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原来,刚才有个刚在迎宾馆餐厅吃完午饭的省领导经过。
在公共场合,确实不好聊这些,有的时候说多了,万一隔墙有耳,那就完蛋了。
有时就是这么巧合,之前李浩在公众场合和朋友聊天,不小心说了点不该说的话,结果被听到了,没一会就被当事人知道了!
影响很不好!
待这位吃饭的省领导离开后。
“吓死我了!”宋纲叹了句。
王晨听到这些后,笑了笑。
其实,他内心很不舒服。
但现在他明白,不管在谁面前,都不能对于一些现象发表过......
是李浩。
门被推开一条缝,李浩探进半个身子,头发有些凌乱,衬衫扣子系错了两颗,袖口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奶粉渍。他手里拎着个儿童保温壶,另一只手捏着半块融化的草莓蛋糕,看见王晨坐在沙发上,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把蛋糕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喊了声:“王哥!”
李书记没抬头,只把电视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搁,声音不高不低:“吃相难看,先去洗手。”
李浩挠了挠后脑勺,冲王晨咧嘴一笑,转身又缩回厨房。脚步声刚远,李书记便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王晨面前。“你看看这个。”
王晨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纸袋边缘有细微的胶水残留——显然刚封过不久。他没急着拆,只垂眼看着袋口印着的“省委组织部机要件”几个红字,心口微微一沉。这东西不该出现在李书记家里,更不该由他亲手递出来。
“前天夜里送来的。”李书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没走正式流程,也没登记编号,是老孙亲自让司机绕过收发室,直接送到我书房窗台上的。”
王晨喉咙发紧。孙部长……那位在中组部干部二局坐镇多年、向来以“不越线、不露痕、不表态”著称的老领导,竟会用这种方式递材料?
他缓缓撕开袋口,抽出一叠A4纸。首页是扫描件,抬头赫然是《关于江南省政法系统若干干部问题线索的初步梳理(内部参考)》,落款日期是三天前,但签名栏空白。第二页起全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姓名、职务、任职时间、关联企业、资金往来摘要、举报人身份标注(其中三处用红笔圈出“可信度高”),最末一页附着三张照片打印件——沈副省长与某地产商在游艇甲板上碰杯,背景里隐约可见省政府某处接待中心的帆船标识;另一张是公安厅某副局长在会所包厢内点单,菜单抬头印着“江南政法干部培训基地合作单位”;第三张最模糊,却最刺眼:一张泛黄的旧合影,叶省长、刘宏书记、李书记三人站在省政府大院梧桐树下,胸前都别着“全省依法治省先进集体”奖章,而照片右下角,被人用铅笔轻轻画了个箭头,指向叶省长身后半步位置——那里站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侧脸清瘦,眉骨高耸,正是十年前刚调任省府办秘书科副科长的王晨。
王晨手指一颤,纸页哗啦轻响。
李书记没看他,只盯着电视屏幕里正在播放的天气预报:“江南中北部今天夜间有雷阵雨,局部地区伴有短时强降水和雷暴大风。”他顿了顿,“这话听着像提醒,其实是在说——雨要来了,而且不是毛毛雨。”
王晨喉结上下滑动,终于开口:“这照片……”
“是你刚进省府那年拍的。”李书记接得极快,“那时候你还跟着叶江河跑信访接待,每天拎着个旧保温桶给上访群众送姜汤。刘宏那时是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我在政法委当副书记,三个人一起参加全省法治建设推进会,顺道在院里拍了这张。没人特意安排,就是路过梧桐树,老刘说了句‘留个念想’,照相馆师傅咔嚓一下。”
他忽然转过头,目光如刀:“可你记住,当年站在叶江河身后的,不止你一个。还有现在躺在医院ICU里的陈秘书,还有去年调去西北挂职、临行前被叫回来说‘谈话了解情况’的周处长。他们站的位置,比你更近。”
王晨呼吸一滞。
“所以这份材料,不是冲你来的。”李书记把遥控器翻过来,露出背面贴着的一小块透明胶带,上面粘着半截撕断的蓝色打印纸边,“真正要查的,是那个敢把十年前合影当证据、还专门标出你位置的人。这个人知道你什么时候进的省府,知道你第一天值夜班睡在办公室沙发,知道你帮叶江河改过多少份讲话稿——连他咳嗽时习惯性摸左耳垂的小动作都记在案子里。”
王晨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我辞职,不是退缩。”李书记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是腾位置。有人想借我这块垫脚石往上够,我就让他够个够。等他踮着脚尖站稳了,才发现底下是流沙。”
这时厨房传来李浩的声音:“爸!蛋糕化了!要不要放冰箱?”
“放。”李书记应了声,又转向王晨,“小王,你听好了——接下来三个月,无论谁找你谈话、约饭、递条子,哪怕是你妈生病住院,只要对方没穿白大褂、没挂胸牌,你就当没看见。尤其注意两种人:一种是突然对你特别客气的处长,一种是见你就叹气的退休老领导。前者在试探你的底牌,后者在给你挖坑。”
王晨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照片边缘。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