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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个高中老师，他有个亲戚，想要调整个单位。”

    见王晨不说话，李小蕊马上来了一句，“我知道这很为难，但是，确实不好拒绝。”

    王晨深呼吸一口气，“这…我真的不好开口，现在我在委里搞改革，大家都盯着…而且，如果我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咋办？而且之前还拒绝了这么多这类的帮忙，该怎么办呢？”

    听到这句话，李小蕊点点头，“我知道你很为难，那有啥好办法吗？”

    王晨想了想，“你就同你老师说，现在这方面管得很严，虽......

    “王晨同志，不是公安系统干部，却是本次培训班中参与度最高、贡献最实、协同最深的一位地方主官。”孙部长声音洪亮，字字清晰，目光越过前排，稳稳落在王晨身上，“他全程列席所有课程，认真记录每一处要点；主动参与三场分组研讨，就‘跨部门数据共享的法律边界与技术路径’‘基层警力与发改项目资金匹配机制’‘重大基建项目同步嵌入安防智慧模块的可行性’等议题，提出七条可操作性建议，其中五条被纳入结业报告附件；更在实地调研环节，带领发改委信息化专班，配合省公安厅连夜梳理出全省137个重点交通节点与警务勤务平台的接口适配清单——这份清单，今天凌晨四点刚通过部办公厅发至全国各省厅技术处。”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嗡鸣。有人侧头看王晨，有人翻看手中刚发的结业简报附录，还有人下意识摸向胸前口袋——那里别着的，正是王晨昨日上午在省厅指挥中心现场演示时，亲手递给他们、印有“江南省智慧警务—发改协同支撑图谱（2024版）”字样的蓝底白纹工作卡。

    孙部长没停，抬手示意身后工作人员将一块红绸盖着的铜牌端上台。那牌子不大，约莫二十公分见方，边缘镌着细密云雷纹，正中浮雕一枚盾形徽章，内里嵌着齿轮与麦穗交织的图案，下方一行阴刻小字：“全国公安系统特别协作贡献奖”。

    “这个奖，过去五年只颁过两次。一次给国家网信办技术保障组，一次给中国电科某研究所。今天，第三次，颁给一位省级发改委主任。”孙部长顿了顿，声音略沉，“为什么？因为真正的现代化治理，从来不是单兵突进，而是系统集成。公安不能孤军奋战，发改也不能闭门造车。王晨同志用三天时间证明了一件事：当发展蓝图与平安底图在同一张坐标系里落笔，政策才不会空转，数据才不会沉睡，群众的安全感，才能真正长在发展的年轮里。”

    掌声轰然炸开，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响。后排几位地级市公安局长一边鼓掌一边掏出手机拍照，镜头焦点全对准王晨胸前那枚尚未摘下的工作卡——卡面右下角，烫金编号“NJ-2024-FZ-001”，是全省首个“发改—公安双轨协同试点责任人”的专属编码。

    冯伟杰猛地一拍王晨后背，力道大得让他身子往前一倾。王晨刚扶住椅背直起身，就见刘宏书记已起身离座，朝他方向微微颔首。叶省长则笑着朝他竖起拇指，嘴唇微动：“老王，干得漂亮。”胡强强快步绕过主席台侧面台阶，竟提前守在了通道口，手里托着一个丝绒托盘，上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色胸针：底座是抽象化的江南水网，水流中央凸起一枚微缩的国徽，水纹间隙嵌着三颗蓝宝石——象征效率、合法、全面。

    王晨起身时，膝盖碰响了桌腿。他没低头看，只听见自己心跳声擂鼓般撞着耳膜。他迈步向前，皮鞋踩在红毯上的闷响被掌声吞没大半，但每一步都像踏在某种临界点上。走到台前两米处，孙部长忽然伸出手，并未递证书，而是攥住他右手腕，力道沉实，掌心温厚。两人并肩而立，孙部长左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得方正的A4纸，展开一角——竟是王晨昨夜在国宾区手写的那份《关于建立省级警务基建项目联合评审机制的初步构想》草稿，页脚还沾着半粒没擦净的咖啡渍。

    “你写这稿子时，我在隔壁听冯伟杰念给你听。”孙部长嗓音压低，却字字钻进王晨耳中，“他说你改了七遍，删掉所有‘应当’‘必须’，全换成‘可试点’‘建议同步启动’。我就知道，这人心里装着规矩，更装着火候。”

    王晨喉头一热，只点头，没说话。

    孙部长把证书塞进他左手里，又将那张带咖啡渍的稿纸轻轻按在他右掌心：“回去后，让发改委和公安厅联合行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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