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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16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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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豫着怎么进去面对赵缭的怒火,赵缭已快步而出,手里拿着生民录,留了句“我出去一趟”,就不见了踪影……

    “你是何人!竟敢夜闯皇子府邸!”

    七皇子在盛安落脚的宅邸院中,月色如水倾泻,落在负手而立的赵缭身上。

    “末将有要事,求见七皇子。”赵缭沉声道。

    人都在院子了,好一个“求见”!

    侍卫长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堂堂观明台首、朝乘将军,竟翻墙而入,恍如盗贼,我可没看出足下求见皇子的诚意。”

    赵缭耸耸肩,不以为然道:“密事相告,不适宜大张旗鼓地求见。”

    “无论何等密事,皇子府邸也不容你如此放肆!”侍卫长怒道,可眉眼中,分明有些许闪躲。

    赵缭精准捕捉到,向前走了一步,道:“容不容我放肆,也得请七皇子出面一见。”

    “不见!”侍卫长拔剑相向。

    “不见?”剑光寒寒,赵缭不仅不必锋芒,反而还又向前几步,冷笑着戏谑道:“不会是七皇子不在盛安,所能不能相见吧?”

    第155章 生民多艰

    侍卫长一听, 像是炸了毛的猫,差点都要跳起来,一口反驳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妄加揣测皇子!”

    赵“唰”得一声拔剑而出, 步步紧逼道:“稽查百官, 乃是陛下赋予我们观明台的权力。

    驻都皇子无诏离开盛安, 可是重罪。今天就是掘地三尺, 我也非得见到七皇子不可。

    不然, 那我只好以私自离京状告之。”

    “你……!”侍卫长气得咬牙切齿, 手里的剑越握越紧,“那便看看七皇子府容不容你放肆吧!”

    剑拔弩张之间, 眼见一场争斗不可避免。就听“吱呀”一声,侍卫身后的屋门打开,门中央的人,正是李谊。

    “须弥将军,好大的阵仗。”李谊玉面寒,声更寒,开门的手从门框边缓缓垂落。

    “还不是因为,您实在是太不好见。”赵缭笑了一声,收剑回鞘, 躬身行礼:“末将参见七皇子。”

    李谊欠了欠身, 道:“将军多礼了, 里面请吧。”

    “是。”赵缭笑着应了一声,跟着进了屋。

    屏退下人后,李谊斟了一杯茶,还没放到赵缭面前,赵缭已经先把一卷卷轴放在他面前。

    “这是?”李谊还是把茶杯先放在赵缭面前,看了一眼卷轴, 并没翻开。

    和七皇子,赵缭省去大段铺垫和寒暄,张口便毫无预兆地大段背诵起来,语速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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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流利,令人瞠目结舌。

    “荥泽,隶属平州,位于陇朝中南,人口三万两千五百一十四人。

    五年前,拥有有田者一万余人,时值今日,在册有田者,仅仅七百六十五人。

    便是这七百余人中,实际持田者不足半数,剩下皆为挂名。

    所持田者,无一例外,皆为与荥泽虞氏族人,或与其关系亲近者。

    寻常百姓若想种田,只能以年金五十至一百五十两之数额租赁,然一年收成远远不及租田之资,更要缴纳沉重赋税。

    以城南农户张大西为例,他租种虞家荒田十亩,全家七口人不论老少、不论寒暑地辛苦劳作一年,收成为白银六十一两,租田之资为七十两,赋税为二十一两。

    若不租赁田地,只能种虞家之田,归虞家管辖,不得归家。

    以城东农户李长川和妻子为例,今年是他们给虞家种田的第二十四年。

    这二十年来,他们每日寅时起,子时歇,一日休息时间不足两个时辰,二十四年无休,住草房、吃虞宅剩下的泔水,动辄被工头打骂。

    二十年前开始,他们的四个儿子陆续开始为虞家种田,五年前,他们的孙子也开始为虞家种田。

    而荥泽所有的私塾,都只招收虞家及与其有姻亲之家的子弟,当地其他富绅之子若想入学,都要缴纳巨额‘学资’。

    寻常百姓之子,无一人有书可读,只能世世代代流血流汗流泪,为虞氏族人奢靡生活的艰难奋斗终生。

    在平州,上到知府、下到里长,全为虞氏马首是瞻,事事以虞家为先,无论财政、律法皆为虞家倾斜。

    四年前,虞家一旁宗子弟奸杀一对母女,其家人四处求人做主,却投告无门,连尸首都没有要回,最终在悲愤之下,最终举家投井而亡。

    而这样的生活,荥泽的百姓已经过了几十上百年。”

    赵缭流畅地滔滔不绝,没有丝毫的停顿,即便说着这样的惨剧,仍旧面部表情,倒像是背书。

    李谊始终安静地听着,一言不发,也没有翻开面前写着“生民录”三个大字的卷轴。

    赵缭终于停顿一下,重新换了口气,继续道: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百姓没有田。没有田,就没有银子,没有读书的机会,没有尊严,只能受虞氏折磨。

    所以……”

    说到这里,始终流畅的赵缭说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一天之内被拒绝了十几次,而是无论谁答应,李谊都不该答应。

    就是深藏藏锋,他尚且无法安然度日。

    可如果作为皇子的他,站出来扛起反太子的大旗,就是再崇拜他的拥趸,也不会觉得他有任何公心,只会觉得他野心勃勃,意图搬倒太子,然后取而代之。

    更别提在皇上眼里,这就是那个暗藏狼子野心的乱臣贼子之后,彻底撕下伪善的面具,吹响了夺嫡的号角。

    远远躲开朝政,他尚且能苟且偷生。深入其中,他将尸骨无存。

    要不是实在找不到任何人,赵缭怎么可能来吃这个霉头。

    “算了……”赵缭说不出口,“腾”得站起身来,回头看了李谊一眼:“末将此来,就是给皇子讲讲故事解闷,您听过就忘了吧。”

    说罢,也不给李谊说话的机会,抬步就要走。

    身后,李谊也站起身来,唤道:“将军!”

    赵缭缓了脚步,就听身后人没头没尾,凭空说了一句,“我愿意去。”

    “什么?”赵缭大惊转过身来,看李谊扶着桌子站着,玉面永远寒凉,可他的目光,永远温和沉着。

    “我还没说什么事。”

    “你收集了所有虞氏族人在荥泽侵田的证据,现在需要人去揭开。”李谊把《生民录》递给赵缭,“给我吧,我去揭开。”

    李谊答应得这么简单,倒让赵缭不确定,他是否真的知道答应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你可以考虑一晚上,我明天再来问你。”赵缭难得缓和了语气,接过《生民录》要走。

    李谊不语,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封奏折,放在桌角。

    后日是一月一次的大朝会,百官要入启祥宫觐见议事。

    “此折我已拟好多日,只待后日呈上,向陛下请命。”李谊仍旧不紧不慢,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不过引子还得将军出手。”

    “知道……”赵缭默默点了点头,“万事俱备……”

    “那就好。”李谊笑了笑,将奏折拿起,又收入怀中,温和地下逐客令道:“夜已深,不便多留将军,请便吧。”

    说着,李谊转身要进里屋,一刻也不愿再孤男寡女深夜相处,像是在无声却坚定地守着什么。

    “皇子!”赵缭唤道,等李谊回过身来,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在李谊疑惑的目光中,半天才道:

    “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李谊正过身来,郑重道:“确有一事,请将军相助。”

    第156章 扶棺入城

    “你说。”

    “谊所余亲友不多, 唯有兄长李诤、胞姐李谧、姐夫卓肆和侄女儿卓石灵。”李谊拱手行了个揖礼。

    “我离开盛安以后,万望将军多加照拂,保全他们。”

    李谊在荥泽的事情不会不透风, 等虞氏发现, 定然会疯狂反扑。

    李谊留在盛安的亲眷, 便是首当其冲的目标。

    只要他们出了事, 李谊定然要放下手头的一切事情, 回盛安奔丧。

    “你倒是放心把他们交给我。”至少在赵缭眼里, 她和李谊始终还是敌对的。

    沉沉暮色,像是披风一样将李谊包裹, 让他的温和等同于疲惫。

    “盛安城中能护住他们的,也就只有将军了。”

    “好。”赵缭负手身后,扬起下巴,“我以此命向你发愿,只要我须弥活着,他们就绝不会出事。

    请七皇子在荥泽,放开手脚,无需后顾。”

    “多谢。”李谊重重道。

    “对了,你最好还是提醒一下卓肆, 他手里的东西如果管不好, 可能会要了他的命。”赵缭想起什么, 提醒道。

    李谊显然也担心了许久,眉头微微蹙起,点了点头。

    荀煊多年来与世无争,却突然招致杀身之祸,就是掌握了别人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

    李谊曾多次打探,想为老师分忧, 可荀煊最终也没有告诉他,为的就是不让李谊陷入其中。

    荀煊死后,李谊知道这些事情,老师早已交代给了另一个学生卓肆。

    可和荀煊一样,一说起这件事,卓肆就要和李谊嚷嚷,丝毫不让李谊知道。

    “那我就走了。”赵缭扬了扬手,算是打招呼,却在转过身的瞬间,又回过身来,正色道:

    “万事当心。”

    李谊愣了一下,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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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躬身行礼。

    “多谢。”……

    这几日盛安的天气格外好,晴空万里、草木葱郁,一派生机勃勃的仲夏景象。

    只是到了正午,明晃晃的日头无所顾忌地传递热度,炙烤人间时仿佛忽大忽小,尤其伴随着阵阵蝉鸣,空气都是让人眩晕的火热,

    这样的日头下,摊贩店主们纷纷退避三舍,寻个稍微阴凉些的地方,脖颈上搭着湿哒哒的汗巾,抱着竹筒不加节制地猛灌,仍是心浮气躁。

    街道上空空如也,直到被一股侵略性极强的臭味灌满。

    “呕……”凉糕摊的陈老三猛得干呕一声,用被汗味浸得嗖透的毛巾捂住鼻子,胳膊肘捣了捣旁边竹筐摊的李旺儿。

    “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我又不是鼻子坏了……”李旺儿也早用袖口捂住了口鼻,说话瓮声瓮气的,一边东张西望,想找出臭味的源头,却只看到周围同样被臭得呲牙咧嘴的人们。

    挑着扁担卖柰子的张老头是唯一没有捂鼻子的人,他曾做过挑粪人。

    他低声道了句:“这味道,怕不是尸臭哦……”

    话音未落,就将街道的尽头,一群人像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般,浩浩荡荡出现。

    他们全都身着丧服,头上带着长长的丧帽,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也有孩子,有的打幡、有的撒纸钱。

    在他们中间,围着一口木质并不好的棺木。

    与普通的送葬队伍不同,这群人虽然也是面色凝重,但是并不哭号,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有。

    比起悲痛,他们的神情更像是痛恨。

    干涸的眼底,带着泪水被烈日灼干后的龟裂。

    “大正午的送葬?”有人奇怪地问身边人,却被身边人惊恐得戳着,示意他看。

    他这才发现,从他面前驶过的棺材,没有合住,露出里面的人来。

    那可不是一个人,而是摞在一起的几个人。

    下面的人看不到样子,只是为这个震撼人心的高度大力贡献。

    “呕……”那人来不及细看,就被这厚重的味道激得和身边的人呕成一团。

    “这是放了多久啊……”

    送葬的人无声地来,无声地走,直到盛安府的登闻鼓大响。

    与此同时的盛安虞相府。

    荥泽府大宴五日后,虞家大小姐的旷世婚礼,终于轮到了翘首以盼的盛安。

    携尸进都的消息传入虞沣耳朵时,甚至没有盖过乐声。

    乐人们正为了黄昏的典礼抓紧演练,向来不过问这些细枝末节的虞相,为了女儿的婚典万无一失,也难得出现在了乐人中间。

    “抓紧处理好。”虞沣的手指拨拉过一把古琴时,眉头皱了起来,嘶哑的声音含着明显的不悦,“这琴声都干成这样,还不快换一把。”

    “明白,属下这就去处理。”说着,那人就要走,却被虞沣又叫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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