,眼睑骤压成线,极难发现。

    他想起来了,上次楚玉婉出事,他喝令她离开,在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去过书房。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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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攫取咽喉,令人呼吸一滞,这种感觉来去很快,好像驻留了痕迹,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没事,”他的声音是不易察觉的喑哑,“就今天,我带你去。”

    陈轻央没察觉他的不对,轻点头,“也行。”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后院,走到书房,清辉的月色铺面,投射在石板瓦上蒙着沉蔼的雾色,门楣皆藏在阴影处,静敛光亮,漆黑寂静。

    反而显得太过异常。

    梁堰和进屋正准备点灯,下一瞬两个人都定在了原地,那是很细微甚至是不易察觉的动静。

    陈轻央抿着唇,仰头去看门外,心中掠过一丝狐疑。

    黑暗中,谁也没有动。

    倏然梁堰和抬起了头,视线逡巡这间书房,然后落在一根房梁上,目光镇定地轻声道:“我抱你上去。”

    “好,”那双手落在她的腰间时,陈轻央浑身紧绷,艰难出口的声音带着细细轻颤,明明这房梁不高,她自己也能上去。

    熟悉了黑暗视物,陈轻央轻而易举的牵住了梁堰和准备向一旁掠去的身影,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响起:“你可以和我一起在这。”

    “……”黑暗中的影子停住了,耳边有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她形容不出那个感觉,感觉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她双手附上他的双肩,手心下是遒实的肌肉,肩宽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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