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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个大喜事。
王晨内心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
坐在办公室，王晨在回顾着在官场这么多年的这些经历。
以前真的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到这个位置。
副省长，这是什么概念？
这相当于一个省前十多二十位的概念。
王晨在办公室坐着感慨的时候，李浩他们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李书记当即决定，今晚请王晨吃顿饭。
有些话，肯定要当面说。
晚上六点半。
李书记家里。
王晨正和阿姨在厨房忙前忙后。
李书记笑着来了一句，“看着小王，我真......
刘宏书记眯起眼，手指在红木办公桌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敲一段未谱完的节拍。他没再追问，只是把桌上一份《江南省“十四五”科教融合发展规划（征求意见稿）》往前推了推：“你既然要分管这块，先看看。特别是第七章‘高校科研成果转化激励机制’，叶省长昨天批了三个问号，说措辞太软，执行路径不清晰。”
王晨双手接过文件，指尖触到纸页边缘微潮的墨痕——这显然是刚打印出来的，连装订钉都还泛着新金属的冷光。他低头扫了一眼第七章标题，喉结微动，却没立刻翻页。办公室里空调嗡鸣声忽然放大，窗外梧桐叶影在深灰地毯上缓慢爬行，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刘书记，这份规划我昨晚在国二招粗看了框架。”王晨抬眼，声音平稳，“但有个细节想请您点拨：第三条提到‘允许高校以技术入股形式参与企业孵化’，可去年财政部刚发过通知，明确事业单位不得以资产作价出资。如果按现有表述推进，审计署一查就可能认定为变相违规。”
刘宏书记眉峰微扬，竟笑了：“小王啊，你这眼睛毒。这确实是故意留的活口——叶省长那边的意思，是先把政策口子撕开，等试点出成效，再推动修规。你刚接手科教线，这个度得你自己掂量。”他顿了顿，端起紫砂杯吹了吹浮沫，“记住，政策不是写在纸上的死东西，是活水，得有人凿渠引路。”
王晨垂眸应声，却在袖口遮掩下悄悄攥紧了掌心。他早听吴浩瀚提过，叶省长去年力推的生物医药产业园项目，因高校专利转化流程卡壳，导致三家龙头企业推迟落地。所谓“活水”，不过是把烫手山芋递到新任副省长手里——既考验破局能力，更检验政治站位。他想起昨夜冯伟杰那句“保持距离感”，此刻才真正嚼出滋味：领导递来的不是文件，是考卷；而考卷背面印着的，永远比正面更多。
离开书记办公室，走廊尽头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王晨抬头，正撞见李浩捧着一摞材料匆匆拐弯，领带歪斜，头发被风吹得翘起一缕。两人视线相接，李浩下意识挺直腰背，可眼角还挂着没擦净的油渍——昨夜羊蝎子汤汁溅的。
“哥！”李浩快步追上来，压低嗓子，“发改委刚收到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全省招投标改革现场会，刘书记点名让您主持。”他递过文件夹，指尖沾着打印机碳粉，“还有，肖主任刚才让秘书送来这个。”里面是份手写便签，字迹凌厉如刀锋：“王主任阅：关于近期部分处室干部频繁向您汇报工作，建议参照省委办公厅‘三不原则’——不越级、不绕道、不突击。肖江辉。”
王晨捏着便签纸边，纸张边缘在他指腹留下细痕。肖江辉这是在划界——用省委办公厅的老规矩，给新任副省长套上缰绳。他忽然想起王爱文昨夜的话：“李主X不是墙头草，但刘宏书记是快刀。”快刀劈开混沌，也削薄人情；而肖江辉的笔锋，分明是柄钝刀，在暗处反复刮擦着权力交接的断面。
“浩子，”王晨把便签折好塞进西装内袋，动作自然得像收一张会议入场券，“你爸最近在忙什么？”
李浩一怔，随即挠头：“我爸上周去云岭县调研乡村振兴，听说那儿的茶产业贷款贴息政策卡在财政局，他硬是在县里蹲了三天……”话音未落，王晨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吴浩瀚”三个字。
接通后，吴部长声音沉稳：“小王，刚接到通知，明天上午的现场会，刘书记临时调整为视频连线。你直接去省政务服务中心三楼指挥中心，那边已备好设备。”停顿两秒，又补了一句，“另外，云岭县茶产业的事，财政厅今天下午会下发专项督导函。”
王晨挂掉电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便签。李浩还在絮叨云岭县的细节，他忽然打断：“浩子，你帮我约个时间，我想拜访李书记。”
李浩瞪圆了眼睛：“现在？可我爸刚走……”
“那就等他回来。”王晨望向窗外，省府大楼玻璃幕墙正反射着刺目的阳光，“有些事，得当面问清楚——比如当年他为什么坚持把招投标监管权从发改委剥离出去。”
这话让李浩浑身一僵。那是三年前震动全省的机构改革，李主X力排众议将工程招投标监督职能划归住建厅，直接削弱了发改委的实权。当时坊间传言，此举是为阻断某位厅级干部的“围猎通道”。王晨此刻提起，分明是把当年悬而未决的旧账，重新摆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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