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70-75(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妾腹中,臣妾疼了好久,流了那么多血,以为自己也活不成了。”

    “可陛下您在做什么?您在安抚淑妃,您在权衡利弊,您在想着如何稳住北境军心!”

    泪水终于决堤,皇后却笑了,那笑容破碎而凄厉:“臣妾躺在产床上,听着宫人说陛下赏了淑妃东珠,晋了她父亲官职……那刻臣妾才明白,在陛下心里,臣妾和孩子加起来,也比不上江山安稳。”

    “不是这样的!”皇帝猛地起身,眼中血丝密布,“朕当时……朕有苦衷!北狄大军压境,若淑妃父亲倒戈,大梁危矣!朕是为了……”

    “为了江山。”皇后接过他的话,声音忽然平静下来,“是啊,陛下永远都是为了江山。为了江山,可以牺牲臣妾的父亲;为了江山,可以纵容害死皇嗣的凶手;为了江山……可以冷落臣妾这么多年,转头却去宠爱别人。”

    她看着他,眼中是彻骨的悲凉:“陛下,您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是臣妾明知如此,却还盼着您来,骗自己说您心里还有臣妾。甚至看着兰妃那张脸,都生不起嫉妒,只觉得可悲。”

    “因为臣妾知道,她也不过是臣妾的影子。等有天她不再像臣妾了,或者有更像臣妾的人出现,她也会被弃如敝履。”

    皇帝踉跄后退步,脸色惨白如纸。

    “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晚棠照萧疏》 70-75(第3/11页)

    映雪,你听朕说,”他的声音在颤抖,“兰妃她……朕宠她,是因为她像你,朕想从她身上,找回当年的你。”

    “可臣妾就在这里啊!”皇后忽然嘶声喊道,泪水汹涌,“臣妾一直都在这里!是陛下您不肯看臣妾!您宁愿对着个影子回忆过去,也不愿面对已经老去、已经心死的臣妾!”

    她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咳得整个人蜷缩起来。

    皇帝慌忙上前想扶她,却被她推开。

    “别碰我。”皇后喘着气,眼中是最后的决绝,“陛下,臣妾累了。这些年,臣妾戴着皇后的凤冠,穿着华丽的宫装,对每个人笑,处理六宫事务,做个完美的皇后,可臣妾心里,早就空了。”

    “从臣妾的孩子死去那日起,从臣妾的父亲冤死那日起,从臣妾一次次在凤仪宫等到深夜,却只等到陛下去了别的宫殿那日起……臣妾的心,就死了。”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陛下,您知道心死是什么感觉吗?就是不再期盼,不再等待,不再爱,也不再恨。就是看着您的时候,明明该痛,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皇帝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他曾经深爱过的女子,他立誓要与之共度一生的女子,他看着她从明眸善睐的少女,变成雍容华贵的皇后,再变成如今这般形销骨立、心如死灰的模样。

    而这些,都是他造成的。

    “映雪……”他声音哽咽,“给朕个机会,让朕补偿你。等你好了,朕废黜六宫,只留你。朕带你回江南,去看桃花,去游西湖,就像当年好不好?”

    皇后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缓缓摇了摇头。

    “回不去了,陛下。”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臣妾已经不是当年的沈映雪了,而陛下您也早已不是当年的萧景琰。”

    “我们都变了,被这深宫,被这皇位,被这权力变得面目全非。”

    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臣妾现在只想好好睡觉。太累了,这些年,真的太累了。”

    皇帝站在原地,看着她又恢复了那副平静死寂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控诉从未发生。他终于明白,她是真的,不再爱他了。

    不,或许还爱,但那爱已经被岁月和伤害磨成了灰,风吹,就散了。

    “你好好歇息,”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朕……明日再来看你。”

    皇后没有回应。

    皇帝转身,走出凤仪宫。

    推开宫门,风雪扑面而来。他站在廊下,望着漫天飞雪,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那个春天。

    那时他刚登基不久,沈映雪刚被立为皇后。他们在御花园的桃花树下对弈,她输了棋,耍赖要悔棋,他笑着纵容。桃花瓣落在她发间,她抬头对他笑,眼中映着春光,明亮得灼人。

    他说:“映雪,朕要让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皇后。”

    她笑着说:“臣妾只要陛下心里有臣妾,便是最大的幸福。”

    那时他们都以为,这样的时光会很长很长。

    可后来呢?

    后来桃花年复一年地开,他们却再没一起看过。

    后来她学会了不对他笑,学会了用脂粉掩盖憔悴,学会了在众人面前维持皇后的体面。

    后来他在朝堂的漩涡里越陷越深,在权力的游戏中渐渐迷失,看着她眼中的光熄灭,却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等江山稳固了,等朝堂安稳了,再补偿她。

    可江山永远不稳,朝堂永远不安。

    而她,等不起了。

    “陛下。”内侍小心翼翼地上前,“雪大了,回宫吧。”

    皇帝没有动。

    他望着凤仪宫那扇紧闭的宫门,忽然轻声问:“你说,朕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内侍吓得跪地:“陛下英明,怎会有错。”

    “朕问你是不是!”皇帝厉声道。

    内侍伏地颤抖,不敢回答。

    皇帝颓然摆手:“罢了,起来吧。”

    他最后看了眼凤仪宫,转身走入风雪中。明黄色的龙袍在雪夜里显得格外刺目,背影却萧索得像个迷路的老人。

    凤仪宫内,皇后缓缓睁开眼。

    她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听着宫门重新关闭的声音,听着风雪敲打窗棂的声音。

    然后,她轻轻展开了手中那封信。

    母亲的笔迹在烛光下温柔而清晰:“无论过去有多少恩怨情仇,该放下的,便放下吧。”

    放下。

    她闭上眼,泪水浸湿了信纸。

    “母亲,女儿放不下了。”她低声喃喃,“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可是,也该结束了。

    这漫长而疼痛的一生,这困了她二十余年的深宫,这场从开始就注定是悲剧的婚姻。

    都该结束了。

    她将信贴在胸口,像是最后温暖。

    雪,越下越大。

    整座皇城都笼于纯白无暇之中,可是,心,早已斑驳——

    作者有话说:昨天追剧太沉浸了忘记更新了[笑哭]

    第72章 二月初一。……

    二月初一。

    清晨,太阳晒干了露水。

    镇国公夫人江柳烟得了消息,天未亮,便匆匆递牌子入宫。

    当她踏入凤仪宫时,殿内药香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皇后沈映雪靠在床头,此时,她的脸上竟敷了薄薄的胭脂,唇上也点了口脂。

    若非那双眼睛里,空洞的死寂太过明显,几乎要让人以为,她的病情好转了。

    “映雪。”江柳烟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

    那手冰凉得没有温度。

    “若云,你来了,”皇后抬眼,对她露出个极淡的笑,“坐。”

    江柳烟在她床榻边坐下,仔细端详她的脸色,眼圈红了:“怎么……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太医不是说……”

    “太医的话,听听就好。”皇后打断她,声音很轻,“若云今日来,是有话要对我说吧?”

    江柳烟张了张嘴,眼泪先落了下来,她握紧皇后的手,哽咽道:“他来了,在宫外,想见你。”

    “二十年了,”皇后轻声说,“他还记得我。”

    “他从未忘记过你。”江柳烟擦去眼泪,“映雪,你若不想见,我便让他回去。只是……只是我觉得,你该见见他,有些话,再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

    皇后看向她,忽然笑了:“若云,替我梳妆吧。”

    “什么?”

    “替我梳妆,”皇后重复道,眼中竟有了些光亮,“要最好的那套朝服,要凤冠,要所有的配饰,我要漂漂亮亮地见他。”

    江柳烟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好,给你梳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晚棠照萧疏》 70-75(第4/11页)

    她起身唤来宫人,取来皇后朝服凤冠。

    宫人们小心翼翼地为皇后更衣,江柳烟亲自为她梳头。

    皇后的头发已不复当年的乌黑浓密,夹杂着许多银丝。

    江柳烟用桂花油细细梳理,绾成高高的发髻,戴上沉重的凤冠。

    接着,又为她描眉、敷粉、点唇,每个动作都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件易碎的珍宝。

    铜镜中,渐渐映出张雍容华贵的脸。

    虽然消瘦,虽然苍白,但眉目间的风华,依稀可见当年那个名动京城的安国公嫡女。

    “好了。”江柳烟哽咽道。

    皇后看着镜中的自己,许久,轻声说:“若云,别哭。”

    “我没哭,”江柳烟擦去眼泪,却越擦越多。

    “我这一生,对不起很多人。”皇后缓缓道,“对不起父亲,让他含冤而死;对不起母亲,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不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最对不起的,是他。”

    她转头看向江柳烟:“若云,你知道吗?当年我若选了他,或许会比现在幸福。”

    江柳烟摇头:“傻映雪,没有或许,你选的是你的心,不是对错。”

    “可我的心,也错了,”皇后苦笑,“错付了人,错付了一生。”

    她站起身,沉重的朝服压在她消瘦的身上,几乎让人担心她会被压垮,但她站得很直。

    “你们都退下吧。”皇后对宫人道,“若云,你也去歇歇,我想自己待会儿。”

    江柳烟欲言又止,终究还是点点头,带着宫人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皇后。

    她走到凤椅前,缓缓坐下。那是皇后的专属座位,象征着六宫之主的尊荣。她在这把椅子上坐过无数次,接受妃嫔朝拜,处理宫务,接待命妇。

    可从像现在这样,觉得这把椅子如此冰冷,如此沉重。

    她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微弱而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素色长衫,身形清瘦,面容儒雅,眼角已有了细纹,鬓边也有了白发。可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温润,如三十年前般。

    江竹。

    皇后缓缓睁开眼,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刹那,时间仿佛倒流回三十年前,江南的春天。

    那时她还是安国公府的嫡女沈映雪,他是名满江南的才子江竹。他们在桃花树下论诗,在西湖边作画,在月下听琴。

    “你来啦。”皇后轻声说。

    江竹站在原地,看着她,眼中泛起水光。

    三十年了。

    当年那个在桃花树下回眸一笑,说“竹哥哥,你来啦”的少女,如今成了大梁的皇后,成了病榻上形销骨立的病人。

    可她那双眼睛,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阿雪。”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皇后笑了,那笑容虚弱却真切:“我美吗?”

    江竹走近几步,在离她三尺处停下,认真地看着她:“美,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说谎,”皇后轻声说,“我老了,病了,不好看了。”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当年的模样,”江竹眼中泪水滑落,“阿雪,你不该……”

    “不该什么?”皇后看着他,“不该选他?不该入宫?不该走到今天这步?”

    她摇摇头:“江竹哥哥,我此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江竹急声道,“是我心甘情愿的,当年你说你想看看京城的繁华,想站在最高的地方看尽天下……我便知道,我留不住你,你有你的路要走,我只愿你过得好。”

    “可我过得不好,”皇后眼中泛起泪光,“江竹哥哥,我过得很不好。”

    她想起这二十年的深宫岁月,想起那些等待的夜晚,那些失望的清晨,那些心碎的瞬间。想起父亲死时她的无助,想起孩子失去时她的绝望,想起看着皇帝宠爱他人时她的心死。

    “我后悔了。”她轻声说,“如果当年我选了你,会不会不一样?”

    江竹看着她,心如刀绞:“阿雪,不要这样想。人生没有如果,你选的路,便是你该走的路。”

    皇后缓缓站起身,想要走向他。可刚迈出,便是个踉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