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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0-19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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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们!!!我本来想周末一天加大班,留出一天疯狂码字存稿的,结果就是周六加了班,周天还是加了班呜呜呜呜呜。不过最近在忙迎检,后天检查组就走了!!!我就重新是个好汉了!!!

    第185章 衣冠之下

    这天夜里, 又是急风骤雨,电闪雷鸣。

    赵缭在床榻上翻来翻去,无法入眠。

    前几日, 床褥间熟悉的气息让她心安好眠。可今日, 她不仅想索取这个味道, 还想见这个味道的主人。

    “先生。”还没等她三思, 手已经敲响了岑恕的屋门。“我可以进来吗?”

    细微的窸窣声后, 屋门打开。李谊举着蜡烛, 白色的中衣上披着灰色的夹衣。

    即便是深夜搅扰,他眼中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倦色却像是藤蔓,拖着他玉色的面容堕入黑暗。

    夜风袭来,卷得他散发如垂柳扶风。

    明明门外的是自己,赵缭却觉得李谊举着灯的样子,像是行路后的夜归人。

    像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走了很远,才走到她面前。

    “阿荼,怎么了?”李谊有些担心地问。

    话音刚落,又是一记响雷, 赵缭借机像只兔子一样迈入门槛, 与李谊咫尺相对。

    “我做噩梦了。”赵缭眼中已沁上泪水, 额间的发丝见汗水潋潋。

    “阿耶走的那个夜里,也是这样的天气……”

    赵缭点到为止,垂下了头,手拉上了李谊披着的衣服衣角。

    “我难过又害怕,睡不着了,先生能陪陪我吗?”

    “好。”李谊下意识应完, 才又觉得有些不妥,有些为难得环顾着四周 ,想要想出一个两全之法。

    可赵缭已经先一步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先生,我真的只是想在你身边待一会。”

    她的眼睛太亮,亮得李谊觉得自己方才的为难,是那么晦暗不堪。

    “好。”李谊侧身,容赵缭进来,也不关门。

    赵缭不往里间走,就坐在栏杆罩外的罗汉床上。

    “盖上点,夜里风硬。”李谊从柜子中取出一条毯子递给赵缭,“我去烧点热茶。”

    “你别忙活了先生,这么晚了,你坐一会。”赵缭披上毯子道。

    李谊余光看了一眼赵缭冷得泛白的指尖,温声道:“没事,我也要喝的。”

    李谊去烧水沏茶的功夫,赵缭裹在毯子里,仔仔细细环顾四周。

    李谊的居室,远比赵缭住的屋子东西更少 ,又都规整得太整齐,更显得空旷,也就更冷。

    即便是赵缭睡过的屋子,也会一点点变暖,染上稀松的睡意。

    但若不是里间拔步床架上的挂帐束起一半,露出榻内被掀开一角的被衾,这屋子根本没有人气儿,只有木梁木柱、木桌木椅无声呼吸时,氤氲的木头陈旧味道。

    月光射落,满地物影,也不显逼仄,只让长夜更静。

    赵缭拽着毯子,鬼使神差向里间走去,扶着拔步床廊的垂花柱子,坐在李谊的床上,探手伸入他被子的开口处。

    犹有余温。

    那微弱的温度爬上赵缭的指尖时,她的心漏跳一拍。

    不知道为什么,赵缭对岑恕的温度,始终有一种病态的渴求。

    但这与男女之事无关,只是像在冰天雪地中,想要覆手火焰上一样的,本能。

    尽管实际上,他也是冰天雪地中的另一个人。

    虽然未经人事,但赵缭不是不懂男女之伦。

    只是和那些强烈的、即时的、碰撞的情绪相比,坐在李谊的居室之中,整个人和他的空间交织,感受他留下的余温,对赵缭感官的刺激,要更明显。

    这些感受,气味和温度,都是这个如霜似雪、可见亡日之人,此时此刻还在的证据。

    “阿荼。”李谊的声音,打断了赵缭的思绪。

    “嗯。”赵缭端端坐着看着李谊,没有任何羞赧,声色如常地应他,甚至手都没有从他的被子里拿出来。

    李谊端着茶杯的手起了青筋,目光微微别开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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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出来好不好。”

    连门都没有的栏杆罩,实则将他的居室分为两部分。

    外面有书桌、有罗汉床,虽然也具有一些私人属性,但比起内室,则甚至可以不提。

    内室里,只有一台拔步床,和没有笼的火盆,是世界上唯一一处,他剥落衣冠后,依然可以存在的地方。

    现在,赵缭出现在那里了。

    赵缭摇了摇头,对他隔空伸出了手,“你先进来好不好。”

    “阿荼,不行。”李谊第一次明言拒绝江荼的请求,坚定的声音,只有尾音上有太微小的发颤。

    “……”赵缭沉默地站起身,头低低垂下,小声道:“是了,是我不知廉耻……让先生为难了……”

    说着,赵缭就要往床外走。

    可她还没跨出床廊,李谊已经快步进了里间。

    “不要这样说自己。”李谊直直看着江荼,真诚又有一些着急。

    她是永恒的明亮,他能接受她做一切事情,包括对自己做一切事情。

    但他不能接受她用贬义的词语来自轻自贱。

    也是此时,李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自私。

    阿荼刚刚失去至亲,正是举目无亲的时候,她多么需要陪伴和温暖。

    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举动,又该是用了多大的勇气。

    而他,以“不毁她名节”这个理由,是为了保护她,可不也是为了守住自己的礼吗?

    “你坐吧,我……我进来了……”李谊在自己的内室里,居然有些手足无措。

    果然啊,先生是一点也不会拒绝人。

    赵缭心里笑出声来,面上却仍是垂着头,“哦”了一声,乖顺得垂身坐下。

    “喝点热水。”李谊走到床边,不跨入床廊,将茶杯递进去。“有点冷吧,我笼火盆。”

    说着,李谊要转身,掌心却被赵缭的手溜入,手指顺势钻入他的指缝。

    “先生,你也坐下好不好。”

    李谊没转身,手指却诚实得曲起,回应她的手指。

    “阿荼,你不要这样信任我,我也是一个男子。”李谊坦诚道。

    “是啊。”赵缭轻轻拽了拽他的手,“你坐下说话好不好,你这样高高站着,我说话费劲。”

    “好……”李谊认命似得轻轻叹了一口气,垂身坐下,但只坐在脚踏上,背靠着床体,也背对着赵缭。

    赵缭垂眼,岑恕坐在她腿边时,乖巧得像个孩子,就连他平日如屏障般的乌发,也如绒毛般柔软。

    赵缭忍不住揽过他垂在肩头前的发丝,轻轻摸上去,像顺毛一样。

    李谊背对着她,看不到神情,只是安静得接受着。

    “脚踏坐着累吧,你在我腿上靠一会。”赵缭轻轻拍了拍李谊的头顶。

    不能再碰她了。这是李谊从坐下那一刻起,就给自己下的死诫。

    可她轻描淡写点出来时,李谊才意识到,自己心里有多么渴望这一下依靠。

    不是点到为止的关怀,不是敬而远之的问候,而是真实的、温暖的、居室之内的。

    让他也可以,只做衣冠之下的自己。

    衣冠之上的碧琳侯,需要是永远澄明、让人有正冠之望的明镜。

    特别是在他摔碎之后,他更要如此。

    他不能悲戚,不能自怜,不能自毁。

    这对真心仰慕他、关心他的人而言,是一种背叛;对于逝者和未亡人,是高高在上的亵渎;对鄙他如敝履的人而言,是惺惺作态的虚假。

    在彻底焚毁之前,他只能把这个符号式的形象延续下去。

    直到,有人看不到这宏大的符号,而是像着他渺小的身体伸出了手。

    “好……”李谊的声音有些发颤,缓缓侧倒,直到耳畔靠在她的膝侧。

    “我们岑先生,之前的日子,是不是过得不太顺心。”

    赵缭轻声道,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他的耳朵,他的颈侧。

    她的手温热,落在李谊身上时,他不由一颤。

    “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很细腻,很敏感,总能第一时间察觉旁人的情绪,照顾别人的情绪。

    不论什么时候,对什么人,你总是能先体谅旁人的难处。”

    赵缭的声音柔和得像是窗光,明明推倒满地的物影,却不动摇真实的分毫。

    “事事顺心如意的人,是不会有这些难能可贵的品质的。”

    李谊听到她这话的瞬间,心中开的所有花苞,都落下露珠。

    对他的过去,她不过问、不评价、不安慰。

    她只是庆幸地感慨,那些糟糕的事情,把他变成了一个这么好的人。

    “所以啊,我像珍惜今晚的月光一样,珍惜你的悲伤和敏感。”

    说这话时,赵缭的手轻轻划过李谊的耳垂。

    李谊缓缓转过身来,仰视着江荼的眼神,有不可思议,更多的是心灵震动后,目光被波及的余震。

    李谊在辋川,远比在盛安更明朗,更爱笑。

    不是因为在辋川时,他心里会轻松一点。而是他不想让自己的悲伤,打扰别人的温馨快乐。

    他是来这里疗伤,但无意将自己的病症传染给别人。

    他以为自己装的足够好了,尤其是对江荼。

    可她却轻轻揭开他盖在伤口上的纱,捧住他的伤口,说她珍视他的悲伤。

    再没有任何语言,比这番话,更能安慰到李谊。

    “别听别人说怎么说。”赵缭终于能抚上的他的眉间,他的眼角,他的鼻梁,他的唇珠。

    “我永远会对你的出现,心怀感激。”

    李谊惧怕江荼的触碰,尤其是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后。

    他怕自己对这样美好的她,生出绮念。哪怕只是生出一个苗头,都让李谊愧疚得不能自视。

    她只是怜爱,可他……

    但此时,在这样的触摸之余,李谊仍觉不够,只想她能多施舍他,她的温度。

    就在这时,江荼温热的嘴唇,覆上他的眼角,吮去他眼角不知何时落下的泪珠。

    李谊不可避免得颤动,身侧的手紧握拳头,努力想要迈出阻止她的一步。

    而她的唇,已经落在他的眉心,顺着他的鼻梁向下。

    而她双手抚着他的脖子,也在缓缓向下——

    作者有话说:我们缭缭,就是平平无奇的恋爱小天才啊!!!

    第186章 十问碧琳

    就在赵缭的唇将落在李谊的唇珠上时, 李谊突然生硬地别过了头,向后让了一寸。

    这个气氛之下,会发生什么都不意外。

    除了躲闪, 和痕迹明显的努力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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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缭面上平静, 眼底却是饶有兴味地看着李谊。

    他躲开的那一刻, 将自己心底的欲望暴露无遗。

    正是因为有欲望, 才要克制。

    而岑恕克制欲望本身, 就是赵缭的欲望。

    放纵的欢愉好比新鲜的时蔬, 可以轻易获取,入口也新鲜, 但终究少些滋味。

    而克制的欲望好比珍馐,耐住饥饿、精心烹调的过程,也是延长快感的体验。

    更何况,赵缭喜欢潜在黑暗中,注视和等待。

    “我送你回去。”李谊站起身来,避开赵缭的目光。

    “嗯。”赵缭站起来,故作乖顺地低着头道:“是我冒犯到先生了吗?”

    “不是。”不论多么难堪,李谊对江荼,还是只会说实话, “是我的原因, 我……”他声音轻了, 长指曲起时,摸得到自己的脉搏。

    滚烫且急促地跳动着。

    “承受不住。”

    李谊转眼,正视着赵缭,不避讳自己的心动。

    可嘴上说着承受不住,眼中却仍然清明端正,认真地问道:“所以, 让我送你回去吧。”

    “好。”

    尽管只有几步路,李谊还是取下赵缭身上的毯子,给她裹上自己披风,将她完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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