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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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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牵住他的手,是感受过他有温度的。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要站在李诫的屋门外,想到推开门,就要见到他,赵缭就会感到天地之间再无任何人。

    只有她,永远手脚被缚。

    不等赵缭推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即便背负烛光温暖,李诫的阴阳脸仍半是苍白半是阴沉。

    尤其是他笑时,明暗阴阳矛盾更甚、融和更甚。

    “回来啦。”李诫温声道,明处的眼睛流光溢彩,暗处的眼睛了无生机,“怎么不进来?”

    “属下……”赵缭立刻俯身要拜时,被李诫一步跨来,一把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就往屋里走,仿佛她要跪拜的动作,全不存在。

    “清涯大婚,办得甚好,很热闹。” 边走,李诫边侧头,语气随意地,就像和赴宴回来的夫人拉家常。

    “是。”赵缭毫无起伏得应了一句,不代表任何见地,只是附和。

    李诫毫不在意地转身关上门,插上门销后,笑意一点不减地往屋里走。

    “我原送完贺礼就要回的,因为热闹,也留下吃了两杯酒。”

    李诫走到赵缭面前,自然地伸手去解她的披风带子,边道:“你一直待到最后,肯定累坏了吧。”

    赵缭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却不想李诫看着随手一拉,实则死死拽着衣带,又将赵缭生拽了回来。冷冷看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披风脱了吧,知道你晚上回来,早架火盆了。”说着,李诫不由分说解下赵缭的披风,让过她要接的手,转身挂在衣架上。

    赵缭余光扫视周围,果不其然,这屋子的一应家具、物品、陈设,应当和晋王府的后殿一模一样。

    “坐呀。”李诫挂完衣服,回头看赵缭还站在屋中央,眼神像看一个害羞的孩童一样宽容。

    屋中的大桌上空空如也,倒是床榻上的床桌,摆满碗筷杯盘。

    赵缭的印象中,她上次见到床桌这家具,应该还是自己出质前。

    父亲和母亲有时赴宴回来晚了,就会褪去外衣、卸下钗环,夫妻二人对坐床桌前,随便吃喝一些,说两句体己话,就安眠。

    比起和李诫在这样的气氛中窒息,赵缭宁可当场被活埋。

    李诫仿佛没察觉到赵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绕着殿宇吹灭所有火烛,只留下床桌上那一盏后,才慢慢直起身,看向赵缭。

    这一次,他的脸全陷入阴影了。

    “缭缭,荥泽之行好玩吗?”

    赵缭从一开始,就没抱希望能瞒住李诫。

    在这个氛围下,李诫突然有此一问,倒给了赵缭一丝欣喜和侥幸。

    “属下擅自行动,请主人降罪。”赵缭“扑通”一声跪下。

    李诫久久凝视着赵缭不肯抬起的头,一步一步缓缓走回榻上,坐在一边。

    过了许久,才冷声道:“过来,坐下。”

    这声音,就是强令了。

    无论如何,在这声音之后,赵缭犹豫再久,也还是只能照做。

    赵缭只坐了一个床沿。

    “都凉了,吃饭。”李诫拿起碗筷,没看赵缭一眼。

    赵缭摸起筷子,捡米粒往嘴里放,仍然感觉咽不下去。

    李诫应该真的晚膳没吃好,吃得真实。

    两个人的影子在墙面清晰如画。安宁秋夜,一床而坐,对饮用膳,最平凡最温馨的样子。

    直到李诫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时,打破了平静:

    “谁给你解的毒?”——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不要担心!!!缭缭的成长就是摆脱束缚和恐惧,所以不会永远活在李疯子的阴影下的!!

    (ps:缭缭肯定想不到,戴着小红绳的小李,不一会前刚刚掏别人喉咙去了……

    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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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入满怀

    阴影中, 李诫死寂的眼神歇斯底里。

    “属下不知。”赵缭放下筷子。

    这个答案赵缭自己都觉得可笑,可因为是真相,倒也能说得坦白。

    李诫长长久久凝视着赵缭, 眼神深得像要将她的灵魂剥离, 可嘴角还含着笑。

    “喝水。”李诫没做任何评价, 只是目光点了一下赵缭面前的杯子。

    赵缭不用拿到唇边, 就知道这茶水有问题。

    赵缭抬起垂落的眼神, 平静如水的目光对上李诫。

    这一幕她想起十多年前, 自己在武场训练一整天,满身满脸的污迹。

    回到房间, 也是一桌饭菜。

    她饿的狼吞虎咽,他就坐在她身侧,用湿帕子认真擦拭她的脸。

    赵缭饿坏了,一口吞了太多,一下就噎住了。

    他一面笑着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一面递来一杯水,道:“快喝点水,慢点吃慢点吃。”

    那一口水喝完,赵缭就被愧怍蛊毒折磨了十几年。

    果不其然, 李诫起身, 再一次坐到了赵缭的身侧。

    没了床桌的阻拦, 李诫身上松木的清香像毒瘴一般,钻进赵缭的肺腑。

    李诫的手轻轻揽住赵缭的腰,指腹隔着衣服,轻轻摩挲她腰眼处嵌入的金字。

    那是他的名。

    “呼——”李诫吹灭屋中最后一盏灯。

    好像只要看不见,赵缭的冷静就不存在。

    那冷静,就好像在他身边, 和奉命去杀一个人是一样的事情。

    都是不需要什么情感代入的任务罢了。

    李诫轻轻枕上赵缭的肩头,从身后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圈住。

    “缭缭,知道你解毒时,我真的慌了。我以为,你要飞走了。”李诫的声音怅然,还带着那日心惊的余响。

    “属下发誓,定要助您如愿以偿。在此之前,绝不会背主。”

    赵缭字字清晰的声音,实在不适合这个亲密无间的时刻。

    李诫苦笑一声,“那我如愿以后呢?”

    赵缭清醒的瞳孔暗淡下的瞬间,像是把这个问题重复了一遍。

    是啊,以后呢?

    追随李诫,是因为鄂国公府,她没得选。

    送他上大位,是因为自己满手的血,不论李诫能不能容得下,其他皇子若坐上去,更容不下,她也没得选。

    可李诫登上皇位以后呢。

    这不是赵缭第一次被这个问题困住了,但赵缭想,这个问题值得认认真真、长长久久地思考。

    “别想啦。”李诫笑声爽朗。听到这声音的同时,赵缭唇边,多了一抹冰凉。

    “喝下去,你就知道答案了。”

    对李诫送到自己嘴边的东西,赵缭本能地抗拒,甚至在脑子做出决定前,手已经先一步探向靴筒。

    里面藏着淬毒的匕首。只要赵缭想,李诫绝不是她的对手。

    只是……

    李诫像是没察觉到赵缭藏在黑暗中的动作,举着杯子的手一动不动。

    他太了解赵缭了,在自己登上帝位之前,或是自己继承大统的希望彻底破灭前,赵缭绝不会伤害他。

    因为,这是赵缭自己目前,唯一的出路。

    果然,赵缭探向靴筒的手停了下来,从李诫手中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不是毒药,也不是蛊。

    将酒杯放回床桌上时,赵缭就感受到了。

    “转过来。”李诫握住赵缭的手,将她拉着转向自己。

    月光穿过窗纸,在一个圆圈的范围内,下了一场尘埃的大雪。

    也让赵缭能清楚看见李诫的脸。

    “缭缭,你走了太长时间。”李诫难测的眼底,难得只有认真和真诚。“江荼该死了,你该回到我身边了。”

    这一刻,赵缭只觉得可悲。

    她给李诫创造了这么好的环境,为他排除了那么多危险和异己,他却一点都没变。

    一心都是微不足道的东西。

    “殿下,比起做南山中不能见人的禁脔,做观明台的须弥,我能为您创造更大的价值。”

    赵缭说的直接,一点没有避讳。

    “缭缭,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词倒是让李诫急了,从来讳莫如深的眼睛,被急切挤满,连复述一遍这个词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赵缭会说话、却一言不发的眼睛,李诫长长叹了一口气,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这是侧妃娘娘婚宴之上,给您下的那剂药吧。”赵缭抬起胳膊,从容地折起窄袖,露出自己的手腕。

    绿色的血管已经鼓胀起来,只要轻轻一碰 ,就能感受到这脆弱的触感之下,生命一下下蓬勃的跳动。

    “这剂药需要半个时辰起效,但我担心您久等,所以加速运功了。

    现在,这药其实已经发作了。”

    李诫不可置信地看看赵缭跳动的脉搏,又看看她澄澈如明的双眼,后背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这是漠北的秘药,只需要红豆大的一粒,威力之大就可以催起一个人心底所有的欲念,催到无法自持的地步。

    他知道赵缭身体耐毒性极强,所以下了足足五粒。

    赵缭一口喝下的瞬间,李诫心中还有过一丝担心,担心她受不住药性,直接昏厥。

    毕竟这药量,足以催得一头牛发狂。

    但在赵缭清明双目的审视下,她面颊上浮现出的一层潮红,也不会比月光更炙热几分。

    “给。”赵缭把靴筒里的毒刃拔出,随手仍在床上,没有一丁点响动。

    “我不会反抗。”赵缭直白地看着李诫,一点表情都没有。

    李诫的喉咙动了动,浑身上下的反应,好像被下了药的,是自己。

    可就是在这种身体本能迎合她的反应下,李诫第一次觉察出自己的卑劣。

    “缭缭,我没有别的办法了……”这声音,像是无望地祈求。

    “如果您觉得,这样真的可以像愧怍蛊毒一样,困住我的话。”

    远远站着时,赵缭凛然凌厉恍如修罗。

    可就在她欲念缠身,与自己咫尺而座时,李诫却觉得她圣洁得恍如一座观音。

    “愧怍蛊毒,也没困住你啊……你不是,一颗药都没吃过。”李诫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和她说,还是在和自己说。

    “看来,您没有其他事了。”赵缭起身,扔到床上的匕首已经重新拿在手中。

    赵缭下了榻,双手抱住,刃尖朝下,长长行礼。

    “属下告退。”

    赵缭推门离开时,背影挺拔得,就如破土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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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

    但其实,身侧的手掌紧攥,指甲几乎掐入掌心。

    还没出南山,已经一口鲜血涌出喉间。

    赵缭用手背拭嘴角的血迹时,才发现自己手抖得无法自持。

    “呕……”赵缭猛地向前一栽,扶着一块大石头,痛苦得干呕起来。

    不是为了吐出腹中的药,而是单纯的恶心。

    所有当时鼓足的气力、所有被努力压制的恐惧,此时却都化作真实的恶心,搅动赵缭的心肺。

    然而呕了半天,对赵缭身体的不适没有任何缓解。

    有一刻,赵缭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中了愧怍蛊毒。

    这两种感觉的前段,太过相似。

    都是千百只血虫,在身体的每一处啃噬血肉的痛感。

    只是这次的血虫,还源源不断释放着燥热,很快就在赵缭体内,燃起一团无处释放的火焰。

    炙烤得她意识出逃,融化成全身一层层的汗。

    赵缭最后的意识告诉她,这个时候只有找一块等人高的冰块抱住,才能降下这就要将她焚毁的炙热。

    在还没想好,如何能在秋日找一块等人高的冰块前,赵缭已经翻身上马,一路疾驰离开。

    “咚咚咚—”

    一阵看似用力,实则虚浮的擂门声,轻松熄灭李谊本就不深的睡意。

    岑伯被李谊留在盛安、辅佐卓肆,鹊印也另有安排,送李谊回辋川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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