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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政府的会议，省长不参加。
这已经很能说明情况了。
看着主位上坐着常务，冯伟杰只觉得非常别扭。
这…不对劲啊！
这个会议散会后。
冯伟杰去看了自己在省政府的办公室。
在这必须要强调一下：有的领导有两个职务，该怎么办呢？办公室该怎么安排呢？
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规则。
但一般来说，京城的规则上规定：如果两个职务履职地相隔太远，那么，会安排两个办公室，便于履职；如果两个职务履职地相隔太近，那就在主要履职地安排一......
王晨搁下酒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冰凉的瓷面沁出细汗。包厢里空调开得足，可他额角却渗出一层薄薄的油光。大姐端起红酒轻轻晃了晃，琥珀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没说话，只把目光投向窗外——迎宾馆三楼落地窗外，江南省城的夜景正次第亮起，霓虹如潮水般漫过楼宇轮廓，远处省府大楼顶端的红色灯标明明灭灭，像一颗悬在半空、尚未落定的心。
嫂子放下手机，用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抬眼时笑意已收了七分：“老孙刚说，中组部干部二局今天下午三点发了个密级通知，抄送省委、省人大、省政府、省政协四大班子主要负责同志，还有省纪委、省委组织部、省委宣传部、省委政法委、省委编办、省人社厅一把手。全文四百一十二字，加了‘特急·机要’章。”
王晨喉结动了一下，没接话。
“通知里没点名。”嫂子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但提了三句话——第一句，‘近期将对部分省份政府领导班子进行结构性优化调整’；第二句，‘重点加强经济大省、人口大省、改革前沿省份的省级政府领导力量配备’；第三句，‘优先考虑在重大改革攻坚、风险防控处置、基层治理创新中表现突出的优秀领导干部’。”
李小蕊悄悄往王晨身边挪了挪椅子，指尖不自觉绞着餐巾一角。
大姐忽然笑出声来：“小王，你猜猜，全省副省长里，谁牵头高校改革？谁主抓医保基金监管专项整治？谁带着人蹲点三个月，把教育系统那摊烂账理出个头绪来？”
王晨没笑，只轻轻呼出一口气，像卸下什么重担，又像被什么无形之物压得更深。他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在省教育厅会议室盯着那份《全省高校编制与岗位管理重构方案》签字时，窗外梧桐叶正簌簌落了一地。当时宋纲站在门边，欲言又止，最后只低声说：“省长，红都镇那边……照片还没删干净，有人转到几个本地论坛，截图传到了抖音同城页。”
他当时摆摆手：“让网信办再筛一遍，别漏掉带水印的变体图。”语气平静，可钢笔尖在纸页上洇开一个墨点，像一小块无法擦去的淤青。
此刻，他抬眼看向嫂子，目光坦荡：“嫂子，我不怕调任。真调，我连夜收拾行李。可您得让我把三件事做完——第一，高校改革方案必须完成省级备案并启动首批试点校人事调整，不能让教授们签完竞聘书，回头发现编制卡在编办过不了会；第二，医保骗保案得结案移送司法，不是简单通报几个村医，而是要把背后那个跨五县、套取资金超两亿的医药器械黑链彻底打穿，连根刨出来；第三，教育系统干部调整名单，我已经和组织部反复推演过三轮，三十四个县市区，一百七十六个关键岗位，每个人选背后都有三份研判材料、两轮背靠背谈话记录、一份廉政画像。现在调走，等于把没焊牢的钢梁留在半空，风一大，整栋楼都晃。”
嫂子静静听着，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很轻，却像敲在人心上。
“伟杰明天几点到？”她忽然问。
“上午十一点，南站G1027次。”王晨答得极快，仿佛这答案已在舌尖滚了千遍。
“他以前在中央党校带班，熟不熟悉干部考核新办法？”大姐插了一句。
“熟。”王晨点头，“去年他参与修订过《党政领导干部政治素质考察实施细则》，还牵头搞过‘一线工作法’量化评估模型。”
嫂子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细纹舒展开来：“那就好。你让他先别急着进班子，先跟着你跑一个月基层。看看你那些没焊牢的钢梁，是怎么一根一根拧紧螺丝的。”
王晨心头一热，险些失态。他低头端起酒杯，借着仰头的动作遮住眼底微潮。杯中红酒滑入喉咙，微涩，回甘，像某种迟来的确认。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宋纲探进半个身子，脸色有些发白，手里捏着一部关了屏的手机，指节微微泛青：“省长，网信办刚来消息……红都镇那篇通稿，又被翻出来了。”
王晨眉峰一蹙。
“不是原链接。”宋纲语速加快，“是有人用AI重绘了配图，把照片里大姐和嫂子的样貌做了艺术化模糊处理，但保留了背景里的镇党群服务中心牌匾、门口那棵老槐树，还有您当时穿的那件深灰风衣——风衣左袖口有道浅浅的刮痕，是早上陪大姐看族谱时被木柜边蹭的。”
王晨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左袖口。
“更麻烦的是……”宋纲咽了口唾沫，“这篇重绘稿配的标题叫《故园未改旧时容》，发布平台是‘乡愁中国’公众号，认证主体是省社科院下属的乡村振兴研究中心。主编……是您去年在全省党校校长会上点过名的张维舟。”
空气凝滞了一秒。
大姐挑了挑眉：“张维舟？就是那个写《县域治理中的情感动员机制》获过省社科一等奖的？”
“是他。”王晨缓缓放下酒杯，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磕出清脆一声，“他前年申请课题，要研究‘红色资源转化中的叙事策略’，我还批过经费。”
嫂子忽然笑了一声，不冷不热：“看来人家没白拿你钱。”
王晨没反驳。他掏出手机，调出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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