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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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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神判官言重了。”

    “接方才的话头, 若按七皇子您的说法, 您与须弥只是正好在大皇子遇刺当晚、约在大皇子遇刺的线路上见面, 所以才会出现在那里, 一切都是巧合, 您与此事并无牵连。”

    “如果小神判官没有其他证据的话。”

    李谊抿抿嘴, 温和地弯弯嘴角,真诚得实在不像是在打太极。

    这话一出, 李诤乐得差点起立鼓掌叫好。

    他这个耿直的傻弟弟啊,原来一个人在外面,也学会了些弯弯绕绕。

    从知道七皇子和须弥都搅和其中时,神林就知道大皇子遇刺一案,大概率不会有结果,所以无所收获后,神林倒也不气馁。

    “既然如此,是下官多思多虑打扰到您了,还望七皇子看在公事的份上莫要见罪。”

    “怎会。”

    之后, 神林便掏出了今天拦下李谊更为主要的事情。

    “不过下官此来, 还有另一件事要传于七皇子。”说完, 神林端正了坐姿,从怀中掏出一只手掌大小、却用料作用异常华贵的卷轴。“此乃陛下手书,命下官交由您亲启。”

    李谊躬身双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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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打开。

    这封手书定是短的,李谊只看了一眼就应明白了书中内容,再之后看着文字的眼神显然已是神思不在。

    这一瞬的走神, 是黯淡了的,也是舒了一口气的。

    “七皇子容禀,此书您看过后,属下要收回。”

    “……嗯。”李谊回过神来,将卷轴卷好,才双手奉还给神林,李诤巴望着想看,结果上面到底有没有字都没看到。

    神林接过后,直接放入怀中,显然也不知道其中内容。

    该问的问了,该说的也说了,查不到的还是查不到。神林一直把李谊和李诤送到马车边。

    “恭送七皇子、朗陵郡王。”

    李诤没搭理,先一步上了马车,李谊则略略欠身回了礼。正待转身要走,神林突然上前一步。

    “七皇子。”

    “嗯。”李谊回头。

    “下官有一言,望七皇子原谅多嘴。”

    “嗯。”

    “须弥此人,工于心计、城府极深、不择手段、行事下作。您与这种人相交,是寒了那些这些年仍然愿意相信您品格之人的心。”

    听闻此言,是李谊今日第一次蹙了眉。

    李谊不置可否,只问:“这些人中,有在马牢之难中活下来的吗?”

    神林语塞。

    李谊眉头展了,“多谢厚爱。只是品格二字于谊而言实属折煞,而须弥将军扶国于危的功绩,是无可争议的。

    谊告辞。”

    说罢,李谊转身上了车。

    马车走了许久,神林仍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诤显然也听到了这段对话,待马车开走一段后,道:“神林幼时就经历家族动荡,成年后毅然弃科举,走大内察事营。

    还私下说什么读书经世救不了朝野,深入病症根本,剜腐清创、刮骨疗伤才是救民之道。

    看来,他眼中的腐和毒,就是以须弥为代表的,暗潮汹涌的党争。”

    “将救国的英雄逼向为腐做毒的世道,才是腐毒。”李谊少有的发表看法。

    而把世道变成腐毒的人,把盛世祸害成乱世的人,其中许多已经死了,可仍有余孽还活着。

    那这骂名,怎么也不该旁人担。

    “不论怎么说,神林是有些想法的,就是还太年轻了。”说完,李诤话头一转,“对了,圣人手谕何事?”

    “让我即日回离都,非召不得离开驻地。”

    “即日?这么突然,不会你这会进宫请个安就要走了吧。”李诤吃了一惊。

    李谊自嘲笑着,“手谕中特意传达,进宫请安也免了。”

    李诤面色大沉,不可置信道:“难不成,皇上真的怀疑是你?”

    “须弥将军代表秉公执法、刚刚放了蔡王一命的太子殿下,相比之下,我的嫌疑大多了。

    清涯,

    说心里话,我能理解陛下的心情。”

    在皇上眼里,区区弑兄,李谊这个十岁就能谋划篡权夺位的人,做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对这个“杀”了自己儿子的人,皇上是一面都不想见到了。

    “清侯……”李诤声音有一点颤了。

    就在他沉默的这一刻,正好穿过闹市,一个小摊的叫卖声中,有一个格外响亮。

    “墨石先生伏案数月最新佳作《七皇子亲赴农事图》,栩栩如生、如见真人,贫瘠如敦州的荒漠,挂上也能五谷丰登!

    只要五文钱一幅嘞!带装裱只要七文钱嘞!最后五张、最后五张!”

    这声音渐渐被一堆声音围住,越来越听不清了。

    传进此刻的车厢内,简直不能更讽刺。

    “哈……”李诤冷笑出声,却是哭笑不得,不知对李谊面对的天壤地别还能说些什么。

    许久,才牛头不对马嘴道:“这次回来,以为你能留下的时间长一点呢。”

    没想到,还是留不住。

    李谊缓缓倾斜,直到轻轻靠在车厢上。

    玉面的大部分都隐于阴影中,只有苦笑着摇了摇头。

    主干道侧旁的小巷道里,一人快步走近停下的马车。直到看着主干道上,一辆车速度不快得通过,才靠近车窗,道:

    “李谊的车过去了。”

    “嗯。”

    “看样子,李谊没和神林说起那晚的情况。”

    “嗯。”车内人停顿一下,“今晚回辋川之前,把京中各个王府、宅邸的人手再检查一遍。”

    “遵命。”

    马车正要起步,就见一人从一旁的院墙一翻而下,快步到立在车边的人身边,低声道:

    “隋台使,主人命首尊即刻前往南山待召。”

    “什么?”隋云期眉头紧锁,“怎么又要见首尊?”

    “这……”传话的人显然更不知道。

    倒是车里的赵缭毫无波澜地问道:“主人今天进宫了?”

    “正是!这会刚刚出宫。”

    赵缭了然于心地冷笑一声,“走吧,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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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至暗时刻

    南山木屋, 正堂位空。

    “首尊。”侍候在门外的人一会看看上山的路,一会看看端跪于空旷屋中的赵缭,终于还是忍不住跪于屋外, 苦苦劝道:

    “您已跪了一个多时辰, 主上还要些时间才能上来, 您还是坐等吧。”

    “无妨。”即便对着空空如也的座位, 赵缭却丝毫不懈怠得合目跪得笔挺。

    仅从背影看不出她的任何情绪, 只是身子绷得比墙上挂着的长弓尤甚。

    侍从也不敢再进言, 只是看屋中背影的眼神愈发崇敬。

    南山中,再无人待主上忠诚如首尊。

    当他披着夜霜快步走入时, 已是后半夜,赵缭跪了三个时辰有余。

    但面对来者时,赵缭睁眼,双目清凛,毫无疲色,长长叩首请安。“属下恭迎主上。”

    来者目不斜视得走过赵缭身边,径直走到堂桌边背向而立,端起早有人奉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兀自发问。

    “倒虞废储, 要给你几天时间?”

    声音一如往日的平淡, 但于细微处泄露的颤音, 不知积蓄了多少不宣于口的怒火。

    但就是用这平淡的语气,说这种荒谬得不能更疯的话,在令人哑然的滑稽外,更多的还是恐怖。

    崔氏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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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后,五姓七望中最具势力的家族,就是荥泽虞氏。

    虞氏族史已逾三百年, 出过宰辅数十位,享誉九州的大儒数几十,有名望的大学者不计其数。

    一百多年前,重注四书五经,学说被定为陇朝正统、编著被奉为亚经的九州师表虞沅,就是出于荥泽虞氏。

    因此,荥泽虞氏,乃是世代读书人的文心所向,在文人中地位超然。

    更遑论是当朝皇后母族,其子乃东宫皇储,族长更是位居三相之首的中书令、太子太傅。

    虞氏,可称当世第一世族。

    而他张口就是“倒虞废储”,轻易的劲头就算说话之人是天子,只怕都还差点分量。

    可赵缭听来,没有一点异色,只平静得回道:

    “主上曾明令属下不可对太子轻举妄动。

    世人皆知属下系太子党羽,若并无嫌隙产生,属下兀然背叛太子,只怕引人猜忌属下背后另有其主。

    届时,恐累主上清正淡泊之……”

    赵缭话没回完,他已转过身来,一同转来的还有轨迹行云流水的茶杯连带滚水。

    赵缭是看着茶杯而来的,只要她想避开,身上不会沾上一滴水。

    可她没动不躲,茶杯正正砸在她额头的瞬间四分五裂,叮咚落在地上,热水并着茶叶从颊上发间艰难滑落,发出滚热温度啃噬皮肤表层的细小撕裂声。

    “须弥!废太子、宰虞后、扳虞相,将虞氏亡族灭种,变成当年崔氏一般的坟冢。”

    这切齿的声音里,是快步冲来的两下脚步。他冲到赵缭面前,拎着她的领子把她从地上硬跩起来,居高临下逼着她的脸直面自己。

    “你听明白了吗?”

    赵缭的半个身子被拽起来,膝盖离了地没了支撑,所有维系身体的力量只剩下他拽着自己的手。

    一如当年。

    “明白。”

    说话时,两道血珠成线,自额前发间缓缓穿过,倒为赵缭平静的面色添了几分狰狞的红润。

    “砰”,他松手,赵缭被扔在地上。她扶地起身,仍旧跪着。

    他居高临下看着脚边的人,眼中却再没了高高在上。

    她额间的血有多鲜艳、多突兀,她的黑瞳就有多岑寂、多厚重。

    “缭缭……”他垂眸喃喃,落下身来,弯腰掏出手帕温柔得擦拭她额角的血珠,眼中的慌乱和愧疚是那么真实。

    “缭缭你知道我的……我不是有意要伤你的,我就是……”

    “属下明白。”赵缭在他说不下去的下一瞬,利落地接过话头,同时不可察觉得向后一侧,避开他的手帕。

    “……你能明白什么……”

    被躲开的手帕被随便放在一边,而他像一条无依无靠的丝绦,滑落在赵缭面前,像是失了所有气力。

    “缭缭……”他跪于赵缭面前,伸手将赵缭拦入怀中,一手扶着她的后脑,看似柔意,实则腕上,寸寸青筋,节节暴起。

    像是要把赵缭按进自己的命里。

    可声音,又偏要是孩子般的委屈和无助。

    “缭缭,我就只有你了……缭缭……”……

    林中,熊熊烈火。

    一袭单衣的赵缭显得愈长愈薄,火光中稀疏的树影落在她的身上都显出厚重来。

    赵缭看着烈火像是饿急了的犬兽,狼吞虎咽自己刚扔进去的外衣,眼中的岑寂终于是消失殆尽。

    仅剩吞吐的烟,无尽的火。

    “真的要对虞家动手了吗,首尊?”

    一旁,陶若里问道。

    “远不到时候。”赵缭凝视着火光。

    “可是主上那边……”陶若里有些为难。

    赵缭侧头看了陶若里一眼,无声地笑了一声,旋即回头抬步,一步跨入远比一人还高的火焰中。

    陶若里大惊,正要冲上前阻拦,赵缭已经又一步跨了出来,身上还带着几处被吸住的遗火。

    身上的火湮灭了眼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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