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眉搂住他的脖颈,尽可能使了全部的力道,耳边的声音更是乱,叫她不得不分出心神来去想,希望掌柜的没有说大话,要不然对临屋之人可当真是冒犯。
但很快她便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其他,她好像再怎么使力,也总是差一些,她自己差一些,喻晔清便也跟着差着,甚至他忍耐得更煎熬,因为落在她腰间的手好似已经收不住力气,将她握得越来越紧、越来越重。
她干脆裹紧他的腰身,贴近他的耳畔道:“要不还是你来罢。”
她这话算是全然放权给他。
也正是如此她才清楚知晓,方才喻晔清可真是用了所有的力气在忍耐。
他将她颠起又放落,甚至不用调换一下位置。
宋禾眉浑身因这颠簸而紧绷,整个人环在他身上,但腿上的力气却是在颠簸中被冲散,直到眼前似骤然陷入一瞬的黑暗,从小腹深处漾起的酥麻顺着腰传向脊背,她将喻晔清狠狠抱紧,缓和了好久才能稍稍松了些力。
她大口喘息着,落在后背的手则一下又一下轻轻抚着。
“还好吗?”
宋禾眉在他怀抱中点点头。
但在一瞬她便被放在了床榻上,腿弯被喻晔清的手锁住勾起,眼前再一次晃动起来,后背蹭在床榻上,幸而现在只是在榻边,要不然她真怕撞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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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被吮吸着,舌尖的往返勾缠似乎应和着他的动作,上下皆难守,这样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一点点积攒下来,越堆越高,在最后崩塌之时比第一次更要汹涌,撑得她身子都弓起,颤得也更严重。
待她回过神来时,外面的天光已经黑的差不多,眼前人含着欲色的眉眼在乌沉的屋中似仍闪烁着兴奋的光。
但喻晔清与她分开后,并没有继续欺压上来,而是将她抱在怀中,轻轻吻着她的脖颈:“先这样罢,是不是累了?”
宋禾眉腿上没了力气,也确实做不到嘴硬,只低低应了一声。
喻晔清笑了,笑声似是从胸膛之中溢出,让她能感受到微微的震动。
这让她面上有些臊的慌,忍不住道:“你笑什么?”
“开心。”
宋禾眉声音小了些:“这有什么可开心了,也不是第一次。”
“当然要开心。”喻晔清语气缓缓,与她耳语呢喃,“方才掌柜的唤你夫人,便是觉得,你应是我夫人。”
他又吻上了她的耳垂,也不知搁哪学的坏办法,竟直接将她的耳垂含住。
“现在,我与你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即便是被外人知晓你我现在在做什么,他们也都会觉得理所应当。”
宋禾眉整个身子因他的动作而酥麻,心头亦因他的话猛猛地跳。
他说的太过直白又太过诚挚,让她根本招架不住,难怪娘从前总说枕头风好用。
这种时候,身心皆被攻陷,他对她提出什么要求来,她怕是都会直接应下。
喻晔清还在问她:“你呢,你会像我一样开心吗?”
宋禾眉有种怎么应他都觉得不深刻的感觉,她干脆转过身来迎面向他,将他紧紧抱住:“开心。”
因他发自内心的开心而开心。
喻晔清又轻轻笑了两声,搂着她又是抚又是亲,待终停下来时,天已经黑了个彻底。
是他先起身,将自己简单收拾一番,才出去叫人送来吃食与热水,这些她早就嘱咐了春晖,待见这屋门开了,准备好的东西便一同送到了屋里。
屋子不似自己的房中那么大,虽则床帐被提前放了下来,但小二进进出出,她还是能依稀看到人影。
等人全部撤了出去,喻晔清掀开床帐时,宋禾眉望着他,忍不住喃喃道:“他们肯定都知晓了。”
喻晔清将她连着薄被一起抱了起来:“知晓你我的事吗?”
宋禾眉靠在他怀中:“是啊,才刚到屋子里面就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有多——”
有多急不可耐。
有时候越是实话,越是架不住人说。
待走到浴桶旁,宋禾眉感觉到身上的薄被被撤离,而后耳边响起喻晔清的声:“是我不好,日后不在客栈如此了。”
顿了顿,他继续问:“需要我来帮你洗吗?”
这当然不需要。
宋禾眉叫他回避,既是觉得让他来洗有些难为情,又是怕自己到时候再心痒,最后弄得同之前一样,现在这个木桶可放不下两个人。
待都清洗好了,弄脏了的床褥也重新换了新的,晚上也没什么别的事,用过饭便早早歇下。
这次回常州不算多急着赶路,赶了六日路,在客栈就住了五日。
喻晔清说到做到,没有与她提什么床笫之事,但夜里还是要睡在一起的,或许是因没有另一处的那种极致的融合,他抱她便抱的十分紧,好似那一出融合不得,就要将她的身子都融到他怀里一般。
其实一开始她很喜欢这种紧迫又极致的怀抱。
或许是因为此前见面遮遮掩掩,唯有紧紧抱起来才能证明一切是真的。
亦或许是因为心意虽通,但总会有些患得患失,只有近乎窒息的紧锁,才能证明情意是亦是货真价实。
反正最是情浓的时候,只要是能肌肤相贴的事,便是怎么贴也贴不够。
但此刻虽然情意并未消减,只是这浓的时候不太对。
现在可是夏日啊,谁能扛得住夜夜这样搂着睡。
宋禾眉犹豫了几日,最后一夜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抬手在喻晔清胸膛上推一推:“你别这样抱着我了,我热。”
每日早上起来身上都汗津津的,很是难受。
可也不知是哪句话戳到他,他眸中慌乱,虽听话地松开了手,眼底的小心翼翼让她心疼:“可我们这几日都是这样的。”
他喉结滚动:“你是腻了我吗?”
第一百零三章 婚书 声这样大,像是在……
喻晔清定定看着她,眸底翻涌着复杂情绪,好像他心中所想比他说出来的还要更多。
宋禾眉没了办法,只能拉握上他的手,将头抵靠在他的胸膛上:“你别再跟我说那些歪理了,你是在跟我故意找茬吗?”
喻晔清唇角动了动,胸口承受着她的重量,耳边是她无奈地轻声哄:“好了,你有这功夫想一想,明日瞧见了迹琅与我爹娘,要说些什么罢。”
随着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屋中陷入了安静。
喻晔清没再执着地抱着她,只一动不动躺在她身侧。
沉默的时候久了,宋禾眉便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她轻轻抬起头,看着身侧人闭上双眸,安安静静,既乖巧又让人心疼的。
毕竟前两日她还没说热,这眼看着到了常州就说热,他会胡思乱想好像也是情有可原。
她又是叹气一声,抬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轻声与他许诺:“罢了,今夜最后一次,日后再这么睡,只能等天凉快些,到时候你想怎么搂着睡就怎么搂着,好不好?”
喻晔清果然没能这么快睡下,听了她的话倏尔睁开了眼,墨色的瞳眸之中映出她的模样,似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悄悄化开。
他低低应了一声,半点不客气,一把重新将她捞回怀里去。
热归热,但也不是全然不能忍耐,就是第二日出发之前,需要重新沐浴一番。
常州是自小长大到的地方,待入了城,马车外的一切都熟悉起来。
平日里也往返许多次,但皆没有这回心中滋味繁杂。
喻晔清正襟危坐,眸色沉冷下来,似是如临大敌,宋禾眉倒是还好,反正她这些年来同爹娘的争吵,似是把从前十几年该有的都一次吵了个遍,此刻她无论做出什么事来,都不觉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注意到喻晔清的不对劲,抬手捏了捏他的手腕:“别担心,我爹娘若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咱们即刻就走,这次回去也就只是给迹琅报个平安,不多待也是成的。”
喻晔清垂眸看她,即便如此,那份不自在的紧张也是挥之不去。
再次踏入宋府,是宋迹琅亲自来接。
早就叫人递了口信回去,这回迹琅站在府门前,恭敬颔首,瞧见了他,客客气气拱手抱拳:“喻大人。”
转而看向身侧的自家姐姐,哽着脖子道一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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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禾眉古怪地看着他:“你嗓子卡鱼刺了?怎么说话这般奇怪。”
宋迹琅抿着唇,似是被她这话给气到了,但他只防备地看了一眼喻晔清,便重新颔首,也不说话。
宋禾眉没管他的心思,只挽上喻晔清的胳膊,直接往府里进。
她没打算带着人送上门去见爹娘,直接拉着他往自己的闺房走。
这样正大光明地去她的闺房,还是第一次,心境也是与从前全然不同。
宋禾眉脚步轻快,喻晔清却觉得每一步都踏得很重,每到一处,从前的记忆便席卷而来,那些隐匿着不能宣之于口的情愫,那些艰难挣扎的日子,与现下一点点融合,更觉恍如隔世。
待回了屋子去,宋禾眉只叫喻晔清在屋中等她,自己则出去走向在月洞门处神情不对的宋迹琅。
她凑过去,压低声音:“怎么,你就这么不喜他?”
宋禾眉猜测道:“莫不是因为兄长的事?那是兄长自己招惹的,与他没有干系,即便是要迁怒,也没有迁怒到他头上的道理,毕竟如今兄长能保住一条命也是多亏了他。”
“姐姐,这些我都知道,我气的是另一件事。”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过来,半转过身将声音压的更低:“他如今什么都没许给你,你就这样将他带回来?他怎得也不提醒你,他可有将你放在心上?姐姐即便是真看中他,也不必这样着急,礼数总应该是周全的。”
宋禾眉撇了他一眼:“思虑的还挺周全,是长大懂事了,也开始关上你姐姐我的事。”
宋迹琅板起脸:“姐姐!”
“行了,我知晓了,不过真不是我护着他,是我不让他去见爹娘的,但他还是执意备下了礼,等会送到爹娘院子里就行,我这次回来其实是专程来见你的,也是怕你担心我。”
她抬手拍了拍迹琅的肩膀,他比上次见面时,又长高了些。
“他不日便会回京述职,我会同他一起走,你放心,我会给你写信报平安的。”
宋迹琅双眸骤然睁大:“回京?姐姐你糊涂啊,你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他回去,你这叫我如何放心!”
他得声音大了不少,把宋禾眉吓了一跳,下意识便朝着喻晔清那边看去。
夏日里门窗都不关,果不其然,真叫喻晔清给听了去,他直接站起身来朝着这边走过来。
宋禾眉额角直跳,解释两句:“我知晓你是关心我才如此,但你这声也太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我故意这样,好暗示他要名分呢。”
宋迹琅面色不好看:“他若是当真心中有你,名分一事哪里需要暗示?”
他转头盯着缓步过来的喻晔清,恶狠狠道:“是官又如何,我不怕他!之前他在咱们府上,我可是半点不曾薄待他,我待他如师如兄,结果他竟对你有歪心思,将你引诱得团团转,你糊涂我不糊涂,姐姐,我断然不能看着你冲动之下行事,免得你日后追悔莫及。”
宋禾眉觉得有些犯愁。
她其实不在意这些的,经过邵家这一遭,她日后无论是怎么过,再差也不会比在邵家更差。
正是情浓的时候,赌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此刻随心就成,更何况相处下来,她觉得喻晔清还是挺在乎她的。
但这种感觉不好对迹琅解释,否则他更要觉得是她昏了头。
喻晔清已经行到面前来,视线与迹琅对视没有半分躲闪:“许久未见三郎君,不知先生可还会罚郎君手板?”
迹琅抿了抿唇角,过往一起读书的日子由在眼前,他那些难听的话到底是没说出口,只将头转过去。
“劳喻大人挂心,草民早便不读书了,如今也正好承继家业。”
喻晔清沉默一瞬,而后点点头:“这样也好,其实三郎君也并不适合仕途。”
宋迹琅骤然回眸看他,实在没忍住唇角抽了抽。
宋禾眉则是倒吸一口气,直接上手在他胳膊上轻锤了一下:“你胡说什么呢!”
不说好话就算了,哪有这样挑衅的?
喻晔清却仍旧说的直白:“三郎君性子纯直,官路并非人人能走,若是当真入了仕途,或许会更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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