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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长命

    长命李见苑刚刚看完了学生的论文, 眉心发疼,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还没来得及摘,就接到了白甯的电话。

    “什么事?”

    “……言错知道你和年爻的事情了。”

    “你说的?”

    “你写给年爻的那些信, 被她找出来了……她都猜到了,我还瞒着干嘛?”

    “信?”

    “对啊, 你什么时候写的啊?哎呦,写了那么多……”

    白甯后头絮絮叨叨的话李见苑一句也没听清, 而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却被勾出——

    年爻不辞而别, 向她提了分手后,她的世界就变得格外的安静。

    或者说,是她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吃什么, 穿什么,什么时候出门晒太阳,什么时候给阳台的君子兰浇水……这些问题她都不再操心了,也疲于去应对了。

    她照常到学校上课, 到校外的书店打工。路过剧院, 路过花店, 路过路口时, 她的心弦才会被拨动。

    这种浑浑噩噩的生活,只过了一个星期, 她就受不了了。

    光线昏暗, 她伏在桌面上, 手里的笔随着主人的动作, 不断颤动。

    信纸铺在她面前,她却什么也写不出来。

    心里的悲痛, 不解,思念一波又一波地冲上来, 眼泪止不住地落,直到将手下压着的纸打湿,她才意识到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她一字未写。

    将湿透的信纸抽开,她重新拿了一张,铺好。

    努力稳住笔尖,却在写下“年年”二字后,手再一次失力,连笔都握不住了。

    一封信,写了一个星期。

    删改了不知几次。

    她知道年爻已经不在江州了,她也不知道年爻在海城的住址,她连年爻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了……

    寄不出去的信,那就当个情绪的寄托吧。

    她拉开抽屉,将那封有些褶皱的信件,轻轻放了进去。

    第一年,她写了五封,第二年,写了十封……

    抽屉被渐渐堆满,李见苑也不记得自己写了多少了。

    她把想对年爻说的话,想向年爻传递的情绪,都写在了那些寄不出去的信里。

    有一个地方可以寄托她那些盈出的,难以收整的情绪。这样能让她好受一点。

    她不大会照顾花草。年爻走后,她们一起养的君子兰一盆接着一盆地枯死了。

    她也没有再买新的君子兰回家。

    直到那一年冬天,她和年爻一起养的君子兰全部都死了。而言错满一周岁的消息,也在这个时候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你是说,她要带着她女儿,回江州?”

    “是,这是年蛰的意思。说是要在老宅,给外孙女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周岁宴。”

    白甯说完这话后,顿了一下。

    “你想来看看吗?”

    电话一头的李见苑沉默了。

    她怎么可能不想见年爻?哪怕远远的,偷来的一眼也好……

    可对方的孩子都满一周岁了。

    合适吗?

    此刻她才意识到,她害怕见到年爻。

    万一年爻已经放下了呢?万一年爻现在过得很幸福呢?

    她为什么要去见面呢?这不是自取欺辱吗?

    李见苑喉咙发涩,低声说道:“我不想见她。”

    电话挂断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颤抖,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滚落到了手背上。

    拉开书桌下面的抽屉,那里面已经堆满了信。

    甘心吗?

    年爻撂下一句“不合适”,提了一句“分手”,就轻飘飘地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徒留她自己被回忆囚在原地,做一个只能靠写满字迹的纸张汲取慰藉的囚徒。

    不甘,不解,不接受。

    她要让年爻知道这些,要告诉年爻……

    她不想结束。

    连着那数十个日夜辗转写出的信件,一同送到年宅的,还有一块银质的长命锁。

    东西是白甯带着去的,她也不知道这个木箱子里有什么,只觉得还挺有分量的。

    言错的周岁宴排场很大,宴会当天,年宅门前宾客如云。

    “甯甯。”年蛰脸上堆着笑,在大门前和白甯打招呼。

    他身后跟着一脸假笑的言文琮。

    白甯看着这俩人心底的恶心便涌了上来。

    “伯父好。”白甯轻轻点点头,“我先进去看看爻爻和念念。”

    “她和念念应该在后院。”年蛰回头,对着门厅里还在收拾贺礼的女人唤道,“小冯,你带着白小姐进去吧。”

    白甯看着走到她面前,衣着朴素的女人。

    这个女人姓冯,叫冯芸纤,是照顾年爻月子的保姆。

    年爻和自己提过这人,说冯姐这人很温和质朴,是个很好的人。

    “白小姐,这边请。”

    “有劳了。”白甯朝她笑了笑,跟着她穿过门厅,往后院走。

    “需要我帮您把贺礼放到礼品区登记吗?”

    “不,这个东西,我要当面给年爻……”白甯抱着那个有些沉的小木匣子,信步走到客厅,手机却突然响起。

    听见铃声的一瞬间,白甯心头冒出了一点不太好的预感。

    “冯姐,你帮我拿一下。”白甯将木匣子递给了冯芸纤,拿出手机,接通。

    冯芸纤接过木匣子,望着上面繁复精美的花纹看了看。

    “……好,我这就过去。”白甯挂断电话,浑身发冷。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冯姐,我有急事要赶去医院,你帮我把这个匣子交给年爻。”白甯的语速很快,手里的手机被她攥紧,又强调了一遍:“亲手交给她。”

    冯芸纤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甯已经冲出了门厅。

    站在门厅会客的年蛰与她擦肩而过,盯着白甯慌忙的背影,他皱着眉,看向站在客厅里的冯芸纤。

    目光落在了冯芸纤怀里的木匣子上。

    ……

    直到晚宴开始前,那个木匣子才交到年爻手里的。

    只是轻了很多。

    “白小姐让我交给您的。”

    冯芸纤眼神躲闪,将木匣子放到桌上后,就退到了一边,垂着眼不敢看年爻。

    年爻抱着小小的言错,心头略过一丝异样:“她人呢?”

    白甯说要来的,但是她从后院回来后,扫了一圈都没见到人。

    “白小姐有急事,去了医院。”

    年爻眉头皱起,她知道谭樾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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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最近越来越不好了,白甯的心时时刻刻都被提着。

    她打开了那个做工精良的木匣子,里头正中间置着一个红色的锦盒。

    小小的一个锦盒,放在宽大的木匣子中,无端显得空旷。

    有些不大合适。

    感觉木匣子里应该还有其他东西的。

    但那时的年爻没有意识到。

    她将锦盒取了出来,大拇指按住盒盖,轻轻往上一顶,锦盒便打开了。

    里面躺着一块小小的银质长命锁。

    “好漂亮。”年爻看到的第一眼就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声,她拿起小小的长命锁,翻面看了看,“白甯的眼光,竟然变好了……”

    一旁的冯芸纤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咬紧了下唇。

    年爻端详着那枚银锁,很快就发觉了不对劲。

    抚摸锁身的手指停了下来——

    半晌,她才重新开口问道:“这个,真的是白甯送来的?”

    “是……”

    “她没说什么吗?”

    “说,说要直接给夫人您。”冯芸纤有些结巴,“其他的,就,就没说了。”

    年爻抬头看了眼她,轻声说道:“你别紧张,冯姐。”

    “把电话给我。”

    她的手按住了长命锁上的镂空纹路与花纹。

    如果她没看错,这种花丝镶嵌的技法,似乎是江州本土的老手艺。

    而这门手艺,起源地就在松烟。

    李见苑跟她说过的。

    如果,是她送的呢?

    年爻的心脏跳得很快,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光。

    电话接通,传来了白甯的声音。

    “爻爻……”白甯率先开口,气息明显有些抖,甚至还带着粗重的喘气声。

    “谭樾怎么样了?”

    “突发高烧,昏迷了……已经没事了。”白甯靠在墙上,声音仍有余悸,“真是,吓死我了。”

    “你放宽心,没事的。”年爻心里也松了口气,“你现在方便吗?”

    “我有事想问你。”

    “你说。”

    年爻手里还捏着那枚小小的长命锁,锁身被她指尖的温度捂热。

    “你让冯姐给我的那个木匣子,是不是她送的?”

    电话那头默了一下。

    “……是。”

    回答像一根小刺,狠狠地扎在了年爻的心里。

    她的呼吸顿了半拍,指节泛白。

    怀里的言错似是察觉到她的僵硬,蹭了蹭她的脖颈,发出细碎的哼唧声。

    年爻下意识抬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动作却有些发颤。

    方才蓄在眼眶里的水汽,终于是兜不住了。

    眼泪落了下来。

    她从未想过,分开几年后,再一次收到李见苑的东西,竟然是这个……

    “帮我,跟她说声……谢谢。”

    “年爻……”白甯听见了她的哭腔,心头也被揪住。

    “你去见见她吧。”

    明明两个人都这么在意。

    “呵。”年爻扯着嘴角笑了一声,眼泪止不住地向下落,“我去见她……这算什么?婚内出轨?”

    白甯没说话,只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压抑的哭声。

    “她送了什么?”

    “长命锁。”

    “给孩子的?”这让白甯没有想到。

    她开车到李见苑家楼下,接过那个木匣子时,她看着李见苑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还以为……

    “宴会要开始了,先挂了。”

    年爻将电话挂断,手无力地垂在了身侧。

    冯芸纤站在一旁,看着她垂泪的模样,终究是没敢说话,只是递过去了纸巾。

    “您擦一下,一会儿……还要见客。”

    年爻的目光落在纸巾上,没有看见此时冯芸纤眼里的不忍与纠结。

    木匣子里还有东西——

    差不多四十封手写的信件。

    都被年蛰收走了。

    “你把这个木匣子里的长命锁拿去,交给爻爻。”年蛰拿起桌上的一封信件,“但这个,你不要告诉她。”

    “你也看见了,这些信写的都是什么……”

    “你是聪明人,还想好好干几年的话,就装傻。”

    “什么都别说。”

    冯芸纤垂下头,将重量轻了不少的匣子端在手里,走了出去。

    这个秘密,她藏了二十七年。

    直到年蛰去世,直到舒相杨的那一通问询的电话打了进来——

    “夫人在嫁给言先生前,还有一个爱人。”

    “那个人,就住在江州。”

    她才将这个藏了快三十年的秘密,说了出去。

    她对不起年爻,对不起言错,对不起年爻的那位爱人……

    那块长命锁,年爻一直收着。

    用锦盒装着,一直摆在她的书桌上。

    每年言错的生日,年爻都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静静地待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她什么也不做,只是久久地盯着那枚长命锁——

    想着那个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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