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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驻京办定在京城饭店，还有一次住在国二招。”
王晨大致明白了。
他点点头。
车子到了驻京办。
驻京办的业务处室的工作人员都在一楼等着。
没办法，下车后，王晨和大家一一握手。
其中，大部分处长的年纪都比王晨要大。
王晨和大家一一握手。
“省长，您讲几句？”
大家立刻鼓掌。
这几天，王晨有很多讲话。
当了大领导，谁都想着让讲几句，其实大家也不会听，只不过为了迎合领导罢了。
王晨不喜欢讲这些，因为讲话太多也不太好......
宋纲压低声音：“强强，怎么了？”
电话那头胡强强的声音抖得厉害，像被抽了筋的麻雀：“宋主任……我完了。”
宋纲皱眉，抬眼看了看会议室门口，快步走到消防通道口，推开铁门，寒风扑面而来：“什么完了？说清楚。”
“刘书记……他听了那段语音。”胡强强嗓子发干，“不是删了吗？王主任让我删了，宋纲，你不是说你亲自删的吗？”
宋纲一怔，手指瞬间攥紧手机边缘，指节泛白。他没删——那天晚上他赶到胡强强住处时，人已经瘫在沙发上打呼噜，手机锁屏黑着，微信后台也没弹出任何新消息提醒。他只当王晨真删了，顺手把胡强强手机塞进抽屉，又怕他酒醒后翻找懊恼，干脆连同充电线一起收走，直到今早才还回去。可刘宏书记……怎么可能听见？
他喉咙里滚了滚，声音却沉稳如常：“你确定刘书记放的是你原声？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录的？或者别人转发的？”
“不可能！”胡强强几乎哽咽，“我手机里根本没存那段语音！我醒来就翻遍了所有聊天记录、回收站、语音收藏夹，全没有！可刘书记放出来的时候，连我打嗝的节奏都一模一样——那是我喝到第三瓶汾酒之后，刚骂完‘狗官’，打了个带酒气的嗝，他连这个都放出来了！”
宋纲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不是技术问题，是信号链路被截断了。
省委常委楼内有专用加密通讯系统，但普通微信语音不走政务专网，走的是三大运营商公共信道。理论上，只要终端没越狱、没被植入监听软件，语音发出即刻加密上传云端，本地不留痕。可刘宏书记不仅听到了，还能精准回放——说明要么有人提前备份了那条语音，要么……刘宏书记的手机或办公终端，接入了某个非公开的数据镜像端口。
而能接触到这种端口的，全省不超过五个人。
宋纲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省委大楼方向。风卷起他外套下摆，像一面无声招展的旗。
他忽然想起昨天傍晚，吴昊秘书长办公室灯亮到九点。再往前推，王晨刚调任省委副秘书长那会，省机管局曾派技术人员对常委楼所有办公终端做过一轮“安全加固”，牵头人正是吴昊签批的专项经费报告。当时报备材料里写着“为迎接新一轮巡视整改，强化电子政务平台数据防泄密能力”，可那份《终端固件升级日志》里，有一行小字备注被涂黑了三次，只隐约看得见“镜像缓存”四个字。
宋纲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电话那头胡强强急促喘息：“宋主任……您得帮我说句话！王主任现在马上就是副省长了，刘书记总得给几分面子吧？我求您，帮我在王主任面前……不，就在您面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写检查，我主动申请下基层，我去扶贫村蹲三年！只要别让我……别让我在省里待不下去！”
宋纲沉默五秒，终于开口：“强强，你听好了。第一，别再提王主任的名字。第二，今天之内，你去档案室把近五年所有经手过的文件、签字页、会议纪要全部复印一份，装订成册，封面写上‘胡强强工作履职自查材料’，下午四点前送到我办公室。第三，从现在起，你手机关机，微信卸载，所有社交账号全部停用七天。第四——”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得极低：“你立刻去省委组织部干部一处，找老张，就说是我让你去领《领导干部个人有关事项报告表（2024年补填版）》，填完当场交给他，别过夜。”
胡强强懵了：“这……这跟那事有关系？”
“有。”宋纲一字一顿，“你填表时，在‘是否存在影响公正执行公务的特定关系人’那一栏，把你前妻的现任丈夫名字写上去。记住，只写名字，不写单位，不写职务，不写任何关联信息。填完，立刻离开，别跟老张多说一个字。”
电话那头传来牙齿磕碰声：“我……我前妻她丈夫……是发改委规划处副处长，去年提拔的……”
“我知道。”宋纲打断他，“所以刘宏书记才没当场免你职。他留你一条命，不是因为你骂得不够狠，而是因为你这张嘴，还有点用。”
胡强强呼吸骤停。
宋纲继续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等着组织谈话，二是主动把这张表交上去，让组织知道——你不是莽撞，是被人当枪使了。你前妻丈夫上周三在发改委党组会上，力推‘沿江生态修复PPP项目’，那个项目，和刘宏书记前天签批的‘禁止新增地方隐性债务’红头文件直接冲突。你猜，是谁把那份红头文件提前三天泄露给规划处的？”
胡强强耳膜嗡嗡作响：“您……您怎么知道？”
“因为那份文件，是我亲手送进刘宏书记办公室的。”宋纲说完，啪地挂断电话。
他靠在冰冷的消防门上，掏出烟盒，抖出一支，没点，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滤嘴。走廊尽头，电梯叮咚一声，下来两个穿工装的维修工人，胸前挂着“省机管局设备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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