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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夏末游来一尾鱼(一) 她的脸贴……
易书杳一时间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里的人,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两张人脸重叠在一起。
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脑子像炸开新年的烟花, 震惊又激动, 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半天才叫出他的名字:“荆, 荆荡?”
“半个月不见, 连我名字都记不得了?”荆荡低头揉了下她的头发,嗓音像溺了梅子酒,笑得顽劣, “易书杳,你挺坏的啊。”
少年的大手实打实地摸在她的头顶, 他身上那种像夏天般清爽的乌木味道席卷在上方,易书杳退后好几步, 圆圆的眼睛望着他, 像是在确认这人真的从滨海市到了港桂巷。
现在刚过零点不久, 烟火还在持续地放着。荆荡穿着黑色的冲锋衣,高大的身形矗立,硬朗的下巴染上斑斓的烟花光晕, 他看着她, 大概是不理解她往后退干吗。
果然, 荆荡朝易书杳招了下手, 眉微蹙着:“怎么了, 说你一句坏还不乐意了?这么久不见,就一点都不想的是吧?”
几秒过后,易书杳还是离他好几步远。
荆荡真被她这行为弄得挺蒙的, 他正打算朝她走过去,没想到下一瞬,她忽然朝他跑过来,然后双手打开,抱住了他。
那个瞬间的冲击力于荆荡而言是致命的,女生的香气甜而不腻,葡萄柚汁与清香的栗子味朝他扑来。
她穿着薄棉袄,里面的白色毛衣有些厚度,连着他的冲锋衣,温度交融。
她的双手环抱着他,脖颈和脸都贴在他怀里,吸了下鼻子,声音软糯糯的:“是你不想我吧?”
荆荡的手在半空中抬起,想去抱她,但又很克制地抬在半空中,低头道:“你还挺会倒打一耙。”
易书杳笑了笑,很快又意识到自己抱着他的动作太不合适,刚才她太激动了,所以才没忍住跑过来抱住他。
“对不起……”她很快松开他,往后退了一小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人。”
荆荡:“你这确认的方式还挺另类。”
“……”易书杳摸了摸鼻子,算账道:“那你还说你跑这么远是来找一笨蛋呢,你偷偷骂我,我都不知道。”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
易书杳伸手打了下他的手臂:“你特别坏啊!”
荆荡扯了一下嘴角,既不还手,也不反抗,任由她那三脚猫功夫打他。
易书杳也就是做做样子打他,打完之后好奇地问:“不过,你怎么过来的?”
“飞机。”
“不可能吧,”易书杳说,“你怎么可能买得到票。”
“私人飞机,不用买票。”
易书杳卡了一下词,哦,差点忘记了,他家里特别有钱。
“喔,所以你那时候说打完比赛没时间跟我发信息,是因为那时候就坐上飞机了啊,”易书杳酸涩地说,“我还以为你跟别人过除夕了呢。”
“我答应了跟你一起过除夕,就不会有别人。” 荆荡手机有电话打进来,他按了接通。
易书杳隔得近,听到手机里是司机小刘的声音:“酒店都被订满了,没房间。”
荆荡:“加钱,总统套房应该有吧?”
“我们港桂巷的酒店不像城里那么好,没有这个的,”易书杳给这少爷解释,“而且房间数量少,都住满了,今晚应该是订不到房间了。”
果然如易书杳所言,小刘也是这套说辞,荆荡便挂了电话。
“那你今晚睡哪呢?”易书杳苦恼地想着,“乡下就是这一点不好,地方很小,吃住行都很不方便。”
“面见到了,”荆荡倒是一副不怎么苦恼的样子,他就没为什么烦过,永远都游刃有余,“现在飞回去也行。”
“啊,不行。”易书杳立马否决道。
她才见到他,他怎么能现在就走呢。而且他刚飞过来,又飞回去,得多累呀。
荆荡乐了:“那我住哪?”
易书杳想了想,发现确实没什么合适的地方……哎,但是她家里不是挺合适的吗?就是可能会委屈他。
他应该还没住过那么差的房子吧。
其实那套房子对于普通人来说并不算差,只能说是正常,但对于荆荡来说,应该算是很差劲吧。
易书杳有些自卑地抿了抿唇,但为了留住他,她歪头道:“我家里可以吗?我没跟家里人一起住酒店,住我自己以前的家了,我前几个小时收拾过了,很干净的。家里就我一个人,也很方便。”
荆荡第一反应是拒绝:“你家?不方便。”他蹙着眉,揉了把她脑袋,“易书杳,你能不能对人有点防备心。”
“我对其他人肯定有呀,”易书杳弯唇道,“但是你现在只能睡我家了哎,我家有两张床,而且房间都打扫过了,你可以睡我家里的。”
荆荡思忖了几秒,没表态。
易书杳急了,拉了拉他的衣袖:“你想什么呀,你是怕我像刚才那样又抱着你吗?我不会的,我不会……”她低声说,“对你做不好的事情的。”
荆荡挑了下眉:“哦?原来该有防备心的那个人是我。”
易书杳拉着他衣角往她家里走:“哎呀,你放心吧,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吗?你飞了这么久,肯定很累了。回家洗澡睡觉吧——哎,小刘是不是拿着你行李箱,他待会睡哪里?”
“他去临溪,你家地址发我一下,我给他,让他送完行李就放他假。”这次小刘是蹭了荆荡的飞机去港桂镇的临溪度假。
易书杳喔了一声,把地址发给了荆荡:“那他今天有地方睡觉吗?”
“他定了凌晨两点的大巴去临溪。”
易书杳点了点头,明白了。临溪是度假的好地方,每年都有很多人去那里。哪怕是凌晨,大巴都络绎不绝。
很快,易书杳带荆荡到了七十七号。小刘已经率先将行李箱放到铁门口。
荆荡拎起行李箱,易书杳拿着钥匙打开铁门,带着他穿过院子,拿另一把钥匙打开房间。
门开之后,易书杳拉开鞋柜,看到里面只躺着两双粉色拖鞋,呀了一声:“我忘记家里没有男士拖鞋了,”她拉开门要出去,“旁边那家小便利店还开着门,我去买一双。”
“不用,我带了。”荆荡拉住易书杳的胳膊,“行李箱里有。”
“喔……好。”易书杳忽然被他拉住胳膊,男生高热的体温骤然贴近,她后知后觉地心脏跳起涟漪。
荆荡待会要在这里洗澡,还要睡在这里,哪怕是两间分开的房,但一想到她跟他睡觉的距离这么近,他们要好几个小时都这么近地呆在同一个房子里,她心脏便扑通扑通地跳了。
哦,对了,想到洗澡。
易书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这里很久没住人了,只有我房间可以洗澡,你等下要睡的那个房间已经没有热水了。”
“行。”荆荡弯腰从行李箱拿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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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拖鞋换上,顺便拿出换洗的衣服,问,“那我现在去洗?”
易书杳点点头带着他去她的房间。推开门,她走进卫生间,帮他调了下水温,指了指袋装的沐浴露和洗发水:“之前家里用的过期了,只有这种袋装的。”
荆荡对沐浴露和洗发水无所谓,不怎么在意地嗯了声。
易书杳看了看他手里有浴巾之类的东西,说:“那我现在去打扫一下你待会住的房间。”
荆荡:“之前不是说打扫过了?”
易书杳心虚地说:“没呢,刚刚骗你的。我只打扫了客厅和我的房间,另外那间还没来得及扫。”她出了卫生间,“我现在去。”
“这么晚了,别弄了。”荆荡轻巧地拉住她的手臂,女孩子白腻的肌肤有些滑,他的手往下滑,意外地牵到她的手心。
两人的心都像是有蝴蝶在上面飞,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荆荡咽了下喉咙,松开来,说:“我在沙发凑合一晚就行。”
“我收拾房间很快的。”易书杳飞快地走出浴室,走到另外一间房。
荆荡合上门,脱了冲锋衣,里面是一件黑T。他双手扯住T恤往上脱了下来,露出劲瘦有力的上身。
这个卫生间对他而言有些狭窄,他个子高,站直头就碰到顶了。
洗完头发,他拆了一袋沐浴露。香气很熟悉,是她今天身上的味道。
二十分钟后,荆荡换上清爽的白T和运动裤,脏衣服打包进塑料袋,这里不方便洗,他准备明天都扔了。
卫生间里都是热腾腾的水汽,荆荡拉开门走出去,便碰到低着头木在客厅的易书杳。
小姑娘睫毛乖巧地往下耷,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走过去,她才木讷地抬起头,对着他一番欲言又止的模样。
“干吗?”荆荡问。
“……就是……”易书杳抿了下嘴巴,指了指他待会要住的房间,“那间房原来是我外婆在住,我刚刚打扫的时候发现床板的木头都坏掉了,睡不了人。”
荆荡弯腰擦着头发,骨感白皙的五指在灯光下晃动,睫毛浓密地低垂:“说了睡沙发就行。”
“沙发比较小,你睡起来会很不舒服的,”易书杳望了眼客厅那个白色的软沙发,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要不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我个子小,能睡沙发。”
“用不着,”荆荡睨她一眼,“你给我床被子就行。”
“可是真的会不舒服的,你太高了,沙发小。”易书杳说。
荆荡朝易书杳扫了一眼,眼神淡淡的,却很有威慑力。
易书杳本质还是觉得她惹不起这位大少爷,认命地从房间搬来一床被子,只敢在铺被子的时候,小声说一句:“荆荡,你怎么这么专制呀。”
“知道我专制就行,我还没耐心,以后少说废话。”荆荡问,“懂不懂?”
“不懂,谁懂你呀?”易书杳愤愤地铺着被子,“看你今晚睡得不舒服怎么办。”
“那是我的事。”
易书杳哼了声,铺完被子往自己房间走:“我现在去洗澡了,你待会有事就叫我,或者给我发信息,知道了吗?”
“遵命啊,”荆荡擦完头发,拿着手机坐到沙发,扯扯唇角,“祖宗大人。”
易书杳弯了个笑,关上门,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卫生间里还有他残存的水汽。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她想象了一秒他洗澡的样子,脸唰地红了,接下来洗澡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想象。
少女时期的悸动总是青涩,易书杳洗完澡出来,不知道是水汽的原因,还是心动的原因,总之脸变得红彤彤的了。
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砸在地面很结实。
易书杳拿吹风机吹了头发,她头发长,吹完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新年的烟花已然停了,只能偶尔听见外面时不时放一点鞭炮。现在是凌晨一点半,她却一点都不困。只要想到荆荡就睡在她一门之隔的客厅,她就一点都不想睡觉。
甚至想出去跟他说说话,或者是不说话都可以。
只要她,能够待在他身边。
但是他应该很困了吧。
易书杳忍住想去找他的心思,逼自己关上灯,闭上了眼睛。
雨声淅淅沥沥地打在窗边。她听了一会雨声,还是没能睡着,嘴巴倒是有点渴了。
水在客厅。
易书杳从床上爬起来,轻轻拧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开灯,荆荡没有睡在沙发上,被子也不在那儿,而是被放到了一旁的长椅子上。
易书杳猛地想到什么,抬头望了屋顶。
果不其然,那里漏着雨。
外婆还在的时候,客厅屋顶就时不时漏雨,需要请人来修。
现在这房子这么久没住了,自然更会漏雨了。
荆荡怎么不跟她说漏雨的事呢。
易书杳环视一圈找他的人,然后发现他站在了门口,手指夹着一点猩红,在吸烟。
哪怕她不喜欢他抽烟,也没有办法不承认,荆荡抽烟的时候很帅。
门开着,有一丝月光正好打在他的头顶,照得他侧脸锋利,轮廓分明。薄唇含着烟,熟练地过着肺。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呼吸也很静。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了她,马上掐了烟,嗓音因为吸过烟低沉,泛着点金属过滤乌木的磁哑:“易书杳。”
易书杳慢吞吞地走过去:“你答应我了的呀。又抽烟了。”
“先站那,别动。”荆荡手动散了散烟味。
“我不,”易书杳也是天生的反骨,她走过来,从荆荡手里拿过掐灭的烟,气得张嘴想咬,“有那么好抽吗?”
“别咬。”荆荡从她手里拿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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