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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压力很大。”

    孙部长点点头，也没有强行要求。

    到了一定的级别，那自己就不是自己了，那就是政府和国家的了。

    孙部长与刘宏并肩走在国宾接待区的林荫小道上，往小楼走去。

    两位领导在前面边走边聊，声音不高，但在这么安静的氛围环境下，王晨也听得认真。

    孙部长望着远处的湖景，突然感慨了一句，“刘书记，今天我老弟那小子在车上说了一句话，挺触动我的——他说现在管得越来越严，权力寻租的成本越来越高，社会就会越来越公平。社会公平一推动、这就是帮助社会发展好事啊。一个地方要是打个招呼就能办事、请顿饭就能拿项目，那迟早出大事。那就会慢慢烂掉。”

    说完，孙部长和刘宏书记看了王晨和冯伟杰一眼。

    刘宏点头，“孙部长，不瞒您说，我来江南这几个月时间内，一直在想着发展江南省的一些对策，但最让我头疼的就是这个问题。江南省的个别地方，人情大于规矩，情面代替制度。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层‘人情网’撕掉。但说实话，阻力很大，所以我做了一些让别人看不懂的行为。”

    孙部长转头看了刘宏书记一眼，“阻力大是正常的。你是新来的省委书记，要动的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惯性、习惯。但江南的红土地，不能毁在乱七八糟的人情上。要有壮士断腕的决心。但我也提醒你——很多事情不能只追究下面，上面的监管责任也要查。倒查几级，该追谁追谁，这样才能服众。”

    这话一说，刘宏书记脸色有点不太对劲。

    刘宏微微叹了口气，“孙部长，有些话在别处我不能说。但在您面前，我肯定要说几句。”

    孙部长点点头。

    “江南省的干部队伍结构有问题，门外汉指挥内行的情况不少见。再加上财政底子薄，产业造血能力弱，体制负担重。我现在是一边挤水分，一边在养产业的同时还在寻求新的经济发展极，再者，还得稳住班子。说实话，我的压力很大。”

    “压力不大，组织上派你来干什么？当年尹卫在江南这几年，确实打下底子；现在给你，你更要坚持好的做法，带动江南省发展…你刚才说的那三个问题——干部结构、产业路线、体制负担——哪一条都是硬骨头，但啃下来就是大功一件，你就能在江南省的发展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你放心，部里在警务、综治、基层治理这些领域，会给江南省更多支持。江南稳住了，对全国都有示范意义。”

    刘宏书记听到这些话，神色有些动容，几人坐在包厢内。

    “有您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孙部长，饭菜已经备好了，那我们要不就开始吃？今晚我陪您喝两杯。”

    孙部长摆摆手，爽朗一笑，看了王晨一眼，“喝酒不急。刚才在车上说想去街头转转，你说安保压力大，我就不给你压力了，那这样，吃完饭你让王晨老弟陪我去章昌老城区溜达一圈，不打招呼、不封路，我在车上看看就行。你放心，绝对不给地方的安保带来压力。”

    刘书记看了王晨一眼，不晓得该说些什么话。

    王晨忙来了一句，“要不咱们先吃饭？”

    “对对对，先吃饭。”

    说到这，孙部长笑笑，“好，先一起吃饭。”

    铃铃铃。

    王晨看了一眼，是李书记的电话。

    王晨赶紧起身去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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