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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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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输局已定。

    宋禾眉故意没立刻开口,等着这份不安在丘莞心中蔓延,直到丘莞承受不住,又低低唤了她一声禾娘,她这才缓缓叹气一声:“嫂嫂,你这让我很是难办啊。”

    她顿了顿,反握住嫂嫂的手:“我同喻郎君那是清清白白,若是嫂嫂将这胡话给说了出去,这岂不是要坏我名声吗?”

    丘莞当即摇头,此刻终是反应快了些,知晓要赶紧与她表忠心:“没,这种大事我怎敢说,既是有误会,那此事定是做不得真的。”

    宋禾眉这下心中安定,轻轻拍了拍嫂嫂的手:“嫂嫂这般替我着想,我也定替嫂嫂想,令弟的事儿我不会告知哥哥,但凡事嫂嫂也得留个心眼,他是个惯常好赌的,人赌得多了,那输出去的可不止是银钱,还有那良知和脑浆子,我知嫂嫂顾念姐弟之情,但凡事也得有个度。”

    她松开嫂嫂的手,起身去匣子里又取出十两银子来,交到嫂嫂手上。

    半真半假道:“我身上是真没那么多银钱,即便是有,也断不能让你拿去填补那厮,但我知嫂嫂定是将体己银子都掏了个干净,这点脂粉钱不多,嫂嫂留着平日里花用罢。”

    丘莞眼眶发红,心有余悸,幸好自己没听胞弟的话,将这件事直接捅出去,否则当真是害人害己。

    “禾娘,还是你待嫂子真心。”

    宋禾眉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没应她的话。

    丘莞吸了吸鼻子,又说了几句感慨话,才发觉自己待的时间太久了,悻悻然握着银子站起身告辞离开。

    宋禾眉原本笑着相送,但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她。

    “嫂嫂——”她喉咙咽了咽,真要开口时,竟是有种说不上来的不自在,“若是喻郎君同嫂嫂问起我,还请嫂嫂与他如实相告。”

    顿了顿,她又填了一句:“误会已解,让他不必担心我。”

    这话一出,她觉得心中有种莫名滋味在一点点攀升,很是熟悉,却让她一时间难以辨认。

    但不可否认,她被这滋味熏染得面上一点点泛起红晕,即便她当着面前人的面神色自若,可心口处的悸动之感让她难以忽略。

    让她竟也觉得心虚,好似再被人看下去,便会让人先一步看出,那份让她自己都分辨不明的情绪究竟缘何而成。

    可是话出口,她便有些后悔了。

    喻晔清会担心她吗?

    还是说,他会因他们关系的暴露,而庆幸终于能结束与她的纠缠?——

    作者有话说:想起喻晔清……

    咚咚,咚咚——

    宋禾眉(不解,捂胸口):什么玩意儿在里面一直响?

    第二十六章 真心 那不是别人,是她名……

    宋禾眉不清楚,有些念头就好似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拨云见日的本事不是人人都有的,还是站在雾外怯于踏入才是多数,她捂着胸口,跳动不安的心在撞着她的掌心。

    守在门口的金儿银儿瞧见她发愣,忙过来询问她,宋禾眉只得将心中所想压下,转身回了屋中老实禁足去。

    她并非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但也架不住整日在屋里闲着,大抵是嫂嫂那般已经帮着她将此事给圆了过去,以至于她老实在屋中待了三日,这三日爹娘都未曾来瞧过她。

    当然,不止爹娘,这三日她也没听说喻晔清来探听过她的消息。

    是到底真的听了嫂子的话不担心她?

    还是终于甩脱了她,巴不得她多禁足几日?

    宋禾眉觉得自己如今心中的滋味很奇怪,若是后者,她定是要生火气,她自认对喻晔清很是阔绰,他何至于为了摆脱她这样巴不得她不好过?

    但若是前者,她既安心于嫂嫂将话给传到,却又觉得这人心也太大了些,说不担心便不担心了?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先等来的,竟是幼弟。

    宋迹琅进来时满脸愁容,拉着她的袖子问她:“二姐姐这几日是闷坏了,我还想着求爹娘放你出来,可他们都不准。”

    宋禾眉笑着宽慰他几句,想着他毕竟年岁还小,爹娘定也不会将事情原委告知他,且此事也不好启齿。

    关切的话说得差不多,宋迹琅便长吁短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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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二姐姐你禁足着不知晓,这回边境当真是要打起来了,汴京那边来了个工部的大官,要命人加强城防呢,这要人又要料,知府大人连着找爹爹和那些同爹爹交好的叔伯去了好几次,我瞧着娘这几日一直帮着爹爹理账,怕不是这银钱咱家要出大头。”

    但凡出了什么事,天灾也好人祸也罢,富户总得捐些,宋家家底丰厚,年年都是捐得最多,但……往年断没有连娘亲都要亲来理账的时候。

    宋禾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爹爹可是在为此事发愁?”

    宋迹琅连点了好几下头:“我瞧来是的,要不爹爹何时有吃不下饭的时候?这几日他来晚膳都不用了。”

    宋禾眉凝眸看着弟弟,免不得有了些猜测。

    邵老大人任常州知府,募捐的事自然得是他来命人操办,各家各户捐多少他心中都有数,以往倒是不会往他身上去想,可如今这儿女亲家做成这样,非但没恩反成仇,谁知道他会不会有意为难?

    而宋迹琅呢?

    爹爹想让他走科举,平日里生意上的事都不会主动同他多说,怎么偏这回说了?

    想来是提醒她呢,邵家真为难起来,宋家必定得脱一层皮,这个尚在懵懂中还记挂她关切她的幼弟,去汴京的路已被堵了大半。

    宋禾眉眼底的笑意慢慢褪去,无力之感从心底蔓延攀升,好似所有人和事都在推着她走,让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抬起手,轻柔地抚了抚幼弟的头:“别担心,会没事的。”

    “迹琅,帮我给爹爹带个话罢,我想通了。”

    在宋家与她的亲事之间取舍,她后半生未曾发生的事,如何能与眼巴前儿的难处相提并论呢?

    到了晚上,管家过来传话,将她唤去了爹爹的书房。

    爹爹果真如迹琅说的那般,面上愁容明显,边拍脑门边踱步,瞧着她来了,抬指一点旁边的扶手椅:“坐罢,小祖宗!”

    宋父当真是觉得此事棘手起来:“禾娘,你自小到大都是最听话的孩子,怎得偏在这事上便这般犟?你若是当初便好好同那邵大郎过日子,哪里会有今日的变动,你可知那老匹夫要从咱家刮下多少来?”

    说到此处,他狠狠呸了一声:“当真是不要脸,做官做成他这样,朝廷拨下来的银两他要贪,商户的家产他要拿,还真是不打算在常州久留,这些老交情竟是都全然不顾!”

    宋禾眉闭了闭眼,神色没有因父亲所言生出半分变化。

    还能如何呢?走到如今这步,她还有什么路能选?

    爹娘生养一场,兄长爱护幼弟牵挂,她不去与邵家低头重修旧好,还能怎么办?

    即便她心有不甘,家中有了难处偏偏要她一人受苦方可度过,但那又如何,谁叫她生作女儿家。

    父亲还在骂着邵家的不人道,宋禾眉轻声开口:“爹爹,我知晓了,明日叫母亲陪我去邵府一趟罢。”

    她仰起头,对着爹爹勾了勾唇,却觉这笑发涩发苦:“我好好求一求邵文昂,让他莫要同我计较,念在往日情分上帮着劝一劝邵老大人对宋家手下留情,爹爹觉得可好?”

    她语气平和,半点没有置气的意思,宋父说了一半的话都听了下来,看着乖巧的女儿,也是抑制不住的心疼。

    “禾娘,爹也是没办法,你别怪爹,原本爹都想着这门亲事算了罢,日后入京的事再想办法,可……可这眼前的事追上来犯难啊。”

    宋禾眉站起身来,轻轻叹了一口气,将爹爹拉过来坐下:“女儿知晓了,会想办法转圜的。”

    她安抚了父亲几句,便没在书房过多停留。

    次日一早,她的禁足悄无声息地解了,她梳妆整顿好,用过早食同娘亲一起出了门。

    宋母拉着她的手嘱咐:“等下见了他们家人,你说话别太硬别太冲,你几次三番对邵大郎动手,谁的孩子谁不心疼?邵夫人心中定是对你不满,她待会儿若是说了什么难听话,你可万万不能顶嘴。”

    宋禾眉点头,将这一切都应了下来。

    只是马车到了邵府门口,却只有邵府门房堵着路:“宋夫人宋姑娘请回罢,我家夫人今日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这一声姑娘,便已将邵家的意思传达了个明白。

    宋母面色微变,但唇边理解挂上得体的笑:“亲家可是又犯头疾?我这闺女按揉的手法极好,不若让她进去为亲家试一试,也是该她近一近儿媳妇的孝心。”

    门房笑得讥嘲:“宋夫人此话言重了,我家夫人担不起这一声亲家母,夫人说了,宋姑娘铁骨铮铮,邵家怎敢让宋姑娘屈尊,改明儿我家夫人身子好些了,将姑娘嫁妆清点一番,必一样不少完璧归赵。”

    他拱手作揖,做势便要退回门中去。

    宋母急得要上前,还是宋禾眉拉住她,自己则对着门房道:“小哥留步。”

    她上前些,摆出一副担忧的神色来:“我心中记挂着文昂哥哥,不知他身子如何了,可还生我的气?”

    她捏着帕子,知晓门房得了邵夫人的令,是不会放自己与母亲进门,故而咬了咬唇,似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眉儿这几日自思己过,实在是愧对文昂哥哥一片真心,眉儿自知无颜见他,此后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她垂了眼眸,一副失落又伤心的模样,转回身对着是宋母道:“娘亲,咱们回罢。”

    不等门房回答,宋禾眉拉着宋母上了马车,宋母又气又急:“这邵家当真是要将事做绝,那通房腹中还怀着孩子呢,这时候怎得又用我的禾娘遮掩了?即便是想断了这门亲也便罢了,竟是都未曾当面来说,叫个下人来传话,这像什么样子!”

    宋禾眉一开始没说话,听着娘亲抱怨的差不多,这才缓缓开口:“明日邵文昂应会来见我,我从他那想想办法。”

    宋母瞧了瞧她,以为她在为邵文昂而伤心,倒是反过来安慰她:“禾娘你莫要难过,说不准今日邵大郎不在府中,才由得张氏擅自做主要退你的亲,他对你还是有几分真心的,若是在,定会出来见你。”

    宋禾眉知晓娘亲这是将她方才的话当真了,无奈摇头:“娘,什么话是真什么话是假,你如今怎得听不出来?”

    她顿了顿,这才解释道:“邵文昂为人犹豫心软,我说了那番话,无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必要思念与我的情,相思与君绝乃是焚毁信物,明日去金锦阁,说不准能等到他。”

    金锦阁是他们从前私下相见的地方,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当初还是邵文昂念给她听的。

    他说,即她厌弃了他,他也舍不得如此,要将与她有关的每一物都好好留下。

    那时的她心动之余,还因这话甜蜜许久,只是如今想来,大抵男子的许诺,都是这般轻易一吹便散了去。

    宋母闻言重有希望,倒也不去追究自家女儿同邵大郎,有那心照不宣的私下相聚的地方。

    而次日一早,宋禾眉换了一身素静的衣裳,头带素簪,唇脂也涂得浅了些,这回她只带着嫂嫂出了门。

    今日天光大好,金锦阁的首饰都是从汴京那般带回来的花样子,时兴得很,故而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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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是不断。

    金锦阁的对面是聚福斋,并非宋家资财。

    临窗边端坐一身穿墨锦常服之人,唇角蓄了胡须,对着面前人拱手作揖:“几年未见,郎君过的如何?”

    喻晔清眸色深深,双眸似浸入寒潭的曜石,开口时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尚可,但我与阁下,应没有叙旧的交情。”

    男子不气不恼,只轻叹一声:“郎君,这么多年了,大人一直记挂你,您又何必拿前程来置气。”

    喻晔清眉心微微蹙起,不愿听面前人说这种话,为压心中不悦,视线下意识朝窗外看去。

    但只是余光一扫,便看见了街道旁的宋府马车。

    几乎是刹那间,他捕捉到了宋禾眉的身影。

    她极少穿这样素静的衣裙,立在街上身姿聘婷,竟显得有些孤零消瘦。

    喻晔清顿觉心口被猛地一撞,难道这几日禁足,她一直未曾好好休息?

    宋禾眉似是因身子不适脚步虚浮,刚迈出几步,身形便摇摇晃晃,似要跌倒。

    几乎是本能,喻晔清站起身来,却见刹那间宋禾眉身边出现一人竟将她直接稳稳接住。

    待那人回过身来,喻晔清瞧了个仔细。

    接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名义上的夫君——邵文昂——

    作者有话说:宋禾眉(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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