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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的路上,又开始介绍起来。
校长挥了挥手,分管后勤基建的副校长立刻上前一步,“李主X、王省长,我向您汇报汇报。”
王晨点了点头。
这就是当领导的感觉,说一不二的感觉。
王晨和李书记相视一笑,两人担心有人提前通风报信,随后便快步往前走。
见状,分管后勤基建的副校长快步跟上,“李主X、王省长,我简单汇报一下学校近五年的工程建设情况。”
王晨和李书记点点头,“你说。”
“近五年,学校先后启动了新校区二期工程......
王晨看了眼手机屏幕,叶省长三个字清晰浮现。他立刻起身,对在座诸人说:“叶省长紧急召见,会议暂时休会,后续安排等我回来再定。”话音未落,已快步走出会议室,宋纲紧随其后,脚步沉稳却毫不拖沓。
电梯下行途中,王晨侧头问:“叶省长那边,有没有提前透露什么?”
宋纲摇头:“没说具体事由,只让省长尽快过去,语气比较急。”
王晨点点头,没再追问。他知道叶省长向来行事果决,若非真有分量的事,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断他刚开一半的专项调度会。高铁刚回、舆情初燃、各方尚未完全踩实,这时候叫人,八成是事态升级了。
省政府三号楼七层东侧,叶省长办公室门外,两名秘书正低声交谈,见王晨走近,立刻收声立正。其中一人上前一步:“王省长,您请直接进去,叶省长在等您。”
推门而入,室内光线微暗,百叶窗半垂,窗外天色已近黄昏,云层低沉,压得整座省城都泛着一层灰蒙蒙的底色。叶省长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出来的网页截图,指尖在某处轻轻敲击。听见门响,他转过身,没寒暄,直接把那张纸递过来:“你自己看。”
王晨接过,目光一扫——是章昌科技大学官微最新发布的通报截图。标题赫然写着《关于我校某教师涉嫌违纪问题的初步说明》,发布时间是下午四点十五分,距他刚结束会议不过四十分钟。通报内容称:“经学校党委初步核查,涉事教师确有不当言行,但尚无证据表明其行为构成刑事犯罪……学校已依规启动内部处理程序,将根据调查结果依法依纪严肃处置。”
王晨眉头一跳。这措辞太软,太模糊,太急于切割。“涉嫌违纪”“尚无证据表明构成刑事犯罪”——这话不是在安抚公众,是在给舆论泼冷水,在暗示事件性质可控、无需过度关注。更关键的是,通报里根本没提学生权益保护、没提家长情绪疏导、没提校方监管失职,通篇都在为“学校反应及时”“处置迅速”打补丁。
“叶省长,这份通报……是谁签发的?”王晨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叶省长坐回办公桌后,手指点了点桌面:“罗兵亲自把关,教育厅郑杰忠副厅长签字放行。吴永磊没拦,说是‘尊重学校自主权’。”
王晨喉结微动。他想起刚才会上吴厅长那番表态何其铿锵,转身就变脸?不,不是变脸——是根本没打算真管,只是顺着他的调子唱罢了。所谓“支持省政府决定”,不过是场面话;所谓“绝不讲人情”,原来只在他眼皮底下才生效。而罗兵敢绕过分管副省长,抢在会议刚散就发通报,显然早有准备,甚至可能早就拟好了稿子,只等他前脚出门、后脚就发。
“叶省长,这事我得马上压下去。”王晨语气斩钉截铁,“这份通报必须撤回,重写。原稿里的‘涉嫌’‘尚无证据’全部删掉,换成‘已初步查实存在严重师德失范行为’‘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同时加一条:学校党委就监管失职向省委作出深刻检查,校长罗兵牵头成立学生权益保障专班,二十四小时内公开接访。”
叶省长静静听他说完,忽然笑了下:“小王啊,你刚上来,火气挺旺。”
王晨没笑,只说:“火气不是旺,是怕凉得太快。现在网上已经有人开始带节奏,说‘高校老师谈恋爱自由’‘女学生自愿不能算性侵’。还有人扒出涉事教师去年拿过校级‘师德标兵’,说学校评优走过场。如果这份通报再不纠正,明天热搜第一就不是‘章昌科大’,而是‘师德标兵强奸女学生’——到时候,我们不是在处理一起个案,是在应对一场系统性信任崩塌。”
叶省长沉默片刻,拉开抽屉,取出另一份文件推过来:“那你看看这个。”
王晨翻开,是省教育厅今日下午报送的《全省高校师德师风专项整治三年行动方案(征求意见稿)》。扉页上印着吴永磊亲笔批示:“原则同意,请王省长审阅。”
他翻到第三页,赫然写着:“对近年发生师德失范案件的高校,实行‘一票否决’制,取消当年所有评优资格,并暂停新增博士点、硕士点申报。”
王晨指尖一顿。这不是整改方案,这是刀——一把悬在章昌科技大学头顶的刀。而吴永磊把它递到他手上,却没提前半句口风。是试探?是示好?还是早已盘算好,借他的手,把罗兵连根拔起?
“叶省长,这个方案,什么时候能落地?”他抬眼问。
“等你点头。”叶省长端起茶杯,“但我要提醒你一句,章昌科大不是普通高校。它背后站着省科技厅、省工信厅、还有两位退休的老常委。罗兵本人,是前任省委书记点名提拔的干部。你这一刀砍下去,断的不只是一个校长的仕途。”
王晨合上文件,没接茶,只说:“那我就先砍断他的侥幸。”
他掏出手机,拨通宋纲:“通知教育厅,立刻召回那份通报,所有平台同步下架。通知章昌科大,今晚八点前,重新拟稿,必须体现三点:一、承认监管严重失职;二、明确涉案教师行为已触犯刑法,校方全力配合司法;三、公布学生心理援助专线及家长接待日程。另外,让徐东纪委书记带队,今晚进驻学校,接管全部调查材料。”
挂了电话,他看向叶省长:“叶省长,我还想申请一项权限。”
“说。”
“以省政府名义,成立章昌科大事件专项督导组,由我任组长,成员包括省纪委、省公安厅、省教育厅、省卫健委、省妇联代表。督导组即日起驻校办公,所有调查进展、处理结果、整改动作,每日凌晨六点前向省委常委会书面汇报。”
叶省长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忽然拿起桌上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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